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份量
欧阳焉的心情此时异常复杂, 她在为塞蒙的绝情感到莫名的伤痛的时候,又感到一种安慰,既然绝情, 就不会在为自己来涉嫌, 这奇怪而矛盾心里让她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是希望塞蒙来还是不来。但是理智上她还是非常清楚, 塞蒙不该来。
巴特勒回来了, 却给塞蒙带回一个消息, 他和塞蒙独处在书房中,将欧阳焉的剑交给了塞蒙,告诉塞蒙:“是安特烈要我带回口信来, 他让陛下您独自一人到布列松的一个山谷去见他,不能带任何一个人, 否则他将会把欧阳焉的人头留在那里。
塞蒙看着欧阳焉的剑, 陷入了沉默中, 许久才看着巴特勒说:“你是个混蛋,你引发了这所有的事情, 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钟情的那个人的爱,你得到了,却不知道珍惜“。
欧阳焉被蒙着眼睛带到了一个地方,欧阳焉感觉得到这里非常的偏僻,道路崎岖, 到了地方之后, 欧阳焉的蒙眼布被拿了下来, 她发觉这里是一个秘密营地, 上百人集中在这里, 似乎在谋划着一场巨大的阴谋。
暴雨过后,就是毒辣辣的烈日, 安特烈命令几个男人把欧阳焉的双手钉在了石质的十字架上,指头粗的铁钉钉入了欧阳焉的掌心,她的手腕上和脚踝上还带着锁铐。安特烈带着满足的微笑,端了一杯酒,坐在一边,享受的看着这一过程。
欧阳焉死咬着牙关,满脸的冷汗,额上青筋毕现,却没有发出一声痛呼,被绑着手脚扔在地上的罗羽却受不了,哭着说:“焉姐姐,都是我不好,有拖累你受苦”,欧阳焉勉强对她笑笑,笑容却僵僵的,她看着安特列说:“这次不能怪你,他们早有阴谋诡计,不抓你,也会只怕就会对的父母下手,卑鄙无耻的小人”。
安特烈看着欧阳焉怒视自己的目光,却很开心,他微笑着说:“你早该想到这一点,其实只是这样的折磨,还远远不能消解我的恨,你带给我的痛苦比这要深重许多倍”,掌心传来的剧烈的疼痛,让欧阳焉几乎昏厥,但是听到安特烈的话,欧阳焉却突然大笑了起来,安特烈听着她的笑声阴沉了脸。
罗羽心疼而又不解,问她:“焉姐姐,你笑什么?”欧阳焉边笑边说:“我明白了,他现在已经不是一个男人了,怪不得这么恨我,呵呵呵呵。。。。。。。。安特烈,我原谅你的残忍,像你这样的人心理总是有点扭曲和疯狂”。
安特烈的脸色越发阴沉,眼神带着阴狠的看着欧阳焉,把手中的酒泼在了欧阳焉的一只手上,欧阳焉的脸色一下疼的煞白,安特烈冷笑着说:“你好好享受吧”,说着转身走了。罗羽对欧阳焉问:“焉姐姐,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欧阳焉的心沉沉的,没有说什么,罗羽看着她,眼睛里挂满了泪水,轻轻说:“从小的时候,我有什么事总是你第一个站出来给我担着,为了我没有少吃苦,现在为了我又受到这样的折磨,我。。。。“,罗羽的心中非常自责,若果不是她一时冲动,又怎么会离家出走,而让安特烈有机可乘,抓了她要挟欧阳焉。
欧阳焉听见她的话,闭上了眼睛,说:“我没有什么,我一直都觉的保护你是我的责任,但是这次。。。。。“,她叹了口气说:”我不想让她也受到拖累“。罗羽看着她说:“她是谁?女王陛下吗?”
烈日炎炎,欧阳焉在流失了很多血之后,被毒辣的太阳烤的头晕眼花,长时间的烤炙也使得她开始脱水,喉咙里似乎要冒出烟来,眼前已经看不清楚事物了。
山谷中出现了一个人,骑着马,穿着一身戎装,向这边走来,半昏迷中的欧阳焉看不清楚是什么人,罗羽挣扎着抬起头来向那个人看去,仔细看了一会,惊讶地说:“怎么是女王陛下?她怎么会一个人来这里?”
欧阳焉心中一震,神志清醒了很多,看着慢慢靠近的塞蒙,塞蒙金色的头发齐整的挽在脑后,身上的戎装,包裹着她的曲线分明的身体,英姿挺拔中又不失女性的柔美,欧阳焉呆呆的望着她,直到她走进,看着自己,她任不敢相信塞蒙真的来了,独自一人出现在敌人的营地中。
安特烈听到了马蹄声,走了出来,看着塞蒙说:“女王陛下还真是痴情,居然来了”,塞蒙下了马,看着饱受折磨的欧阳焉,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却还带着一些幽怨。她对安特列说:“照你说的,我来了,没有带任何人,你是不是该放了她”。
欧阳焉突然大喊了一声:“你不该来!”塞蒙看着她笑了,笑容有些苦涩,说:“连我的敌人都看得出你是我最致命的弱点,可是你却更本不在意这点”,欧阳焉哑然,安特烈笑着说:“我的女王陛下,您既然来了,就该想到,是不能在走出去了”。
塞蒙说:“你先把她放下来,我们再谈条件”,安特烈叫两个人把欧阳焉放下来,这时的欧阳焉已经接近虚脱,还带着手铐脚镣,几乎没有任何威胁力。一个人找来了一把大钳子,夹住那枚铁钉,一点点把钉子拔出了,
塞蒙静静看着,看着指头粗的沾满鲜血的铁钉从欧阳焉的手心中一点点出来,欧阳焉紧闭着眼睛,额上青筋暴起,脸色煞白,把痛苦带来的几乎压制不住的嘶喊压了回去,终于她的双手从铁钉下解脱出来,欧阳焉蜷着双臂,痛苦的到在了地上。
塞蒙看着她,似乎想过去抱着她,却又没有动,闭上了眼睛,好一会才睁开眼睛说:“放了她们两个,有一个我,你们已经有足够的资本谈判了”,安特烈说:“罗羽可以放,欧阳焉得和你一起留下,我想你也很愿意有这样一个机会和她相处吧”,安特烈笑了起来,笑声邪恶而阴险。
欧阳焉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山洞中,山洞口装着铁栅栏的门,塞蒙坐在不远处的一堆干草上,望着山洞外面,欧阳焉轻轻叫了一声:“塞蒙”,塞蒙没有回答,依旧坐着,欧阳焉吃力的翻起身来,拖着锁链来到塞蒙身边坐下。
她手上和肩头上的伤口草草的处理包扎了一下,疼痛已经好了很多,但她依旧还很虚弱,她坐到塞蒙身边,拉了拉她说:“塞蒙,是在为我没有听你的话生气吗?”塞蒙还是不说话,只是叹了口气,欧阳焉软软的叫了一声:“塞蒙”。
塞蒙转过了头看着她,眼神有些无奈,却依旧没有说话,脸色却好看了很多,欧阳焉有些彷徨,低了头,停了一会又抬起头来,问她:“塞蒙,你这样做,值得吗?”塞蒙看着她,又叹了一口气,说:“我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