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最后，相会！（四）
和被狙击的宇智波佐助和我爱罗相比, 鸣人一行人算得上是畅通无阻了。
“好色仙人，你干什么？”鸣人对突然按住他肩膀的自来也很不解，着急的问了一句后又转过头看着前面变成小黑点的雷忍众人, “等下就跟不上了！”
“自来也前辈？”卡卡西停在他们后方, 虽然没说出来, 但是意思也和鸣人一样。
“总跟着他们也不是办法, ”自来也沉声, “而且，跟着他们走会更好。”
他们？鸣人纳闷了。
“鸣人！”卡卡西提醒，“这个靠近的查克拉……”
闭上眼睛凝神感应, 鸣人的脸上透出好久不见的欣喜——
“是我爱罗？！”
……………………
…………
“我爱罗！”
由远及近的声音让一路前行的三人停了下来。
“这个声音，鸣人？”我爱罗小声自言自语着, 却依旧被另外两个人听了个清楚。
“漩涡鸣人？”“鸣人？！”
手鞠吓了一跳, 他们已经尽量压抑住自己的查克拉了, 听鸣人的声音，人至少还在五百米开外……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的？！还是说, 是自己退步的太快？
真是越想越郁闷。
不过现在没时间郁闷了。三个人互相点头示意，一齐朝着声音的发源地奔去。
但当“唰唰唰”三道人影立于自来也他们面前时，众人的脸色一下都不好看了。
——自来也一脸‘世界毁灭了啊毁灭了’的表情看向水门
——卡卡西锐利的眼神扫射着水门。
——以及鸣人，“啊！你是谁？刚才就感应到了你很厉害的查克拉！”
周围一片死寂。
自来也和波风水门内心同时撞墙。
——自来也老师为什么卡卡西会和你还有鸣人一起？！
——水门你不是和手鞠都在砂隐村老师呆着吗怎么全都来了？！
“哐！”电光火石之间，波风水门抵挡着前一秒还挂着无害笑容, 下一秒拿着苦无直奔自己命门的卡卡西。
偷袭不成的木叶上忍一个闪身跳开数米, 原本眯成月牙状的眼睛睁开, “不打算解释点什么吗？……四代目火影大人？！”
四代目火影大人？！
鸣人被这个名号一下弄的莫名其妙。四代火影不是当年保护村子和九尾同归于尽了吗？那么眼前的人是谁？卡卡西老师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手鞠和我爱罗安静的站在一旁, 不打算插手木叶的私事。
“卡卡西！”自来也见状, 连忙阻拦着出声叫道，“不要冲动, 卡卡西！”
紧握着苦无的左手被自来也握住，卡卡西根本没有理会而是直接拉开了被护额挡住的眼睛。
同一时刻，带着“哗哗”声响的千鸟也闪烁起美丽的蓝色光芒。
“卡卡西！”自来也想要阻止却意外收到水门的眼神，轻轻松手的瞬间，背后银发的男人便如同利剑一般冲向了对面。
紧接着的是扑的一声闷响，映入众人眼中的是四代胸口开出的血色之花。
哐！另一只手紧紧攥着的苦无掉在地上，清脆的悲鸣着。
“为什么不躲开？”卡卡西无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眼睛无神的直视前方。
不过波风水门完全没有开口的打算。
“这样么～”弯腰捡起掉落的苦无随手放进背后的工具包，卡卡西无视掉周围一干人等诧异的目光，迈了几步后跳到一块大石头上。
……蹲下。
身边碰碰重物落地的声音不绝于耳。
“卡卡西老师！为什么你刚才还那么严肃的战斗下一秒就可以那么悠闲的顿在那边啊啊啊！而且被你刺伤的人怎么……办？”
鸣人话说到一半，正打算指着罪行控诉这个不怎么正经的老师时，看到原本被千鸟刺伤的胸口正在一团柔和的查克拉光的治疗下，以肉眼可见的诡异速度恢复着！
“这个——啊，是你！”
鸣人吃惊的伸出手指着正给四代治疗的手鞠，是她！“……中忍考试的时候，和守鹤死拼的姐姐！”
！！！
话一出口，吃惊的人变成了一旁猛然靠近的我爱罗！
“你的意思是，你•们•见•过～？！”
他瞬身移到鸣人的面前，眼睛则是盯着对面疗伤的两人。
完了。手鞠也走上了自来也和水门的道路，在心中掩面泪奔……
“唔，难道你不记得我了吗？”鸣人显然还没有收到周围诡异气氛流动的影响，依然自说自话，“就是中忍考试的时候啊！在村子外面，你和我通灵出来的文太老大一起把守鹤打回去了！好厉害！”
“……”
每个人都若有所思。
“喂，现在不是各位发呆的时候！”
我爱罗率先打破了僵局，逐一扫过郁闷的自来也、沉默的卡卡西、微笑的波风水门、疗伤的手鞠和不明所以的鸣人。
“现在最重要的是火影大会，相比各位都是为了这个才来的，不是吗？”
引得一干人抬头。
“……至于私事，我认为有时间个人自己解决比较好。”
说罢，我爱罗朝着诸位点头示意，脚底加强了查克拉的分配一步冲到了几米之外。
“哟西！”鸣人第一个回应，跟着我爱罗的步伐追了上去。其他人同样不甘落后，也化作一道道残影消失在了原地。
……………………
…………
轮到卡卡西和水门守卫，两个人找了一块大石头，并排躺在了上面。
没有云遮挡的天空，月光淡淡的照在身上，抬眼便能看到闪烁其中的星星，很漂亮。
“卡卡西，还记得那次任务吗？”
只是模糊的说‘那次’，因为笃定那是最特别的一次，不会忘记。
“嗯，一样美好的夜晚呢～”蒙着大半边的脸看不出情绪，只有右眼挂着一枚眯起的月牙。
“？”
水门对于自家弟子不同于半天的平静意外了一下，轻轻吭了一声缓解了喉部的不适，“卡卡西，你的实力……”话没有说完，但是相信对方能够听懂。
——你的实力不该如此，你的天分也不该仅限于此。
“老师，我听不懂。”
“你，……”没想到卡卡西这样一句把话堵了回来，水门皱眉还是决定把事情摆明了，“你太依赖写轮眼了，居然放弃了旗木家引以为傲的刀法。”
“刀已经碎了。”
卡卡西抢在水门想到继续说些什么之前，冷冷的回答，“我继承的，是新的东西。”
水门转过去，眼神复杂的看着已经长大成人，能够独当一面的弟子。
旗木卡卡西。
天才忍者‘木叶白牙’的儿子，旗木家的继承人。与生俱来的天赋、良好的培养、清醒的头脑，让他在少年时期就走在了同伴的最前方，甚至独创了罕见的雷遁得意技——千鸟。
他，波风水门最心爱最得意的弟子。
也是小队里最死心眼的家伙。
“已经过了那么多年了，还是放不下吗？”
温暖而干燥的手覆上了他的脸，把卡卡西挡住左眼的护额抹了上去，露出浮现出三勾玉的血红眼睛。
如果是其他人这样的举动，一定会被这位木叶第一技师狠狠的揍上一记，但是这个人是四代目火影，又或者应该叫做波风水门，对旗木卡卡西意义重大的老师。
“那么老师，难道你就没有放不下的东西吗？”
水门一怔，苦笑道，“当然有。”
老师、家人、朋友，放不下的东西太多太多。
卡卡西没有问为什么已经死去的四代会活生生的出现，因为他作为弟子比任何人都知道那个术的威力和代价。在他印象里，那么恩爱的一对夫妇，现在剩下的是眼前的这个人。白天看见水门的冲击实在太大，然而一冷静下来，其实也并不是那么难以猜测的。
“玖辛奈大人她，……？”他试探。
“嗯。”
闭上眼睛的水门简单的应了一声。
这下换做卡卡西吃惊了，玖辛奈之于老师相比带土之于他的重要性，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么说，老师你不打算回木叶了吗？”
在晓之零佩恩大肆袭村后，五代纲手大人又因为查克拉透支而持续昏迷不醒，木叶陷入了空前的混乱。如果在这个时候能迎回曾经的火影……
不行，不会的。卡卡西立刻否定了这个一闪而过的想法，但出于关心的角度仍旧问了出来。
“唔，这个啊……”
尾音被拖长，回忆般的口吻，“本来是应该如她所希望的一样，找一个安静的小地方平淡的过完一生，可惜孩子们现在还需要照顾～”
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的双眼迷恋似的看着星空，如同爱人的面容，水门嘴角挂起一抹恬淡的笑容，“如果这个时候我就溜走了的话，玖辛奈知道以后肯定会踹死我的，呵。”
“呃，鸣人啊。”一说到自家的徒弟，卡卡西就觉得有说不完的话。
……（省略回忆N字）
“鸣人也是木叶的英雄了呢！”卡卡西感慨，“我的徒弟都已经超越我的……呵呵，老师，说来我也很失败啊！就这么三个弟子，居然分别中途跟着木叶三忍跑了！”说到这里更是一脸的挫败。
“呵呵呵。”水门随意的笑了几下子。
“……宇智波佐助，鸣人很重视他，对吧？”
“嗯。”卡卡西应得也很为难，毕竟佐助和鸣人的问题，……太复杂了。
“卡卡西，他是我的儿子，我相信他。”
水门笑的温柔，“他说能够做到，就一定行的。”
卡卡西诧异了一下，随即摸了摸脑袋，“好像说的也是呢！”
——但是，既然不担心鸣人，那么现在又是为了什么？
面对弟子没有说出口的疑惑，水门有些不好意思了：“儿子皮厚生命力强没关系，但是女儿可是要捧在手心宝贝的啊！”
卡卡西瞪眼！什么，女儿？？！
喂，开什么玩笑啊！卡卡西不自觉的抽了一口冷气，手鞠？
“老师，你确定？”那名砂忍怎么可能，也许、不，肯定是弄错了……
“你不觉得她很和玖辛奈很像吗？很可爱对吧！”
四代忽略卡卡西一脸的不可思议，笑眯眯的发问。
……喂，这算个什么事儿啊。卡卡西看天。
【你真的是单纯的发问吗？那为什么查克拉还不断的提升给我压过来，喂！你这样还有老师的样子吗！！】
当然，这只是想想，没敢说出来。不过经这么一说，自己确实在中忍考试见到手鞠的时候，就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玖辛奈大人！”
因为太惊讶而让卡卡西忘记了收声，嗓门儿稍微大了点，不料当即被老师警告了。
是怕影响到其他人休息吗？卡卡西想到唯一的解释。
“……”
然后他下一秒就后悔了。
因为他看到那个被成为‘史上最强影之一’的波风水门大人，正蹑手蹑脚的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小心的移动着。
“嘘——”
刚想叫住老师的卡卡西被背后灵一样出现的自来也哥俩好似的揽住了。
什么意思？
——看下去就知道了。化身猥琐仙人的自来也咧嘴一笑，眼神传达着如是的意思。
…………
在搭起帐篷的另一方，手鞠靠着支架闭目养神。
夏蝉鸣叫的声音、夜风吹过的声音、甚至是草木生长的声音，用心听起来都是那么的舒服。
伴着沙沙声响，有人慢慢的走过来了。
“大金，难道交换的时间都到了么你确定你没有提前过来打算偷……懒？！”
一边说一边站起来的手鞠，在最后一个字时，明显的顿住。
……唔，被抱住了。
自手臂外侧到腰间都被紧紧环住，背后贴近的身体，温热的气息从鼻子喷到后颈处，惹得全身一阵轻微的战栗。
这个时候，右边的肩膀突然一沉，短而碎的头发缓慢的在锁骨附近，来回的摩擦着。
手鞠想要开口，意外的发现被什么卡住一样，发不出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好高兴。”
埋在肩膀处的人因为近距离的接触声音听起来都嗡嗡的。
“就算过了三年才知道，现在还是好高兴，原来你一直都在乎我的。”
我爱罗说的轻声而缓慢，几乎一阵风就能够吹散。
明明什么事都没有，但手鞠感觉脑袋“轰”的一下炸开，迅速升温充血似的燃烧了起来。想要活动一下却被更加强大的力量攥紧，甚至压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不管是现在，还是守鹤失控的时候、并肩战斗的时候、中忍考试的时候甚至更久以前，一直、一直都用你自己的方式注意着我，我好高兴。”
口胡，你自恋个屁！老子什么时候注意你了！！那是任务！
“之前一直觉得自己的待遇最不公平。……在听到你亲口许下的承诺时，才发现我其实是最幸运的那一个。”
= =你真幸运你该买彩票啊，在这儿说什么废话！
【我保证……下一次，一定不会先离开，绝对不会。】（参见NO.74）
“你接受也好，拒绝也罢，我一定要亲口对你说——”
心跳的频率紊乱了一瞬间。
然后，……突然没了下文。
顶着大概热成红烧XX的脸打算探究一下为什么声音没了，难道是卡带？
手鞠在心里使劲的吐槽，企图让一团浆糊的脑袋能冷静一点儿。
一阵冰凉的触感爬上了脸，来回摩梭着，却丝毫没有降低的功效反而越来越热了。
“我爱你。”
脑袋已经完全不能思考，嗡嗡不停的回放在几近空白的思绪中。
…………
突然入耳的沙沙声，紧抱住手鞠的双臂下意识的松开了几分。
“哟，晚上好！”
自来也一呲牙，露出招牌似的欠扁笑容。
两个人条件反射似的弹开。
手鞠一瞬间有种地球要爆炸世界要毁灭的感觉，什么也不想一个风之转轮就跳到五米开外去了。
她唯一的想法是——
靠！查克拉为毛不能控制血液流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