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四十章
第二日, 冯恬恬难得起了个大早,没穿男装,换了一身天蓝色长裙, 一副蓝宝石头面。抱着白雪, 带着荔枝, 上了马车。
“小姐, 我们就这么去真的好吗?都没有通知王爷一声。”荔枝在一旁念叨。
冯恬恬白了她一眼, “有什么不好的,他还敢嫌弃我怎么着?我就是要出其不意,看看他在王府干什么坏事儿没有!”
到了琉王府大门口, 冯恬恬轻盈地跳下马车,看了看那烫金的三个大字, 上一世她是从侧门被抬进王府的, 连琉王府的大门什么样都没见过就死掉了, 哎……简直太惨了!
管家看到冯恬恬一阵激动,这可是未来的王府女主人, 可不能怠慢,连忙上前迎接。
“王妃今日怎么得空过来?王爷还没起呢,奴才先带王妃去花厅坐坐?”
冯恬恬白了那管家一眼,如果没记错,管家名字叫什么程顺, 这话说的好像她经常来王府一样, 这还没成亲呢, 凤琉府里的人都问她叫王妃, 这规矩不好, 得改!
“本小姐还没嫁给你们王爷呢,谁给你胆子叫王妃的?”冯恬恬不乐意。
“哎呦, 奴才嘴欠,大小姐,大小姐请!”程顺将人往里面引。
冯恬恬一边走,一边欣赏了一下府里的景致,恩,勉勉强强能入眼,但是跟冯府比就差的远了。
“你别送了,告诉我你们王爷住哪个院子,我自己去找他。”冯恬恬突然语出惊人。
程顺听了一怔,随即露出了然的微笑,心里那个高兴啊,王妃这是接受王爷了?那他可得成全他们主子的好事儿。
“大小姐,您到前面往右拐,绕过一片湖,后面就是王爷住的瀚乐轩了。”
“知道了,荔枝,跟着本小姐!”
冯恬恬怀里的白雪喵呜两声,似乎对新环境很好奇。
“白雪啊,你以后可少吃点吧,再胖下去,我可不抱你了。”
荔枝在身后噗嗤一声笑了,“我的好小姐,您日日那么喂,它不胖才怪呢!”
“谁让她没有自制力,我喂它就吃,一点不知道控制!”冯恬恬轻哼了一声。
荔枝:……小姐您先控制一下给白雪做个表率?
按照程顺所指的路,一路上不少小厮看到了冯恬恬纷纷驻足行礼,绕过那片不大的湖,果然就看到了瀚乐轩几个字。
“荔枝你在门口等我,这里面这么安静,别吵了王爷睡觉,我去看看。”
荔枝:……小姐,大男人睡觉,你这么闯进去真的好么?
冯恬恬抱着白雪往里走,惊奇地发现,喜宝和福宝都没了影子,平日里这两个人和凤琉可谓是形影不离啊!
冯恬恬在瀚乐轩里绕了两圈都没找到人,无奈,走到正屋门口,听听里面有没有动静。
“咦?屋里好像有声音啊!”冯恬恬自言自语。
难道是凤琉起来了,冯恬恬想都没想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入目的是一面精致的屏风,与里面的空间隔开。
还没等冯恬恬走进去,就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喘息声,冯恬恬俏脸一红,傻子能听不出来里面是怎么回事儿。
冯恬恬攥了攥拳头,好你个凤琉,本以为你改好了,没想到没想到,说什么累了,没睡醒,怪不得连喜宝和福宝都没了影子,看来是早就知道他们主子在干嘛,怕影响吧!
冯恬恬本想离开这屋子,但是心中怒火正盛,转过身,一脚踹开了屏风。入目的就是两名女子赤.裸.裸地趴在凤琉身上,做着不堪入目的事儿。
冯恬恬气的抓起桌上的茶壶,扔到了床上,只听到“啊!”的一声伴随着女子滚下床的声音。
凤琉似乎一直睡着,突然被这声音所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看到身前湿漉漉一片,旁边还躺了个茶壶。转头就看到了冯恬恬怒气冲冲地站在床前。
凤琉心中有些欢喜,这是冯恬恬第一次来王府看他,可是怎么一见面就扔茶壶?
坐起身,凤琉才看到床下跪着的两名女子,顿时黑了脸,怒吼一声,“谁让你们进来的?!”
“王爷,王爷饶命啊王爷!”两女子抬起头来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
一边哭喊一边扒着风流的床,被凤琉一脚踹了出去。
冯恬恬此时也看出来那两名女子是谁了,这不就是八年前她一时好心救下的冬梅和冬雪么?几年不见出落的如出水芙蓉,确实不错。
这叫什么?自作自受?亏她祖母当年提醒她的时候她还不以为然,她那么相信的两个丫头竟然真的想法设法爬上凤琉的床?
冯恬恬冷哼一声,“怪不得王爷这么多年未娶妻,原来府里有两朵娇花啊!今日是我冯恬恬来的不是时候,王爷您继续,别让我打扰了您的雅兴!如果喜欢她们二人,别不好意思开口,我冯恬恬可以进宫请旨将此二人赐给王爷,王爷也不用偷偷摸摸干这些见不得人的事儿!”
冯恬恬撂下话转身就走,她本以为自己不在意,可是刚刚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感觉心如刀绞,但是断然不能让凤琉看出自己的在意与脆弱。转身的时候突然红了眼圈,感觉眼泪快要掉落的时候,抱着白雪快跑出了瀚乐轩。
凤琉急了,但是现在衣衫不整,怎么出门?忙在冯恬恬身后喊着,“恬恬,你听我解释啊!”可是留给他的只是个背影!
荔枝等在门口,看到的就是哭红了眼睛的冯恬恬,和她怀里龇牙咧嘴一脸怒容的白雪。
“走吧,回府!”没等荔枝问个究竟,冯恬恬开口跑了出去。
荔枝只好追在后面。
一直回到冯府,冯恬恬一句话都没说,东西也不吃,水也不喝,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直到晚上都没出来。
冯老夫人和许氏她们只能将唯一跟在身边的荔枝叫去问了一遍又一遍。荔枝只能将看到的说了一遍又一遍,可是瀚乐轩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儿,只有当事人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
没办法,问不出缘由的两位女士,只能守在悦心园的偏房里,然后派了冯清远去琉王府打听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凤琉看着冯恬恬的身影消失在瀚乐轩,低头看着冬梅和冬雪二女心中恨极。
大声喊了几遍喜宝和福宝,他二人才出现在眼前。
凤琉此时已经穿戴妥当,脸色一黑到底。喜宝和福宝二人刚一进门看着情况就知道是出事儿了。
“你们去哪儿了?”凤琉的森严低沉地吓人,似乎他从未如此发怒过。
喜宝和福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王爷,是冬梅姑娘说王爷要买些新鲜的水果送去冯府,奴才才出府的。”说话的是喜宝。
福宝在一旁磕头,“王爷,是冬雪姑娘说王爷之前在彩衣坊定做的衣服今日要穿,奴才才出府的。”
“好啊,很好!本王身边的小厮竟然如此愚蠢?本王身边的丫头竟然耍起手段硬要赖爬本王的床?你们都当本王软弱可欺,是不是?”凤琉是真的怒了,这几句话阴沉地吓人,冬梅和冬雪已经趴在地上没有力气抬头了。
“你们两个,将冬梅冬雪送去馨鸟阁,不是喜欢伺候人么?本王就让她们伺候个够!”
“喜宝,福宝!你二人玩忽职守让人钻了空子,罚半年月银,回来去管家那儿领二十大板!”
“王爷,王爷饶命啊,奴婢知错了,再也不敢了,求王爷,求王爷别将我们送去青楼,王爷……”她们是真的后悔了,平日里凤琉对她们不错,年头一长,就起了不该起的心思,这种念头只要燃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越来越强烈。
她们买了春.药,终于找到了王爷比较虚弱的机会下手,没想到快要成事儿的时候,竟然被冯恬恬搅和了。
喜宝和福宝站起身,将二人拖了出去,还将嘴给堵上了,凤琉耳边终于清静了。
凤琉踏出瀚乐轩,让小厮将房间里收拾干净,坐在湖边的凉亭里,不知道怎么办!
好不容易自己看清了自己内心,竟然阴差阳错地将小丫头得罪了,怎么挽回啊?
“程顺,备车,进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