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禁锢

65.禁锢

就在塞蒙到处找欧阳焉的时候, 欧阳焉却在奥托落家中,奥托落身为大公,职位相当于宰相, 是一名老臣, 塞蒙父亲在临死前交托他尽心辅佐塞蒙, 照着中国人的说法, 是托孤大臣, 所以他的忠诚是不用怀疑的。

在暴民冲击皇宫的时候,他立刻准备去军部调动军队,就在他要出门的时候, 却在院子里看到了欧阳焉,欧阳焉披着一件宽大的戴帽子的斗篷, 全身上下都遮挡的严严实实的, 看着眼前的欧阳焉, 他非常意外。

欧阳焉抹下头上的帽子,帽子下的面容还带着伤势未愈的苍白和疲意, 一双眼睛却依旧明亮,她看着奥托落说:“奥托落大人,我有事情和你说,皇宫那边,我相信陛下完全可以处理, 所以你不用太担心”。

奥托落沉沉的脸色看着欧阳焉说:“现在拉尔一片混乱, 我没有心思听你说些废话”, 欧阳焉笑了笑说:“奥托落大人, 我不是来和你说废话的, 我来就是为了解决现在的混乱”,奥托落看着她冷笑:“怎么解决?除非你肯走上火刑架, 那你自己的命来安抚那些百姓”。

欧阳焉微微仰着头看了看晴朗的天空,沉默了一会说:“我不想死,可是如果这是唯一的办法,我愿意”,奥托落似乎有些诧异,却又似乎料到了这点,脸色缓和了很多,说:“你有什么打算?“欧阳焉微笑着说:”但是有一件事你必须答应,不要对陛下透漏一点消息“。

塞蒙焦急的等着欧阳焉的消息,她最坏的想法是,欧阳焉打算牺牲自己,去找暴动的灾民,但是又不合情理,灾民冲到了皇宫中,欧阳焉要是这样想,就该出现在这里,而不是失踪,她想了许久,忽然说:“罗谨,去奥托落家里“。

皇宫出了这样大的事情,奥托落居然到现在也没有赶来,这只怕不是意外,塞蒙立刻带着罗谨和侍卫们骑马赶到了奥托落家里,她果然在奥托落家里找到了欧阳焉,看到欧阳焉的一瞬,她忽然觉得怒气上涌,欧阳焉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奥托落一直想处死欧阳焉,现在欧阳焉却自己送了过来。

欧阳焉和奥托落站在院子里,看到突然到来的塞蒙,奥托落俯身行礼,欧阳焉却望着塞蒙笑了笑,看到欧阳焉的塞蒙心一下落了下来,却又在同时恼怒不已,她的情绪有些激动,几步走过来,给了欧阳焉一个耳光,愤怒的说:“你在想什么?如果要你去死,我早就在祭奠上,把你送上祭台了,我费尽心思要保护好你,甚至不惜丧失民心,落下一个暴君的名声,你却在这个时候,想去送死?“

欧阳焉细嫩的面颊上映出一个红红的印子,却微笑着说:“妮莉亚丝,我没想过要送死“,塞蒙狐疑的看着她说:”那你来这里做什么?你不知道他就是想处死你吗?“欧阳焉却淡淡的说:”他还没有来及处死我呢”。

塞蒙却凝视着奥托落说:“她对你说什么了?”奥托落没有回答,欧阳焉接口说:“妮莉亚丝,我们回去吧”,塞蒙却转头看着她,看了许久以后说:“告诉我们,你们究竟说了些什么?”欧阳焉柔声说:“我们回去吧,其实并没有说什么“。

塞蒙盯着奥托落,对奥托落说:“奥托落大人,你从来都是最忠诚大臣,告诉我你们究竟说了些什么?“奥托落依旧沉默不语,欧阳焉轻声说:”妮莉亚丝,不要问了,他不会说的“,塞蒙忽然转过身说:“你闭嘴!”说着扬起了手里的马鞭,打在了欧阳焉的手臂上,尖锐的疼痛让欧阳焉倒吸了一口凉气,欧阳焉却又笑了笑,对塞蒙说:“你不要乱想了”。

塞蒙眼神中的愤怒去还是没有淡下去,激动的情绪让她的声音微微的有些发抖:“究竟说了些什么?”欧阳焉沉默着,塞蒙再次扬起了马鞭抽下去,这次欧阳焉却一把抓住了马鞭,对塞蒙笑着柔声说:“别打了,你打我,你自己比我还疼”。

她的语气淡而温柔,看着塞蒙,就像是看着一个被宠坏了的孩子,塞蒙的眼中却一下涌出了泪水,欧阳焉的话震动着她的心,欧阳焉终究懂她的心,明白她的爱,

塞蒙扔下马鞭,把欧阳焉抱在怀里有些哽咽的说:“我不许你有牺牲自己的想法,焉,我只要你好好的活着,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能安得下心里处理这一切事情,你明白吗”,欧阳焉静静的靠着她的胸口,却心潮起伏。

欧阳焉不愿意看到塞蒙为了她左右为难,不愿意看到莱卡琴因此四分五裂,不愿意塞蒙独自一人承担这份爱带来的沉重,不愿意永远活在别人庇护之下,塞蒙又知道吗?

欧阳焉随着塞蒙回了皇宫,塞蒙把她送回了寝宫,卧室里塞蒙一直抱着她,不舍放手,欧阳焉靠着她,把头枕在她的肩上,细细诉说:“妮莉亚丝,记得你说的话吗?你说你要给我一个家,你做到了,只要靠着你,我就觉得我有家了”。

“我不在意这个家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只知道,有爱人,家就在心底“,她把塞蒙的手放在自己掌心,说:”妮莉亚丝,妮莉亚丝,你明白吗?有家的感觉真的很幸福“,塞蒙抬起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蛋说:”我明白,我当然明白,因为我的感觉和你一样“。

她低头看着欧阳焉说:“焉,你把眼睛闭上“,欧阳焉奇怪的问:“做什么?”塞蒙柔柔的哄着她说:“你闭上眼睛嘛“,欧阳焉闭上了眼睛,她感觉塞蒙摩挲着她的脖子,亲吻着她的脸颊,一样冰凉凉的东西触上了她颈部的皮肤,欧阳焉急忙睁开了眼睛,就在她睁开眼睛的同时,听到”啪嗒“一声,一个金属圈子扣在了她的颈上。

欧阳焉伸手摸去,是一个寸许宽,有两三分厚的锁铐,锁铐上连着一根长长的铁链,塞蒙拿着链子的另一头锁在了床架的铜柱上,转身过来捧着欧阳焉的脸,看着欧阳焉惊疑不定的眼神说:“焉,别怪我,我现在没办法相信你,但一切事情过去了,我会放开你的“。

欧阳焉莫名痛苦,看着塞蒙祈求的说:“不,妮莉亚丝,不要这样“,塞蒙长长舒了一口气,凝视着她说:”我只想保护你,焉,不要怪我,我会让他们好好照顾你,乖乖呆在这里好吗?我永远都不会容许你离开我“,说着她吻住了欧阳焉,吻的很深。

唇舌纠缠中,她感到欧阳焉的唇冰凉的没有一点温度,塞蒙想:恨我吗?应该恨我,从开始到现在,自己粗暴和霸道还是没有一点改变,或许再次让她想起了以往的旧伤,但是我宁可你恨我,也不要你失去你,我的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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