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发生瘟疫

54.发生瘟疫

来到泰顺县时, 城门口已经封锁了起来,邓羽亲自守在城门不准百姓随意的进出,防止疫情传播。邓羽和几个守城门的衙役认出了岑雨童了, 忙把她迎了进来。

岑雨童一边进城一边向邓羽询问着疫情, “怎么样了?疫情严不严重?有多少人染病了?”

“已经死了很多人了, 苏大夫她们正在想办法呢。”

说话间, 已经来到了医馆, 戴着面巾柳泽寒一见到岑雨童来了,急忙拿出两个面巾递给她和赵大,并嘱咐道:“别乱碰这里的东西, 会传染的。”

“知道。”岑雨童接过面巾,戴了上去, “现在情况怎么样?”

“不太乐观。得了这个瘟疫的人高烧几日后就出现呼吸衰竭的症状, 然后慢慢死亡。”柳泽寒有些无奈。

“这么可怕?”岑雨童顿觉头皮发麻。

此时医馆里躺满了得瘟疫的病人, 没有哀号,没有□□, 有的也只是无奈的叹息声。

“我们会不会死?”一个得了瘟疫的小男孩躺在爹爹的怀里问道。

岑雨童弯下腰,拍了拍他的头说道:“怎么会呢?地震我们都挺过去了,这点病算什么!会好的,坚强点!”

柳泽寒急忙拉过岑雨童,在她耳边轻声道:“叫你不要乱碰, 想被传染啊?”

“就一下, 应该不要紧的吧?”

“小心为上!目前为此我们还没有解决的方案。”柳泽寒用棉布沾着酒精替岑雨童擦着手消毒。

在一个简陋的房间里, 瓶瓶罐罐摆了一桌子, 苏不怕正在不断的实验着救治的方法, 可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不行吗?”岑雨童问道。

苏不怕摇了一下头,疲累的坐在椅子上叹着气。

随着瘟疫的蔓延死的人越来越多, 几个衙役只有不停的掩埋处理尸体。地震过后的片刻安宁,也在随着这场瘟疫消失殆尽。泰顺县的百姓开始出现了恐慌,乃至绝望,情况越来越糟了。岑雨童知道在不想出办法来,泰顺县有可能会变为一座死城。

不久,更为糟糕的事情出现了,柳泽寒也染上了病,他为了怕传染给别人,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屋子里。

岑雨童又急又心疼,拍着门大声喊着:“柳公子,你开门呀!你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会死的。”

发了几天高烧的柳泽寒已经虚弱不堪了,他用已经嘶哑的声音说道:“我不出去,我怕会传染给你们。”

“我不怕,你开门让我进去!”

“小大人,趁你还没染上瘟疫,快逃离泰顺县吧!过不了几天,这里就会变成一座死城的。”

“你可以说这种话。你是大夫,你都失去了希望,那些百姓会这么想?你这样无疑在告诉她们,得了这个病就是在等死!”

柳泽寒呜呜着痛哭着,他第一次感到了自己做为大夫的一种无奈。

岑雨童见屋里许久没有了声音,深怕柳泽寒会想不开,急忙找了一把斧头,劈开了门闯了进来,看到躺在床上安好的柳泽寒长吁了一口气。

柳泽寒也万没有想到岑雨童会劈了门闯进来,呆呆的看着她。

岑雨童心疼的把柳泽寒抱在怀里,安慰着:“别怕,我和苏大夫会想办法的,我不会让你死的。”

柳泽寒怕传染给岑雨童,挣扎着想推开她,可是手上却一点劲也没有,倒像是在抚摸她,于是不由的焦急的喊道:“小大人,会传染的!”

“我不怕,我要守着你,直到你好了为止。”

这一刻,柳泽寒突然感到了一丝的幸福,躺在自己爱慕的女人怀里,就算是此时叫他死,也知足了。

自从柳泽寒病了之后,岑雨童对苏不怕催得更紧了。而苏不怕和几个大夫也很是焦急,可是医治瘟疫的方案依旧没有头绪。看着柳泽寒一天天的衰弱下去,岑雨童也快要绝望了。

就在大家都要绝望之时,苏不怕却欣喜的来告知,她已经找到了医治瘟疫的办法了。

苏不怕抓着一只鸡,指着它说道:“小童,你看这只鸡有什么特别的?”

岑雨童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同,要了一下头道:“没什么特别的,不就是一只鸡嘛。”

苏不怕有些兴奋的说道:“这只鸡在疫区里没有染病!”

岑雨童这才有些反映过来,这个瘟疫所到之处,无论是人还是牲畜都会传染瘟疫,可这只鸡却在疫区里没有传染上瘟疫,实在是很值得研究。

苏不怕又慢慢的说道:“在我的观察下发现,这只鸡为什么没有染病很有可能是吃了这种草!”说着把一根草递了过来。

岑雨童细细的看着这根她不认识的草,问道:“这是根什么草啊?能治瘟疫吗?”

“这是颜山草,俗称羊不吃,有几分的毒性,能不能治瘟疫,我还要研究一下。”

“能有进展就行,我去把这个消息告诉柳泽寒,让他高兴一下。”岑雨童压抑的心情顿时消失了。

苏不怕用鸡试验了几次,发现颜山草果真有治疗瘟疫的效果。可是不久却发现像猪啊,羊啊等一些体积大的动物却效果不大,要是多服用一些颜山草却会中毒死去,为此苏不怕苦恼万分。不过,岑雨童却提议用注射器直接把药打进人体,使药效迅速发挥效应。

苏不怕有些怀疑道:“这能行吗?我还没有在人体上试验过?”

“对,我们还要试验一下才行。不怕,你先把药做出来。”

“好,我试试!“

第二天,苏不怕把针剂做了出来,在一头羊身上试验后,效果很好。不过下一步要在人身上试验时,苏不怕却有些犯难了,这个可是条人命,要是一个不好,试验的人有可能会死。谁肯冒这个险呀?

而就在此时,柳泽寒的病情出现了反复,高烧不退,呼吸慢慢也慢慢的衰竭了,已经虚弱的说不出话来了。

岑雨童那是急的满头大汗,抱着柳泽寒喊着他的名字。在绝望中对着苏不怕吼道:“不怕,你她娘的药呢,快拿来。”

“不行,这个药还在试验阶段,不能轻易拿来治病。”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给我说这个!”

“别忘了,这句话可是你告诫我的!”苏不怕反驳道。

“我不能看着泰顺县成为死城,更不能看着柳公子死了。出了事我负责,柳公子要是死了,就拿我去抵命。”岑雨童死死的盯着苏不怕。

“好吧!”苏不怕仰天台了一口气,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柳泽寒虽然不能说话,但是却已经泪流满面。其实他知足了,能听到她这句话死而无憾了,更何况是死在他的怀里。

一盏茶的功夫,苏不怕配好了针药进来了,却对着柳泽寒不知道往那里下手,为难的说道:“打哪儿?“

岑雨童翻了一下白眼,急忙拉出柳泽寒的手臂,拉高衣袖,露出一段白皙的手臂。但看了看柳泽寒的手臂的已经瘦的只剩下了骨头,有瞅了瞅苏不怕手里大个的针管,犹豫了一下,就把柳泽寒轻轻侧翻,伸手扯下柳泽寒的一段裤子,露出了臀腰的一段白肉。

谁也没想到,岑雨童会有这个举动,把苏不怕吓呆,而柳泽寒则是在羞耻中直接晕了过去。

岑雨童看到苏不怕的反映,也知道自己唐突了,尴尬的咳了几声,嚷声道:“屁股上肉多,还是打屁股上吧。”

苏不怕目不斜视的为柳泽寒打了一针,之后却有些不甘的瞄了一眼,却被岑雨童瞪了回去。

打针的药效很好,夜里柳泽寒就退了烧,第二天早上,呼吸也开始平稳了起来,慢慢的也能说一些话,吃一些流食了,身体也开始慢慢的康复起来。

柳泽寒的成功治愈把苏不怕给高兴坏了,她五年的研究成果也有了回报,注射器已经成功的运用到了医学上了。

为了尽快生产出针剂为泰顺的百姓治病,苏不怕和几个大夫日夜加班加点的赶工制作药品。但是注射器太少,总共只有五支,只有不停的反复消毒使用。

而泰顺县的百姓听闻自己的病有的救了,各个燃起了希望,也很是配合苏不怕和几个大夫打针治疗。不过,不久就遇到了一个难题,几个男人见大夫要在自己屁股上打针,那是羞的怎么也不肯,宁可熬着不治病。

岑雨童也感到这是个问题,于是连夜召集了几个男人,训练他们,让他们成为第一代的男护士。一个名叫何联的小男孩,因为苏不怕救了他母亲的命,很是崇拜他,为了能和他一起救人就参加了这个集训。

经过训练,几个男护士都掌握了打针的技巧,特别是何联学得很是认真。第二天便开始为病人打针治病,有了男护士,一些男人也没了意见,很是配合的接受了治疗。

不久,泰顺县的疫情扑灭了。百姓们也恢复了健康。而此时,弄书也把救灾物质运到了,一时间全县上下欢腾一片。

几天后,岑雨童也要带着仁爱医院的大夫会清丰县去了,那些男护士听闻清丰县有个医学院,便也要跟着去学习,他们已经爱上了这个工作。

在离开的那一天,全城的百姓赶来相送,有的还举着标语,还有的送来了万民伞。岑雨童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百姓来送自己,还以为是邓羽安排的呢,于是踢了她一下,说道:“谁叫你做这些的?本官不要。”

“没有啊,这可是百姓自发组织来的,不管下官的事。”邓羽委屈的说道。

这时岑雨童才知道一个好官做了好事,那些百姓可都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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