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第 141 章

141.第 141 章

陈胤看着那左瘸子冷冷道:“左护法, 怎么突然有要事要离开么!嘿嘿,今日这事还是说清楚了再走才好!”

那左瘸子面色有些灰白,兀强自镇定, 怒道:“陈堂主, 那朱雀堂的小崽子说的话也能信么!哼, 你无故就下重手伤我, 实是岂有此理。简直没将我们玄武堂的兄弟们放在眼里。”

此言一出, 玄武堂众人都面有怒色,看向白虎堂一干人等,心道, 你们白虎堂今日确实是够嚣张,简直是目中无人。

那陈胤说道:“玄武堂的其他兄弟们, 我白虎堂自然是敬重的。哼, 事到如今你也不用想拖了玄武堂的兄弟们下水, 我陈胤可不会如此糊涂。这在场的众位弟兄也不是好糊弄的,由得你搬弄是非。”见那左瘸子面带冷笑不语, 陈胤又冷冷一笑,说道:“快活丸这事,我白虎堂查了这许多的时日,你当真以为我只查到你头上么!哼,那日你在松林坡的破庙里与人密谈我们可是在暗里听了个清清楚楚, 你还是自己一五一十的说出来的好!”又从怀中取出一个面小摇鼓, 说道:“左兄弟, 这摇鼓你应当认得吧。”

那左瘸子一惊, 一把夺过那摇鼓仔细一看, 顿时面上变色,惊怒交加, 指了陈胤喝道:“姓陈的,你,好卑鄙!”

陈胤阴恻恻一笑,“左兄弟放心,你的小公子现下好好的在我白虎堂做客呢!你只要今日当众说出那幕后指使之人,我自然会还你一个完整无缺,白白胖胖的儿子。嘿嘿,那小家伙实在可爱的紧,让人忍不住就想剁个小指头下来。”

此言一出,院中众人脸上都不由有些变色,心道,这个陈胤实在是够狠辣。

那左瘸子面色更加的灰白,呆怔片刻,终于叹了口气,说道:“你确实够厉害,居然能查到我们头上!”话说到这里一顿,转眼向天爷那方看过去。

李檠天一直冷眼旁观,眼见那左瘸子眼光向这方看了过来,不由心中一凛,皱了眉头。

只听那左瘸子说道:“杜大哥,对不住了。我这叫无可奈何,唉,我们本来也算筹划周密,却想不到还是被白虎堂查了出来。。。。。。”

李檠天心中一惊,看向自己身旁的亲信杜达明。

此时院中众人的眼光都向那杜达明看去,眼中惊疑不定,原来他才是违例暗中买卖快活丸之人。

李檠天眼中也有惊疑,喝道:“达明,这是怎么回事!你当真做了这快活丸的买卖?”

那杜达明面色也是灰白,却是一言不发,半晌,才跪了地上,说道:“天爷,是我财迷心窍,这才违抗您的命令,在荆州境内卖快活丸。您按帮规处置我吧!”李檠天面上终于变色,“当真是你做的!你,”指了跪在面前的杜达明,又惊又怒。

只听得啪啪几声掌声,那陈胤哈哈大笑道:“精彩精彩,想不到天爷身为荆州江湖堂口的龙头老大,不但是英明神武,这戏演得更是好。嘿嘿,只怕荆州天香园的名角也要甘拜下风了。”

众人心中又是一惊,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

李檠天更是心惊,看向那陈胤,眼中一股凌厉,缓缓说道:“陈堂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陈胤面色一正,直视李檠天,目光有些阴冷,冷笑一声说道:“我白虎堂莫名遭人陷害,自然想查出这根底来。嘿嘿,没料到我们运气也算不错,不但是查到那真正的幕后主使之人,更让我们拿到了证据。”又从怀中取出一纸信函,在院中众人面前展示一周,说道:“各位兄弟看清楚,这信函上的印记,大伙想必都认得吧!”围在前排的各人都看得很清楚,心中都是一凛,这是天爷的印记。

李檠天心中惊怒,喝道:“陈胤,你这封信函从哪里得来的!”手一伸,就想抓了来细看。

那陈胤却后退一步,避了开去。口中冷笑着说道:“天爷,这东西还是让众位兄弟先看了才好!”将那手中的信函一举,高声说道:“众位兄弟,这正是天爷向缅西药贩子采买快活丸的信涵。”手一指面沉如水的天爷,说道:“在荆州幕后主使买卖快活丸的正是天爷本人!”

众人一听,尽皆哗然,院中一片嗡乱声。

李檠天心中一震,面上极为震惊,顷刻间又转沉着,眯了眼看着那陈胤,目如利电,缓声说道:“好!好厉害!原来你最后的目标居然是我。”骤然厉声喝道:“陈胤你这阴险小人,在荆州挑起无数事端,最后竟然伪造信函嫁祸于我,你当真认为你白虎堂可以荆州横行无忌么!”

陈胤面不改色,迎着李檠天的目光,毫不示弱。将手中的书函第与众人传阅开去,冷笑道:“天爷说我这书函是伪造的。这只得请众位兄弟仔细查看一番,是不是陈某伪造证物。”

众人查看一番,心中更是凛然,这确是天爷亲笔所书,那印记更是绝对做不得假的。众人面色都有些疑惑,纷纷看向李檠天,心想,天爷禁止大伙做这买卖,想不到他本人却是暗中做这买卖赚大钱,这也太没道义了。有些年长老成之人心中不免怀疑,天爷是我们荆州江湖堂口的龙头,他若真想做这买卖,大可以放手让各堂去做,自己只坐收大股红利就是,为何偏要做得如此隐秘,这可有些奇怪。

见众人小声议论,面上惊疑不定。李檠天面沉如水,说道:“厉害!果然是厉害!想不到你这证物倒还做得是模是样,真假难辨。看来你白虎堂谋划此事也不是一两日了。嘿嘿,实在是处心积虑,机关算尽。哼,可惜你想如此就扳倒我李檠天却是没那么容易。”转眼院中众人一圈,说道:“哈哈,当真是可笑。我李檠天执掌荆州江湖堂口这许多年,这行事做派众位兄弟都清楚得很,我如当真想做这买卖,又何需秘密行事,只管大张旗鼓做就是,这荆州地盘上还有人敢说不字不成。”众人听得不由点头,心道,虽然朝廷明令禁止买卖快活丸。但以天爷今日在荆州的江湖地位,即便是做这买卖,也无须这样的顾虑。这不过是小丸子,又不是五色散,并不是完全碰不得。在江湖上混,本来就是做这些偏门生意,也没什么大不了。

眼见众人面有疑色,对李檠天这番言语颇为赞同。陈胤又冷冷一笑,说道:“倘若天爷您只是做这偏门生意自然也没什么紧要。不过,如与反贼勾搭,妄图将我荆州的江湖兄弟也拖了下水参与那造反的勾当,那自然需得小心谨慎,机密行事了。”

江萱心中一奇,造反!今日这聚会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此言一出,院中一片惊呼声,众人心中更是惊疑,天爷居然有造反的心思,这也太匪夷所思了,面上的疑色更重。心中更想,这牵扯上造反可就复杂了,我们这些江湖人,虽然也过的是刀口舔血的生活,但没来由就卷进什么造反的勾当,莫名其妙死在官兵手里,那也太不值了。

李檠天此时已是面色铁青,眼中满是凶光,喝道:“陈胤,你实在是阴险狠毒。哼,这造反也是由得你乱说的!” 心中怒极反笑,“哈哈,你以为凭你这几句荒诞无稽的谎言,我李家就会被灭门不成。居然想借官府之手将我连根除去,你也未免太天真了!哈哈,可笑,实在是可笑!”

那陈胤仍是面不改色,一脸冷笑,说道:“至于官府查到什么地步,陈某是不得而知。陈某却是知道江湖中人自当按江湖规矩行事,定然不会如此没有出息去向官府揭发。不过,既然这事与我荆州江湖堂口兄弟的性命有关,少不得也只好在大伙面前说个明白了。”转眼看向众人,朗声说道:“众位兄弟,那日我查到原来天爷的心腹杜达明杜老大也参与了这买卖快活丸的勾当,心中自然是大为震惊。当下也没敢声张,只想暗中查了下去,拿到确切证物后再请天爷为我白虎堂做主。哪曾想到,这一查之下,才知道原来天爷居然是定远侯的属从,而买卖快活丸一则为造反筹集钱财,二则却是为到得一定时机,趁机完全聚拢我荆州的江湖堂口听命于他,好为定远侯卖命。”又阴恻恻一笑道:“可惜,可惜!定远侯筹划不周,机密败露。这才没能及时起事,否则,我荆州江湖堂口就会不明不白的卷了进去,只怕要被朝廷尽数剿灭。”

众人一听不由都倒吸口冷气,如事实当真如此,那可也真是凶险的紧。只是,天爷竟然是定远侯的属从,这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虽听这姓陈的说得合情合理,心中对这话不免还是有几分怀疑。

江萱心中更奇,居然连定远侯都扯上了,这帮江湖人物还真是厉害!

那杜达明更是大怒,喝道:“姓陈的,我都自认了这买卖快活丸是我自己的主意,跟天爷毫无干系。你见目的没能达到,竟然诬陷天爷造反,你实在是狠毒,当真想天爷满门被灭才称心么!”怒喝一声,道:“如此阴险狠毒,留你不得!”镗的一声,抽出兵刃就向陈胤当头砍去,刀势凌厉迅捷,势如雷霆,显然之一刀之力以是倾尽全力而为。只想趁其不备,一招就将那陈胤毙于刀下。天爷吃了一惊,正想阻止。

那陈胤显然不防杜达明会突然发难,两人相距又近,眼见那刀迎面而来已是躲避不及,不被砍死也难逃重创。突见斜刺里一把长剑横了过来,在那刀上一挑,那刀顿时被挑到半空之中,才重重的跌落了下来,触地便跌为两截。可见那一刀一剑的力道之强,显见都是尽全力而为之。

眼见要血溅当场,众人都是万分紧张。眼见那刀断落在地,众人才松了口气,定神看向使剑那人。却见容汉升面带微笑,执剑站了当中。众人心中不免又是微微一惊,都想,想不到这升哥武功进展如此之大,千钧一发之间竟然能化解了这招。

那杜达明见自己倾尽全力一刀竟然被容汉升挑了开去,面上又急又怒,喝道:“容汉升,凭你也来趟这混水。”口中呵斥,手掌一翻,向容汉升当胸击去。两人近在咫尺,容汉升卒不堤防下,面上不由微微一变。眼见那掌力来得凶猛,众人又是一阵惊呼,纷纷大叫,不得行凶。江萱眉头微微一皱,手中一截细小树枝正要挥出。却见容汉升长剑又是轻轻一掠,角度精奇,直指那杜达明的胸口位置,正是以攻为守的奇招。那人见状不得不撤掌回护。两人掌来剑往,瞬息之间便拆了数招。

江萱看得也不禁微微点头,升哥近日武功进展确实很大,看来他是下了一番功夫的。不过,这两人好象都心存顾虑,打得太小心了些。

只见那人一掌正要拍在容汉升肩头,却被容汉升一剑指在小腹之上,更顺势一挑,那人吃了一惊,急步后退,只听嗤的一声响,那人的衣衫被挑了开去。啪嗒一声,一件事物落了地上。那人更是吃惊,面有惊慌之色,也顾不得容汉升剑势凌厉,俯身就想去捡那事物。却被早看在一旁的陈胤抢先一步,抓了在手中。

那陈胤抓过那事物掠了一眼,不由哈哈大笑,说道:“想不到你居然身藏这样的事物,嘿嘿,这下证据确凿,不由得你抵赖。”举起那事物,高声说道:“众位兄弟请看,这正是定远侯的信物!”

五族的图腾信印天下皆知,院中略有见识之人立时便认出,纷纷说道:“不错!这确实是定远侯的信印!”心中更是大奇,想不到这人竟然真是定远侯的人。

李檠天见那信物,心中惊骇,指了那杜达明,喝道:“这,究竟怎么回事!你,”话未说完,只见那杜达明面色发灰扑通一下跪了天爷面前,说道:“天爷,属下该死。属下没能将这信物及时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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