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判听】

第四十一章【判听】

回忆:

“判审,你不会是妻管严吧,兄弟们看不起哦。”来自单身狗兄弟们的鄙视。

“是呀,不行?”判审看着自家跟小孩玩闹的听文溪,无奈摇头笑笑,真是个长不大孩子,但我就是不想我家傻媳妇长大,我要宠她一辈子。

“判哥,哥,哥。别打了,错了,错了。”

初中时 “听姐,你不是最讨厌学习的吗?每天一小包泻药的往老师那送,现在怎么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来自听文溪身边姐们的不解。

“没办法,我家先生太优秀了,我得跟上,不然他要是跟别人跑了怎么办?我上哪哭理去。”

“呦,判审,怎么了这是,以往你可是只喜欢橙子的香味,可从不喜欢吃橙子的,奇葩设定改了?”时治吐出一个烟圈:“给我一个尝尝。”时治说着就上手。

“啪嗒”时治看着立马红肿起来的手,不解道:“操,干嘛这么护着?”

判审中指推了推眼镜,尽量谦虚道:“我媳妇给我买的。自己想吃,让你家听听给你买去呗。”

初中时“听姐,你不是最讨厌麻烦的吗?怎么还找了个麻烦头子判审处对象?”听文溪姐们非常非常不解。

可谁知道听文溪这么护犊子,一脸小傲娇的说:“我家先生,从来不麻烦。”

听文溪没好意思说后半句:差不多都是我给他找麻烦,他从来都是一副 就算你把天捅破,我也会找来女娲在为你补上 的宠爱。

“诶,听姐,你的嘴怎么红肿肿的,这次又是跟谁打架了啊。”听文溪姐妹担忧道 这要是让判哥知道,还不得把那人杀了啊。

谁知听文溪磕磕跘跘的绕开话题,听文溪不是不敢解释,是她感觉太臊太丢人了。

当时他俩吵架,听文溪当时也是太生气了,一时冲动道:“那你走啊,别要我了,我也走,我也不要你了。”

刚说完,听文溪就后悔了,双眼无助的往判审那里观察情况。

“你说什么?你在说一遍。”判审太平静了。平静到听文溪都不自觉的带点害怕的哭腔:“我说,那你——唔”

听文溪未说出口的第二遍,就被判审囚困在他们的热吻中。

期限——永久。

听文溪不知道过了多久,判审松开她,判审的吻太霸道了,太凶猛了,听文溪给差评:“判审——唔。”

又一次的被打断,听文溪感觉嘴唇发麻……

判审松开她时,听文溪学乖了,听文溪等着判审开口审问他

判审深情看着听文溪,手掌在听文溪脸颊轻轻抚摸:“文溪,永远都不要说离开我,也不要让我离开你,记住了吗?”

你可以捅破天,随心所欲,但你不可以飞上去不下来,要不然我会疯掉的。

听文溪听到这一句,顿时心里暖暖的,对上判审的双眸,惊鸿一笑:“记住了。”

“儿子,这是哪家的小姐得到了你的抬爱,让你一个从来不下厨的独生子,亲自来选食材?”判母在一旁打趣道。

“你怎么跟爸一样啊,就知道打趣我。”判审指尖来回擦过鼻尖来掩饰他的不好意思道:“我媳妇饿了。”

其实不是的,真是情况是他媳妇生理期来了,在跟他闹点小情趣。他做饭哄哄她

初中时,听文溪姐们看着听文溪桌子上的碳酸饮料,不解道:“听姐,你不是从不喝碳酸饮料的吗?你这是……”

谁知听文溪毫不掩饰的大胆秀恩爱道“我家先生喜欢。”

“不好意思,打扰了。”

回忆结束。

高考成绩出来。听文溪理科状元,那判审就不用想,他是文科状元。

美好不过于判审文溪的 :我为你学理,你为我学文。我为你拿下理科状元,而你为我拿下文科状元。

听文溪跟判审那,考入了巴黎名校。听听没有参加高考。

都以为他们会走到最后,可谁会想到,大学入学那一天的连环车祸打破这层美好。

听文溪看着身前到他腰部的墓碑。

或许世界上没有人会知道蓝桉手链的真正意思。判审跟听文溪说过,说等到他们婚礼当天,他会跟他解释蓝桉的意思。

“可是…你怎么不讲信用啊”泪水一滴一滴打湿在墓碑上。

听文溪跌倒在墓碑上抱着墓碑哽咽道:“判审,你回答我啊。”

回应她的是头顶风声吹过树叶的“沙沙”作响声,听文溪没有让判审火化,而是选着了冰葬。用骨灰堵住了铃铃作响的铃铛,永远的戴在了手腕上。

从此铃铛不在响了,听文溪也有在笑过了。

判审赢了又怎样,又怎样…

判审不喜欢别人乱碰他的东西,听文溪记得那。所以葬礼的全程,听文溪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盯着。

这同样也是给听文溪的酷刑,看着心爱的人一步步消失在世间,一步步抹去他们的痕迹,一步步把听文溪的青春埋葬。

一双灵动天真的杏眼,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活泼开朗,代替的莫名的冷艳,好似画中走出的仙子,总给人一种不易得到的高贵感,若有若无的好似她下一步就会随判审而去。

听文溪把判审葬在了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旁边是一颗上千年的蓝桉树,树叶的阴影下,是他心爱之人的墓碑。

人说来也奇怪,人的部位少一个不完美,多一个太多余,听文溪这样,死的不是肉身,而是灵魂。现在的听文溪就如一颗枯萎的老树,装饰着地球的风光,人们都以为等到春天来临的时候,她会死而复生。但真等到春天的时候,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辈子也就这了。

“文溪,你在找什么?”听听收到了匿名短信,【判审去世,「葬礼地点」。】

听听不用想都知道是时治。

听文溪转身,看着听听,一把死死的抱住她,眼泪又是止不住的流:“听听,我家先生不见了。”

他不见了,他不要我了,我找不到他了,我想要找他。我怕,我想要找到他,他真的不见了,他说过的,会一辈子不离开我的,他不讲信用。

听听看着哭的像个孩子的听文溪,她太憔悴了,她的身体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受,脸颊双侧,都能看见骨头,身子更是一吹就倒。

听听抱着她,都感觉她能跟空气融为一体,随时都为随判审而去做着充足的准备。

……

听文溪再次醒来,她是在医院,她赶走了所有人,一动不动的单坐了一上午。拖着全身僵硬发麻的身子,走出医院买了盒烟,平静的回到家,回到了她跟判审的家

她13岁跟判审在一起,间过得真快啊,一转都有6年多了。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爱是永不止息。我作孩子的时候,话语像孩子,心思像孩子,意念像孩子。既成了人,就把孩子的事丢弃了。

我们如今仿佛对着镜子观看,模糊不清,到那时,就要面对面了。我如今所知道的有限,到那时就全知道。

如今常存的有信,有望,有爱。这三样,其中最大的是爱。——出自圣经」

听文溪学着以前判审的样子抽烟,自打他们在一起的第二年,她就没有见到过判审抽烟了,但这就如昨天,记忆深刻。太深刻了。

一盒烟当中,听文溪抽出了其中的许愿烟,打火机点上。第一口,就把她呛的难受,听文溪好似不要命,不顾一起身体的难受,大胆放纵自己,一根烟的时间,听听走遍了她跟判审同居了5年的家。

听文溪走到门口,她没有掐灭,只是随手一丢,一道道蓝色火焰划破夜晚的宁静。

救护人员来时,听文溪依旧是面无表情看着屋子一点点的被焚烧。听文溪冷静到了极致,没有一点活人气息。

我想,除了听文溪自己,没有人会知道听文溪许的是什么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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