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45章 身世之谜

45.第45章 身世之谜

秋风过, 落叶打着旋儿轻坠,树下坐着俩人,喝茶谈天。

乔漠将外袍脱下, 起身披在木灵溪身上, “天渐寒, 你大病初愈须得多留意身子。”为她倒了杯热茶, 轻轻吹端在她手里, “这是庄主特意为你调制的药茶,你也须得多喝。”

木灵溪嘴唇还带着些白,浅浅一笑梨涡轻陷, 抿了口茶,“不碍事, 从昨天到现在我感觉好了些许, 估摸着不出三日便可恢复, 到时候你可继续进行比武大赛。”

乔漠面色微沉,却也只是一闪而过, 捏着桌角的手用了些劲,青筋冒出。

木灵溪察觉到便再也不提及此事,一口将茶水饮尽,“外边天凉,我们进去屋子里暖和些。”

“嗯。”

乔漠牵起木灵溪的手捂在手心, 缩进了袖子里, “暖和些?”

她贝齿微露, 嘴角扬起恰好的弧度, 轻轻点了点头, “暖和,不过...”, 她用另一只手指了指心脏的位置,“这儿更暖和。”

乔漠揉了揉她柔顺的青丝,满眼宠溺。

脚步刚刚踏入屋内,莫云便从门外走进来,敲了敲门,木灵溪笑着点头示意,“莫云大哥。”

莫云咧嘴一笑,这木灵溪确实与庄主长得相似,俊俏的眉眼像庄主,而小巧的唇瓣与微翘的鼻尖像极了夫人。

“乔漠公子,灵溪姑娘,我家庄主有请二位到主阁一起用膳,说是有重要之事相告。”莫云是掐好了时间过来的,便直接道:“不如莫云现在便带二位过去?”

“劳烦了。”乔漠道,随手为木灵溪拿了一件外披便带着她出门。

这拂云山庄奇花异草居多,就算是深秋秋意凉院子里栽培的花草还是生机勃勃,半分没有即将凋谢的样子,让人眼前一亮,也精神了些许。

穿过一条长廊,经过偌大的院落,在想右转便是正阁。

莫云走进去,“庄主,二位客人已带到。”然后转身朝着俩人道:“二位请进。”

“多谢。”乔漠牵着木灵溪走进去,段景舒早已等候在桌前,“段庄主久等了。”

段景舒眼神稍微想乔漠示意,便将眼神落在木灵溪身上,眼神微动满是激动难言之色,双手颤抖,想抓住她却又怕伤着她,只得尴尬的将手停在半空中。

莫云在他身后见状,竟觉得有些心疼与心酸,这么多年的寻腻今日终于...

“快,快坐下,不然菜凉了。”段景舒有些红了眼,急忙邀请俩人入座。

乔漠低着眉宇思索了些许,心里有些底子。木灵溪只怕还不知道她是被木忠礼夫妇捡来的,而她脖子上的玉佩一看便不是平常人所有...

木灵溪感觉到莫名的心跳,不知为何眼泪从眼里哗哗直流,她用袖子胡乱的擦了擦,还是无缘无故的流下,她抬眸无措的看着乔漠。

乔漠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轻柔她的发丝,“无事。”

“先吃饭,先吃饭。”段景舒见木灵溪纤瘦的身段,有些心疼的紧,“什么事吃完再说,这都是本庄主亲自叫后厨为溪儿做的菜肴,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

母女连心,这些菜都是溪儿生母宋倾月爱吃的,想到这他莫名的感到了心酸,满是慈爱的按着木灵溪夹着菜吃的津津有味的模样。

“喜欢吗?”

“嗯。”木灵溪满嘴食物,呆萌的点了点头。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段景舒念念叨叨的说着,“漠儿你也快吃。”

乔漠筷子顿了顿,这段庄主叫他‘漠儿’时显得十分熟识,而且随口便来,可是他前几日一直言自己为‘乔漠’,这今日在毫无防备之下却以最自在的姿态喊出了‘漠儿’,此事看来不那么简单,而这一切会不会也不是那么碰巧...

“嗯。”他应了声,细细嚼着饭菜,这段庄主看来对他们并没有恶意,只是唯恐不想便面那么简单。

木灵溪饿了许久,便自在的大口吃着,而且这饭菜不知为何觉着十分合胃口,但许多却又是第一次吃到,感觉到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她。

“段庄主为何您不吃?”木灵溪放下碗问道。

段景舒收回慈目,呵呵一笑,“吃,怎么不吃?”他端起碗满是开心的夹着菜,“溪儿多吃点,你身子弱需要调养,今晚我让后厨再做些补身子的菜肴。”

“多谢段庄主。灵溪与漠这次算是遇到好人了。”

饭后,几人坐在正堂闲聊了几句,段景舒便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激动,看着木灵溪道:“溪儿,你脖子上是否有一枚玉佩?那玉佩青色通透,受月光照耀会发出淡淡的光,而且从小便戴在身上?”

木灵溪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拿出看了看,“嗯,段庄主怎么知道?”

她抬眼看向乔漠,他只是朝着她微微点头示意没事,然后握住了她的手。

“你从小在哪儿长大,谁养大的你?”

木灵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看着段庄主满是焦急而且没有恶意的样子,便一老一实的说道:“我从小就在络城长大,是爹爹与娘亲将我养大,爹爹名叫木忠礼,娘亲名叫肖秀,还有一个哥哥与一个弟弟。”

段景舒一时有些恍惚,既然产生了怀疑,生怕认错人,可是她的相貌与一些举止十分像自己与倾月,不可能认错。

“溪儿,我告诉你一些事你不要动气,对身体不好,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乔漠一脸严肃的说道。

“漠,什么事这么严肃?”

木灵溪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好像所有人都有事情在瞒着她,还是一件巨大的事儿。

“你记得钱敖吗?”乔漠见木灵溪点头,继续说道:“那日你我互换之后钱敖逼婚,你爹爹不小心说出了你是他们捡来的事实,你不是他们亲生的,是捡来的,而这玉佩便是你来时便一直有的,你娘亲一直让你藏着是为了防止你爹爹发现后拿去当了换钱,这玉佩很重要因为事关你的身世。”

看着木灵溪一脸不可置信,乔漠有些心疼,握着她的手也稍稍加了力气。

段景舒从怀里掏出一枚一模一样的玉佩,走到木灵溪身前,将玉佩放在她手上,“你身上的玉佩是我赠与你娘亲宋倾月的传家之宝,这是一对玉佩,不可分离。”

木灵溪拿着玉佩,再将自己脖子上取下来对照,完全一样,手有些颤抖。

“不可能,这么会这么巧?”

“不可能...”

“溪儿,你也别怪爹爹...”

“哪那么多年为什么您不来找我,还将我丢弃?现在救我一命是什么个意思?”木灵溪抓住玉佩等着段景舒质问道。

“溪儿,别动气。”乔漠轻抚她的后背,安慰着她。这件事迟早要被她知道,早些知道也许也是天意。

“溪儿姑娘,你也别怪庄主,这些年来他一直在找你,为了查询你的下落不知道多少个夜里常常不能眠,有人说你死了可是庄主不信,他坚信你一直还活着,任何人劝阻也没用,庄主不是你说的那样。”莫云上前说道。

“莫云。”段竞逐打断了莫云的说话,满是愧疚的说道:“溪儿,我真的是你爹爹,是爹爹对不起你和你的娘亲,可是爹爹当年也是迫不得已,为了这江山,为了完成老皇帝的遗愿,为了你与你娘亲的安全爹爹不得不这样做。”

“还有为了漠儿...”

俩人同时抬起了头,“这事关乔漠何事?”

“段庄主,此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着段景舒欲言又止的模样,乔漠又道:“段庄主,有些事迟早要被知道,不如在一点说也好早一步做打算。”

段景舒叫来莫云,“你亲自找几个信任的人一同在外面守着,不许让任何可疑之人靠近,一有动静就立刻通知我。”

莫云微微鞠躬,“放心吧庄主,这里的事还望庄主解释清楚,外面属下定会保其安全。”

“嗯。”

等到莫云关门出去后,段景舒坐回主椅之上,拂了拂袖子,叹了口气。

“有些事情瞒了那么多年,是该揭晓的时候了,只不过此事牵扯众多又事关你等二人的身世,还望我说出来之后切勿过于震惊导致...”

乔漠听言事关自己与木灵溪的身世,便道:“乔漠不再是孩童,有些事可以接受,还望段庄主毫无保留的告知。”

“嗯,说清楚了才会解开误会。”木灵溪附和道,看着段景舒的样子也不是会丢弃妻子之人,这是这其中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想来他隐藏了这么多年也是劳累心神的,不禁有些心紧了紧。

“这件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十九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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