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两宫并立情转浓

第九章 两宫并立情转浓

水汽氛氲,热意滚滚。

我盘坐于丈余宽的木桶内,阖目微憩,静静地感触着温软热水为我带来的暖意和舒适。在那温水的抚摸下,我周身每一个毛孔全然舒展,每一根疲惫的神经也尽为松懈。原本,有些抑郁的思绪,这时也平静了不少。

哥哥和上官旭,乃我生命中至为重要的两个人。我渴望他们能给我最最诚挚的感情,而不是心有他念,相互猜忌。但是,事与愿违。

“一朝天子一朝臣”,做为外戚,并非都必须剪除,更何况上官旭与我甚为夫妇。然,太后权欲过盛,一直想一言天下,而我若是怯懦之人,或甘当傀儡,倒也罢了,偏偏我并非那样的人,故而照目下情势来看,上官旭必得做出明确的选择,不论他愿意与否。当然,他能劝诫太后放弃己念,那是最好。不过,我以为可能性微乎其微。不过,目下此事不急,在铲除清德王这个内患之前,我尚可以允许其一试。而且,这样一来正可为我顺利除掉清德王赢得宝贵的时间。

哥哥,身份特殊。他能委屈居于宫内,甘当这个闵天侯---我的侍夫,除了我俩多年感情外,与宝藏之关键----雪琴不无关系。当然,我现在还无法断定那黑衣人究竟是师傅还是哥哥。不过,从那黑衣人几次潜入宫内,各殿搜寻来看,其渴望得到雪琴之心,甚为迫切。但是,无论那是谁,其问题关键依旧在哥哥身上。而哥哥,我以为终究别于师傅和外公。以情动之或许可以一试。毕竟,我和哥哥相伴十数年,真要刀枪相对,剑拔弩张。是绝难想像的,也是我无法出手的。

思定之后,不由放下一切思绪,尽情享受那温水的触摸。不觉间,竟缓缓堕入了沉睡的梦乡。

一觉醒来。竟觉水温如初,料想必是含月不停为我掺加热水。正欲启眸言谢。孰料肩膊上却骤觉一抹微糙的抚触。

轻叹一息,头也不回地问道,“旭,有事?”

后宫之内,能有如此轻功的。不过哥哥和上官旭两人。而会这么做的,只有上官旭。

“雪雪,抱歉!”上官旭轻轻地抚摸着我地肌肤,“有些事。非刻意瞒你。不过怕你不悦,故而未曾提起。”

我摇摇头,轻叹道,“你之艰难,我能理解。”

简短的话语,引来身后一片沉默。良久,一声凝重的叹息。幽幽漾起。让本静谧、安祥的房间,平添一抹晦暗。

静默片刻。上官旭轻轻缚住我的双肩,郑重地说道,“雪雪,给我些时间。”

我微微颔首,然心下明白:他其实并不能服太后。这一点,他自己也很清楚,不过两难地选择,这是唯一比较可行的一个折中方案。

“雪雪,你地肌肤还是这么好,吹弹可破!”上官旭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脊背,引来我一阵战栗。

我微阖眼帘,暗自平定一下心底的悸动,柔声问道,“旭,我们有多长时间没在一起了?”

上官旭俯下头,轻柔地吻上了我的背脊,“一个月零三天。”说话间,那滚烫、润湿地唇瓣,已似夏日骤雨般密集而猛烈地落下。

他狂野而颇具魔力的热吻,一路辗转,在我身上点起了丛丛火苗。

我回过头,轻轻贴近上官旭的面庞,温柔地摩挲起来。

肌肤的亲触间,只觉欲火高涨,浑身炙热难耐,耳畔尽是他粗重地喘息。

我知道自己是在乎他地,只是现实并非我和他两个人。那么多的利益牵攀,非一两个人能解决。

斯时,上官旭轻柔环住我的手,已悄然探至身前,覆上了我胸前的柔软。

那颇有力道,却又轻重适宜的揉弄,使得蓓蕾渐渐绽放。

我不由自主地挺起身子,迎合着他。

他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主动,竟“哗啦”一下,将我提出了水。转瞬,他一个打横,将我紧紧抱在怀中,大步走向了床榻,……

激情之后,我枕着他坚实的臂膀,阖目静卧,心下暗自盘算当如何启口告知其自己今夜会去哥哥处。

几经思量,终无妥当、合贴之语。正自愁思,上官旭却打破了沉寂,率先开口。

“雪雪。”说话间,上官旭修长、温润地指尖,轻轻落到了我地眉上。他微微用力,抚平我稍褶的眉,“明儿,你下朝,我等你、”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却骤觉他地话似乎有些异样。暗暗回想,竟觉似乎另隐它意。

睁开眼睛,疑惑地望着他。

他却苦涩至极地笑了笑,那双潋滟而魅惑的桃花眼,此刻尽凝痛楚和落寞之色。稍适,展开手臂,揽我入怀,“雪雪,既使只有一半的你,也绝对好过全然失去。”

以上官旭这般自傲而自尊的个性,能主动说出这种话,除非经过痛彻之悟。当然,我也明白这是上官旭给予我方才答应给他服太后时间的回报。虽然,这是交易,可是并非每个人都能做到。

其实,我和哥哥虽然情意如初,可也并不是一定要与他有那层关系。只不过,如今我有以情动之之念,故自然希望能与之更加亲密,因为我已很多次在哥哥眼中读到了浓郁而炙热的情欲之色。而此刻,上官旭之言行,无疑解除了我最后的顾忌。

深深地望着他,心下百味混杂,难以道出丝毫,唯有紧紧抱着上官旭,紧紧地,……

残阳晚风,霞光瘦影。

明丽而绚烂的晚霞,铺陈于天际,似上等锦缎般。束束金红的光芒,自九天长泄。映射着雄壮而朴雅的含元殿,为其古素的横橼楹柱、门扇屋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跨入大殿,只见哥哥背身、缚手而立。他一身雪衣,好似天际的浮云。其黑黝亮泽的乌发。高高挽起,整齐地束在白玉冠之下。

那寂寥地身影。与其后青砖上的暗影,相互衬映,更显孤寞。

“哥哥。”我悄然走到他身后,柔声说道,“你进宫月余。雪儿尚未见过你一丝笑意。”说着,探出双臂,轻轻环住哥哥紧实的腰,将头贴在其坚实而温暖的后背。低声问道。“难道哥哥和雪儿在一起不开心吗?”

哥哥摇了摇头,徐徐转过身,揽我入怀,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后背。

“哥哥,还记得过去吗?”手指在哥哥胸前随意地轻轻划动。

哥哥点点头,“历历在目,一如隔日。”我轻轻摇头。“可哥哥变了。”

哥哥身子一僵。转瞬,低声说道。“可是,对雪儿地心还如往昔。”

缓缓阖目,轻叹一息,“哥哥,六年来你可想雪儿?”

哥哥一怔,转而,他闭上双眼,重重一叹,“日思夜想,魂梦相依。”

“我也是。”说话间,一丝酸楚涌上心头,“月夜孤影,寂寥独徊。”

“雪儿。”哥哥轻柔地呼唤,仿似魔咒,让我情思迷离。

仰起头,望着哥哥那温润如玉的黑眸,只见情深如潮,似能将我完全吞没。点点迷昧而诱人地情欲之火,已悄然燃灼。

嫣然一笑,手指一撩,轻轻拨开了哥哥胸前的衣襟,露出了他白皙如雪的肌肤。

哥哥眸色一暗,怔怔地望着我。那张水玉般清冷的面庞,此刻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我缓缓俯下头,就势吻起了哥哥。

双唇吮吸,一个个殷红地痕迹便似烙印般留在了那寸寸雪肤之上。转而,轻轻地移向了他胸前的樱红。

在我轻舔慢拨,柔划狠吻间,那本柔软的红润变得硬挺起来。

哥哥呼吸渐重,难以自持。转而,他一把捞起我,坐于一旁的圈椅之内,让我跨坐于其双腿之上。唇瓣亲触,灵舌一探,时而若弱柳扶风,时而似骤雨初歇,时而象潮汐减去,时而又似潮水激涌。

不觉间,哥哥已解去了我地腰带,任衣裙微敞。

他一手环着我,一手托住我胸前地丰满。转眼,他俯下头,用那濡湿而温热的唇瓣,轻轻含住了那一点茱萸。

在他轻撩慢挑,拨弄舔舐间,我由不住阵阵颤栗。

斯时,哥哥手臂一紧,让我更加紧密地贴上了他的雄壮。同时,唇瓣移开,转向了另一侧,而手上未歇,只是轻柔而有节奏地抚摸着方才那已盛开的花蕾。

撩拨间,阵阵空虚之感,自体内传来。转瞬,我紧揽住哥哥的脖颈,在其耳畔娇媚地呼唤,“哥哥,哥哥,……”

那媚惑的话语,似催情剂般,惹来哥哥一阵急喘。转眼,他手臂一抬、一压,便将自己的欲望之源,送入了我地体内。

那充盈地感觉,让我身子微微一挺,不自觉地将自己的丰润,贴向了哥哥地面颊。

哥哥一面揽着我,有力地律动起来,一面继续品吻着我那已渐鼓胀的丰润。

我紧紧地搂着哥哥,随着他一起攀上了极乐的巅峰,……

这日之后,我便开始一夜宿于含元殿,一夜歇于万春殿,一夜独居于两仪殿。宫内表面上似乎又回复了往昔的宁静和平和,除了我不再晨昏问候太后之外。

哥哥和上官旭,皆刻意回避对方。比如,若是昨儿在含元殿歇息,那么第二日早朝后,必是上官旭于太极殿外的花园内侯我下朝。反之,亦然。而我也特别注意在一人面前,尽量避免谈及另一人。

上官旭依旧每日去看望太后,至于他答应我之事,似乎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进展。不过,不知是他努力之功效,还是太后惧畏那日我之厉行,太后确是也没有再踏入太极宫。

暗中观察哥哥,并无什么异样之为,只是心思越来越重了。那双原本清亮、和煦的黑眸变得沉郁。尤其是他一人独处之时,常常孤坐于窗前,遥望天际,黑瞳空洞,目光失神。每每问及,他都浅笑置之。至于夜半那黑衣人,近来未曾再见过。不过,我私下却将藏于万春殿的雪琴移至了含元殿。因为最危险的地方却也是最安全之处。

自上次我驳回了清德王指婚之请后,便吩咐李石特别注意其人。据李石回报,清德王自那事后,不仅频繁接触燕脂人玄寒,还联络众王爷,勾结朝臣,大肆谈论朝政之弊病,将一切之矛头指向了我,使得朝野上下于我不满之势,愈演愈烈。而上官意,非但没有想办法调和、平息,反而利用此,在许多事情上,对我进行变相胁迫。迫于局势,我只好退步谦让于他。但,这也无形中让我和上官旭本已转为和谐的关系,又蒙上了一层寒霜。虽然我心知他与此事无关,但有时却无法良好控制自己的情绪。师傅,虽竭力缓和,但他毕竟人单力孤,作用微乎其微。

俗话说,祸不单行,福无双至。就在朝局十分艰难之时,边疆却又送来急报,说凌杰意外受伤。对此,我起初忧心忡忡,但是,很快却又豁然开朗。因为我明悟,这正是调凌杰回京的良好契机。非但不会引人怀疑,甚而合乎情理。故而,我立即修书一封,急送边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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