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拼尽全力的一场比赛

46.拼尽全力的一场比赛

我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样的地步, 但是世间是没有后悔药可吃的。仰头有些后怕地望向迹部景吾的眼,他却给我一个毫不在意的眼神,随后还一句低语响落在耳畔。

“我说过了, 只要你不是将天给捅破了本大爷都有收拾残局的能力, 你只敢安心下来。”此言落下他昂起头抬高手臂打响了指尖, 还一并落下极其嚣张肆溢的宣战之语。

“桦地, 拿我的球拍过来, 今日本大爷势必要将他真田弦一郎踩在脚下!”我看着他的眼在落下这一句话之后扬起非一般的神采。仿佛里面有道燃烧着的火焰,仿佛有舍弃什么纠结已久的东西。

我的心不由得跟着他这样的眼神深深颤抖起来,因为我害怕他眼中这股直白而明显的舍弃是我。摇摇头地再看一眼, 却发现他的眼神色又转换为了极端的肆意复杂。

在这一刻我实在是无法解读他,这是一个非常溃败的觉悟。只不过这一切的闹剧我才是那个始作俑者, 真的没必要让他来替我收拾残局。

我不想在他眼中是个任性破坏的女孩, 我想要他能看到我的完美。也是此番想法落下的瞬间, 我再次仰头拉紧了他的衣角。

“迹部,大家都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求他, 声调近乎破碎的隐忍。此句落下,南次郎大叔停下了滑稽的举动。

立海大的也全在那场地中央站在一块凝望着我们的方向,青学与冰帝的也都放下了手中的球拍,不过大家的沉默终归也是被南次郎大叔的一语摧毁。

“就由我越前南次郎来喊局吧。”南次郎大叔这句落下,我彻底傻眼了。他究竟是站在哪边的, 竟然还走过去真田哪边上下捏起了他的胳膊来。最末了却是哈哈笑笑地念叨, 不错不错, 小子有潜力之类的语句。

随后接下来的一切我都无能为力, 幸村走下场地了与真田站在了一块, 迹部也走下场了与周助并列在了一起。他们都各自拿起了球拍,摆开了双打的架势。

我本能上前几步却被手冢扬臂制止, 手冢并没有看我一眼,只是用他惯来无任何情绪起伏的声音落下一句。

“由夜,只是一场比赛而已,看着就好!”我想我对手冢的这句无力了,每个人都对我说只是一场比赛而已,难道真的是我自己陷入了纠结?

随后我沉默了下来,浑身无力地扶着渐渐恢复知觉的手臂退入了榊教练的椅子里坐定并大大地喘息了一口气。

而我不得不说这个榊教练是一个怪异的教练,先前的那一番闹剧他身为冰帝网球部的大家长居然可以只言片语都不说,任由一群家伙们胡搞瞎闹。

“呐,你确信你是网球教练吗,为什么从不见你穿运动服还有打网球?”这一句带着重重压抑的喘息,我知道该拿些什么来说说让这颗心不在纠结,不然我会自己先将自己逼溃。

“嗯。”很淡淡的应和,很明显的敷衍。侧目一眼,见他双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双腿交叠起,不是迹部景吾的那懒散坐姿,而是端得很正规。

果然,这两人有着相同的磁场,不然也不会合作那么久了。

“呵呵……”我笑了,也许见着榊教练的面部严谨得觉得有趣,也许是为着越前南次郎的喊落那声开始。迹部景吾仰天抛飞了外套却没打起响指,也没有任何一句言语。

然后击拍的声音响起,他们的身体也跟着奔跑了起来。没有参战的家伙们全都站在离球场最近的位置观战,根本就无人再望我一眼。

“很难得迹部一上场就认真起来了呢。”忽听这一句,我再次侧目一眼,见榊教练还是满目的淡然。想多交流几句,却总有种觉悟,这人不会太爱搭理我的话。

于是想想也作罢,将身体彻底放软往椅子的靠背上靠入想静下心来将这一场比赛当做一场很平常的比赛来看待。

可我不得不说这是一场对我来说很揪心的比赛,对局的两边都有我在乎的人。谁输谁赢也许我可以不在乎,可我在乎的他们能放得下。

我原以为周助的实力不会是迹部幸村真田的一个层次,但是出乎我意料之外了。他打得很完美漂亮,将那些超难的动作一气呵成。将那些本是是防守的绝技全部打成了进攻,凌厉过以往任何一次。

而迹部景吾也是,以往在赛场上的他喜欢微笑,喜欢说些虚浮的漂亮话。然而这一次他什么也不说,眸底的尖锐凌厉过任何一次。

幸村与真田二人的模样也份属极其认真之列,摆开的进攻和防守的阵势路线明显比迹部与周助这两个很少合作的人有默契太多。

这是一场不公平的对局,谁都心目明了。也许迹部景吾与周助会输掉,这是我脑中冒起来的第一个认知。

时间在激烈的挥拍声中流逝,第一局见分晓了,果然还是迹部与周助输了。见此我轻笑出声,语气端起的是往日与南次郎大叔在草坡上评球的调调。

“迹部与周助的进攻节奏跟防守完全不在默契之内,这一场双打也许会输。”我这句刚落下,身旁的榊教练却接过了话头。

“也许会输那就表示有一半赢的几率,输赢永远在一线之间,谁也不能预料到人究竟有多大隐藏的潜力。不二周助不愧为天才,为了配合迹部将自己的节奏调整得很好。”

他这番话语落下,我不由得再次侧目望去。可他仍然是目不斜视满目淡然地观望着赛局,根本就没有想要扭头看我一眼的举动。

不过由他的话语之间我却再次醒悟到了某些东西,我果然是个胆小鬼。赛局才刚开始就在自己心中认定了败局,开始在心底自我安慰起来。

在他们男子坚韧不屈的倔性面前,我的软弱和退缩会是不堪入目的吧。思绪至此,心头顿时为着这个醒悟再次开始嘲笑自己,笑自己好傻。

扬眸的一眼,忽然发觉天空是那么的湛蓝,一望无际没有任何的一丝云彩。真的很有中洗净尘埃的美,似乎也在反衬嘲讽着我。

就此的一眼,我深深长叹出一口气,心的一角顿然一轻,也将眼神再次赛场上的四人望去。

已经是第二局了,迹部和周助的步调还是不能完全的融合。似乎各自在进攻和防守,完全没有幸村和真田那般的默契十足。

所以第二局下来,迹部和周助还是输了。但是迹部却扬起了笑声,猖狂过以往任何一次,而周助也走到他身边将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头。

周助有在对迹部说些什么,声调压得很低很低,我不可能听到也无心去猜测,只想这场比赛能尽快地结束掉。

然而我的期待落空了,这场比赛太过激烈。第三局迹部与周助胜了,第四局也是他们胜了,第五局还是他们胜了,可是第六局他们却输了。

他们进入了抢七,而且这是一个两方谁都坚持不懈不放松任何一个球地拼劲一切力量来进攻和防守的。他们各自拿出了自己得意的成名技,眼神凶狠汗水如雨。顶着头顶骄阳,似乎散尽一切力量也要要拿下这个第七局。

可是让我摸不透的是,拼到了这般凶狠的地步,他们四人的唇角居然还有着轻扬肆意的笑。看来我还是不够理解他们的思维,而我也不打算去理解。

我只想淡这场赛局,慢慢地等待它结束,就此开始我还如以往同南次郎大叔论球那样地念开了。

“周助斜角助跑五步……跳起……挥拍扣底线球……真田后退防守……直角抽击高吊球……迹部助跑跳起,破灭的轮舞曲前奏……幸村被迫移动拍子直线还击……周助会打出燕回闪……”

这句叨念下的同时,赛场上已然成为了定局。冰帝的岳人激动地跳了起来,青学的菊丸也趴在了大石的身上激动不已,还大声喊着不二好厉害等等的词汇。

“哦,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能力呢。”这一句响落,我侧目望去,见榊教练终于转正了视线望着我。

“嗯。”这一次轮到我对他敷衍了,其实这些都是南次郎大叔教我的。他说双打不同于单打拼斗技巧,双打靠的是体力与默契还有头脑。

所以周助的天才不是被人空穴来风的,先前榊教练说周助配合了迹部。可是实际究竟是谁配合了谁,谁听了谁的建议地拿下这场比赛呢。

不过全都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无人上前打扰那四人的喘息。

周助仰面倒了下去大口喘息,真田也是坐在地面喘息,幸村精市是拿着球拍撑住地面地坚持,唯有迹部景吾是拿着球拍笔挺地站得直直的。

他没有用任何的依附力量站得笔直,似乎也绝不会任自己倒下。

“迹部哟,这倔强倨傲的个性,只怕见过一次就再也难以忘怀了。”这一声是手冢的轻叹,瞬间也激起了心底的一阵狂潮。

我不想不懂谁的深意,我只知道我看见了他此刻的模样心底会升起怜悯,有此便够了。

接下来我笑笑地站起身朝赛场走去,每接近一步心都倍觉轻松一点。终于走到了他的面前,我撑开双臂环抱住了他的身体。

“放松下来,迹部!”该死,他的身体非一般的僵直,我碰触得想哭。

“迹部,比赛结束了!”我听见自己这样说着,眼泪却开始一个劲地望下奔流。

“……迹部,你赢了!”我已经哽咽不成调,心底某一角已经坍塌成一片软潮,于是将他拥抱得更紧更紧。

“一分钟……在这一分钟我会将全部的重量负压在你身上,你给我好好顶住了……别让本大爷在这么多人面前丢面子……”

大口喘息的话语刚落下,他的身体软下全部的重量朝我肩头和臂弯负压。他实在是太重,而我的力量也在哭泣开的那一秒仿佛全部被人抽空。

我揽着他一起倒在了地面,他在上我在下,他挣扎着要起来,我却死死揽住了他的脖颈不放开手。

“真是没用的家伙。”耳畔他不悦的喘息声调挣扎着吐落。

“嗯,我是没用。但是请允许我用这样的姿势让你好好休息一下,拜托别拒绝。”我想我是在求他,求他别太倔强孤傲。

但他却笑笑地推却了我的拥抱自行站了起来,还走到那网前朝幸村笑笑地落下一句。

“幸村,这一局就让当年的那些都成为过去吧。”话语落下,他率先朝幸村精市伸出了手,可惜对面的人却并未伸手过来。

就此之间,他们僵住了。迹部还是维持着一个伸出手预备交握的姿势,另一只胳膊夹着球拍那手还伸进了裤袋里一派悠然的等待。

纵使看不清他的眼睛是一种什么神采,可是他这松懈下来的背影也是这样肆意飞扬。见此,我连忙爬了起来朝幸村精市那一边跑去。

等近了他身边便不顾一切抓起他的手,这一抓握下我才发现幸村精市的胳膊也很僵直。而且下一秒,他的身体也软软地朝我靠了过来,所有的力量全都朝我负压而来。

然而他瘦弱过迹部景吾,没有那般的重量,还用一个球拍在地面撑着。所以我没倒下,闭了闭眼鼓足了勇气,将他的一只手抬起预备交握上了迹部景吾的手。

虽然我不懂迹部景吾是先前的那一番话是什么意思,仿佛他们之间曾经有发生过不太好的事件。但是现在既然有契机冰释,那么就顺势而下吧。

纠结的统统全都见鬼去吧,从今日开始从这场球局开始我不会再想那么多。想要的东西,伸出手去紧紧抓握住就好。

然而就此那么的一瞬,幸村精市似乎也坚持了过来站直了身体。他有了自己的力量,将手主动地交握上了迹部等待那里的手。

“迹部,真是一场身心舒畅的比赛呢。”

“啊,只要你想,本大爷随时奉陪。”

“迹部,不管什么的你都赢了,我会尽快搞定幸村家长那边的事情。希望芽衣能好好的过完冰帝学院的短暂日子,然后我会让安排她回到立海大读书。”

“哼,这点不用你再多说。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本大爷可以保证她完好无缺,本大爷说到做到。”

实在是听到忍无可忍,我大怒出声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够了!你们当我是什么,玩具吗,想丢到哪里去就丢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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