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五十九章
一个生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惊, 转过身来,魔罗索修黑色的披风拖地站在我身后。
“为什么他不会回来?”一双隐晦地眼睛盯住了我,让我有种好象被毒蛇盯上的青蛙的感觉。
喉咙很难过, 我竭力润了润嗓子, 可是还是无法发音。
魔王向我走来, 迫得我不得不后退。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回来?”他用不容回绝的语气和我说话。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也许是被问的心虚了, 我只好低头不去看他,身后已经无路可退!
这个男人从开始就给我一种压迫感,恐惧根本就无法解释这样的感觉。好象在他面前我就该完全听从他的摆布一样, 我讨厌这样的感觉,好象自己都不在是自己了一样。
一双粗壮的手, 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不等我吃惊, 手已经扼住了我的下颚,硬是把我脸抬了起来。
他眼睛简直就像是要吃人, 我甚至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怒火,好象是我夺走了他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一样。他究竟是什么人?直觉告诉我他和千夜有着某种关系。
“看着我的眼睛。”他命令道。
这种时候我能怎么办?至敌的关键是不可以输掉气势,所以我只能对视过去。
心里苦笑,原来在我心里,我把他当成了我的敌人, 或许可是说是对手。
“回答我, 他为什么不会回来?”
我看着他, 眼睛里的怒火好象会轻易的将我烧尽。想起那天他给我的那一掌, 心里有余悸。
“你给我听好了!”他冷冷地说道, 好象说的每一个字都可以刺伤我一样,“他必须回来!你告诉他, 他必须回来,如果不想我把这个世界都燃烧干净就给我回来!回来保护他的子民,回来为他的子民向我复仇!告诉他我咒束他!和他的约定已经被我撕碎,回来讨回他的承诺!回来!听到了吗?恩?”
“咳,咳……”我无力的咳嗽着,突然加重的力道让我痛苦地几乎要掉眼泪了。我都怀疑刚才我是不是听到我的骨头碎裂声了。
他……为什么叫我告诉千夜?心下一凉,他该不会知道什么吧?果然他和千夜是有关联的,可是他和千夜有什么样的约定了?复仇?复什么仇?谁的仇?
我无奈地看着这个愤怒的男人,哎,别都把我当神仙好吧,这个世界的人说话都让人好难弄明白哦。要是知道我的身份了也先通告一下啊,别让我老猜啊猜的。
“有水吗?”我无奈地问。
呃,人家问这么严肃的问题,我回答有水吗,会不会太过分了捏,但是我真的好渴哦,我继续补充道:“我很渴。”
果然不出所料,魔王的脸色立即就不太好了,恐怖呀!
“呵,你别白费力气了,那天被我打得这么惨,他都没有告诉我……咳……千……咳……”魔行月的声音传来,把神经紧绷的我,吓了一大跳。
魔王放开对我束缚,转而向魔行月走去。
猜我看到了什么,这个男人一把揪住了月神的头发,把他的头硬是拖了起来,而且眼睛里泛着杀气。
“还可以说话,一直不动,还以为你死了呢。”嘲讽语气的声音传出。
我皱了皱眉头。
“很遗憾,我没有死。”魔行月笑,可是因为脸上的伤得厉害硬是把一个很美的笑容扭曲的异常的诡异。
“你说我问不出来是么?那你倒是说说有什么好主意让他开口?恩,我的大祭司。”魔王厌恶地看着魔行月,将他的美完全的无视掉。真的无法想象有人居然可以对这么美丽的月神出手如此狠毒,而且这个月神还是自己的祭司。
银月说我知道祭司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开始我确实不知道,当溟光王的这几天我倒是打听到了,虽然不是全的,至少比我什么都不知道要好的多,但是结果让我惊讶。
月神和主人的命运星是同一颗!
这说明了什么。一旦祭祀确定了双方主仆的身份,他们的生命就是一体的。感知、了解、共鸣所有所有,就像是双胞胎与生俱来的心电感应,也许更多,就像是身体的另一半。
这样的存在究竟有什么意义,我不知道,可是我终于明白了,银月为什么非要让我拿回自己的身体了,因为他是那么深沉地依恋着千夜,好象依恋着自己的另一半。另一个自己,与自己不同又联系颇多的生命。
“啪——”听着一声响,等我反应过来,魔行月的脸上已经多了五条血痕。
“住手!你做什么!”也不知道那里还的勇气,也许是愤怒,我拍开魔王拽着魔行月头发的手,然后怒视回去,“你在做什么?他是你的祭司,你不清楚吗?”
还有没有人道了,这个世界没有王法(冰冰:魔王定的是王法好吧)了吗?
魔王冷笑,“对,他是我的祭司,可是如果我杀了他呢?”
“你说什么?”我愣住,“你凭什么杀他?你为什么杀他,他做错了什么?他和你有一样感知的人你不知道吗?你还是人吗?随随边边说杀人就杀人,杀得还是类似你的半身的祭司!”
呵,这叫什么话,如果?生命可以一个如果就可以轻易结束掉吗?如果你想杀就杀?
“他是我的祭司有如何?”这个男人冷笑,“对,你说的没错,他是我的祭司,就因为他是我的祭司,他就该和我一样痛,不是么?我只是让他知道一下我现在的感受而已,怎么错了?”
这是什么意思?哈?简直就是神经病典型。
“我不想谈论你莫名其妙的理论什么的,你现在放了他,他没有义务受你虐待不是吗?”我憎恨这种从属性,月神也是单独存在的个体吧,也是有自己的意识,有自己的思考的人不是吗?就像我,我不是千夜,我不是他的继续,没有义务替他活着,我有自己的人生,这不是我的世界。
“呵,”魔王冷笑,“他没有以为受我的虐待吗?行月你说说,你有这个义务吗?有吗?既然如此,不如解除这种关系,以后你再也不用忍受我的黑暗了,恩,好吗?”
戏谑地口气,魔王伸出手,抬起魔行月的脸。
我看带魔行月的脸色一下子苍白了。
“怎么样,好吗?你不也受不住我魔力里黑暗的因素的干扰了么?那不如解除这种关系,以为我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自然也不用被关在这里了,如何?”
“不,不!”几乎是哭喊出来的,魔行月泪流满面地看着这个黑暗的男人,然后哀求道,“不!我没有受不住你的黑暗,不要,不要解除……这个约定!求求你,夜,不管你如何对待我,不要解除这个约定,求你了!”
“夜?”索修冷冷地吼道,“谁准许你这么叫我的?恩?谁准许你叫的!”更加用力的撕撤着魔行月的头发,我恍惚地以为这样的用力,会硬生生地扯掉这些美丽的发丝。
我有些头疼,不知道是不是身体还没有完全好的缘故。我只是感到无力,喉咙越来越干渴。我只能努力的靠一点点唾液来滋润喉头,免得它因为干渴而撕碎掉。
“为什么我不能解除这个‘约定’?它本来就是无效的不是吗?”魔王冷笑。他好象是在以嘲讽魔行月为乐。
“不,他不是无效的,我可以……可是感受得到你,你的存在,你的愤怒,你的绝望,以及疼痛。你也可以是不是,你无法否定,你也可以感受得到对不起。你感受的到,求你感受一下,我的心是如此的痛,你不会没有感觉的是不是?!”魔行月继续哀求。
魔王只是回以冷笑。
“求你,感知到我,我是你的祭司,你不可能感觉不到,只要一点点就好,只要……你心里有一点点我存在的迹象……”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只剩低低地啜泣。
“我为什么要感受到你?”魔王再次以一种可怕的模样冷笑着残忍地说着这些话,“你的存在根本无法进入我的心里!”
“你说你感受的到,那你就在体验一下,我心里的愤怒,怒火已经填满了我,所以我如何感受到你?即使你是我的祭司。”
魔王转身不在看魔行月,一双手缚在我身上,然后将我往外拖,“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
他想知道的?是什么?
临走出石室,魔行月都在歇斯底里地吼叫,声音凄厉的让我不敢去听,可是这又是我阻止得了的吗?
当石门关合上时,我听见他说:“你无法否定,你也无法解除,你忘了,这是谁制订下的契约。是你一直憎恨的人,让你想毁灭这个世界的人,他是——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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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就先这样,冰冰回去自习去了。。哦哦哦哦。。。吼几声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