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办厂修路
对于办工厂, 岑雨童是一点也不拿手,所以只好都交给慕容静来办了,她自己只是拿出衙门里仅有的五万两银子投资, 顺便提了一些现代工厂理念给她。好在慕容静是个极其聪明又开明的商人, 一些好的想法很快就接受了, 稍加修改就能熟练的运用到了实际中去了。
对于那个商业中心, 由于慕容静根本不敢兴趣, 只是提出了一些中肯的建议给她说道:“童儿妹妹,不是姐姐不帮你,实在是那个什么商业中心现在办还不太切合实际。你知道, 这个清丰县什么也没有,拿什么来吸引那些商户来呢?”
岑雨童想了一下也对, 现在这个地方还缺乏人气, 现在开盘还太早了, 反正现在这个商业中心还没建好,所以也不急, 先把那些工厂办起来再说。
慕容家办事的效率就是高,慕容静一吩咐下去,她底下的人就干了起来。所以岑雨童根本就不用操心工厂的事,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和慕容静争股权。
在岑雨童的建议下,那纺织厂、印染厂和成衣厂都归属于一个集团, 与慕容静各取名字中的一个字, 成立了“童静”集团, 但在随后的股权的分配上则出现了争执。慕容静建议这个股权五五分账, 可岑雨童认为这是和官府合办的, 怎么说衙门也要占主导地位,要六成才行。在反复进行争论之后, 慕容静终于妥协,答应给岑雨童四六分成,唯一的条件是可以参加集团的决策,并有一定的决策权。
童静集团成立后,岑雨童就一心想搞好那个商业中心。照理说,清丰县有一条莲河,连接运输枢纽的运河,绝对是有可以投资的环境。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纺织厂、印染厂和成衣厂开出来,吸引客商来这里,才能聚集人气。有了商人来这里做生意,这个这个商业中心就有可能成功。
不仅这样,投资环境也很重要。岑雨童看到县里的几条官道,不是太破太烂就是太窄了,这样的投资环境绝对是引不来商人来投资的。一句至理名言说得好啊,“想要富先修路”。只有把路给修好了,商品才能运出去。现在衙门没有钱,只能先修一条县城到莲河的官道,又在计划在莲河边上建一个码头。于是在慕容静筹办纺织厂等时,岑雨童就召集一些人去修路。
因为衙门里的银子已经全给岑雨童拿去投资童静集团开厂子了,所以不得已岑雨童先把刚收上来的税印挪用了下,先拿去修路。司徒珊可是极力的反对,告诫她说要是交不了税银,这个事就可大可小。可是岑雨童却非常的固执,认为有事她一人顶着就行,还是拿出了税银去修路。
为了节约成本,岑雨童亲自带着一帮衙役和工人去修路。为了争加点气氛,给那些人鼓劲,在县城外的官道两旁,插上几面彩旗,还拉着几条横幅,上面写着“想要富,先修路”、“努力建造康庄大道,全县人民奔小康”等标语。
岑雨童也脱了官服,换上了一套粗布短衫,亲自抬石头,铲沙土。那些衙门的衙役本来也没当回事,每天也只是例行公事似的随便干干,以为那位小大人只是一时新奇贪玩,过两天干累了,自会停下罢休的。可是一连干了一个月,岑雨童也没停下,这帮衙役这才知道县令大人是认真的,于是也就卖力的干了起来。一些百姓看到县令大人竟然亲自带着人在修路,这是哪朝哪代也没见道过的事呀,而且这修路还是为了百姓们脱贫致富。许多百姓对岑雨童的行为无不动容,纷纷加入到修路的队伍中去帮忙,修路的进度也一下加快了。
岑雨童对修的路的质量要求比较高,为了查验质量,每天早上更是亲自检查每一段修整的路面,力求要把道路修得坚固宽敞。一个月后这条路从城外一直修,修到了莲河边上。不经如此还特意修了一个好的码头,让往来商家的船停靠。
而此时,慕容静的筹办的厂子也差不多了,招了一些人来做工就可以了。那些纺织和裁制衣服的活本来是那些乡间男人们做惯了的活,现在听说去那场厂子做工,可以吃白米饭,每月还可以领500纹的工钱,这对他们那些每天吃菜窝窝,一年到头见不到钱的男人来说可是重来没有过的好事啊,于是蜂拥而至到厂里干活。而女人们也心动的被招了去印染厂做工,待遇和男人,因为岑雨童认为男女是平等的。
就在厂子开出来不久,因为岑雨童不交税银,被知府大人叫去训斥一顿。岑雨童向知府阐述了不交税银的苦衷,信誓旦旦的保证明年一定补上,又因为她有皇上的令牌,知府也没有为难她,只是写了奏折上报了庆宣帝,听候皇上发落。
几天后,皇上的批复下来了,说岑雨童挪用税款虽情有可原,但是赋税是国之根本,不可废。念她初犯,又有情原,所以只是罚奉半年,以儆效尤!这道圣旨下来,岑雨童是不在乎那点俸禄的银子,只是有些不甘心,自己明明是在为朝廷做事,却要罚她俸禄,心里郁闷极了。司徒珊却劝慰道:“大人别不服气了,我劝过你不要挪用税银的,你不听,这下知道了吧。当今皇上可是最关心在税银上的事了,多少大官为了税银丢了脑袋啊,你这个惩罚还是我见过最轻的了,可见皇上还是很看重你的。”
“我可是为了清丰县才挪用税银的呀,又不是自己给私吞了,凭什么罚我呀?老子不干了!”岑雨童赌着气说道。
就在这时,柳泽寒来了,看到岑雨童在发火,便道:“小大人,火气很大嘛!要不要给你开一副降火的药吃吃?”
岑雨童看到柳泽寒来了,很是吃惊,忙压了压火,问道:“柳公子,你怎么来了?”
“正好…….好来衙门办点事,听说你被皇上罚了就来…….来看看你!”柳泽寒有些心虚的说道。
岑雨童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还是寒儿对我好,知道要安慰我,不像有些人不安慰还说风凉话。”说完还朝着司徒珊瞪了两眼。
司徒珊有些无奈,摇了摇头,不理岑雨童,转身离开了。
柳泽寒见司徒珊走了,便从篮子里拿出一个汤罐子,倒出一碗汤,说道:“小大人,你脾胃虚,我找了一个药膳的方子,给你熬了汤喝。你喝喝看好不好喝?”
岑雨童有尴尬了,没想到柳泽寒会熬汤来给她喝,忙道:“怎么好麻烦柳公子呢,下次留个菜谱,让厨娘去做就好了。”
“不麻烦,我也是闲着。再说,这厨娘熬得哪有我好,我可是为你下足了料的。快喝,要不等凉了就不好喝了。”
岑雨童想着再拒绝就会使柳泽寒尴尬了,于是便接过汤碗喝了起来。
“怎么样?”柳泽寒见岑雨童喝完了,焦急得问道。
“很好喝,谢谢你!”岑雨童把汤碗还给了柳泽寒。
“你喜欢就好,我走了!”
“柳公子,以后不用给我熬汤了,被别人看见,我怕会对你不好。而且,我也定了亲了,是有夫郎的人了。你明白吗?”岑雨童虽然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但为了以后不伤害他,还是说了出来。
柳泽寒的眼眶有些发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还是拼命的忍住,说道:“小大人,我明白。但我以后还是会为你熬汤的,就像医生对病人那样,可以吗?”
“好,我就是你的病人。”岑雨童所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
几个月后,童静集团下的纺织厂和印染厂初步走上了轨道。一些往年去邻县田吟县收棉花布匹的商人在慕容静的特意拉拢下,纷纷到清丰县的纺织厂来买布了。以前,那些商人到田吟县收够的布匹都是靠那些布贩子道乡间的农家收购而来,不仅价格常常被那些布贩子压高,布匹的质量也没有保证,长度大小也不一致。现在到了纺织厂里订购布匹,中间少了布贩子这一层利润,价格就低了一些,而且布匹由于是统一机器织出来的,大小长度都差不都,质量也有保证。而且这里有码头可以停靠,可以直接通过运河把布匹给运出去,运输十分的便捷,十分的省事。一些商家买了布匹见这里还有印染厂,就直接在这里买了布印染完再运走,也十分的方便合算。
可是成衣厂的境遇却有些惨淡,那些商人现在还不能接受成衣批量生产的生意,因为现在大部分百姓都是自己买布做衣服,对成衣的需求量是很少的。就算是一些官宦有钱人家,也只是会买布请人订做,不会买成衣来穿的。面对如此境地,岑雨童也只能面对事实,一些前世的现代的商业可能不适合这里,所以在经营了两个月后,成衣厂关闭了。好在其它的两个厂,生意做的很好,弥补了成衣厂的损失。
慢慢的,来清丰县买布染布的商人是越来越多了,县城也慢慢的热闹起来了。人多了,就会有商机,一些商家见清丰县来得客商多了,就把一些货物运来这里买了,如此良性循环,来清丰县的商人是越来越多,不到半年已经是商人们眼中的遍地黄金的热土了。
这时,岑雨童知道,是时候开始发展那个商业中心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嗅到商机的慕容静很快的抢得先机,得到几家位子很好的店铺,把酒店和玻璃坊开了出来,又在旁边开了两家布庄。慕容家在商业中心买了店铺做生意,很大的带动了一些商家来商业中心做买卖的热清,几个崇洲的富商更是出手大方的一下子订了好几见店铺。别的地方的商人也不甘落后,纷纷抢占有利的商铺位子。这一子,商业中心的店铺卖了有一多半,把当时的六万两银子的成本赚了回来,还赚了近十一万两的银子。这时,很多商人还在要求要买商业中心的店铺,但岑雨童却停止了卖商业中心的店铺了,因为她知道,是时候找那些地主们来谈谈条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