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大结局

57.大结局

叶倩心事重重地回到家, 看到丈夫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抽着烟,神情中带着几分萎靡。

何东来长长地叹了口气,将烟头掐灭, 扔进烟灰缸。他抬头看了一眼刚刚进门的叶倩, 问道, “你见到南宫小姐了, 她怎么说?”

“她没来, 乔乔倒是来了,威胁要跟我们划清界限,永不相认。”一提及这个, 叶倩的神情也如丈夫一般,变得有些萎靡不振, “教母那边怎么说?”

“她既不赞成也不反对, 我同她提及此事时, 她神情平淡至极,想来早就知晓了。”事情的发展和何东来预想的大相径庭, 他没想到教母对此事并不上心,完全是一副放任自流的态度。

两人相对无言,忧心忡忡地陷入了沉默之中。

蓝乔再也没有回过一次何家,再也没有跟他们通过一次电话,算来叶倩已经有两个多月没见到自家女儿一面了。

叶倩茶饭不思, 憔悴了不少。

好不容易将女儿找回来了, 如今却是连陌生人都不如, 联姻之事将蓝乔推得离他们越来越远, 蓝乔同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僵持。

当叶倩再次约南宫羽出来时, 南宫羽忽然发现,两个多月不见, 叶倩消瘦了不少,厚厚的粉底也掩饰不住那眼框周围的黑眼圈。

“我和东来原本还一直盼望着抱外孙。”

这是叶倩见到南宫羽的第一句话。

南宫羽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露声色,叶倩说的是“外孙”而不是“孙子”,看来叶倩已经知晓她和蓝乔之间的事了,今天是来同她摊牌的。

南宫羽心里是有底气的,母亲如今已经将南宫家所有的生意都交到了她手中,全权交由她裁决和处理,对南宫家的事务不再过问。以实权来说,她已经是南宫家名副其实的掌权人,只差一个教母的头衔罢了。

“你们的事,我和东来都不同意。”

果然如此,尽管知道蓝乔的父母会是这样的态度,但听到这句话从叶倩嘴里说出来,还是让南宫羽心底一沉。唉……

她并不愿看到蓝乔跟父母的关系闹僵,也不愿意因此影响到两家之间的联盟和生意往来。

叶倩幽幽地叹了口气,继续道,“罢了,我们岁数也大了,既然乔乔喜欢,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叶倩终于还是妥协了,他们欠蓝乔良多,所以总想着尽可能倾其所有地补偿她。既然是女儿认定的人,决定的事,他们只有尽可能的去接受,去包容,去理解。

这两个多月,叶倩和何东来想了很多,能找回女儿已是上天恩赐,他们实在不应该干涉太多,横加阻拦,破坏好不容易才刚刚建立起来的亲情。

儿孙自有儿孙福,应该学学教母,年轻人的事就让她们自己折腾去吧。

想通了这些,看事情的角度也渐渐发生转变,乔乔能平安活到今天,已是万幸,这也多亏了南宫羽。

之前的相处,南宫羽一直觉得叶倩对她的态度有些冷淡,今日却一反常态,比往日热络了几分,同她聊了聊蓝乔小时候的事,还给她看了一些蓝乔儿时的旧照片。

临走的时候,叶倩握住南宫羽的手,叹气道,“帮我劝劝乔乔,让她有空回家吃个饭吧。”

当晚,叶倩便惊喜的发现,两个多月不见的女儿,竟然真的回家了。叶倩赶紧吩咐阿姨多做几道菜,握住女儿的手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蓝乔不喜欢与人亲密接触,不动声色的将手抽回,但对叶倩的问话,还是有问必答。

叶倩高兴之余还是暗暗在心中叹了口气,之前他们夫妻俩和儿子也都劝说过,结果蓝乔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了,结果南宫羽一开口,乔乔当晚便回了家。他们三人费劲了口舌,还不如南宫羽的一句话管用。

乔乔性情冷漠,谁的话都不放在心上,却偏偏对南宫小姐这么听话,叶倩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最后也只能无可奈何,一笑了之。

餐桌上,何东来问了问蓝乔这几个月去公司学习的情况,何逸然则直夸妹妹聪明厉害,学得快,悟性高,业务能力强,下属们如今对乔乔比对他还敬畏几分……

何逸然说得天花乱坠,简直要把蓝乔捧上了天,蓝乔不得不悄悄踢了他一脚,才让口若悬河的哥哥闭了嘴。

何逸然对自家小妹不分昼夜倾囊相授,忙得团团转,以至于冷落了新交的小女朋友,小女朋友又哭又闹地威胁要分手,何逸然直接给她转了一笔分手费,让她不要再来烦她。

近几个月,何逸然整天待在公司陪蓝乔熟悉何家的生意,对外面那些花花草草也没有以往那么大的兴趣了。

何东来当晚高兴,还喝了一小杯酒,他一直担心儿子太年轻,一个人扛起何家的生意太辛苦,如今有女儿帮衬,他也终于可以放心了。

看到儿子和丈夫今晚都这么开心,叶倩忽然觉得,他们让步的决定果然是正确的,一家人其乐融融,平平安安,确实比什么都重要。

听说南宫非高烧不退,南宫羽提前从公司赶了回来,这一次白易安没有再阻拦她。

白易安连着照顾了一天一夜,实在有些撑不住了,叮嘱了南宫羽几句便回家补觉了。

南宫羽回来的时候,南宫非已经吃了退烧药睡着了,南宫羽不放心,在床边守了一夜,时不时地摸摸她的额头,看看退烧了没。南宫非烧得有些糊涂,说了一晚上的胡话,说得最多的便是“姐姐”两个字,南宫羽不禁有几分心酸,非儿只有在梦里最无助的时候,才会如小时候那般依恋她。

南宫非醒来的时候,天蒙蒙亮,南宫羽枕在床沿睡了过去,南宫非痴痴地看着姐姐的脸庞,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眉毛和眼睛。

南宫羽昨晚照顾了南宫非一夜,清晨南宫非终于退烧了,才刚刚眯了一小会,睡得并不踏实,南宫非的小动作立刻惊醒了她,南宫非赶紧缩回手,闭上眼睛装睡。

南宫非突然想起,七岁那年自己赌气离家出走,一个人在外面,多日高烧不退,差点烧坏了脑子,姐姐找到她时她已经神智不清。那个晚上雷雨交加,打不到车,姐姐背着她狂奔了七公里路,才终于将她送到附近医院的急诊室。

有些事情都快忘记了,这些天哪里都去不了,无聊至极,一天到晚无所事事,儿时发生的一幕幕往事渐渐回想起来。姐姐一直对她太好,以至于她已经习惯,视为理所当然,如今回想起来,才发现这些年姐姐对她付出良多。

姐姐是爱她,不是欠她。

这些年她心安理得地享受姐姐的包容和爱,一味索取更多,贪婪不知满足,现在想来,太过自私却不自知,肆无忌惮又伤人伤己。

泪水从眼角流出,有人为她拭去了泪珠。那指尖带着几分柔软,隐约有几分苹果的清香。

“大小姐已经走了,你不用继续装睡了。”说话的是白易安,她正坐在床边削着苹果。

“走了啊……”刚刚想得太出神,竟然连姐姐离开了也不知道。

“舍不得?”白易安带着几分好笑地将苹果递给南宫非。

“怎么可能?我说了多少遍不想见她!你怎么趁我睡着了擅自放她进来?”南宫非一边啃苹果一边气鼓鼓地指责白易安。

白易安知道这小鬼是死鸭子嘴硬,懒得跟她计较,转移话题道,“你想不想去海边住一段时间?”整天憋在屋里胡思乱想,没病都得憋住病来,医生为病人着想乃职责所在,白易安觉得自己理应带南宫非出门散散心,免得她想不通又闹着要自杀。

“可是我不是被判处终身囚禁吗?”听到白易安的提议后,南宫非的眸子一瞬间变得亮晶晶的,可是一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那眼中的光又一点一点地变得暗淡。

“教母如今已经将南宫家所有的事务交由大小姐打理。我已经两个多月没在南宫家见到过教母了。”如果是教母掌权,这个提议白易安自然是想都不敢想。

“姐姐会同意吗?”南宫非还是有几分忐忑,不敢抱太大的希望,以免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非小姐精神状态很差,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得抑郁症,所以我建议带她去海边疗养一段时间。”白易安是这样向南宫羽汇报的。

白易安在南宫非面前说得信誓旦旦、信心十足,事实上,大小姐的性情捉摸不透,心思更是难以揣测,她对大小姐是否会批准也没有把握。

这段时间南宫羽对非小姐关怀备至,和两人你死我活,势同水火的传言并不相符,这一切白易安也看在眼中,但南宫羽城府极深,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演给其他人看的,以免背一个嗜杀无情,对亲人赶尽杀绝的坏名声。

“我会给她安排一处私人岛屿,不过你还是要提醒一下南宫非,让她安分点,不要想着乱跑给我惹事,此行我会派人监视她的。”

白易安没想到南宫羽竟然这么快就同意了,她原本还准备了一长篇的医学论据,设想了十几种南宫羽不同意的应对措施,害得昨晚失眠到半夜,结果事情进行得太过顺利,以至于之前准备的都没有派上用场。

得到批准白易安赶紧离开了,如今掌控南宫家大权的南宫羽,越来越像教母了,待在她身边只觉得喘不过气来,令人畏惧。

白易安回到南宫非的房间,摸了摸小姑娘的额头,已经不烫了,只是刚从热乎乎的被窝里钻出来的人,脸烫烫的像苹果一般。白易安没忍住伸手捏了捏,故意吊胃口道,“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好消息。”南宫非打了一个喷嚏,闷声闷气道。

白易安抽了张纸巾给她擦鼻子,“大小姐同意了。”

“坏消息呢?”南宫非断断续续地咳嗽了两声。

“一路上她会派人监视我们。”白易安赶紧端了杯温开水喂南宫非喝下。

“你说她不会是想要趁此机会,派人暗中除掉你吧。”白易安突然又紧张起来。

南宫非手一抖,摔碎了杯子。

白易安突然有些后悔,南宫家里里外外都是眼线,南宫羽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方便动手,如今去了南宫羽给她们专门安排的私人岛屿。这荒山野岭的,人迹罕至的,里里外外都是南宫羽的心腹手下,岂不是正好方便她对南宫非下手?神不知鬼不觉,到时候对外称南宫非因病离去,也不会坏了她的名声。

继昨晚失眠一夜后,白易安接下来的几晚也失眠了。

南宫羽挑了南宫家最一流的十个保镖,个个经验丰富,行事老道。

“此行你们跟在非儿身边保护她,务必事事小心,绝不能出一点差错。”临走前,南宫羽向保镖们再次强调叮嘱了一番。

临走前,南宫非还是惴惴不安,吓得感冒也突然好了。白易安则顶着两个黑眼圈,拖着行李箱,带小姑娘一起出发了。

上午,肖文向南宫羽汇报完工作后,提出休假十天。

南宫羽问其休假事由,肖文不假思索地回复了两个字——“婚假”。南宫家福利待遇一向极好,帮规里确实有结婚当年可休息十天的规定,南宫羽接手南宫家已有数月,生意已经步入正轨,帮里事情不多,南宫羽便没有多说什么,批假同意了。

下午,秦风向南宫羽汇报完工作后,也提出休假十天。

南宫羽问其休假事由,秦风支支吾吾了半天回复了两个字——“领证”。秦风不敢欺瞒大小姐,只好实话实说,却又觉得这种事不好意思开口。南宫羽暗觉好笑,故意道,“我如今贴身保镖就你们两人。我上午已经批了肖文的假,等他回来,你再去休假。”

“啊!”秦风懵了。两个人一前一后分开休假的话,还怎么领证?

南宫羽终究还是批准了秦风的休假,秦风退下的时候惊出了一身冷汗。

洛雨来南宫家同南宫羽谈合作,南宫家和洛家一直有生意往来,之前南宫非担任少主,洛雨背着女王大人暗中撤走了不少同南宫家合作的生意,如今南宫羽已经掌控大权,之前断了的生意又逐渐恢复,只有有些细节还需要同南宫羽商议。

洛雨原以为自己未经女王大人同意,背着她使小动作,事后一定会被母亲狠狠修理一顿,谁知道女王大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不知,既没有干涉她的决定,也没有追究她的责任,反倒让她有些不习惯,百思不得其解。

洛雨向南宫羽提及此事时,南宫羽了然一笑道,“女王大人这是打算放权了吧。”

洛雨听后并不觉得开心,反而有几分心慌。女王大人在,她便觉得天塌下来还有人顶着,好生令人心安。以后洛家的重担压在她一个人头上,直让人喘不过气来。洛雨也知道自己这般废材的想法如果被女王大人知晓,少不了又是一顿臭骂。

南宫羽看到洛雨苦哈哈的神情,便猜到她心中所想,安慰道,“你别想那么多,放手去做,出了天大的事不还有女王大人担着,女王大人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将洛家所有的生意都交到你手上。”

南宫羽转念一想,母亲对她还真是放心,将南宫家所有的生意都一下子全部交给了她,如今一走了之,什么都不管了。

“慕姨最近怎么样了?”

“同小鲜肉一起在海边度假。”

“那个二十四岁就担任奢侈品牌代言人的国际名模?”洛雨坏笑着八卦道。

“早换了,一个十八岁刚出道的艺人,听说最近演的戏挺火的。”南宫羽捂脸,母亲的小男朋友们,年龄比她还小。

洛雨回家后一直闷闷不乐,看到女王大人欲言又止,一脸郁闷。

洛寒被她看得莫名其妙,在被洛雨诡异地打量了二十多次后,终于沉声问道,“今天和南宫羽谈生意搞砸了?”

洛雨赶紧摇摇头,没头没脑地接了一句,“妈咪,你是不是也背着我有小鲜肉了?”如果自己能像羽姐那么厉害,女王大人是不是也可以开始享受生活了,左拥右抱,和小男友们海边度假,环游世界。可是一想到女王大人身边有比自己年龄还小的小鲜肉,洛雨就觉得胸口闷闷的,难受得厉害。

洛寒来气,皱眉道,“我要找小鲜肉的话需要背着你?”不知道这小东西的小脑袋里,一天到晚胡思乱想些什么。

洛雨听后更郁闷了,女王大人都承认了,果然背着她跟小鲜肉们有一腿。

“你去陪小鲜肉们去吧,不用管我了。”洛雨委屈赌气道,鼻子微微泛红。以后她要跟一堆小鲜肉争宠了,好凄惨,呜呜呜……

“我知道妈咪一个人含辛茹苦地将我拉扯大不容易,我阻拦你追求终生幸福的想法是幼稚自私的,我会默默祝福你们的,更何况你也需要解决个人需求……”洛雨说着说着都要哭了,女王大人在外面有人了。

“打住,打住……”洛寒无语了,这越说越不像话了,在洛雨的脑袋上狠狠敲了一下,无奈宠溺道,“我养一个小屁孩就够烦了,哪里还有精力去招惹其他小鲜肉。”

洛雨的脸色瞬间由阴转晴,黑漆漆的眼眸亮得惊人,“妈咪,慕姨带小鲜肉去海边度假了,你也带小鲜肉去海边度假吧!”

“哪个小鲜肉?”

“我这个小鲜肉啊!”洛雨抱住女王大人的脖子亲了一口,撒娇道。

跃动的烛光忽明忽暗,空气中飘荡着料理的香味。蓝乔开了一瓶在酒窖珍藏30年的红酒,倒入高脚玻璃杯中,递给南宫羽,“大小姐,祝贺你。”

教母已经公开宣布南宫羽正式继任教母之位,蓝乔为了准备今日的烛光晚餐,提前一个月便开始偷偷准备,向米其林三星大厨专门新学了一道料理,惠灵顿牛排。牛排外面包了一层酥皮,淋上黑胡椒酱汁,美味至极,南宫羽对此情有独钟,每次去西餐厅必点这道料理。

前几日,蓝乔进入了何家董事会,如今掌控着何家的半壁江山,和何逸然各自管理何家一半的生意。

南宫羽举起了酒杯,笑道,“那我也要祝贺蓝姐姐。”

“叫老公。”

南宫羽刚刚抿了一口红酒,冷不丁蓝乔突然来这么一句,嘴里的红酒差点喷了出来。不知是不是红酒的缘故,南宫羽的脸颊微微有些泛红。

继肖文和秦风领证之后,蓝乔担心到手的媳妇跑了,也急急忙忙拉着大小姐去扯证了,拍照时万年寒冰一般的人竟然也会笑了。

叶倩最近对南宫羽有些过于热情,反倒让南宫羽有些不太习惯。叶倩已经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讨好南宫羽比讨好自家女儿更有用,前天邀请南宫羽品茶,送给她一个翡翠手镯,说是何家代代相传,留给自家儿媳妇的。南宫羽有些郁闷,不是应该留给何逸然未来的老婆吗?不过终归是长辈的一片心意,却之不恭,南宫羽还是收下了。

第二天,两人带着乐乐去了云城。蓝乔对此颇有微词,原本她是打算带大小姐去海边度蜜月,享受二人世界的,如今却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大大的电灯泡。

爷爷奶奶的忌日到了,乐乐回老房子给爷爷奶奶烧纸,她没有哭,只是一个人默默地拿着拖把扫把给旧房子打扫了一番。现在的她很满足,姐姐很疼她,跟姐姐在一起的时光很幸福。白天去学校上课,晚上在家跟教官学习格斗,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教官太凶了,无时无刻不冷着一张脸,完全不近人情。她就算向姐姐告状也没有半点用处,因为就连姐姐也被教官吃得死死的,教官还会给姐姐吹枕边风。

三人再次回到当初买下的那套小洋房,这里承载着她们太多的回忆。那时的南宫羽,双腿折断,不得不坐于轮椅之上,忍受其他人的指指点点,可是那段时光,因为有蓝乔守护在身旁,她反倒从未有如此心安过。

那段小桥流水一般的岁月,平静如雏菊,淡雅安宁,仿若逃入世外桃源。挣脱权力的漩涡,不必再理会俗世的纷纷扰扰,这一直是南宫羽心向往之的。

蓝乔对这个地方也有特殊的感情,这是独属于她和大小姐的家,在这里,大小姐才开始渐渐回应她深埋于心的感情,一步步一点点爱上她的。

两人并肩站于小洋房外的花园中,落日将天空烧得血红一片,迎面而来的风带着几分暖意。

“蓝姐姐,背我。”

蓝乔蹲了下来,南宫羽笑着双手抱住蓝乔的脖子,双腿缠住蓝乔的腰。如同双腿无法行走的那段岁月,尽管看不清前方的路,蓝乔依旧坚定地背着她,头也不回地朝前走去,不问来路,不问归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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