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兴致不错嘛
姜琼燕一个大白眼翻过去:“特邀就是这种邀法?”
他愤恨的拍了桌子, 响的吓了始作俑者一跳。才梦过来自己如今类似阶下囚。人家说特邀是假客气,自己当真岂不是自讨苦吃?
说完就揉揉后脑,姜琼燕苦恼起来, 还没想好怎么能不丢面子的示弱, 高渠弥已然开口:“怠慢公子是我不对。可这郑国, 您是去定了。若公子合作, 我立马雇辆牛车, 不然,那木框马草,您得继续呆着。”
可别了, 磨死人了。姜琼燕没骨气的应声:“那就牛车吧。被褥铺的软一些。”何苦给自己罪受。
无意中摸到腰间的匕首,姜琼燕小心的往里面塞了塞。高渠弥他们没有搜身, 也可能没想到一个弱女子身上会有利器。
高渠弥铺排的很到位。姜琼燕重重叹气。
牛车马车一样的, 路途遥远而颠簸。姜琼燕头些天上吐下泻, 手脚无力几近虚脱,吃了一点药, 挨了七八天,终于适应了坐车,变得生龙活虎。每到关口,她会被塞进马草之中,过了关口放出。
如此行进了十几日, 姜琼燕已经心境平和, 不怒不惧。心里猜应该是走出了国境。
“高商, 我们现在在哪国啊?”姜琼燕探头问骑马的高渠弥。
这个县看起来颇是繁华。刚才进关口时没有被塞进木框, 所以姜琼燕面容并不狼狈, 也敢探出头打量街道。这般景象上次是和召忽一起。那时还有他在自己身旁。
高渠弥每次说话都带着不耐烦:“曹国。”
气温变化很明显。往春日去应该日日变暖,这温度变化之快能令人察觉, 如此应该是往南方走。
投宿的客栈叫做德邻秋。实在是奇怪的名字。高渠弥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公子琼燕要在此逗留几日。
“为什么?”姜琼燕瞪大眼睛。曾问过召忽,高渠弥是郑国大夫。不管怎么说,绑架自己这个齐国公女,不赶紧绑回国去,是要等着追兵来?还是说,笃定没人来救自己?
高渠弥一句你别管,噎的姜琼燕冷漠的勾起一边嘴角。
姜琼燕在二楼的屋子里看着窗下人来人往。这个高度跳下去会怎样呢?如同现代小区的三层处。
待在齐国的公子府不是好去处,软禁的生活。可若去了郑国,也同样不知前途如何。当此乱世,绝难寻到桃花源。
晚饭问了一句日期,才知已经过去快二十日。
姜琼燕放下肉饼,想起今日街道的场景,虽然小有热闹,却远远不是繁华:“曹国街道这么萧索?”
高渠弥不想搭理,语气冷淡:“国界战争频发,没有大型集会。”
原来是国界。获救的可能性已经极其渺茫。姜琼燕有一下没一下的啃着饼,告诉自己放弃幻想。
“你到底抓我做什么?”姜琼燕实在想不出。虽然不懂列国情势,但是姜琼燕从小养在临淄,没听说结过大仇。若是用来要挟,一个女子作用,终究有限,这长途跋涉,真是有阴谋?
高渠弥警告的看了一眼女子:“别多问。”
姜琼燕无奈的呼口气:“憋死我了。你不跟我说话,给我找个别人啊。不然给我书看看也行。”
高渠弥冷笑一声:“公子兴致不错嘛,不如我给你找点乐子?”
姜琼燕舔舔嘴唇憋下恼火。先不翻脸,还没有到无法忍受的时候。
晚间,姜琼燕在高个子男奴的看管下迈进屋子,正待关门,被男奴一把推开。踉踉跄跄的被推后几步,抬头惊恐的看到男奴也走过门槛。
“你做什么!”姜琼燕霎时手脚冰凉,寒气侵身。
男奴一步步走过来,仿佛狠狠踩在姜琼燕心尖上。男奴凑近女孩,粗糙巨大的手掌抓住她的手臂,径直往床边走。
姜琼燕腹部剧烈的痉挛,拼命使劲也根本扣不开男奴的手指,眼睛顿时朦胧,嘶哑的狂吼:“高渠弥!高渠弥!你个混蛋,人渣!”
门根本没有关,这震天的声音能传出很远,但是客栈空空,仿佛没有一个人。
男奴毫不费力的拉着小人儿向床上拖,姜琼燕压住喉咙的哽咽,伸出指甲只能往露出的手背上挠。男奴恼怒的抓住她的手,一下把人掂起扔到床上。
床板很硬,姜琼燕痛的弓起背,咳了两声,回头对男奴怒目相视,咬牙切齿:“你听清楚,你敢动我就死定了,我是一国公子!”
男奴面目黝黑,闻言轻轻勾了下嘴角,露出一线牙,伸出大手握住床上女孩的脚踝。
“滚滚滚!”姜琼燕拔高声音尖叫,脚下不停的踢腾,希望能踹开男子的桎梏。
高渠弥怎么敢!他怎么能!
别说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此刻哪怕是一个身高一米八的男子,都未必能打动这个石头般的男人。
男奴眉毛一皱,弯起一只腿,整个压在女孩的腿上,从大腿到小腿肚,完全压制了女孩的挣扎。姜琼燕躺在床上,头发因为挣扎完全散乱。嘴唇紧咬,眸中泪光闪闪却恨意炯炯。
姜琼燕挪动了一下头部,闭上眼睛,把双手放在脸颊两侧,放弃抵抗。男奴呲牙笑笑,一双手从领口用力,企图撕毁衣裳。
衣裳是齐宫用度,上好的锦帛外料,在男奴手中轻易化成布条。姜琼燕眉头皱了一皱,嘴唇颤抖,若是一般麻布衣,想撕开,可是得用上好大劲,真是亏大发了。还好日子还凉,身上穿的有五六层。
姜琼燕喉咙滚了两滚,忍住恶心,把手贴上男奴手背。男奴眉心结成一块,恐吓的瞪着女孩。姜琼燕勉强扯出一个笑意,把男子的手推到右侧腰际,衣结在这里,轻轻一勾,衣服便开上一层。
男奴动作粗暴,低下头颅看那衣结,感觉到男奴凑近腹部,姜琼燕打了一个寒颤,缩紧小腹,趁机从发中拔出发簪,眼眶发热又奇快无比的冲着男子的头部狠狠刺了下去。
男奴动作顿了一下,缓缓抬起头,爆出红血丝的眼珠瞪得眼白变色,莹白的玉簪插入他的脸颊,鲜血粘稠而缓速的从脸庞流到了脖子上。姜琼燕匆忙的收回手,不禁全身缩了一下,腿上却被压得严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