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章
塞德跟着乌尔在虚圈狩猎。
不知道为什么塞德始终没法突破亚丘卡斯成为瓦史托德级的大虚。他希望自己可以成为跟乌尔并肩的存在。现在的他还太弱小了。
乌尔奇奥拉似乎感受到了塞德最近的过于焦急了。于是觉得有必要特地教育下：
“瓦史托德级的大虚不是说想就可以成为的。”随意地瞥了眼又自己上门找抽（= =）的豹子, 乌尔继续低头教育弟弟，“像有些虚再怎么努力还只是亚丘卡斯一样。”
“喂浑蛋你这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本大爷吗！！！”听到这里某只豹子咆哮着开口道。
结果因为干扰人家教育弟弟的葛力姆豹子被哥哥大人的一个虚闪轰至天边变成一颗闪亮的星星（……）
不管其他，乌尔奇奥拉继续对自家弟弟进行洗脑：“整个虚圈能成为瓦级大虚的寥寥无几。不过当然, 你是我的弟弟、我的半身, 成为瓦级大虚只是时间问题。所以不要急。慢慢来, 我们有时间。”
啊, 是的, 我们有的是时间。
虚圈的生活是苍白的，似乎除了厮杀就没有别的娱乐方式了。当然无聊什么也就只有他们这种有思维的亚丘卡斯和瓦史托德才会有的情绪。大多数虚是不会思考的，他们只存在最基本的欲望——食欲, 然后为了欲/望而厮杀。
不过似乎连那些有思维的虚，也很少有像塞德这样思考问题的。认识的虚里除了哥哥, （看上去智商很高）可以讨论这个问题的虚似乎只有那个号称是虚圈内最厉害的研究者的萨耶尔阿波罗, 可是哥哥不肯自己去找他。所以他也只能自己闷着。
他不知道那种空虚、需要什么来填满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似乎其他虚将这种感觉理解为食欲。可自己并没有吞下魂魄的欲望——曾经因为好奇自己也去现世“吃”过人类的魂魄, 不过似乎并没有其他虚形容的那么美味。就好像在嚼一团没有发酵过的面团，索然无味、毫无口感。在他看来魂魄的诱惑还没有现世一串冰糖葫芦对他的诱惑来的大——最起码冰糖葫芦颜色好看。
他没有问哥哥那是什么感觉, 因为他总觉得哥哥也在寻找些什么。或者该说他们果然是兄弟么？他们在虚圈徘徊，他们在寻找、寻找存在的意义。
可无论如何，最起码有哥哥陪着，自己不是孤单一人，这就足够了。
※ ※ ※
这天, 塞德趴在乌尔的身上, 他们正要飞过一个大裂谷。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强大的灵压。
塞德皱眉歪头, 好奇怪, 从没见过这种灵压……跟他见过的任何一个虚都不同, 本质上的不同。
塞德能感受到乌尔奇奥拉自然也察觉到了。乌尔的反应先是一顿，然后改变了方向, 带着塞德向裂谷下面深处飞去。
虽然奇怪，但塞德知道哥哥从不做无意义的事。
很快就停在了裂谷底，发现裂谷的下面有些像腐蚀的岩洞，到处千疮百孔。找了个比较大又深的洞穴，乌尔将塞德放进去。
“我去看看一会儿回来，在这儿等我。”
“嗯，尼桑要早点回来。”
结果这一等，一直等到了近两天塞德都撑不住睡了过去后醒来，他的哥哥、乌尔奇奥拉，都还没有回来。
虽然不知道具体时间，不过一定不短……三天？四天？乌尔还是一点回来的迹象都没有……自己要不要出去找他呢？但是哥哥让我等他啊，哥哥一向讨厌自己违背他的命令了……可我又不放心……但是，如果真有什么情况哥哥都没法解决自己去了也没用吧？也许还会拖后腿……但多一个人多一分力，何况怎么能让哥哥一个人冒险……
正在塞德终于决定还是出去找哥哥时，那个熟悉的灵压回来了。
急忙往洞口的方向跑去，看到来者的第一反应是猛地顿住！
“谁？！”
站在洞口的不是那个熟悉的高大伟岸（？）的身影，而是一个娇小（……）的“人类”。可是那个人身上传来的灵压不会骗人……那是属于哥哥的……难道？
那个身影立在洞口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可却让他莫名的感到熟悉……疑迟不确定地开口：“尼……桑？”
“塞德。”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真的是哥哥！
猛地蹿过去抱住那个现在相对于他过于娇小的身影，低头，还是那双让他沉醉的墨绿色的眼睛。虽然眼睛下面多了两道奇怪的好像泪痕一样的划痕……不过哥哥就是哥哥，即使变得这么娇小可似乎比以前更强了呢！（喂，兄控了啊）
乌尔奇奥拉没有告诉塞德为什么他出去后回来就变了个样。
既然哥哥不说那他就不问，塞德想着，不过哥哥又前进了啊，我要什么时候才能追上哥哥呢？
·
虽然乌尔什么都没说，可塞德还是发现虚圈变了。具体什么变化他说也不上来，总之就是变了。乌尔不再带着他到处走，而是到了拜勒岗原先住得地方开始动工建房子。乌尔没有解释为什么那个妄在虚圈称王的家伙会让出自己的住处，还肯让他们在他的住址上随意改动。嘛~不管哥哥要做什么，他要跟着就是了。
虽然乌尔一直强调这个建筑是他帮别人“监工”……不过造房子？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在虚圈终于出现比厮杀有意思的事了！为什么以前他就没想到要造房子呢？
指挥着一群基力安搬运着切好的砖块。坐在一堆堆高的建筑石料上，塞德有些失落。乌尔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要建造宫殿不说，又好像受什么人之托在虚圈寻找人或者其他什么东西。老是自己一个人出去，都不肯带上他……虽说现在也是在帮哥哥“监工”啦，不过还是想跟着乌尔呢。
葛力姆乔最近也很久没见过了，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他不来找自己，害得他都很久没活动活动手脚了。
前一刻塞德还在心里小声腹诽着乌尔和葛力姆乔把自己忘了，后一秒在“工地”前面的空地上突然出现一个黑腔，从黑腔里出现的就是之前那个陌生奇怪的灵压。不等塞德反映过来，就从里面走出一个银紫色头发，身穿黑色衣服的“人类”。
塞德正奇怪为什么“人类”可以来虚圈。那边的那个“人类”显然也发现这边坐在一边和那些忙东忙西的基力安完全不同的塞德，于是就举步向塞德走来。
好强！这个灵压……终于从记忆深处挖出属于这类“人”的称呼——
“死神？”
“哦呀~这里有一只可爱的小亚丘卡斯呢~~”
“可爱”？还“小”？
虽然自己的体型在虚中确实算是比较小的……忍不住用鄙视的眼神低头看着眼前的“死神”，但跟你比起来我的体型可比你大了不止一倍吧！
“啊咧？怎么觉得你的灵压透着一丝熟悉呢~？”
这难道是虚圈版的搭讪吗= =
完全不能理解这个死神在说什么，但这个死神的强大又不容许他逃跑或反抗。于是只能老实回答：
“我也不知道。”
但是塞德也很好奇，仅有为数不多的记忆告诉他，“死神”作为“虚”的天敌出现在虚圈的几率太低了，何况这个死神似乎是自己来虚圈的啊而且用的还是作为“虚”才会的“黑腔”？
“你来虚圈干吗？”
“哦~？我来虚圈干吗还不要向你汇报呢~嘛，不过如果你真的好奇我可以告诉你哟~”同时作势要对方靠近。
于是某呆虚言听计从地靠过去……
“塞德！”
塞德回头，喊住他的是乌尔奇奥拉。
乌尔奇奥拉瞬间就出现到还在刚刚还在说话的两人中间。
“哎呀~这不是乌尔奇奥拉吗~你有好好看着虚夜宫的建设么？偷懒可是不对的哦~？对了这个可爱的小亚丘卡斯是谁~~？”
“啊，他是与你无光吧。虚夜宫的话，我又看着。”
塞德来回看着似乎在对弈中的两人，哎？气氛好奇怪。
“厚~最好不要忘了蓝染大人的话哦~~”
蓝染？为什么他会对这个名字感到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不过更让他在意的是哥哥听到这么名字后的沉默，似乎这个名字的主人有着什么不可抗拒的力量……
“我知道，这个是我的弟弟——塞德莱斯•西法。”
似乎终于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个银紫色头发的年轻死神，嘴角的弧度拉得更大，“哟，塞德莱斯~我是市丸银哟~”
对于还没有自觉的塞德来说，不管是虚还是死神于他来说都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在他脑内唯一区别就在于“有名字”与“没名字”。简单解释就是被他划分认为“有趣”或者“无关紧要”两类而已。
显然那个突然出现在虚圈的叫“市丸银”的死神被他划分到了“有趣”的行列。
不过最近总是听一些虚议论什么，连蒂雅都说有死神要与虚合作什么的……
●▽●？？？
↑显然对于这些完全不理解的某虚。
嘛~他塞德莱斯才不管这些呢，有房子可以建着玩（你当建虚夜宫是搭积木呐— —b），还可以听市丸银讲有关他住的地方的趣事，自来到虚圈起就没有这么过过这么惬意的日子。
话说那个尸魂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好想去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