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青玉组的夜半交心
红色的发随着主人的点头微微颤动, 在月色下异常的魅惑。
呃……
迪达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感觉。
光是好看已经不能形容了,嗯。
【不过为什么我会这么笨?!手鞠那个美型控念念不忘的人怎么会丑啊,嗯!】
觉得气氛有些尴尬, 迪达拉只得在内心狠狠吐槽。Demo, ……
“Ano, 赤砂之蝎, 你的伤现在还严重吗?”话还没说完, 就对上了那双褐色的眼睛。
好漂亮,清澈的没有一丝杂质。
可惜对方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
……喂,冷场了。
“呃, 我这里有些药……嗯啊,因为我自己也经常被炸到, 嗯, 看吧, 我的眼睛就是……”不习惯低气压的孩子说话都纠结了。
“对不起。”
“就是,就是……哎?!”
“那个时候, 对不起。明明,不是你。”
红发少年身体顺势靠在墙上,头低下去看不到神情。
对不起,不该控制你;对不起,不该折磨你。
迪达拉觉得眼睛有些湿润了。
失去亲人的伤心、扑面而来的谩骂、追杀逃亡的艰辛, 无数痛苦的回忆在那句轻轻的‘对不起’面前, 无力的化作一片镜花水月。
赤砂之蝎, 谢谢你, 还给我能够面对自己的清白。
“迪达拉?”
“edo, 那个……其实,没什么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嗯, 赤砂之蝎?!”突然而来的道歉反而叫迪达拉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摸了摸头一脸的笑容。
“是吗,”少年轻轻的问着,“嗯那么就来帮我把伤口包扎一下。”
…………
这个,喂……前后语气差别是不是太大了点。
迪达拉一脸囧然,但好孩子光芒闪耀的他依旧老老实实的挪过去开始熟练的包扎着。
不亮的山洞中,似乎有人挂着看不到的笑意。
“还有,叫我蝎就好。”
……………………
…………
两天后,两个人回到了晓的临时根据地。
身着红云黑底风衣的一金一红两个少年依次走了进来,一阵抽气没等大家说话,红发少年抢先开口道,“零,抱歉,任务失败了。”
身为老大的佩恩同样一声云淡风轻的【嗯。】
“那么,我们先回去了。”说罢便麻利的转身,只是一个眼神示意,迪达拉就跟了上去。
……任凭那群聚在一堆的人炸开了锅。
【喂不要告诉我那个是赤砂之蝎那个老大叔啊啊啊啊!】BY 鬼蛟
【啊】BY 鼬
【戚,什么啊】 BY 飞段
【……】 BY 角都
【……+1】 BY 绝
“很惊讶?”小南和佩恩看着一干人等脸上出现诸多神色感到有些诧异。
“喂,零!赤砂之蝎不是一大坨的老大叔吗?为什么现在冒出来个不认识的家伙!那真的不是假冒的?!”
果然,鬼蛟第一个跳了出来。
众:+4!
零:我没有告诉你们那个是赤砂之蝎的傀儡绯琉虎吗?(疑惑)
众:绝对没有!!
作:知道了又能够干什么啊你们?难道想发展JQ吗?!散开散开呀恶灵退散,蝎是我家迪达拉的!
》》》》》》》》》》》》
两人一路无言。
如同往常一样,蝎依旧一回来就向着个人专属的实验室走去。
“赤砂……嗯,蝎”
“有事吗?”依旧一脸冷漠,却停住了脚步。
“有空的话,说说你以前的事吧,嗯!”
“……”
“不可以吗?”
“因为没什么可说的。”
没有什么可说的?!迪达拉脑海里又出现了搭档那天晚上孤单的身影,一时间觉得愤怒不已。
“那么,手鞠对你算什么?!”明明,明明那么思念着你的人,对你来说,无关紧要吗?
蝎没有回答迪达拉。他只是一下子躺在床上,透过窗子望着又一个夜空。
好像。不,应该是一模一样嗯——
也许那已经深入了他们的潜意识吧,习惯于仰望着天空,连表情都是那么相似。
迪达拉突然觉得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
“那么,手鞠对你,又算什么呢?”不知道过了多久,迪达拉听到了蝎闷闷的声音。
迪达拉刚想回答时突然楞住了——我的搭档,我的朋友,还是我的什么呢?
“是家人,最亲密的家人。”
下一刻,不经思考的话语脱口而出。
家人吗?蝎听到后有些说不出的怀念,一时间不知道又该说些什么。
“这是手鞠对我说的,你是他最亲密的家人啊,赤砂之蝎!”
迪达拉清楚的看到蝎听到后明显僵硬的身体。
“我不配。”
…………
“手鞠对你也同样重要吧,蝎。”不然,一向冷漠的家伙怎么会露出对他来说,如此软弱的表情?
“大概。”
“那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蝎,你真是一个奇怪又别扭的家伙。”
…………
迪达拉睡着了,带着微笑的面容,似乎梦到了什么高兴的事。
蝎转过头看着那个睡相比小孩子还要糟糕的家伙,有种久违了的恬淡感。
【最重要、最亲密的家人吗?】
》》》》》》》》》》》》》》
安逸而淡然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他们听到了从砂隐和木叶共同传出的消息——
砂之上忍手鞠与砂之下忍我爱罗在木叶周边与音忍大蛇丸党羽君麻吕拼死搏斗,敌人顺利被消灭。但是,与之战斗的手鞠同样伤势太重,死亡。
……不是昏迷,不是失踪,是死亡。
对‘晓’来说,人命如碌碌无为的蝼蚁,或者一划而过的闪光,本应该是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一件事情。
如果每个人的死亡都要被哀悼,那么什么时候才会停止呢?
可是,重要的不是‘死亡’这个字眼,而是死亡的对象,这对任何人都是一样的。
而这次,对象的名字,叫做手鞠而已。
迪达拉当场楞在了那里,蝎则顶着一张看不出表情的脸。
“怎么会,开玩笑的吧?手鞠她那么强的……”
“我爱罗。”蝎念出了传来的消息上一个差点被忽视的名字,眼睛微微的眯着,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
蝎右手突然伸出,拦住了本想向外冲去的迪达拉。
“你拦着我干什么嗯,赤砂之蝎!我要去……”
“蝎。”
“干什么!”
“告诉过你,叫我蝎。”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在这种事情叫搅合!”几乎愤怒到达极限的迪达拉一把甩开原本附着在他身上的手,“我爱罗!又是我爱罗!手鞠每次跟他在一起都没有好事情!”
…………
“我爱罗是她的弟弟。”蝎对着他说出这个事实,“对手鞠来说,他也许比自己还重要。”
迪达拉没有说话。
“而且,这个消息不一定是真的。”
听到这里,看到原本垂下去的金色脑袋又猛地抬了起来,那眼神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也可与某同音字替换,笑)
蝎不由自主的摸着那团乱糟糟的金黄,哄小孩子一般的语气道,“别忘了晓可是有专门的情报系统。而这件事,似乎有蹊跷。”
没等蝎反应过来,衣服就被一双手大力的拉着,“你的意思是,手鞠她可能没有死吗?!”
“应该是的,”似乎成功平复了迪达拉激动的情绪,蝎大大的舒了口气,“去问问绝那个家伙吧!他离开了这么多天,也该回来了。”
“?”
“大蛇丸那个背叛组织的家伙,你觉得零会放过他么?”
【也对!】迪达拉觉得安心了不少。不过,大蛇丸,似乎杀你的理由又多了一个嗯!
不自觉攥紧的双手,让指甲深深的嵌进了肉里,在手心留下一溜血红的痕迹。
两个人格外默契的相□□头示意,向着晓约定的地点走去。
大概他们二人都不会知道,在不经意之间,此时双方建立的羁绊只是一个开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