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番外之发飙
今天的网球部出了奇的凝滞, 网球社员们战战兢兢，安分守己地做着自己的训练，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现在明显都处于狂暴边缘的正选们……
说来也奇怪, 今天助教大人突然回国, 他们刚高兴, 结果就在下一刻就被助教身后一起跟进来的男人给吓了一跳, 然后原本和他们一样高兴的正选们……各种暗黑气场就铺天盖地地冲过来了。
很明显的, 是针对那个男人。
百叶无奈地叹口气，揉了揉眉心，好笑地瞥着一干正选们的臭脸：“……怎么, 不欢迎我回来？”
殊不知，这一笑, 让他们又震动了一下, 不亚于看见她回来时候的震惊。
他们无法忘记那五年来, 这个孩子即使是笑着也是那般的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一切的摸样。
现在的她，竟然也会如斯般地无忧无虑的笑么？
“不, 百叶……你能回来我们很开心。”幸村到底还是开口了，他斟酌着：“你旁观的这位是……？”
“给你们介绍一下。”百叶略微向后退一步，让卡卡西站在她的前方少许：“这是我的丈夫，旗木卡卡西；卡卡西，这是我在这个世界的朋友, 幸村精市。至于他后面那群人, 不太重要, 你无视就好了。”
其余正选们：“……”
“啊。”卡卡西点了点头, 心想这个人的笑容和他刚认识的百叶真相似：“你好, 我是旗木卡卡西。”
然后……
然后卡卡西看见那个笑得和百叶一样温柔的男生用更加温柔的声音说：“原来你就是那个不负责任让叶子怀了孩子人却不见的负心汉啊~”
卡卡西：“……”
百叶：“……”
虽然知道幸村是在为自己抱不平，百叶还是忍不住向前一步：“精市, 别提了。”
幸村唇边的笑容冷淡了不少，他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明显护着卡卡西的百叶，声音听不出喜怒：“当初小年临死前都希望看见自己父亲一面的事情你忘了么？”
当听到那个名字时，百叶身体控制不住地一颤，这是一个很细微的动作，却逃不过心心念念看着她的卡卡西。
卡卡西眸中一紧，自后环着抱住她。
“关于小年的事情，我很抱歉。”他这样说：“我没能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我甚至没能陪着他走过……最后的时光。”
“一句道歉就可以了？”门口传来另外一个柔和地声音。
百叶怔然。
“……周助，哥哥……”
卡卡西顺着百叶的目光寻去，入目的是两个极为不搭的人，一个笑得春暖花开，另外一个却满是天寒地冻。
哥哥？
……就是让百叶不得不接受主神任务的人？
他轻微地皱眉。
“我没有想过一句道歉可以弥补一些什么，我……”
“卡卡西。”百叶止住他，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他们没有发现，但是熟知她的卡卡西却不会放过：“我说啊，精市，我刚回来，你一定要提……小年么？还有周助和哥哥，你们怎么来了。”
于是不二周助很大方的透露了军情。
百叶侧目，看了一眼菊丸，成功让这只大猫抖了抖。
呜呜呜~叶子越来越可怕了。
“先不说这些了，哥哥。”百叶紧紧握住卡卡西的手：“你们不是还在训练么，怎么都跑出来了？我特地带着卡卡西过来看你们的训练来着。”
幸村冷哼一声，领先带头回到了网球场，随着正选陆陆续续地回去，百叶才松了一口气。
“叶子。”卡卡西回握住她的手，紧了紧：“我……”
“没事。”百叶轻轻地吻了一下卡卡西的嘴角：”他们傲娇了而已。”
正选们：“……“
为了履行之前的承诺，卡卡西将火影的事情暂时交接给纲手，他陪着百叶回到了属于百叶的世界。
站在网球场外，卡卡西很郁闷地围观里面的人在追逐一个小球，在环视一圈，发现即使是叶子，都看得很仔细，只有他一个人啥都不懂被排斥在外时，他不干了。
“叶子，他们在干什么？”
“打网球，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一种运动。”
“……看不出有什么难度……”
百叶好笑地瞥他一眼：“废话。”她转过身，对旁边的人吩咐了什么，旁边的社员点了点头，就进入场地和幸村说了一下。
幸村听到以后，脸上明显是有些讶然的，不过也只是那一瞬间，他冲着百叶点了点头。
“走吧，进去。”
“哎？”
百叶微微歪头：“你不是说想了解我的世界么，进来陪我打一场。”
“…………但是我连规则也不知道啊 = =。”
“很简单。”百叶在卡卡西的耳边轻声道：“……就是，把球打回去，并且不要打出场外就好了。”
……
…………
和卡卡西以及网球部的朋友一起回到家时，不出意外地看见已经接到消息的手冢彩菜一脸冷淡。
“对不起，今天没有弄饭，我们一家准备出去出，没有办法招待客人。”手冢彩菜嘴角扯开一抹讥讽地笑，如此说道。
“是么。”百叶不置可否：“我和卡卡西吃过了。”
“这边没有地方住。”
“没关系，手冢夫人。”百叶再度接上：“我和卡卡西已经在外面订了宾馆。”
手冢彩菜的脸色黑的可怕。
“百叶。”不二从后面拉了她一把：“伯母，您先去歇着吧，百叶刚回来有点累，心情不好是正常的。”
“正常？！”不二不说还好，一说手冢彩菜就发飙了：“手冢百叶，我辛辛苦苦养你养了那么大，你二话不说为了一个男人说死就死了，现在你回来还用这种口气说话，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母亲大人。”百叶同样冷着脸：“从我把卡卡西带回来为止，先是网球部的人给他脸色，然后是你们给他脸色，我还真的想问一句，凭什么？”
百叶无视卡卡西的阻止，继续冷声道：
“当初我和卡卡西分开的事情，你们知道什么？卡卡西为了我付出那么多，凭什么还要收你们的气？另外，我欠你们什么，我选择卡卡西也是我的选择，如果你们不欢迎，我走便是。你们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和卡卡西？”
“你……”
“在学校，我顾及我们的情面我没有说什么。”百叶扫了一眼网球部的好友们，眸底的冷意让他们心下一惊：“但是在这里，我和你们说开了。”她的背挺得笔直：“和卡卡西作对的人……全部是我的敌人……无论是谁！”
这是一种放弃一切的守护。
同伴们都说，卡卡西为了百叶放弃了太多太多，百叶又何尝不是呢。
“叶子……”
“卡卡西。”百叶打断卡卡西想要说的话，转身望向他时，已经换成了一种他所熟知的温柔：“我们走。”
“别这样，百叶。”不二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堵住门：“你别激动，我们只是……”
卡卡西叹了口气。
“好了叶子，别闹了。”卡卡西撑住她的肩，旁若无人地吻了吻她的唇：“我先出去，你和他们好好聊聊。”
“……”
“乖。”拍了拍她的脑袋，卡卡西向手冢彩菜点头示意，也不看她的反应，就走出了门。
百叶似笑非笑地回头：“……虽然我的确不想说什么了，不过，既然是卡卡西的要求，也罢。”
顶着所有人的目光，她慢悠悠地坐到沙发上：“……那么，应该说什么呢……这样吧，就从我和卡卡西闹翻开始说……”
“……”
“你们一开始都在指责我，说我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了家人，放弃了朋友，但是你们又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就像一个怪物。你们的速度就算再快，在我的眼里也是慢动作；真田的剑道在日本拍的上名，我却根本没有任何的感觉；你们觉得很重的东西，我却觉得很轻……”
“你们知道么？在那个世界，杀人是一个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在这边，你们是那样厌恶着杀人犯；每次看见报纸或者电视上播放着杀人犯的信息，你们也露出那种罪有应得的表情时，我觉得我迟早有一天也会被抛弃……”
“我习惯出任务的生活，喜欢打打杀杀，习惯同伴之间的合作，可是在这个世界，什么都没有。”
“你们让我怎么像一个怪物一样，活在这个世界上？”
……
…………
不知道说了有多长时间，等百叶出来让卡卡西进屋时，他们已经陷入了某种尴尬的沉默。
看向卡卡西的目光也不是那样的不善了。
当晚，百叶明显比卡卡西要激动的多，做了不知道多少次，百叶摊在床上，还是紧紧地抱着他。
“卡卡西……”
“怎么了。”
“当初我离开那个世界的时候，你过得怎么样。”
“你离开我的时候，你过得怎么样。”
百叶沉默。
她懂了。
那种失去的痛，无论是她还是卡卡西，都不愿意再度承受。
第二天一大早，她和卡卡西两人便一起去了小年的墓地。
小年的墓地是百叶特别寻找的地方，刚过去，卡卡西就被漫山遍野的花卉给惊了一下。
百叶浅笑：“……小年喜欢花朵。”
卡卡西缄默。
在看见那个孩子的照片和墓碑时，卡卡西几乎要站立不稳。
这就是血脉相承。
即使并没有见过，也并没有经历过他的成长，但是那种痛彻心扉，却无法抑制的抽痛在心。
“没事了，卡卡西。”百叶握住他的手，轻声说道：“主神说……小年在他哪里过得很好，前几天还把久住水镜的灵魂给折腾了一番……”
“久住水镜？！”
“……是啊。”百叶提到这个名字时，杀意便无法制止：“她的灵魂被主神拿过去，给小年当玩具了。”
“……“
“……怎么，你心疼？“
“不……在她对你下毒手的时候，她就是我的仇人。“
从某种方面来说，这两人还是很相似。
他们交缠的手，画出了一个名为幸福的符号。
幸福停止于一顿算不上尴尬的饭。
“……“百叶木然。
“……“手冢更加木然。
“……“卡卡西干笑。
“……“不二表示想杀人。
“……第几个了？“幸村低气压。
“……第四个了……“
其实卡卡西，我们需要计划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