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听听现在需要冷静,需要去思考,思考怎样去解决当下的难题,当下让听听生闷气的难题。
南极的寒风是不是有点大啊,怎么吹得听听心脏好似万箭穿心,胸口发闷的难受。
就这样听听脑海中想着小皮筋的事情,电脑上的亚瑟接近死亡时被时神神反转的起死回生,但听听觉得现在的自己不适合做任何事情,听听起身就往外走:“抱歉,时治,我不想玩了。”
休息室的五人都很懵逼:“???”
最懵逼的就属时治,我做错什么?她为什么要生气啊?刚才发什么什么?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大姨妈来了?不可能啊,不是才走嘛…
时治追上出门听听,把她带回了自己寝室,一路上听听闭口不谈,鸟都不鸟时治一下,时治也没生气,好脾气哄着供着,可是听听还在冷暴力。
这就让时治有点难受。
听听不是在冷暴力,听听是认为他们现在不适合交谈。听听现在需要冷静,她需要冷静达到最好的状态,才能解决这种让人暴躁易怒的问题。
时治进门在玄关处突然停下,以一人之力把门堵上大半,听听没有注意到。“咚”一小声撞到了时治的肩膀。
听听闷声的揉了揉额头。
时治语塞的看了听听一眼,抬了抬下巴侧身示意听听进房间,听听小幅度环顾的一下,整个房间很干净,有着时治的生活气息,寝室不大,一室一卫。
抬脚刚进门的听听就被时治公主抱摔在床上。
好在床很柔软,时治也没真的摔,听听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困住双手举过头顶压在身下了。
“听听,说句话,别不说话,我怕。”终究是时治底下了头。
他时神天不怕地不怕,在这一刻他时治真的好害怕,害怕到想哭。
时治讨厌冷暴力。从这一刻,从听听不说话的那一刻。
时治支撑着身子看着身下眼角泛红的听听,听听眼神充满生气委屈的死死盯着他,扔掉皮筋的每一步都充满委屈。
时治歪头舔舐虎牙笑笑,笑的毛骨悚然,笑的听听心动一颤。
时治边说,边脱掉自己的衣服:“吃醋啊听听,但是听听,你吃醋的方式不对。”
你不应该冷暴力,你不应该不说话,你可以无理取闹的打我骂我,但是听听,你就是不能跟我玩冷暴力。
我时治不是玩不起,是看谁。跟你,我不想玩,不敢玩,更玩不起。
听听不知道时治做的事是不是她想的那样,听听慌张反抗:“时治,不行,我们还小。”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时治像是突然打开了什么开关,变成了谁都不顾的野兽。
或者说,今天听听见到的时治,才是真正让人感到恐惧的时治。
听听被时治撩拨的身体发软难耐,眼神逐渐被冒出的泪水弄的模糊不清。
听听能听出自己的声音在发抖结巴:“时,时治,别,别,我怕。”
时治没有理会听听,狂热的手掌在听听腰间摩擦挑逗:“听听,别任性,这里没人会惯着你。”
时治的语气充满狠劲跟霸道。
时治根本就没有给听听反口的机会,直接用自己的嘴唇去吻住听听害怕用嘴巴呼吸的小嘴。
刚才不说,那你现在也别说了。
他们这个吻充斥着烦躁跟恐惧。时治的这个吻并不温柔,时治这个样子听听第一次见到,听听感觉她的身体都在颤抖。
时治吻到了听听咸到让他扎心的泪水,时治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手掌上用着最温柔的动作为听听擦去泪水:“听听,知道怕了?”
听听哽咽的点了点头,泪水打湿少女长密的睫毛,显得可怜又欠操。
“听听,老子不是什么好人,别动不动的就挑战老子的底线。”时治松开了困锁听听的手。
想要什么就直接说,千万不能不理他,不要他,让他走,更别跟他冷暴力。
听听不知道时治的声音为什么在颤抖:“听听,老子爱你,别试探,也别给老子怀疑。”
“要是你哪天真的受不住了,拿着户口本来找老子结婚,老子给你个人尽皆知的安全感。”
时治光着膀子起身捡起地上的皮筋,在不大房间走动找到手机打开相册,点开他跟时苒的合照把手机扔给坐在床位发愣的听听:“我妹,同父同母,东西是她上一次来的时候落下的。”
。
听听听着洗漱间的淋雨声,脑海中回荡着时治刚才的话。
拿着户口本来找老子结婚……
老子给你个人尽皆知的安全感……
老子爱你……
时治没有真的想要碰她,他是在用这种方式给她一顿长记性威胁的教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