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十二话、相处
47、相处
若说最能使墨玉冰感到无比悲催的人, 那一定是本义柞木无疑。
而说起最能使本义柞木无奈的人,那也一定是墨玉冰无疑。
所以——在墨玉冰在本义柞木严格监督下养伤的这些日子的生活,只能用精彩这两个字来形容。要问原因, 要问为什么?还不都是因为墨玉冰那个家伙!
墨玉冰这人是呆不住的, 你让她就那么正正经经文文静静的呆着一天都难如登天, 何况是乖乖地躺在床上10来不动弹呢。
所以, 在本义柞木下了禁令又在她面前喝酒勾引她偏偏还就是不给她酒喝以后, 墨玉冰不干了。开始闹腾了。
这便是那鸡飞狗跳精彩生活的开始。
闹腾是从一开始的讲条件开始的。
“教官教官,你看我乖乖地躺了这么久,连眼睛都没眨巴多少下, 我可是异常的乖巧!”
墨玉冰躺床上看着做一旁凳子上的本义柞木,自然而然的展开话题。
本义柞木在墨玉冰开始讲话的瞬间便闻到了阴谋的味道。他不愧是了解墨玉冰的, 知道这家伙一旦开始装乖巧那就绝对没什么好事情。
本义柞木转过头, 只喝着酒, 淡然的对墨玉冰不理不睬。
这个时候最好沉默,否则墨玉冰一定会抓着话尾耍无赖一直到达成她的心愿为止。
墨玉冰一看教官没理她, 就知道自己第一方案失败!
她是想先跟本义教官说话然后一直顺着话题往上爬然后攻破本义教官的堡垒——最后的目的!喝到82年珍藏的葡萄酒!
可惜啊可惜,如今只有实施第二方案了!
墨玉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最后看了眼本义柞木淡定的神情,张嘴,扯着嗓门大叫。
耍无赖、耍泼皮。
此乃墨玉冰的第二方案。
既然乖巧地一步一步攻陷不成, 就让她豁出去鼓劲的缠本义教官, 一直缠到本义教官厌了、烦了, 给她酒喝为止!
“嗷嗷嗷嗷——教官你不能这么虐待病号!”
墨玉冰在床上上下扑腾着手和脚。
其实她本来想打滚来着, 奈何腹部中伤, 为了不牵扯到腹部的伤口让修养期增加……虽然只扑腾手脚的效果不如打滚好,但也只能凑合着用了……
“教官你故意在我面前喝酒故意勾引我故意把我肚子里面的酒虫引出来……您知不知道看得见闻得着就是喝不到的滋味那!”
墨玉冰上下扑腾着手脚, 在那样剧烈的运动下居然还口齿清晰,而且游刃有余的做着面部悲痛欲绝的神色。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沙漠里行进了两天而滴水未喝的旅人!那一滴水可就是救命的水啊!”墨玉冰表情一下子从悲痛欲绝转到了深邃的哀伤。
“我是多么的想要活下去……所以教官,给我救命的酒啊嗷嗷嗷嗷嗷——!”
墨玉冰恳切的望着本义柞木,善良的眸子中写满了小心翼翼的期盼与希望。
只是,本义柞木不吃这一套。
或许在最开始的时候他还会妥协顺着墨玉冰由着墨玉冰,可是随着与墨玉冰这家伙相处时间的久远,本义柞木渐渐对墨玉冰这种撒泼无赖无所不用的行文产生了抗体。
到现在,本义柞木已经可以做到不皱一下眉,粉碎墨玉冰伪装的格外可怜的面孔之下全部的阴谋。
本义柞木面无表情的边喝着高脚杯里的酒,边欣赏墨玉冰精湛的演技。
瞧瞧那神情,瞧瞧那悲痛欲绝挣扎着无奈着的神色,本义柞木都想鼓掌了。这演技,不当演员还真是可惜。
啧啧、真是可惜。
墨玉冰演完了挣扎完了,小心翼翼期盼着明媚而忧伤的目光扫向本义柞木,试图穿透本义柞木,融化他那如石头般坚硬的心。
可惜呀可惜。
本义柞木把墨玉冰无视了个彻彻底底。
本义柞木优雅的喝完最后的就,拿起酒瓶,在墨玉冰殷切的目光中把葡萄酒放入了酒柜中……然后,咔哒一声上了锁。
把钥匙放进了贴身的口袋之中。
本义柞木转过头,脸上居然泛起了微微地笑意。
他说:“这锁可是异常的牢固,除非你把整个酒柜踹坏,否则绝对打不开。”
欺负人……赤果果的欺负人……
明明、明明知道她那么爱酒的人,是绝对舍不得踹坏酒柜的……那不是废话啊啊啊啊啊!酒柜踹坏了里面的美酒一定会全部随着酒柜的崩裂而一起破碎,如同她此时此刻那碎成玻璃渣子的心……
你说,这没美酒没美男没自由没长评没留言没收藏的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
本义柞木潇洒的进了厨房,给亲爱的小弟子墨墨做营养爱心大餐去了,而墨玉冰仍旧躺在床上看着高高地天花板心里的世界纷纷扬扬地飘着鹅毛大雪。
教官……乃好狠……
很明显的,在这场美酒与自由的保卫战中,墨玉冰是个彻彻底底的失败者。
一败涂地。
只是……以墨玉冰的性格,就算是输了,她也绝不会让赢了的人好看是不是?
就算她悲催,她也要拖上本义教官与她一起的煎熬是不是?!
就这样,墨玉冰与本义柞木同悲催的生活展开。
要说本义柞木最最受不了的是墨玉冰的什么?
答案绝对是墨玉冰的歌声。
墨玉冰唱歌五音全跑,一首歌唱下来听者绝对毛骨悚然如同身在冰窟。这家伙不是跑调,而是根本不在调上!每次本义柞木听到墨玉冰唱歌总有种一手刀劈晕自己的欲望,可见墨玉冰歌声的杀伤力有多么的强……而现在,墨玉冰过着每自由没美酒没美男的日子,这么的不舒坦,也越发的看不惯本义教官拿着高脚杯在她面前恣意喝酒的样子。
嗯哼~既然本义教官煎熬她的身心,那么她也要煎熬本义教官的……耳朵!
于是乎,接下来养伤的几天,只要本义柞木一出现在墨玉冰面前,墨玉冰就会扯着嗓门大声唱自己改变过的完全不着调的歌。
改编了好几首,词都一样,就是调不一样。
不过曲调在墨玉冰来说那就是浮云啊浮云,反正不管唱什么歌都唱的异常的渗人。
“我的心呐,全都碎啦,教官你呐,煎熬我呀!”
本义柞木在养伤期间对极其不配合不老实的墨玉冰采取盯人战术,而只要本义柞木往墨玉冰身旁的椅子上一座,墨玉冰就绝对会唱歌。
“没自由呐,没美酒啦,没美男呐,怎么活呀!”
墨玉冰极具深情的演唱,那高昂富有穿透力的声音硬是让本义柞木里里外外起了好几层鸡皮疙瘩……
墨玉冰深情凝望本义柞木,继续自我陶醉的唱:“教官您呐,您舍得啦,舍得让我,碎了心呀!”
高昂的声音一下子转换到低沉的幽怨,墨玉冰捻着兰花指遥遥地指向本义柞木,唱下最后的一句。
“舍得让我……碎了心那……”
歌声落下,本义柞木浑身上下猛地打了个冷颤。
墨玉冰歌曲的杀伤力增大……他……有些承受不了……
本义柞木抽搐着嘴角,转身,落荒而逃。
离圣诞节还有两天……那两天的时间快过去吧……他受不了墨玉冰这祸害了……
本义柞木觉着自己有必要在送走墨玉冰后听几场音乐歌剧,要不然总有有一天他会对音乐产生质疑与不可磨灭的阴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