17.上课迟到

17.上课迟到

第二天,因为宿舍偏远,听不到起床钟声,而岑雨童和弄书也向来是喜欢睡懒觉的人,又习惯了酒店的叫醒服务,以至于两人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更让岑雨童感到气愤的是对门的室友看到她迟到了也来不叫她,璧合还在她手忙脚乱赶去上课的时候嘲笑她了一番。

当岑雨童以百米的冲刺的速度跑向教室的时候,山长已经拉长了脸站在了教室的门口,瞪了一眼岑雨童后,指着后面的空地说道:“上课第一天就迟到,去那里跪着去!”

于是岑雨童只好拿着书去那里罚跪。不过空地上还有一个学生也在正跪着,岑雨童便挨着她跪了下来。那个学生看了她一眼道:“想不到还有人比我来的更晚啊!”

岑雨童听了这话很是委屈,自己住的偏僻听不到钟声,又没人叫她当然起晚了。

晚上,岑雨童试着求室友在早上叫她一下,可是却被璧合一口的拒绝了。所以接下来几天,岑雨童还是不断的迟到罚跪,但每次罚跪总是能遇见那位第一天和她一起罚跪的学生。岑雨童对她产生了些兴趣,于是慢慢的从别人的嘴里知道了些她的情况。她是乙班的学生,名字叫严舞,娘是个校尉。因不满她娘冷落了生病的爹爹,便把她娘宠爱一个小郎君给打残了。于是她娘一怒之下把她送到了这里来念书。为了报复她娘严舞便不停的在书院惹祸。

在岑雨童看来严舞只是个夫侍争宠的牺牲品,虽然认为她处事鲁莽,不过还是被她的孝心感动着。

经过几天的罚跪,岑雨童的膝盖上已经是乌青一片了。晚上弄书为她热敷的时候,看到她痛苦的表情很是心疼。于是便对岑雨童说:“小姐,今晚我去睡在对门的门口,只要她们早上一起来有了动静,我就可以醒了叫醒你了,怎么样?”

“好是好,不过你睡在地上会着凉的,还是不要了吧?”

“没事,我多盖条被子就行了。”

“行,那以后我们轮流睡吧。”

于是当晚弄书便拿了铺盖睡在了叶知秋的房门口。

次日清晨,当璧合开了房门正要去给叶知秋打水洗脸时,便在门口踩到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顿时吓得尖叫起来。而此时睡在地上的弄书也被璧合的尖叫声吓醒了,看了一下璧合后,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抱起地上的被子就在跑到自己房间门口,拍着门大声的喊着:“小姐!起床了,起床了!”

这天,岑雨童终于没有迟到,还有时间在饭堂用了早饭。

晚上,岑雨童没有让弄书去睡,而是自己去对门的门口睡。为了怕被她们踩到,更怕她们早上悄悄的绕过自己,所以岑雨童干脆搬了张椅子挡在了叶知秋的房门口,坐在上面睡觉。

早上,当璧合开了房门想出去时,看到了一把椅子正挡在了自己的房门前,椅子上却是睡得正香的岑雨童。

“哎,快起来,挡道了!”璧合很是无奈的叫醒了岑雨童。

“嗯,璧合早!”醒来的岑雨童和璧合打着招呼。

“怎么睡这里啊,还让不让人走路了?”璧合很是气愤的说完后,就去给叶知秋打水洗脸去了。

“还不是被你们逼得。”岑雨童一边嘀咕着,一边抱着被子向自己房间走去。

璧合给叶知秋打了水后,边伺候着她洗脸,边抱怨道:“这对门的人也太不像话了,昨天是书童睡在门口地上吓人,今天是小姐睡在门口椅子上挡道。”

“算了,你去告诉她们不要再睡在门口了。以后早上会叫醒她们的。”

“公子,你怎么就这么心软啊,她们……。”

“不是我心软。我是怕她们睡在门口会知道我们的事。我们现在这种身份,要处处小心才是。”

“是的,公子。等一会我去跟她们说。”

“嗯,还有以后记住不要再叫我公子了,叫我小姐。”

“知道了,公….,不,是小姐。”

“记住,不要再出错了。”

之后,当璧合来告诉岑雨童和弄书今后不要再睡在她们房门口了,以后早上会来叫她们的时,岑雨童很是高兴。不要说,睡了一夜的椅子这滋味可真不好受,睡得她腰酸背痛。

以后每天早上璧合都准时来拍岑雨童的房门叫醒她,岑雨童是再也没有迟到了,也没有被罚跪了,不由的在心里对叶知秋主仆俩有了一丝感激。

不久,就到了书院十日一休的时候了。岑雨童可是在那天美美的睡了个懒觉,醒来时已是太阳老高了。起床后,她看了一眼正在书桌上作画的弄书,说道:“弄书,我知道书院教画的莲夫子是个书画名家,我去求她收你做徒弟教你作画吧。”

“小姐,莲夫子是不会教我这个奴仆作画的。”

“不会的,你画的那么好,她怎么会不收你为徒呢。就算她不收你,我也求到她收你为止。”

“小姐……..”弄书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好了,就这样。我们吃完中饭就去找莲夫子。”岑雨童拍着弄书的肩膀安慰着她。

吃完中饭,岑雨童就带着弄书去找那位莲夫子。恰巧,莲夫子今天没有下山,正在房间里作画。

岑雨童对着莲夫子恭恭敬敬的说道:“学生岑雨童,给莲夫子请按。”

“哦,岑同学有什么事吗?”莲夫子停下笔看着岑雨童说道。

“学生想要夫子收我的书童弄书为徒,教她作画。”岑雨童立马拉着弄书上前说道。

“荒唐,老妇怎么会教一个书童作画。”莲夫子听到岑雨童的话勃然大怒。

“小姐,算了,我们走吧。“弄书不忍岑雨童挨骂,苦苦劝劝着她。

“莲夫子,弄书真的很有天份的,你看她的画的画呀!看一眼,我就让你看一眼。求您了!”岑雨童还是不放弃的求着莲夫子,并把弄书的画拿给她看。

谁知莲夫子看了一眼弄书的画后,眼睛就再也离不开了,并怀疑的问弄书:“这画真是你所画?”

“正是,请夫子指教。”弄书很是恭敬的回答道。

“你能给我当场画一幅吗?”

“行,请夫子出题。”

“就以我的性,莲为题吧。”

弄书于是来到莲夫子作画桌子边,拿起笔略微思索一下,就画了起来。不多时,一幅莲花图便诞生了。

“很好,很好!这样的年纪有如此的功力,很是难能可贵。这个徒弟我收了。”莲夫子看过弄书的画后很是满意。

“快拜师呀。”岑雨童戳了下还呆愣着的弄书。

“徒儿拜见师傅。”弄书立刻趴在地上给莲夫子行了礼。

“好好,起来吧。”莲夫子乐呵呵的扶起了弄书。

接着,她们师徒两个人开始坐在一边对作画热烈的讨论起来了,很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倒把岑雨童晾在了一边。

岑雨童见好像没什么自己的事了,摸了摸鼻子,转身告辞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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