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南柯一梦
安德烈亚果然没有食言, 他们帮助螳螂人破处了诅咒,他发现,在诅咒破除了之后, 螳螂人原本和身体连着像是吉他一样的东西, 这个时候就可以分开了, 他们必须要用绳子拴在身上。
格拉迪斯似乎对这个东西很感兴趣, 安德烈亚看着也好玩, 于是两个人就跟着族长派给的一个人学习。
格拉迪斯紧挨着安德烈亚,大眼睛里面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安, 你看你看,好好玩。”
安德烈亚宠溺的笑了笑, “那你就好好学。”
“安也要学!”格拉迪斯倔强的说, “格拉迪斯也要听安弹琴。”
安德烈亚无奈的捏了捏格拉迪斯肉嘟嘟得小脸蛋, “好好好,我也学我也学。”
格拉迪斯听见安德烈亚那么说, 才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旁边布鲁克无趣的看着他们,“我去找点吃的。”
埃达甩了甩尾巴,也道,“我跟你一块儿去。”
“不要!”布鲁克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似的,立马反驳, “坚决不要!”
埃达一点儿恶趣味的笑了起来, “我偏要!”
安德烈亚一个头两个大的看着这堆活宝。
“安, 怎么了?是生病了吗?”格拉迪斯举起小爪子按在安德烈亚的头上, 担心的问。
安德烈亚把他的小爪子从额头上拿下来, 毛茸茸的白色还带着肉垫的小爪子,看起来十分的可爱讨人喜欢, 安德烈亚忍不住捏了两下。
格拉迪斯咯咯的笑着,把小爪子抽回去,“安坏!”
“呵呵。”安德烈亚也没有反驳,他现在才发现逗小孩子是一件那么好玩儿的事情,“我坏为什么格拉迪斯还每天都要粘着我?”
格拉迪斯腾地的一下,脸就红了起来,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怎么接,“因为……”
‘啪’的大掌在格拉迪斯的小屁屁上面拍了一下,安德烈亚眼睛含着笑意,“好了,快点学吧,三心二意可不是好学生。”
“都怪安!”格拉迪斯小嘴一嘟,反驳道。
安德烈亚故意板起脸,“你还给我找理由是不是?”
“没有。”格拉迪斯看着安德烈亚板着的脸,突然恶作剧的上去拔了他的一根头发。
疼的安德烈亚龇牙咧嘴的,作势就要扑上来打格拉迪斯。
格拉迪斯站起身,朝着安德烈亚做了个鬼脸,就张开翅膀飞到半空中去了,最里面还得意洋洋的喊着,“哈哈,安你抓不到我。”
安德烈亚瞪了格拉迪斯一眼,不屑的道,“好吧,不抓你了,我走了。”作势就真的要走,格拉迪斯忙着飞下来,追到安德烈亚的旁边,扯着他的衣服下摆,“安不要走,格拉迪斯不跑了。”
小家伙的声音听起来委屈极了,安德烈亚咳嗽一声,装作的很严肃的说:“以后还听不听话?”
“听!”格拉迪斯的小脑袋,点的跟拨浪鼓似的,“我一定听安的话。”
安德烈亚猛地转身抱住格拉迪斯,“看你还朝哪里跑。”
“唔!”格拉迪斯气急败坏的说,“安,你骗人!!!”
安德烈亚笑的很灿烂,一副骗的就是你的样子。
不过格拉迪斯不一会儿就安静了下来,乖乖的趴在安德烈亚的怀里面。
一旁被晒了很久的螳螂人一直尴尬的笑着,离开也不是,不离开也不是。
因为他们救了螳螂人,所以被热情的族长留在这个村里呆了几天。
安德烈亚觉得他们应该上路了,看着格拉迪斯的小爪子,他始终放心不下。
这天晚上,螳螂人准备了丰富了全素宴为他们送行,因为螳螂本来就是吃素的,所以安德烈亚也不好说什么。
格拉迪斯好想对于吃的并没有太多的要求,布鲁克一直吃素,埃达虽然是暴龙人,但是吃素吃习惯了的他,对于这顿饭还是显得很开心的。
似乎只有安德烈亚吃的有些郁闷,全是草啊草,他一点也不怀疑,在吃下去,他迟早有一天会变成兔子。
“对了,族长,那天在那个湖边,你让我和格拉迪斯在湖边做那个事情是什么意思?”安德烈亚吃了饱了之后,就开口问了族长这个他疑惑了很久的问题。
那个族长停下吃饭的动作,抬眼看着安德烈亚和格拉迪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一旁的布鲁克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安德烈亚,他在吊你的胃口。”
安德烈亚知道看这个族长的意思是不会说了,他也不好的继续强求。
于是也就不在追问。
晚上,大家都在他们被螳螂人吸引过来的哪个祭祀台面上举行篝火晚会,有螳螂人演奏,还有螳螂人姑娘带来的舞蹈。
布鲁克埃达看的津津有味,格拉迪斯也显得很兴奋,只有安德烈亚一个有些索然,他实在看不懂,他们到底在跳的啥。
最后一个节目,是格拉迪斯带来的弹琴。
安德烈亚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他倒是想看一下,那个小东西到底学会了多少。
格拉迪斯站到围着的圈子里面,有些含羞,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然后他轻轻的拨了一下琴弦,这把琴是螳螂人里的乐师帮他做的,琴弦是安德烈亚从布鲁克尾巴上面拔下来的。
当时布鲁克还哀号不止,如果不是被埃达死死按住,早就一溜烟跑了。
为了这个事情,布鲁克到现在都对安德烈亚爱理不理的。
干净的音乐从格拉迪斯的小爪子下面流淌出来,周围的人都听的入了迷。
就连原本想要打击他一下的安德烈亚,打击的话也被吞回了肚子里面去。
第二天,他们起了个大早。
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他们就起程了。
根据螳螂人指的路,他们现在只要一直朝着林子的右侧小路走,就能够回到原来的那个地方。
行李依旧是布鲁克背着,他为此还不住的哀嚎:“为什么东西都要我背着……”
埃达不知道是想安慰还是打击布鲁克,“因为只有你是四条腿走路。”
“四条腿走路怎么了?!”布鲁克马上大叫起来,“四条腿走路就一定得背行李?”
埃达甩了甩尾巴,轻蔑的说,“四条腿走路的一般都是力大无脑。”
“你还胸大无脑呢!”布鲁克翻了白眼。
埃达十分气愤的说,“这叫胸肌好不好!”
“不好!”
“你有吗?”
“我为什么要有?”
……
如此这样没有营养的对话,让安德烈亚一路上都在憋笑。
格拉迪斯却不太明白,他奇怪的看了看前面的两个人,又看看憋笑几乎憋到内伤的安德烈亚,奇怪的问:“安,你们在做什么?”
“没什么。”安德烈亚不想教坏小孩子,他觉得格拉迪斯还是保持着现在这个样子的状态比较可爱。
“哦。”格拉迪斯有些闷闷不乐的低着头。
看透了他的小心思,安德烈亚摸了摸他头,“格拉迪斯长大就会明白了。”
“什么是长大。”格拉迪斯抬头,充满希望的问。
安德烈亚思考了片刻,回答说:“长大就是格拉迪斯可以离开安德烈亚一个人生活。”
话才一出口,安德烈亚自己也有些吃惊,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把这个小家伙列入了自己的保护范围之内了?
格拉迪斯眼神一暗,拼命的摇头:“长大就要离开安,那么格拉迪斯就不要长大。”
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安德烈亚笑着说,“小傻姑,怎么可能不长大。”
“我不管我不管!”格拉迪斯抱住安德烈亚的手就不撒,“我要一辈子和安在一起。”
“可是以后格拉迪斯会找老婆,到时候就不能和我在一起了。”安德烈亚无奈的解释,他对于怎么对付小朋友,一点经验都没有,特别还是撒娇耍泼中的小朋友。
格拉迪斯用无比单纯的眼光的眼光看着安德烈亚,“什么是媳妇?”
“额……”这个问题再一次把安德烈亚难住了。
前面的埃达转过头来说,“就是和你□□生孩子的雌性。”
“那……”格拉迪斯眼睛里面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抬头看着安德烈亚,“那我做安的媳妇,和安交/配,安是不是就不会离开我了?”
“砰——”
“咚——”
格拉迪斯的这句话让前面同时传来两声巨响,一声,来自布鲁克,他华丽丽的腿软倒地,一声则是来自埃达,他很不幸的一头撞到了前面的大树上。
安德烈亚低头看着格拉迪斯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说,如果是其他人,安德烈亚一定会觉得他别有阴谋,但是看着格拉迪斯纯洁无辜的大眼睛,安德烈亚一时间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憋了半天之后,他才蹦出一句:“我们是都男的。”
“什么是男的?”格拉迪斯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似的。
安德烈亚头疼的摸了摸额头,“就是你们说的雄性。”
“那又怎么样?”格拉迪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周围的人都再次无语了。
就在他们为这个问题头疼的时候,已经出了那个地方,来到了当初的进去的那颗大树外面。
最奇特的是,他们刚从树洞里面出来,那个树洞就自己合了起来。
格拉迪斯好奇的上去摸了摸,那个地方却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安德烈亚也觉得很神奇,低头看了看脚上的草鞋子,还有布鲁克背脊上面的行李,这才让他相信他们不是做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