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结局(二)
他皱着眉头看着她, 似乎没有听懂她在说什么。
“我当时一着急就一个手刀劈在你颈上……你好像晕了过去,但你又那样了……刘大夫又说如果不解毒会有伤子嗣……我不想害了你……”她的眼睛斜望着地板,声音断断续续, 直至最后低不可闻, “所以……所以……我帮你……手……洗了……”
“手洗……?”他的声音阴森恐怖。
“嗯……”
她抬头, 见他面色铁青, 半晌都说不出话来。当然, 任何男人都不能忍受这样的事情,如果他起身离开,她也能理解。
“我不相信。”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缓缓地说。
“真的,我怎么会同你开这种玩笑?”如果知道自己的第一次还会在自己不情愿的情况下丧失, 她也宁愿那一次自己让冯非寒得逞了。
“那你说说你是怎么做的……”
要死了, 这种事哪能说出来啊?
“就是……那样……”
“哪样?”
“就是那样……啦……”她脸红的似火烧, 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不相信,我当时明明感觉到……”
“是真的!”
“那你示范一下给我看。”
示范?这种事……
她满头大汗, 不知如何是好。他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话,但当时自己真没有和他……她心一横,示范就示范,又不是没做过!
她硬着头皮将手伸过去。他半躺在床上,半眯着眼看着她, 这表情……~~~~(>_<)~~~~又被他给设计了!她心里一怒, 手上狠狠地一用力……
…… ……
太阳西坠, 橘黄的光线斜斜地射进了屋内。花翎扯过自己的那件长袖套头睡裙穿上, 但找来找去找不到另一样重要的东西, 便以为是跌在了床下,起身一看, 没有找到,却看见一条又长又宽的汗巾躺在地面上。
她一手拾起看了看问:“为什么你们男人都喜欢用这么大条的汗巾?很方便吗?”
正在穿上衣的冯非寒闻言身子僵了僵:“你以为这是我的汗巾?”
“不是吗?”她奇怪地问。
“你知道那天夜里为什么我那么确定有人和我在一起过,然后去追查出你来吗?”
“不知道。”她摇头,明明自己帮他穿好衣服,将一切恢复原状了。
“因为你没有给我穿亵裤。”
亵裤?内裤?花翎看着自己手中的“大汗巾”,难道这就是男人的内裤?——( ⊙ o ⊙)啊!难怪在军中时士兵们没有内裤晾出来,自己还以为他们从不穿内裤。
“这个要怎么穿啊?”
“裹在身上就是了。”
“裹布?”那很高难度啊,她很好奇究竟是怎样操作的。
“你示范给我看!”她立刻报刚才“手洗”之仇。
他暼她一眼:“如果你不害臊的话,请尽管看,我全身上下都是属于你的。”
可恶啊,他这样说了,她哪还好意思看下去?她穿好衣服,走出房门去寻找那件对自己十分重要的东西。
究竟去哪了?难道掉在了桃树下?
花翎在后院仔细地找着,但都无所获。冯非寒也走了出来,在草丛中捡起了一样东西。
“你在找什么?是这个吗?”他举起手中的小布片仔细地看了看,“有点眼熟,是你穿的……?”他上下瞄了一眼她。
“给我!”她冲过去想要夺过来。冯非寒一手举高,一手抓住她的身子,伏在她耳边轻轻说:“难道刚才给得还不够?”
天哪,平时冷脸的人赖皮起来也真让人受不了。像自由女神一手高举火炬一样,冯非寒一手高举着她的三角裤,虽然没人看见,但她真丢不起这个人。
“求你,给我!”
冯非寒得意洋洋地将东西还给她。她抓在手里,然后说:“这就是我的亵裤!”
冯非寒呆了呆,面皮顿时涨红了。
“我们该去用晚膳了,碧琪应该早就准备好了……”他拉起她往外走。
“他们是不是还没有成亲?”
“嗯,他们以前长期分离。”
“那让他们今晚就成亲吧?看看他们眉来眼去,干柴烈火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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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小番外:孕事
(一)胎教
某日早晨,花翎起身洗漱时,牙刷伸到喉咙附近就呕了。她以为自己前一天夜里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当早饭端上来时,她闻着那些食物的气味就有些恶心。但她从来不挑食,吃的时候也觉得胃很舒服。但一吃完,又立刻全呕掉了。
这吓坏了冯非寒,他立刻抱着她去隔壁找碧琪。碧琪一把脉,说:“恭喜公子,夫人有喜了。”
“真的?”花翎和冯非寒一起惊喜地问道。他们在一起已经一年多了,花翎的肚皮还没有动静,而碧琪都已经有两个月身孕了。他们嘴上不说,但心里都担心着。
因为花翎的月事向来不准。她来到这里五年都没见过大姨妈,那夜被破了身之后一直流血,她还很囧地想:不会像漫画里那样处女之血要流一个月吧?但血流了一个星期就止住了,原来是大姨妈来到。之后,大姨妈不定期地造访,却全无规律可言,两个月一次,三个月一次的都有,经常杀她个措手不及,甚至有一次还搞得他们浴血奋战了。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受孕应该是极为困难的。另外花翎还有一份担忧:不知那次的春^药对冯非寒会不会造成伤害呢?
现在居然怀孕了,怎不叫他们惊喜?尤其是冯非寒,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更是紧张不已,花翎则母凭子贵了,以前总被他吃得死死的,现在总可以有机会做一回女王。
“唉~~”
“唉~~”
“怎么了?”他今早已经听到她唉声叹气很多次了。
“我在为我们的小宝贝发愁哩。”她皱着眉头说。
“他还没有出生,有什么好愁的?”
“但我为他的将来发愁啊。——你说,他如果是个女孩,像我倒是比较好,但如果他是个男孩像你怎么办?”
“像我不好吗?像你有什么好处?”
“女孩像我好啊,讨人喜欢,将来可以嫁一个像她爹一样优秀的男子多好啊,”花翎不失时机地拍拍冯非寒的马屁,冯非寒满意地哼了一声。
“但如果是男孩像你,你叫他以后怎么办啊?”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如果像你一样只会整天摆着一副冰川脸,会被人揍得很惨的。”
“谁敢揍他?”他满脸杀气,仿佛那欺负他宝贝儿子的人就在眼前。
“有你在当然没人敢,但没你的保护,光凭那张嚣张的脸,是谁都想揍他一顿啊……你别那样盯着我,如果你不是将军之子,小时候想揍你的人肯定多了去。但我不会让我们的小宝贝不会顶着这个头衔长大。”
“那让他从小学武功,自己保护自己。”冯非寒不以为然。
“实际上……哪怕是男孩像你,也可以有很好的笑脸的……只要从现在开始,你每天多一些笑容……”
“哪有这种说法?”
“当然有,你想想,人们都说母子连心,我每天看见的都是你的脸,如果我每天看见的都是一张冷脸,小宝贝肯定也感觉得到;如果我每天看见的是一张灿烂的笑脸,小宝贝出来肯定很爱笑。”
“歪理!”
“这是真理!是真的!”她拉着他的袖子,以自己都起鸡皮的语调叫道,“相公~~你笑一笑嘛~~笑一个!”
冯非寒勉为其难地扯动了一下嘴角。
“不够!再笑开一点!”
冯非寒咧咧嘴,笑得依然很勉强。
“整天笑的人,十足是个傻瓜!”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谁啊?”花翎瞪着他,摆出茶壶姿势,挺着依然平坦的肚皮。。
“你说我说谁我就说谁。”他四两拨千斤地回答。
花翎只有干瞪眼:“我不管,你一定要天天笑,给我们的小宝贝一个好的胎教……”
冯非寒唯有再次调动脸上经年不用的面部神经,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
花翎午睡后醒来不见冯非寒,原来是去了书房。
“相公——”
“嗯。”冯非寒在书桌后对她露出了一个微笑。
花翎高兴地扑过去,却发现冯非寒原来在自己头上戴了一个面具,面具上的冯非寒画得栩栩如生,正面露微笑。
“相公……”花翎本来是和他开玩笑的,没想到他认真了,不睡午觉前来画面具,看看案上还放着一大叠画纸,她拿起来一看,画的全是他的笑脸,有的笑得含蓄,有的笑得灿烂。看着这多不同的笑脸,她灵机一动,对他说:“你会制作宫灯吗?”
“没做过,但可以试试。”
他们便一个下午的时间制作了一盏宫灯,花翎在他的画里仔细地挑选出八幅来,贴在宫灯上,然后将宫灯安放在他们的卧房。
夜晚,花翎点着宫灯说:“相公,我给你看一个好玩的东西。”说着就转动了宫灯,宫灯上的冯非寒就缓缓地笑起来,由微笑到露齿,让人如沐春风,花翎看得心花怒放。
“快看,迷死人啦,相公。”花翎抱着冯非寒。
冯非寒也好奇地看着宫灯:“你怎么会知道会这样?”
“现在我不告诉你,但你娘子我厉害吧?”
“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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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下厨
某夜,花翎辗转难眠,把身边的冯非寒也吵醒了。
“你怎么了?还不睡?”
“睡不着。”
“怎么了?小宝贝还在踢你吗?”
“不是,是我肚子饿了。”
“饿了?你不是就寝之前还用过宵夜?”
“嗯,但我想起以前家中吃过的一道菜就馋得口水直流,睡不着了。”自从怀孕,其他乐趣都被禁止了,唯有吃这一项爱好了。
“什么菜?”他睡意朦胧地说,“明天叫碧琪给你做去。”
“黄瓜炒鸡蛋。今天晚膳后你不是陪我在田野里散步了吗?我看见村东头胡大娘家的菜畦里黄瓜开了好多花,还有好些黄瓜呢,刚才突然想起来就睡不着了。”
“那明天我去叫碧琪做好吗?”她怀孕后想吃的东西吃不到,就会一直惦记着,说个不停。
“好——”花翎点点头,但仍翻来覆去地,好像在煎烙饼,最后吵得冯非寒也睡意全无了。他起身说:“我出去方便一下。”
“嗯。”花翎努力培养睡眠情绪。
当她渐入梦乡时,却被冯非寒摇醒,她勉强睁开眼,看见冯非寒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一碟菜和一双筷子。
“什么啊?”她打着哈欠问道。
“你要的鸡蛋炒黄瓜。”
“啊?哪来的?”花翎睁圆了眼,他不是那么过分半夜去找碧琪吧?不会碰到他们正在做人?
“我做的。”冯非寒有些不耐烦,“你究竟吃不吃?不吃就倒掉。”
“吃,吃,我的亲亲相公亲手为我做的怎能不吃?”花翎知道他肯定是不好意思了,平时他们都在隔壁就餐,花翎的手艺自然比不上碧琪,很少下厨,偶尔下厨,他也会来视察一下,帮帮手,但他自己亲手下厨可是第一次啊,花翎心里感动不已:呜呜,吾家相公初学成啊。
鸡蛋有点焦,黄瓜有些软,味道有些咸,但她吃得很开心,一边吃一边赞,给足了了老公面子。之后灌下好几杯清水,才搂着亲亲老公幸福入睡。
早晨,她起身和冯非寒一起在野外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没走几步,就听到村东头胡大娘高分贝的声音惊天动地地响起来:“是哪个杀千刀的啊——偷吃了我的黄瓜啊——连没长大的也摘了去啊……”
花翎回头看冯非寒,他面带羞赧:“我做了几次才成功,——我留够了钱在她的瓜架上了。”
“相公……”花翎挺着自己初具规模的肚子轻轻抱住了冯非寒。
(全文完)
(实际上没有真正完结,原因如下,亲亲们看底下,我不在正文里浪费大家的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