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制作玻璃
听着灵风弹奏的曲子,岑雨童很是惊讶。待一曲完毕,急忙上前拉着灵风的手激动问道:“你…….你怎么会……会这首歌的?”
灵风缓缓的道了个万福,自然的挣脱了岑雨童的手说道:“风灵从小就有过目不忘之能。特别是对音律,别人只要弹奏一遍,我就能记住弹奏出来。”
“原来不是啊……”岑雨童听后有些失望,她还以为遇到了穿越同仁了呢。
“岑小姐的这种歌风灵从未听过,很是喜欢。不知可否把这歌曲用在风灵的舞上呢?”
“这歌本就是唱给你配舞的。你喜欢这歌,我很是高兴。”
“谢谢,岑小姐!风灵敬你一杯!”说着灵风就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好。”岑雨童也拿起酒杯喝了一杯。
唐宁也颇为高兴,拍着岑雨童肩膀道:“风流才女不愧为风流才女,我今天是服了!来,敬你一杯!”说着就灌了岑雨童喝了一杯酒。
几杯酒下肚,岑雨童的话也就多了起来,与灵风天南地北的胡侃起开。交谈之中岑雨童觉得灵风不似一般的的风尘男子,丝毫没有庸俗之感,反倒觉得他比一般的大家公子还高贵些,言谈举止甚是优雅。而灵风则觉得岑雨童虽然年纪小,但见识独到,还时有妙语出现,心里有几分钦佩。唐宁天性随意,见自己被灵风冷落,也不恼,还会时不时的插上两句嘴。
交谈了一会,万爹爹便来告罪,催促灵风去招呼别的客人了。灵风有些不舍的离开,在临走时,突然凑上前在岑雨童脸颊上“吧叽”一声亲了一口,然后在心里默念道:“岑雨童,我会等你,等你长大的。”
岑雨童因为多喝了几杯,头有些昏昏沉沉的了,只是有些茫然的望着灵风离去的背影,浑然不知自己被他亲过了。倒是一旁的唐宁看得是羡慕不已,后悔自己今晚带岑雨童这个风流才女出来抢了自己的艳遇。
唐宁叹息了一会,看看天色不早了,便架起已经有些醉了的岑雨童回书院了。
唐宁扶着岑雨童摇摇晃晃的走到宿舍时,弄书早已在院门外张望等候。于是唐宁把岑雨童交给弄书后自己也有些脚步不稳的走了。
当弄书扶着喝得醉醺醺的岑雨童回屋时,叶知秋正在客厅中焦急的坐着。看到弄书扶回满身酒气的岑雨童,不禁埋怨道:“这是去哪了?怎么喝得这么醉?你只是托人来说和唐小姐出去一下,也不说清楚,害得我和弄书都担心了一个晚上了。”
接着就叫璧合泡了一杯浓茶给岑雨童解酒,而岑雨童喝了口茶后也有些清醒过来了。
“小唐说今天万花楼来了个西域的小倌,硬拉着我去见识一下。”岑雨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万花楼不是青楼吗?小姐你去逛青楼了!”弄书有些生气道。
“是啊,不过我们只是看了西域小倌的表演和他说了一会子话,没干别的。”岑雨童急忙说道。
“没干别的?”璧合有些不信。
叶知秋听了脸色霎时有些暗淡了下来,但也不知声。只是默默的打了一盆热水,挤了热毛巾为岑雨童擦脸。
刚要擦时,便发现了岑雨童脸颊上的一个唇印,心里不觉的一紧。愣了一愣后便在有唇印的地方用力的擦起来。直到唇印擦干净了还在用力擦,仿佛她脸上有什么擦不掉的脏东西似的。而岑雨童的脸也被擦得通红一片,不禁叫痛道:“知秋干嘛这么用力擦,疼死我了。”
叶知秋也不答话,只是转身去盆里搓毛巾。
“小姐,你脸上有个唇印。”弄书偷偷的凑到岑雨童耳边道。
岑雨童摸着被叶知秋擦疼的地方,努力回想着这个唇印的来历,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急着向叶知秋解释道:“知秋,你听我说…….唔唔……”
不等岑雨童解释,叶知秋就一下把热毛巾敷上了她的脸,为她擦了起脸来,并慢慢的说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担上的那个‘风流’名声的。去逛青楼也是迫不得已,逢场作戏给别人看罢了,你不用解释,我明白的。”
岑雨童看到也叶知秋那个失落的样子,那个心里的懊悔啊。“哗啦”一声站了起来一把握住他为自己擦脸的手感激的说道:“知秋,你真好!”
而璧合在一旁看着自家公子难过,心里很是气愤。于是使出斗鸡的本色,拿起扫尘的鸡毛掸子,“啪、啪“两下打向岑雨童的屁股,狠狠的说道:“你下次在去那种地方,莫说公子不原谅你,我也会打你得你屁股开花,比山长打你的那次还惨!”
“哎哟……哎哟……”岑雨童摸着被打疼的屁股哇哇叫嚷着。
“璧合,别打,别打。童儿的伤还没好呢。”叶知秋见岑雨童挨打璧合的打,把她护在身后。
“璧合,别打小姐了!”弄书也一把抓住璧合拿鸡毛掸子的手。
“公子,你还护着他!”璧合看着叶知秋心疼岑雨童的样子,很是无奈的停了手。
“璧合哥哥,我下次我敢了。”岑雨童见璧合生气了马上认了错。
“好了,童儿,快去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我也去睡了。”叶知秋急忙拉着璧合进房,害怕他脾气一上来岑雨童会吃亏。
岑雨童见叶知秋走了,也和弄书回房睡觉去了。
几天后,又是书院十日一休的日子,因为惦记着为叶知秋做个玻璃瓶,岑雨童以伤还没好为由拒绝了和曼联队队友踢球的要求。
岑雨童在前世做过玻璃,而且手艺还不错。当初岑雨童和自己的几个朋友为了图新鲜去新开的玻璃吧自己DIY做玻璃。当别人都像模像样的做出一些个玻璃器皿时,而她做了半天只做出个比电灯炮大不了多少的玻璃瓶,心里那个气啊。一咬牙,于是明天下班后来玻璃吧泡着,还用自己的记者身份以采访老板为由,学得制作玻璃的一些独门技巧,甚至连制作玻璃的材料步骤也弄一清二楚。一个多月后,当岑雨童拿着自己制作的精美玻璃瓶摆在办公室里才狠狠的得意了一把。
岑雨童曾经在山下的河边看到有制作玻璃的石英沙,于是带着弄书去挖了一些,接着又和弄书去镇上买了一些纯碱等材料。
岑雨童知道制作玻璃有个高温的炉子来把这些材料给融化了。于是想了一想,决定去找家铁匠铺借个炉子。
来到镇上,岑雨童和弄书转悠了半天,找到了西边街尾一家看上去很破陋生意也不太好的白记铁匠铺。岑雨童之所以找这家是因为她想低调一些做玻璃,不想被别人知道。怎么说这个时代还没有玻璃,这个发明专利还是很重要的。
来到那家铁匠铺,那个老板大约五六十岁,看到有客人笑嘻嘻的说道:“这位客官想要打什么铁器,我们这里可是老字号,包你满意!”
岑雨童打量了一下店里的陈设,并没有看到有火炉,便开口问道:“你们这里有打铁用的火炉没有?”
“有,在后院呢。你要打件什么铁器,小的立马给你打出来。”老板殷勤的把岑雨童领到后院指给她看那个火炉所在的位子。
岑雨童看到那个火炉虽然有些旧了些,但里面的火却很旺,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正只着一件小褂,正在火炉边“叮叮当当”的打着铁。
“好,我给你三十两,包下这个火炉一天,怎么样?”岑雨童指着那个火炉说道。
“啊,三十两。好,没问题,我把这个伙计也借给你。”老板对这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很是吃惊,这三十两那是她一月也赚不到的钱,于是立刻答应了下来。
于是岑雨童立刻叫弄书把石英砂和纯碱等材料拿进来,把后院门一关,做起了玻璃来了。
那个伙计叫白小宝是那位老板女儿,虽然年纪不大,但打铁却是一把好手。而那位白老板也幸好借了她女儿给她打下手,帮了她不少的忙,否则就弄书那个文弱书生一定帮不了她的。
而制作玻璃远没有岑雨童想的那么简单,因为温度掌握不好,试了很久才成功。最后终于成功了,就叫白小宝找了个铁管,开始吹玻璃。因为自己人小力气也小,根本吹不动。于是就叫白小宝来吹,岑雨童则在一边用铁夹弄造型
不一会儿,一个漂亮的玻璃瓶作好了,岑雨童还在瓶上写上了“一叶知秋“四个字。岑雨童看到玻璃制作成功了,很是高兴,心想着什么时候有空,在为酒店做几只玻璃杯,要不等自己念完书开家玻璃厂也不错。
不知不觉的天也暗了下来,等到玻璃瓶冷却掉之后,岑雨童心满意足的带着自己的作品回书院了。
在走之前,岑雨童多给了白老板二十两银子,要她保守自己制作玻璃的事,还约定十天后她还回来再借用她的炉子。那白氏母女很是老实,一口答应了下来,还对对岑雨童千恩万谢的。岑雨童也不怕白小宝自己偷师自己,因为配料和看火侯等一些关键的事还是没让她知道,想学也学不来。
岑雨童和弄书回宿舍,看到叶知秋和璧合都在房里,便走了进去。
“知秋,我回来了。”岑雨童冲这叶知秋大声的喊道。
叶知秋看到岑雨童衣服上脸上全是黑漆漆的东西,便问道:“怎么脏成这样啊,干什么去了?”
“别又是去什么万花楼,百花楼了吧。”璧合在一边说着酸话。
“知秋,我给你做玻璃去了,你看!”岑雨童说着就拿出自己做的玻璃瓶来了。
“好漂亮啊!”“还是亮闪闪的。”叶知秋和璧合赞叹道。
“我们小姐做了一天了呢。”弄书嘴一撇道。
“童儿,谢谢你!我很喜欢,真的很喜欢!”叶知秋看到瓶子上可着的“一叶知秋”死个字很是激动。
“知秋,我答应给你做的,我一定会做到的。”
晚上,叶知秋躺在床上,眼睛怔怔的盯着桌子上的玻璃看。
“公子,还没看够啊,你都看了一个晚上了。”璧合说道。
“这是童儿送我个第一件东西!”叶知秋心里甜甜。
“公子,你不会是想抱着睡吧。“璧合开玩笑道。
“对,抱着睡。”说着叶知秋就起身把玻璃瓶从桌子上拿下来,然后抱着翻了个身睡了。
璧合看着无奈的摇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