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迹部景吾的番外之四

43.迹部景吾的番外之四

最终, 老师再次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无奈深叹息地收敛了眼中的愤怒。

而我也不想将老师太过逼迫到一个难堪的地步,扬臂将身旁的蠢笨家伙一把拉得坐了下来。

虽然我还想要再多看些她眸底的肆意飞扬,但是这毕竟还是在上课, 她该有很好的分辨能力。若是遇到一个无能的家伙, 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会能让她一句责备不受地安好坐下。

可她似乎倔强得很, 如一只被惹怒的猫儿一样竖起了浑身的毛发。依然就此生气地不理睬我半句, 仍然紧盯着那边的幸村香菱不转移视线。

也是这样僵持到了下课时间, 她仍然一副非常愤怒的模样。

“要跟我们一起吗?如果不想跟去在班级里就安份一点别惹事情,嗯?”我觉得我这句有点像是警告,也有点担忧。话落下我扬臂想要去牵她的手, 她却躲开了。

虽然我觉得她这被人拂了逆鳞的模样比起她唯唯诺诺的模样要好看太多,可是在我的护荫下伸处的爪子该攻击的不能是我。

正当我这般想着之时, 她居然还愤怒地捏断了一根尺子。

一旁侑士见状, 立刻出声朝我落下饱含深意的一句提醒。

“喂, 迹部,我看我们还是带着这丫头比较好, 免得她一时冲动做出了什么伤人的事情出来。”

我想侑士是对的,这个蠢笨的家伙看上去已经理智全失了。

“嗯,带着她我也安心点。”这句落下,我僵直在空中的手抓起了她的手腕。可她还在不停地挣扎,还出言想要逆我的意。

“喂, 我不跟你去, 我不跟着你去, 我有自己的事情等着处理呢。”

“想去找人打架, 嗯?你会是她的对手吗, 校内女子网球排名赛单打第一,学校风纪委员会主席, 每门学科都很优秀。而且你肩膀上的伤不也是他们两兄妹弄成的吗,只有无能的人才会在别人一出场就自乱阵脚,你还是安份点好。懂吗,嗯。”

我想这个蠢笨的家伙应该再学乖些才对,于是在落下这一番话后我不顾她反对地将她从座位里扯了出来,然后扬臂压住她的发顶将她带着一起朝我的学生会办公室里走去。

我想我真的是很喜欢用这个近似折磨的姿态拖着她走,我喜欢她在我掌下大呼小叫又急又恨又跳脚的模样。

行走到途中,一旁侑士朝我浅笑地出声落下一句意味颇深的话语。

“喂,迹部,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样训人呢。这丫头还真是,呃……单纯,难怪幸村精市要过来打声招呼了。”

侑士的话音落下后,被我大掌压住拖行的家伙居然后知后觉地问出一句近乎白痴的言语。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问,语调满是疑惑。

知道什么,知道她是被谁动手伤的吗。我不单止知道这个,而且幸村香菱还是我下命令跳转到这个班级里的。

忽然有那么一瞬间我很想知道,若这个家伙知道了人是我命令调转过来的她会对我愤怒到何种的程度。随后我不敢想下去了,迅速将脑中幻想的画面在心底狠狠碾灭成灰。

“在冰帝学院里面只有我不想知道的,懂吗,嗯?”

“你不会是……”这一句落下,我看到了她眼底很明显的不悦。而且她的猜忌也很直接浅显,所以也漫不经心地回答了她。

“别乱猜,本大爷还不至于低到要接收一个劣制品。”果然,我猜中了她的心思,因为下一秒她仰望着我笑了起来语调微扬且娇气地落下一句。

“那么,我对你来说是不同的喽?”我忽然发现她这样执着逼问的眼神是我所无法抵抗的,她的双眼睛闪烁着的神采,是我不忍灭掉的殷切与焦急。

“嗯,你的确是不同。因为比起她来说,好歹你也算得上是个合格的正品。”我想她微笑的模样比起她生气的模样来说还是要好看一些的,所以我自认为给了会让她会微笑的答案。

可是听了我的这番话她却忽然冷下面来,一副我说错话了谴责眼神。于是她又开始不悦了,而我也不得不开始思考,究竟该对这个蠢笨的家伙如何说话才不会伤害到她即脆弱又软弱的灵魂。

正当我这般疑惑着,她却大呼小叫地嚷嚷着要手机。我有些无奈地吩咐侑士拿一个给她,见她握住以后闪过的一丝满意我这才感觉到松了一口气。

就此走到办公室之后,我冷静下来地开始处理学会生的事情,而她却抱着我的手机开始玩弄起来。好像是给手冢打了电话问她表哥不二周助的电话,后来是侑士帮她解决了麻烦。

正忙得思绪又几乎抽离,却忽然之间听见她喊了我的名字,邀请我去吃饭,而我头也没有抬起地回答了她。

随后我开始烦躁起来,觉得所有的人都似乎与她在开心交谈,似乎只有我一个人有这么多事情需要去处理。

这个认知让我愈发的不悦起来,也不由自主地也加快了处理学生会事物的速度。然而到最末了我却听到她似乎忘记了提醒他表哥拿食材过来,于是实在忍不住地停下了手中急需要处理的事物,抬起头来不悦地出声提醒了她。

她却眼神闪耀着别样诡异光芒地替自己圆场,说了些恭维我的话语。不可否认的是,我是个在各式各样恭维言语中浸泡到已经对恭维的话早已经失去了感觉的家伙。

但是她的恭维不同于其他,竟然让我无端地享受起来。也是怀揣着这样的好心境,下午的上课时间到了,居然是考试课。

身旁的家伙拿到试卷就开始满脸发愁,考到中途还不停地朝我身边蹭过来想要偷看我的几眼答案。见此我愈发的想笑,只想快点答完卷子走到一处无人的地方好好释放这股愉悦,而且再说监考的老师也是先前我冷眼威胁过的老师。

所以我不便再做些什么更过份是事情出来,而且这个笨蛋她也的确是该要得到些教训好好学乖才是。

就此用最快的速度答完考卷后我交卷走出了教室,却在走了不到几步之后被一道听来恶心的声音打断了我本是愉悦的心境。

“迹部君……”不用转面我也知道是幸村香菱的声音,以前因为同是校代表人物在校务上有过几次简单的接触。

分明以前觉得她只是有那么点点让人厌恶的,但是现在我却感到她向我走来那身上都弥漫过来让人极其不悦的气流与让人厌恶的气味。

但是我乃是忍耐着停下了脚步任她追赶了上来,她们俩兄妹让那个蠢笨的家伙伤成了那样。虽然我不屑于动手打女人,但是我想我会很开心地让她成为比那蠢笨家伙更让人嘲笑的一段笑话。

这样想法落下心头,我荡开了最自信的笑扬臂撩了撩额前碎发地对她发起了邀约。她眼底兴奋的模样分明就快要压抑不住了,但是却还假装出拒绝的矜持,她这恶心的模样忽然让我想要就此放弃。

因为为如此恶心的东西浪费我的时间,这实在不是我以往的行事风格。但是一想到那家伙被这恶心的女人欺辱了,我觉得应该给欺负了人的家伙得到一点教训。

于是失去了兴味,寥寥无趣地想快些走完这个过程。

我们来到了校内恋人们常来人满为患的草地,沉默了半响之后我忍了忍将幸村香菱拥在了怀里。她身上的香味让我厌恶,她的双手放在我的腰上也让我感到厌恶得要将其狠狠折断。

我想这是我人生第一次隐忍下这样的厌恶,却还对人笑脸相迎的。

本来我想好的台词是华丽美妙完全符合我的做派的,然而最后我实在是隐忍无能俯身在她的耳边轻轻吐落了冷冷不悦的威胁言语。

“离她远一点吧,嗯!”这句话落下我又觉得矛盾,因为想起是我命人将她掉转到这个班级来的。

但是我已经无法再对她忍耐下去,就此转身去到了我的学生会办公司洗了澡换了一身无任何恶心气味的一副便再次朝教室的方向走去。

我人生第一次隐忍却是为了那个蠢笨的家伙,若她知道了该是要感激我的吧。然而当我走到教授边上的时候,却听到她在里面的咆哮声。

她很大声地在喝斥别人胆小,她很大声地说她喜欢我,很大声地对众人宣誓我迹部景吾是她的所有物,别人都休想染指分毫。

在那么一秒我很冲动,想要走进去看看她眸底是个怎样的傲执色彩。也在脑中很认真地试着拼凑了一下,但还是原不了我最满意的模样。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我因为这个蠢笨家伙的话不由自主地荡起了唇角最愉悦的弧度。我替她解决了麻烦,就当她这宣誓是对我的回报吧。

我这样笑笑地放软了身体斜靠在墙沿上等待着,想要等在那家伙出来能第一眼看到我,她不是说我是她的所有物吗。

我到是想要看看当她亲自面对我时,眼中还会否有先前在教室里面对众人那般的勇气。不否否认的是,我在期待她那般的模样到来。

然后我等到她了,她也看见了我,却是一副恨不得将我当场绞杀掉的眼神,似乎我犯下了什么不该犯下的错。

我疑惑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又错在了哪里。

“看戏愉快吗?”她说,语调里有很明显的怒意。

“手应该很疼吧?”我记得她先前在里面有很大声地拍了课桌,我觉得我的这句有些讨好的意味,虽然说是用我常年来说话惯有的高傲语气说出。

再说这个蠢笨的家伙她该对我的应该是感激,而非横眉怒对。可她不是,她看上去依然很生气。但是我不会去怪她,因为在这之前我停了一番很动听的言语,那些话可以完全抵消掉我现在的这小小不悦。

“谢谢关心,不算很疼。如果可以,我最想来上一巴掌的那个人是你。”她说,语调很是不屑,眼神对我扫来鄙视,仿佛有亲眼逮着我做了什么不堪入目的错事一般的眼神。

我想我可以允许她对我的肆意嚣张,但我不会接受摸不着头脑的莫名指责,所以下一秒我付诸了行动,大力揽她入怀将她抵住在了墙沿上。

“既然你都说本大爷是属于你的东西了,那么随你处置也无妨的。”我这句落下,她傻了眼,呆呆的模样真的很好看。

“怎么,舍不得,嗯?”这一句是充满得意的,而我也在其中享受,然而她的面色却更更加的愈发沉闷起来,似乎就快要哭了。

“迹部景吾,我从来没有对一个人无力到这种份上。说真的我很不甘心呢,想让你也尝尝这种无力的滋味,你们越是逼我我越是不想投降呢。麻烦你转告幸村宗家的人和迹部南子你的母亲,大人们的游戏似乎也很好玩呢。其实看到你这样,我真的会很心疼呢。难道你真的有这么讨厌我吗,讨厌我到想尽快结束大人们的游戏?”

她带着哭腔说完这番话,却越是让我摸不着头脑。虽然我不知道她说出这番话和这么生气是为何,但是我想我明白了她误会了什么。

虽然明明白白地听到她如此坚定地说出了在乎我喜欢我,但看到她望着我的欲哭眼神,我却思绪偏移说出了让自己都感到惊讶的话语。

“真的喜欢我到这样的地步了吗,嗯?”我想我贪心了,想要再一次听到她发自内心最深的话语。

“嗯,很喜欢很喜欢呢。对你告白了两次,结果是两次都被无视。我想你不会明白吧,一个女孩决定去向一个偷偷喜欢了很久的男孩告白究竟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不过,我还没有绝望,还不想这么快就绝望……”

“呵呵……那么就来试试吧,不是从两家的利益出发。不是说无人敢涉足我这片美丽的风景吗,那么就允许你来试试如何,嗯?”

我想我是否对这个蠢笨的家伙太仁慈纵容了一些,竟然心不由控制地说出了这样一番话。然而我却为自己说出了这样的话感到异常的欣喜,也期待着她会有的回复。

既然她想要我,那么我就仁慈地允许她踏足我的世界又如何。这个念头是突然而来的,但是为这她眉目间的诧异和眼底荡起的水雾再次加深了不少。

可她却并非如我所想那般开心地说愿意,而是哭泣出声对我冷冷地进行指责。

“也许是为了避免幸村香菱日后会成一个被推到台前的小丑,也许是为了我自己的贪心,似乎我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路走了。不过你否保证绝不会有拜倒在我脚下的那一天吗,迹部景吾?”

这句话她咬得很轻,但是她看我的眼神却有掩藏不住的恨。在那一秒钟恨意的眼神转身走掉后,我的心忽然像是有人拿着刀尖狠狠刺下的感觉。

我为她做么那么多以往不屑做的事情,忍了那么多以往根本不会忍的东西,她居然还要误会我如此之深,看来蠢笨的家伙家伙果然不能用我的思维模式来度量。

有去解释的必要吗,有吗?在这种觉悟落下的随后我靠在墙沿浑身发软地狂笑出声,笑自己期盼的终究也只不过是一场不牢靠不可信任的幻梦,笑自己比当年来得似乎要更傻气许多。

笑到最末了,我拾起自己再次丢弃的尊严与骄傲,再次冷静下来朝着学生会办公室走去。

到了学生会办公室后,侑士却打趣地说,我亲吻幸村香菱的举止全校都人尽皆知了,说我在乎的那个蠢笨家伙还亲眼看到了。

当侑士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有一会儿都弄不清什么意思,后又醒悟过来原来我的报复被人误会了。随后本是完全消沉冰冷的心仿佛在一瞬间被热量加温,那种滚烫的感觉让我极其不适应。

我想要就此向那个蠢笨的家伙解释一下,我想说我并未有亲吻她以外的女孩子。转身走了几步我又觉得不妥,那蠢笨的家伙让我受了先前那般的痛苦,我自当也让她受一下折磨。

为什么她就不能再聪明一点呢,我迹部景吾可是个洁癖很严重的家伙,幸村香菱那样恶心的家伙我会物碰吗?

虽然这些想法无一不让我烦躁厌恶,可我是谁,我是冰帝学院至高无上的帝王。我有着迹部家所出生就必备的冷静与从容,我不该如此失去冷静。

然后就此劝慰了自己一番我也真的冷静下来,也记起了她还邀请了我晚上去吃饭的。记起这个邀约后,我电话吩咐管家立即开始准备我所需要的食材和相应的厨师们已备等候,随后便开始用最快的速度处理起学生会的事物起来。

当处理好一切事物放学带着冰帝学院正选们,管家和有一系列仆从驱车来到那蠢笨家伙的小破院子前面的时候,那门扉却是关闭得紧紧的。

见此我有些气愤和失望,但又不甘心,立即吩咐了岳人□□进去看看情况。

岳人跳上了那矮矮的墙院却遭遇了院门内够的狂吠,但是却给我一个答案,那蠢笨的家伙一个人在长廊里睡着了。

一个人睡着了,听此,心忽然就不悦起来,还夹带着一些别样的情绪在里面。

“快点将门给本大爷弄开!”我记得说出这句话时间心口的微酸与不愉悦。

她怎么能一个人呢,幸村家怎么能这样对她不管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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