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那个和肖家很像的男人
醒来的时候, 看到一片火光,奇装异服的人们,用着奇怪的招式战斗着。战斗似乎接近尾声, 没过一会, 一个带着音符护额的男人问我愿不愿意跟他走。我对比了下敌我差距, 点了点头。
听说这里叫音忍村, 首领是大蛇丸, 我是什么什么血继的遗孤。还有什么查克拉什么的。从来都没有听过的东西。对,说道遗孤,我打量了下自己, 不是我自己的身体,这个只有14岁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借尸还魂?地狱在哪里?呸!无神论!虽然我提醒自己是无神论者, 但是总是抱着, 能在这个世界找到那个长舌妇的信念活着。对于查克拉, 虽然完全能背下理论,但是就是无法提炼!我想还是, 我思想的问题吧!
很神奇,这一天,我竟然看到长舌妇了!虽然头发长长了,眼睛也变成红色,但是那傻子一样的笑容, 还有诡异的回话态度!除开那一模一样的样貌, 即使她变小了, 我也认出了她!
什么叫非人非妖!什么叫阿飘!这女人真是欠打!不过她似乎忘记了一切, 而且独自成为阿飘, 漂流了千年。怎么回事,她不是才死了8年吗?难道按她说的, 她死后穿了?算了既然她不记得了,我也不想把她以前的蠢事再说一遍。现在我还是提升自己的实力,好好罩着这个女人吧!大蛇丸那双盯着她的眼睛,都快把她戳穿了。查克拉吗?今晚试试吧!医疗忍术,还是学点吧!
我说这长舌妇的命运真是坎坷,飘了千年没事,刚来这什么劳什子火影世界4年,灵魂就要崩溃了!还好,大蛇丸有些手段,不仅保住了她,还给了她一个身体。看着那熟悉的脸蛋。想起那个蠢女人的傻笑。我忍不住的掐了上去!【老早就想这么做了!当第一次再次看见她的时候。】
再一次,一起做任务,我不得不说有些怀念,熟悉的后背交付,相互默契的配合,我有些享受这些战斗了。不过这个女人即使失去记忆还是那么呱噪爱笑!天天叫着我小鸡,天天让我多笑笑。于是我恶劣的在她面前骂起了那个害死我的老女人,看着她晕乎乎的眼神!我不得不说我很开心!长舌妇!你让我多话,老娘就多话给你听!
不过平常,我还是那副面瘫寡言样,毕竟父亲母亲已经刻进了我的骨里。
她决定离开大蛇丸,去找她嘴里念念不忘的佐助少爷,我当然是陪着她走了。不过看到大蛇丸咬向她的时候,虽然明白这是必要的。但是想起她替我挡枪的画面,我忍不住的用刀架住了大蛇丸。
然后为了不破坏计划的,也被大蛇丸咬了一口,看着她愧疚的表情,我觉得自己当年对她替我挡子弹这件事的怨气消散了不少!【知道被救人的心里是多么难受了吧!长舌妇!】
回到木叶,看着她不停的耍宝,看着她围绕着佐助不停的忙碌着。嘴里叫着二少,心里却死命将他护着。这个偏执的女人,实力变差这么多,还不忘护短吗?要知道,被你护着的人也是有能力的。所以我狠狠的将佐助打了一顿,当然我很坦然的承认,长舌妇,哦!现在叫番茄的长舌妇天天围着二少,让我很不爽!
不过,长舌妇把我称为家人,我想,父亲母亲应该很不喜欢这个呱噪爱笑的小妹吧!虽然她前世也姓肖!不过,我承认我很愉悦,有一个能陪在身边的家人。
世事无常,那次的灵魂崩溃并没有得到治愈,这次不仅长舌妇不仅灵魂崩溃,还被吞到死神的肚子里!这是我将兜打的鼻青脸肿问出的答案!知道答案,我觉得马上要通知佐助,将番茄带到音忍村去。只有在那里,我们才有力量救治长舌妇,木叶太束手束脚了。
结果我赶回去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穿红底黑云的男人在暴打佐助。我想我当时是很生气的,佐助是被长舌妇放到心尖里疼的人,你也敢打?一个苦无丢了过去,打开他捉住佐助的手。
我赶紧上前接住佐助,而佐助似乎昏了过去。我抬头看去,就见那男人红着眼睛,转着轮刃。看着那和佐助五分相似的脸庞,这就是长舌妇嘴里骂得那个固执、闷骚、悲情的宇智波黄鼠狼?
他似乎很惊讶,我对他的幻术无效!我抱着佐助跳开了两步,观察了下佐助的伤势,双臂被折断了,脑内的查克拉混乱不已。是月读吗?长舌妇要是知道佐助被打成这样,应该会很生气的吧!所以我现在替长舌妇教训一下,我想她会很开心的。所以我将佐助丢给随后出现的□□人,追向逃跑的黄鼠狼。
用太刀挡下削下来的鲛肌,接力一拳揍向了站在一边一动不动的黄鼠狼,他没有躲开,硬生生的挨了这一拳,虽然我没有省力,但是也不至于吐这么多血吧!看来身体真的很差!这血也是刚才一直憋着,现在趁机吐了出来。
怕把他打死,我啧了一声,这次就放过他算了。
等纲手回来,治好佐助,我和佐助就带着长舌妇的身体叛逃了。听说还派出一个小队来追,特别是那个黄毛小鬼还真追了上来,佐助阴着脸和他打了一架。打昏了他,我们继续扛着长舌妇走了。可能是有我的帮助,我们很快的就回到了音忍村。大蛇丸挺到了我们回来。但是他放弃佐助,选择了我做容器。我看了看怀里抱着的番茄,交给了佐助。挺了挺腰杆,面无表情的跟大蛇丸走了。佐助应该会照顾好番茄那个长舌妇的。
不死转生术的过程挺难受的。就像小号的衣服被挤进了一个大号的人。施术后,被白肉包裹的我失去了意识。不过很快我发现,我能打破这些白肉,重新走出来。而这个时候大蛇丸反而被包裹住。我尝试的消除一些白肉,竟然成功了。看来我不是幻术免疫,而是可以毁灭精神吗?
于是,晚上趁大蛇丸睡觉的时候,我出来重新掌握身体,和佐助商量长舌妇的问题。佐助那孩子被他哥刺激后,脑子好像又有点不清楚,连带得对长舌妇也是又爱又恨。倒是兜一直对长舌妇抱有浓烈的兴趣,所以多次的接触下,这家伙竟然同意帮助我们,因为他不想让好的实验器材消失。不管目的是什么!现在会医疗,会封印的兜是必不可少的。
想起当初封印长舌妇的黄鼠狼,我找兜要了治兔子眼的药。要知道,以前我答应过长舌妇,不让宇智波的悲剧像剧情一样重演的。首先还是保住那黄鼠狼的命吧!所以每次我都趁着晚上给那黄鼠狼送药!黄鼠狼也很识相的找出跟灵魂封印相关的卷轴秘术给我。
对方是个面瘫少话的,我也是个面瘫寡言的。所以我们见面的话根本不多。
我对他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药!二少很好!”
他对我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嗯!这是卷轴!”
基本上是碰面就走。对于黄鼠狼这个人,对于他对组织的绝对服从我很能理解。因为我也是一个组织要我死,我就死去的人。至于亲人反叛?我想了想从小就把我往党组织拉的父母。这事怎么也不会发生在我身上!不过我和黄鼠狼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固执,一条道认了,就一定要走黑。我的目标的是入党还有家人陪着,他的目标是世界和平外加弟弟活着。
所以我明白对于这种一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人,像长舌妇那样说教是完全没有的。如果是我直接一棍子打昏了扛着走人,废话个什么劲!
不过我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长舌妇醒了,身体也稳定了,我很高兴,突然想起黄鼠狼的药得送了,摸了摸长舌妇的脑袋后,去给黄鼠狼送药!结果来了个莫名其妙的女人!
霹雳扒拉一堆废话,不过我倒是明白了,长舌妇的昏迷是这女人阴的。等接过那满满一瓶的、原封不动的药瓶时。我觉得心里是火上加了一把火的烧着。首先这个阴了长舌妇的女人就不用继续活了。然后这个主动寻死,让我差点任务失败的黄鼠狼,现在你是别想死了,起码别死在我前面!
挖了兔子眼,打昏了黄鼠狼,用精神毁灭阻碍老兔子眼部查克拉的聚集。勉勉强强的扛着人逃回了音忍村。找到兜,将黄鼠狼还有兔子眼交给一直想做融合实验的兜。这家伙,换长舌妇的话就是一科学变态狂。什么都想融合!长舌妇的细胞,在他手里拽了很久。他老早就想试试合成六道仙人了!
至于黄鼠狼在术后是死是活?反正有兜在,出结果了也是兜担着。就让那个爱弟弟的哥哥,为弟弟的眼睛做一次实验,献身一下!我想他也是愿意的!
虽然,我对黄鼠狼的固执有很深刻的认识。但是对这家伙在术后就用月读,读到一片的人行为,我发现自己连长舌妇都能抵抗的自制力消失的很快。这就是所谓讨厌自己的人,必定就是最了解自己的自己吗?
将他压在地上,直接用精神毁灭掐断他的眼部查克拉。不同于老兔子,这黄鼠狼的攻击力基本就是精神攻击,所以我的能力完全是他的克星。而对于这个脾气又臭又硬的黄鼠狼。我觉得在他想做什么的时候,直接打昏扛走。免得气死自己。
从月读中醒来的长舌妇似乎很生气,她直接用木遁捆了黄鼠狼,我觉得这样也好,免得看的让人生气。
不过在长舌妇召唤回佐助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佐助不愧是黄鼠狼他弟,气人的功夫都是纯天然的!长舌妇被气跑了,看到鼬的佐助直接和他哥杠了起来。我拉开还在月读中醉生梦死的兜给那两兄弟让出场子!
打吧!打吧!直到世界和平!【我到底怎么了!只从遇到那只黄鼠狼后,思想似乎太活跃了!】发现自己最近的不正常,我默念着【面瘫,寡言,面瘫,寡言】
写轮眼的战斗其实很无聊,就旁观者而言。从一开始一动不动的拼眼睛,拼月读,到三三两两的丢大苦无,动刀术。然后就是冒出了一个佐须之男。在佐助使用麒麟前将他压到在地。刚动完手术的黄鼠狼在经历大战后已经摇摇欲坠了,但他执着的摇摇晃晃的走向佐助,伸出颤抖的手,戳了戳完全不能动弹的佐助的额头,勾起嘴角说道:“佐助,也变强了啊!”
我觉得那笑容很碍眼,母亲最后一次和我见面的时候笑了,肖笑最后一次和我说话的时候笑了。这种亲人在面前笑后消失的感觉很不好!我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遵从长舌妇的愿望不让他死,而是自己这时真的不想让他死!
叫醒了兜,扛着他和用眼过度,双眼流血的黄鼠狼一起扛到了刚刚使用不久的手术室。看着黑着脸兜快速的治疗黄鼠狼的眼睛。任谁被月读,然后看到刚完成的作品又被破坏成这样,脸色都好看不到哪里去的!
接着,我用医疗忍术维持佐助眼睛的状态,等兜完成手术。这次花费了很长时间。当我再次把佐助递过去的时候,兜笑的很阴险,虽然阴沉的声音掩盖不住那疲惫,“姬大人,我可以实验吗?”
“……嗯!”我点点头。我想就算我不答应,兜也是会做的!这家伙快被气疯了。
佐助先醒来,复杂的看了睡在一边的鼬很长时间,离开了,我想他是去追长舌妇了。虽然他面对长舌妇的态度一直很别扭,但是他离不开长舌妇!我该说长舌妇又成功的洗脑了一个人吗?
我坐在黄鼠狼的床边,心情很复杂,因为他昏迷前要求我将他的眼睛移植给佐助。看着这张永久面瘫的脸,看着那挺直的鼻梁,想起他对佐助的近乎变态的鞭策。
我突然想起那个面瘫的父亲,没有笑容,没有软语,永远是那肃杀的气质,笔直的身躯。但是每次吃饭都会往我碗里一板一眼的夹着肉块,往母亲的碗里夹着母亲最爱吃的鱼肉。不知道父亲临死前是不是很可惜没有对着我和母亲笑一笑呢?或者他也很想睁眼看看我和母亲!
突然觉得眼眶有些热,有些滚热的东西滑了下来,我摸了摸脸颊,这是眼泪吗?父亲死的时候,我没哭,母亲死的时候,我也没哭,肖笑死的时候,我还是没哭。为什么现在我哭了!
“别哭了!”一双手摸上了我的脸颊,很多老茧,摸起来很不舒服,但是很轻柔的擦去我脸颊泪,将我抱进怀里,我很好奇这个男人这么快就醒了,但是接下来我就知道我错了,“佐助!别哭了!”
“……”我想,肖姬我两辈子第一次的哭泣竟然被这么乌龙发现,而且这么乌龙的被安慰,很想骂人,但是我不想招来太多的人发现我现在的窘境。于是我狠狠的朝着他的脖子咬了一口,狠狠的。不知道是想咬住哭噎声音,但是真的想咬这个抱着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