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60章 误会恶果
本章的H情节纯属恶搞, 谢绝砸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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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房内, 几人搓手, 叹气, 团团转。
话说半个时辰前, 宝宝醒来一睁眼 ──
看见卫紫衣, 凄楚地喊了句“卫紫衣怎可以是BL”, 大哭;
看见唐卓, 恶狠狠地喊了句“祸水”, 大哭;
看见东方泰和风先生, 扁扁嘴喊了句“坏榜样”, 大哭。
坐起大哭, 躺下大哭, 蒙被再大哭, 就这样大哭了半个时辰。
卫紫衣坐在床沿苦恼思索: 比恶啰, 比恶啰, 卫紫衣为什么不可以是比恶啰
唐卓搓着下巴来回踱步: 祸水, 祸水, 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跟这两个字沾上边了
东方泰和风先生对望检讨, 最近可做了什么坏事登了榜样了
小棒头端药进来, 哆嗦着走到床前, 卫紫衣接过药碗, 掀开被子柔声劝道: “宝宝乖, 起来把药喝了。”
宝宝睁开眼, 朦胧泪光中, 卫紫衣关切的表情一如往昔, 可心中的爱再也不是一如往昔, 泪水止不住再潸潸而下。
唐卓也走过来劝道: “八宝, 再哭下去两只眼睛可要比你家乐乐的屁股还红了。”
宝宝狠瞪着他, 桃花眼, 芙蓉面, 整一个祸水狐狸精, 泪水于是再滂沱。
被哭声引至的熊峰进门看到的便是宝宝瞪着核桃眼左看卫紫衣右望唐卓这样的一副画面, 熊峰心裡暗暗叫糟, 宝少爷还是被这小子勾引了, 这会儿正在为不知要选教主还是这小子为难呢。这可如何是好
他偷偷将东方泰拉到外面, 把自己的忧虑讲了, 东方泰愁眉道: “要是宝宝选了唐卓, 那可怎么是好”
熊峰拍拍胸膛: “我有办法!”
你一傻大个能有啥办法东方泰半信半疑。
熊峰见他一脸质疑, 愤慨又激动地拉着他来到自己房间, 偷偷往内探头, 幸亏老婆不在, 匆匆翻箱倒柜, 兴奋地抄出一本书, 塞进东方泰手里: “你找个机会把它交给教主。” 附耳小声道: “我看教主好像没有经验, 让他看看这个, 趁早把宝少爷那个了, 煮熟的鸭子就不怕飞了。”
东方泰翻了翻书, 内疚感越来越重, 惭愧! 这么简单的教育方法熊大个这傻冒都想到了, 自己怎么就没早点想到呢
风先生见熊峰把东方泰拉走, 还嘀咕一番附耳一番, 很有做坏事的嫌疑, 便悄悄跟踪两人, 逮到了做坏事的证据 ── 东方泰把熊峰给的那本书拿回房间, 还郑重其事用手帕包了个严实。
风先生打开一看, 勃然大怒, 好你个熊大个, 竟要教唆泰去做那龌龊事! 想了想, 把证据揣进衣襟里, 再从东方泰的枕头下拿出一本书, 还用那块手帕包了, 放回到原來的位置才走出房间。
宝宝在卫紫衣好言哄劝下, 终于吃了药睡下了。
卫紫衣长吁口气, 思前想後,始終想不明白寶寶這是怎麼了,沒奈何把小棒头叫到书房, 聲色俱厉问道: “早上到底发生何事 宝宝为何会哭成这样”
小棒头甫伏地下, 抖声道: “没~~没发生啥事啊, 宝少爷睡到中午, 醒来吃饭, 吃完饭就出去, 出去就, 就……” 抖着抖着, 也哭了。
卫紫衣揉揉额角, 嘆了口氣,挥手: “好了, 下去吧!” 冷声又道: “看好宝宝, 再出什么差错, 可饶不了你!”
晚饭后, 东方泰神秘兮兮塞了样东西给卫紫衣: “紫儿, 回房间再打开!”
卫紫衣揣着东西回房, 好奇打开一看, 登时面红耳热, 不过这东西还真是第一次见识, 越翻心跳得越快, 原来两位师父上次那样就是这样。
宝宝睡醒后冷静一想, 大哥对骚包可能只是一时迷惑, 哪比得上我跟大哥十年的感情不行, 可不能就这样认输了!
想通後,她洗了把脸, 振作精神, 走到卫紫衣房前敲门。
卫紫衣开门, “宝宝, 你醒了!” 语气挺欢喜, 脸上却通红, 眼神还有点闪缩, 明顯一副心虚的模样。
骚包在里面宝宝气冲冲绕过卫紫衣走进房间。
绕了房间一圈, 人没找到, 骚味也闻不到。宝宝奇怪, 不是和骚包在偷情, 那大哥为什么脸红
“宝宝, 你找什么呢” 卫紫衣边问边朝书台走去。
一阵风吹过, 台上书页翻了翻, 卫紫衣慌忙按住。
情书 宝宝一个箭步走向书台, 按住卫紫衣的手。
卫紫衣另一手再按住, 脸上越发红了: “宝宝, 别看!”
宝宝另一手掰开他的手, 心里越发的确定了, 臭骚包平时就爱附庸风雅, 现在竟写起情诗编成书了, 用力扯出那本书, 瞪起嫉恨的眼一看, <<风月宝鉴>>, 红楼梦 翻开书页再看, 无情的霹雳在头顶炸开, 图里面两具赤/裸的男体幻化成了今早在澡堂看到的那两具。
天地瞬时变色, 风起云涌, 雷电交加。
宝宝面色如灰, 踉跄跄跌坐在椅上。
卫紫衣生平第一次心虚, 嗫嚅道: “宝宝, 这书是师父叫我看的, 我并不是要对你……”
输了, 真的输了! 十年的感情到底还是比不上一时的迷惑! 宝宝十分不甘心,抬起头忿忿问: “大哥是, 是何时开始的”
卫紫衣低下羞惭的头, 小声道: “刚刚才……” 才翻了两三页。
刚刚为了骚包, 竟学会说谎了, 宝宝扁了嘴, 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 “大哥也会骗人了, 十几天前你就开始晚上偷偷去找骚包, 我可都看见了。”
唐卓不是在说看书么怎么扯上唐卓了卫紫衣十分疑惑, 酸味也涌上心口, 难道宝宝是因为唐卓才哭小心问道: “宝宝, 你, 你是不是喜欢唐卓”
喜欢骚包我恨死他了! 宝宝冲口道: “臭骚包, 抢走大哥的祸水狐狸精!”
卫紫衣被她这句话震得一下呆住, 什么意思 实在不解, 开口问道: “宝宝何出此言”
都到这份上了, 还想瞒我宝宝索性挑明: “大哥几次夜探唐卓, 还, 还跟他一起共浴, 现在又看这书, 不是, 不是要跟他, 跟他什么什么么”
天! 六月飞霜的冤案也不过如此吧卫紫衣长叹一声, 伸手把宝宝拉到怀里, 抺干她的眼泪, 柔声道: “宝宝, 你想到哪去了, 大哥找唐卓是在跟他商量事情。”
“什么事”
卫紫衣理了理头绪, 缓缓道: “唐卓喜欢你, 你不会不知道吧”
宝宝小声道: “以前是, 但现在, 他喜欢的是你吧”
卫紫衣头痛道: “他怎会喜欢我了从枫山猎场一路追到薄扶林, 他为的是谁呢” 顿了顿, 酸溜溜续道: “为的可都是你! 他对你一片真心, 又屡次帮我们脱困, 大哥也不好直接叫他走, 所以那晚就去告诉他, 让你决定。如果你喜欢他, 想跟他去唐门, 我会放你走。”
“那昨晚呢”
“洛阳坛主带了许多弟兄降了朝廷, 兵力悬殊, 大哥对能否脱身并无把握, 所以昨晚去拜托他將你安全带下山。”
错怪大哥了! 宝宝颇内疚, 但对在澡堂所见仍耿耿于怀, 吞吐道: “那, 那为什么会跟他共浴”
“这段时间他帮了不少忙, 大哥想向他道谢, 顺便再提醒他也许你并不想跟他走, 但怕你突然出现, 断然拒绝他, 让他难堪, 所以就去了澡堂。”
宝宝垂低了头, 嘟嚷: “两个大男人一起洗澡, 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卫紫衣苦笑: “不跟男人洗, 难道你要大哥跟女人一起洗”
“你不是有自己专用的浴池么” 宝宝不满, 停了停, 突然紧张问: “大哥, 你不会经常跟熊大个他们一起洗吧”
卫紫衣嘴角挑起一抺笑, 再慢慢漾开, 附在她耳边道: “宝宝, 放心吧, 以后大哥只跟一个人一起洗”
宝宝瞪起了眼: “跟谁” 见了他一脸暧昧的笑, 顿时醒悟, 腦袋埋在他胸前不敢抬起。
“宝宝......”
“嗯”
“你, 你对唐卓有~~有没有一点动心”
宝宝抬头, 见了他吃味的表情, 心里偷乐, 拖了声音道: “有……” 卫紫衣抿紧了双唇, 宝宝踮起脚尖, 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含糊道了声“才怪”, 之后就要跑开。却被卫紫衣一把捉住, 拥坐到书台上。
一片水深火热中, 台上的那本<<风月宝鉴>>在宝宝身下窸窣不断, 一声声撩起了卫紫衣方才看书的热意。
热意在兩人之間蔓延,宽了衣, 解了带, 霁雱山那夜的春梦一幕幕潮水般涌现, 你承转, 我启接, 两人配合得无缝无隙。
室内浓浓的春意溢到窗外, 窗下蹲着的两人脸上笑开了两朵花, 东方泰握着风先生的手, 成就感十足, 看来教育真的成功了!
走廊外熊峰来回踱步徘徊, 不知教主今晚可有行事
东方泰和风先生正要功成身退, 房间内蓦地一声痛叫, 响亮异常却也娇嫩异常, 紧接着又听到如下对话:
“大哥……你, 你弄错地方了!”
“书里不是~~不是这样画的么师父不也是这样做的”
东方泰和风先生有点明白宝宝说的坏榜样是啥意思了, 不过东方泰还有点疑惑, 春宫图也这样画
“宝宝, 很疼么让大哥看看!”
“啊!” 再一声痛叫。
第一声响亮的痛叫, 走廊外的熊峰听见了, 客房里的唐卓也听见了。
熊峰暗暗竖起拇指, 教主果然神勇!
唐卓心里惊惧, 八宝出事了飞速赶往事发现场。掠过熊峰身边, 速度太快, 熊峰认出了人, 却追赶不及, 唯有好意警告: “别去!”
唐卓不理, 依旧向前。
熊峰急了, 追上去大叫一声: “教主在跟宝少爷行那事儿!” 人大个, 声也大, 内力也不差, 所以这句话顺着夜风在山上绕了个圈, 唤醒了颇有几个内力也不差的人, 清清楚楚听了个一字不漏。
话送到唐卓耳中, 唐卓的手已推开了卫紫衣的房门。
床上, 一上一下两张通红的脸, 棉被中一上一下方才在做着什么, 再明白不过, 清楚不过。
唐卓静静站着, 静静看着, 纹风不动。
宝宝和卫紫衣望着门口, 也纹风不动, 只除了脸上的红晕在不断扩大。
熊峰赶过来时看到的便是三个不动的人, 门口一个, 床上两个。
床上那两个, 熊峰不敢多看, 所以只好看门口这个。
卓立的身躯不动, 衣袖却在风中轻摇, 烛光映照过来, 地上一条长长的影子, 两翼飘动, 仿若夜空中独自飞翔的北雁, 黑夜寂寂, 雁飞孤鸣。
熊峰站在唐卓身侧, 嘴皮掀了掀, 又合上。
寒风一阵拂过, 熊峰打了个哆嗦, 还要站多久
不动的身躯还是动了, 合上门, 转过身来, 向他亲切笑了笑, 拍拍他的肩膀: “今晚冷了些, 小心着凉!”
熊峰挠头望着唐卓缓缓而去的身影, 背脊挺拔, 步履不乱, 心想这小子倒还冷静。又望了望门, 颇得意, 鸭子真的煮熟了。
第二日早上, 笑眯眯的人们往宝宝房间穿梭不絶。
宝宝驼鸟一样趴在被窝里, 恨不得逮来熊峰狠狠踹一屁股。
倪秀云与几位副教主夫人和护法夫人相携而来, 鸡汤、燕窝汤种种补汤在桌上一字排开。语重心长拉住小棒头叮嘱了一番才离开。
紧接着东方泰和风先生也来了, 放了瓶药在床头, 嘱咐了小棒头几句就走了。
小棒头对着床吃吃笑道: “宝少爷, 都走了, 可以出来了。”
宝宝从被中慢慢探头, 左右望了望, 见到小棒头一脸嘻笑, 恼羞成怒: “臭棒头, 还不快过来服侍本少爷起床。”
小棒头笑嘻嘻颠了过来, 掀开被子, 扶她坐起。
宝宝挨起半边屁股, 一手撑住床沿, 蹙了眉头咧开嘴, 模样甚难受, 小棒头拿过床头药瓶问道: “要不先搽些药”
宝宝脸蛋腾地转红, 闷声道: “帮我穿鞋子。”
小棒头拎着鞋道: “您还是躺着吧, 早饭我给你端过来, 就在床上吃。”
宝宝瞪了她一眼: “少废话, 叫你穿就穿!”
穿好鞋, 扶着腰踱了几步, 叫小棒头端来燕窝, 一匙羹刚到嘴里, 敲门声响起。
门打开, 唐卓走了进来。
宝宝十分意外, 张着嘴, 一口燕窝咕噜噜滑进喉咙。
唐卓遛了眼桌上一系列食盅, 谑笑道: “八宝, 口福不浅啊, 一大早就有人送吃的来了。”
宝宝呆呆看着他, 神情自若, 脸上也没有失眠的痕迹。
唐卓坐到桌边, 眨了眨眼: “八宝, 站着吃多难看, 过来坐下, 要是吃不了这么多, 我帮你吃。”
宝宝脸上涨红, 端着碗过去坐到他旁边的凳子上, 勉强挨了半边屁股。
唐卓有意无意瞄了眼她的坐姿, 端起桌上的鸡汤啜了口, 漫不经心道: “八宝, 昨晚上没冻着吧”
宝宝耳朵也涮红, 低下了头, 不敢接口更不敢看他。
唐卓再啜口汤, 叹道: “可怜啊可怜!”
宝宝抬头, 看他神情沉痛, 心中歉疚, 更不敢接口了。
“可怜卫兄这一生逃不了, 注定要一辈子喝你独创的八宝粥了。” 唐卓晃了晃脑袋, 一脸促狭的笑。
宝宝这才知道被他捉弄了, 歉疚感去了一半, 踢了他一脚, 谁知扯动伤口, 屁股滑下了凳。
唐卓快手扶住她, 按她在凳上坐稳。这一坐雪上加霜, 宝宝痛得跳了起来。唐卓再叹道: “八宝, 你完了, 行为跟你家乐乐越来越像了。”
乐乐适时跳进门, 窜向宝宝。宝宝吓了一跳, 抱着它重重跌坐地上。
唐卓扶她站起后, 捧腹大笑。
宝宝抚着屁股, 白他一眼, 这人一天不捉弄我就过不下去了, 另一半歉疚感荡然无存。
唐卓拭去眼角笑出的泪水, 取过鸡汤一饮而尽, 舔了舔唇: “薄扶林的厨子手艺好得没话说, 真有点舍不得走了。”
宝宝有点愕然: “你要走了”
唐卓拍拍她的头道: “舍不得我走” 不等她回答, 又退回凳上坐下, “舍不得也得走了, 本来答应表哥保你平安, 现下北兴入侵, 皇帝无暇顾及, 火云教暂时安全得很, 况且离开唐门太久了, 是时候该打道回府了。”
宝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虽说昨天还嚷嚷着恨他, 这人也老喜欢捉弄自己, 可听他说要走, 竟有些舍不得, 只是想起这嘻笑外表下可能隐藏的心意, 還是離開的好。
唐卓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 “别哭鼻子啊, 真舍不得我, 就到唐门来找我。”
宝宝吸了吸鼻子,問道: “什么时候走”
“宝宝, 又想去哪了” 卫紫衣走了进来。
唐卓打了个呵欠, 站起来, “你们聊吧! 昨晚被人吵醒, 一夜不得好眠,” 说到这, 故意停下来, 似笑非笑望了望他二人, 然后转身, “午饭别叫我, 我要补眠。”
卫紫衣看着他走出房门, 若有所思。
小棒头端了早饭进来, 见到卫紫衣也在, 哆着手放下托盘, 慌忙告退。
留下宝宝一人面对卫紫衣, 忆起昨夜情形, 羞意上涌, 又回到床上蒙住被趴着。
卫紫衣示意乐乐先出去一会, 关上门走到床前, 看到床头那瓶药, 拿起来道: “宝宝, 还疼么搽点药吧!”说完就要掀开被子。
宝宝慌得紧紧抓住被角, 腦袋埋在枕头里邊道: “等一下我自己来。”
卫紫衣放下药瓶, 走去端来一碗粥, 坐上床, 再掀开被角, 把宝宝扶过来趴在自己腿上, 微笑道: “不搽药, 那吃点粥。”
温热从他腿上传来, 宝宝心头颤了颤, 脸不敢稍转, 怕一不小心碰到那让自己上下流血的罪魁祸首。
卫紫衣把一匙粥凑到嘴边吹了吹, 再喂到宝宝嘴里, 眼角瞥到桌上排列整齐的食盅, 随口问道: “谁一大早就端来这么多食物”
一想到昨晚的事被广为传开, 宝宝羞得转身又埋向枕头, 闷声道: “都怪熊大个这大噪门, 现在个个都知道……”
卫紫衣附在她耳边道: “知道什么” 顺手把她耳侧的头发别到耳后, 再顺嘴在耳廓轻舔了一下。
宝宝把腦袋埋得更深, 颈项红了一大片。
“好了,起來吧,别闷着了。” 卫紫衣笑着将她扶起, 让她手肘撑起上半身, 再舀了一匙喂她。宝宝咽下粥, 再偷偷转脸瞧他, 碗中散出的丝丝热气熏上他清俊的脸庞, 一朵红云再加一抺微笑, 比平时多了几分稚气, 谁能想到威赫江湖的火云教教主竟是个不谙云雨的糼稚园BB班, 想到这, 宝宝忍不住扑嗤笑了起来。
“笑什么” 卫紫衣又喂她一口。
“没什么。” 宝宝岔开话题, “大哥, 要是北兴国退了兵, 皇帝到时又会来对付火云教, 那可怎么办”
“别担心, 大哥已有了对策。” 卫紫衣再喂她一口。
“什么对策”
“你试想想, 现下各地闹灾, 边关又告急, 皇帝最缺的是什么”
当然是钱了, 钱! 宝宝脑中灵光一闪,: “大哥是要将流璃山的金库跟皇帝交换条件” 激动之下翻身坐起, 触到伤口, 立即哎哟出声又趴了下去。
“还是先搽点药吧。” 卫紫衣放下碗, 手伸到她腰间。
“大哥, 别! 我自己来!” 宝宝抓紧了裤头, 搽了以后要是擦枪走火, 自己岂不是伤上加伤
卫紫衣又附耳小声道: “昨晚都看过了, 现在还怕大哥看么” 在她火红的脸颊吻了吻, 手又向下伸去, 见她还在挣扎, 担心触动伤口, 索性点了她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