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94多心之举
是夜, 秦柳正打算去楚绯烟那,却正好撞上了前来的柳小刀。秦柳只得停下了脚步,问道:“小刀, 可是有事么?”
柳小刀的心, 紧了一下, 就这样, 自己有事的时候才能来?嘴里还是说道:“是的。北月榛今日又来找我, 要我给北月析解毒。”
秦柳啊了一声,说道:“这倒是我忘记了,这几天事情太多, 忙忘了。”
“那是解还是不解?”柳小刀问道。
秦柳反问:“你觉得是解还是不解?”
柳小刀沉吟了一会,说道:“还是解了吧。既然你不打算处置他, 该利用的地方又都已经利用完了, 再留他们兄弟俩在这里, 也没什么大用。反而处理不好的时候,凭空多了些麻烦。”
秦柳赞同的说道:“也好, 那就解了吧。我虽然不耻北月析的所作所为,不过也没想过要他的性命。解毒之后,你直接派人护送他们回北月国吧。我就不去见他们了。”
柳小刀点头应是。两人很快就分开,各行各事。
当柳小刀终于告诉北月榛,解药已经配齐了的时候, 北月榛并没有意料之中的欣喜, 只是淡淡的说道:“那就多谢柳统领了。”
柳小刀也不以为意, 任谁被下毒那么久, 又受制于人, 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更别说这位还是北月国尊贵的皇子了。
当北月析试了试, 终于能开口说话时,他的激动却是表现在了脸上,表现在了行动上,带着满面的笑容一把抱住了北月榛,狂喜道:“十二弟,我可终于能说话了。这些天,哥哥我都憋坏了。”
北月榛看了柳小刀一眼,淡淡的说道:“五皇兄,你还不谢谢柳统领的解毒之恩?”
柳小刀也是淡淡的说道:“两位皇子不必言谢,这是在下的份内之事。”
北月析高兴的说道:“那怎么行?柳统领,北月析真是太感激你了,要不这样,今晚析备酒道谢,还请柳统领赏脸。”
柳小刀笑了笑,说道:“五皇子太客气了,只是,在下还有要事要办,怕是不能赴约。还请见谅。”
北月榛接口说道:“既然这样,那北月榛和五皇兄改日再向贵国陛下和柳统领致谢。”
柳小刀想起秦柳说不见他两人的话,于是,说道:“两位皇子不必多礼。”
北月榛笑了笑,可语气还是冷冷的,说道:“这是应当的。怎么说,北月榛和五皇兄也是一国皇子,承蒙贵国陛下伸以援手,如今,五皇兄余毒尽去,身体康复。怎么能不向陛下致以谢意呢?要是北月榛和五皇兄就这么走了,那岂不是失了北月国的礼数?”
柳小刀见北月榛将这事提到了两国交谊的高度,也不好擅自做主推辞,只得说道:“那两位皇子随意吧。”
柳小刀走了以后,北月析不解的问道:“十二弟,他们既然不愿接见我们,我们又何必非得道谢呢?”
北月榛瞅着北月析,直到北月析心虚不已的低下了头,方缓缓的说道:“你可知道你那日非礼的是什么人?”
北月析迷惑的说道:“不就是一个平常女子吗?噢,对了,可能还是个高级魔法师。”
北月榛愣了一下,自言自语的道:“难道我的猜测错了?”
北月析更是糊涂了,问道:“你猜测?莫非那女子不是一般人?”
北月榛心里的想法形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闻言说道:“那女子当然不是一般人。我先前以为那女子就是芙蓉国的陛下。可听你这么一说,又觉得不是。”
“十二弟,你可别吓唬哥哥,我就在街上那么随便一抓,就能抓个皇帝?那也太巧了吧?”北月析不信的说道。
北月榛冷冷的看着北月析,说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要你别在女尊国乱来,你就不听。那天你中毒之后,我在你房间地板上发现了一块令牌。”
“什么令牌?”北月析急忙问道。
“是一块紫菊铁卫的令牌。”
“吓我啊,不就是一个紫菊铁卫吗?我还是一国皇子呢?”北月析松了一口气,可紧接着又被提了起来。
只听北月榛说道:“单单是一个紫菊铁卫也就罢了。虽然你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可你也知道,那些日子,我为了解救你,花了多大的力气。后来,不得不去寻求芙蓉国国君的帮助。可是,那芙蓉国国君一见面,就给了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后来她告诉我,伤你的人是她的替身。”
北月析说道:“不就是个替身嘛,你别大惊小怪的,五哥我都被你吓得心脏一跳一跳的。”
“可是,我想了很久,我觉得你非礼的那女子不该是替身,而是那芙蓉国国君本人。”北月榛正色说道。
北月析不信的道:“你别唬我了,要是是国君本人,她还会救我?出了那么大的丑,不要了我的命才怪。再说了,你凭什么认定是她本人?我虽然不是芙蓉国的人,可是,在芙蓉国也呆了那么一段时间,还是知道芙蓉国国君是个斗士。那个女子可是个魔法师。自古以来,就没有魔法和斗气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的先例。”
北月榛叹了口气,说道:“你可记得,当日你要我看过那女子的眼睛?”
“自然是记得的。那女子当时易容,可那双眼睛还真就不是一般的漂亮。迷人啊。”北月析又贼心不改的道。
北月榛有点怒了,说道:“五皇兄,经过这一次,你还不知道悔改?”
“我改,我改。。。”北月析忙一叠声的说着。
北月榛忍了忍,说道:“那芙蓉国国君的眼睛和那女子一模一样,天下纵使有相似之人,可眼神也不该如此相似。可是,你又说伤你的女子是魔法师,这又是怎么回事?”
“行了,十二弟,你别多想了。五哥我觉得你想多了。”北月析无奈的说道。
“不是最好。我也愿意不是。”北月榛冷冷的说:“你要是再惹什么麻烦,可别怪我不讲兄弟情面,有什么事,你自己摆平去。”
北月析打着哈哈,说:“那你何必还要去见次那女皇呢?”
北月榛认真的说道:“我不过是想尽了礼数,然后顺便观察下那国君的举止,以免我们在回国的路途之上,出了什么事故。”
“你担心那芙蓉国国君不肯放过我们?”北月析问道。
“如果真是她本人,我们不能不做好防备。”
“不可能,那女子明明就是魔法师。十二弟,你别自己吓自己了。”北月析坚决的说道。
北月榛不言,疑惑始终盘旋在脑海之中,性命攸关的事,可不能大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