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九章 答应成亲

一百一十九章 答应成亲

“他折磨我,也是因为不想失去你。”韩山羽摇摇头:“当时你不在,他虽然折磨着我,但我看他比我还痛苦的多,那种歇斯底里的痛,无望的痛,看着挺可怜的。所以,我看他是总以为你是因为怕他伤害我才不得不留在他身边的,也难怪他总害怕你心里没他。”

“好吧,送我去找他。”覃沧月摇头,她怕自己不去找他,他就会一直失落着胡思乱想。

覃沧月回到琳琅苑,本以为会看到大醉酩酊的聂如海。

然儿没有。

黑暗中,聂如海蜷缩在大床的角落,用被子蒙着头在自闭。

“大帅一回来就这样了,也不说话,也不吃饭,也不喝水,也不让掌灯。”端着一盏烛台的鄢柳怯怯的低声说。

覃沧月随手将桌案上一盏烛台点亮,低声遣退鄢柳,走到床边,伸手去扯聂如海的被子。

聂如海已经听到她来了,就是别扭着不动。

覃沧月扯了几下扯不动,就脱了鞋子放下床帐躺在他旁边:“不想理我啊?也好,睡吧,明天还得早起随你进宫请旨赐婚呢。”

“呼”的一声,衾被被掀开,聂如海几乎是弹起来,盯着覃沧月:“刚刚,你说什么?”

“我说早点睡。”覃沧月翻个身背对着他。

“还有呢?”聂如海去扳她肩膀。

“还有明天早点起。”覃沧月闭眼。

“早点起做什么?”聂如海把覃沧月扳过来正对着他,将一张脸凑近她,鼻子几乎挨到她鼻子,强压着兴奋问道。

覃沧月忍着笑故意逗他:“你不是不想理我吗?怎么突然这么多问题?”

“那你说,早点起做什么?”聂如海不依不饶,由上而下盯着她的眼睛,睫毛几乎扫到她睫毛。

“早点起去龚家园逛早市啊!”覃沧月故作漫不经心状道。

“不是,你不是说要随我进宫请旨赐婚吗”聂如海急了,稍稍蛰起身。

“既然你都听到了还问我?”覃沧月白了他一眼撇嘴道。

“那,你答应跟我成亲了?”聂如海希冀的望着覃沧月。

覃沧月抚上他脸颊:“我是怕你胡思乱想,可不是屈服于你的胡搅蛮缠。”

“月儿,你,你心里真的是有我的对吗?”聂如海认真看着覃沧月小心翼翼问道。

“你究竟要确认多少次才会相信?”覃沧月心疼的看着他:“在去牡丹镇的路上,你不就已经说你清楚了,明白了,怎么就又不清楚,不明白了呢?”

“可我怕,怕你是因为别的原因,而不是因为我才留下的。”聂如海委屈道:“我实在想不出,我身上有什么是值得你眷恋,留恋的,我母亲还那样对你,害你失去孩子,我怕你会恨我没护好你,我怕你终有一天会远走高飞,再也不看我一眼。”

“傻瓜!”覃沧月抚着他面颊:“你的美,你的好,你不自知而已,并不是你没有。在我眼里,心里,你是独一无二的,任何人也替代不了你。”

“那,韩山羽呢?”聂如海小声咕哝,隐隐透着醋意。

“对我来说,你就像九天的明月,万众瞩目,亦幽我心。小羽就像人间的烟火,朴实温暖,令人心安。你们都是最独特的,绝不能够被替代的。”覃沧月解释道:“就因为有了你们,我才有了眷恋,有了不舍,我才发现原来人世间也是有很多美好值得欣赏,不会再轻易想着放弃。”

“月儿,那你跟我成亲,怕不怕小羽不高兴?”聂如海又有些担忧的问。

“当然怕。”覃沧月翻身将他压于身下,由上而下看着他的眼睛直言:“我不想你俩任何人不高兴,可我,又总做不到平衡,我很自责。”

“那,我们三人一起拜天地,结百年吧?”聂如海真诚望着覃沧月,双手揽上她纤腰道:“我不想你为了哄我而惹到他,让你夹在中间难做。”

“你是襄南万众瞩目的战神,第一美男子,不止是位高权重,更是精神领袖。”覃沧月伸手指轻点他鼻尖,看着他的眼睛笑道:“你知道你的婚姻影响有多大吗?你若办一场三个人的婚礼,恐怕朝廷上下,整个襄南国都会沸腾的。”

“我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我只要你高兴。”聂如海嘟嘴。

覃沧月轻吻一下他的唇,笑道:“老夫人不得当众打死你?”

“额……”聂如海为难的咬后槽牙,他咋忽略这茬了,母亲能同意他跟覃沧月成亲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不用为难。”覃沧月用鼻尖点他鼻尖道:“我也不会同意三个人的婚礼的。我可不想从今往后过上万众瞩目被人指指点点的日子。平时我还巴不得自己能隐身呢,我不喜欢被人关注,我只想安安静静过自己的小日子,冷暖自知就好。既然我喜欢了你,你也想要个名分,我就遂了你的愿。可你要记得,我做出的所有让步都是因为我喜欢你,不是被你胡搅蛮缠来的屈服,以后再敢跟我故技重施胡搅蛮缠,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呜呜,我哪有胡搅蛮缠。”聂如海撒娇的抬身用胡茬去拱她颈窝:“还要对我不客气,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啊?”

覃沧月笑着摁住他:“自己做的好事,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没有,就没有。”聂如海耍赖。

“好好,没有,没有。”覃沧月笑着退让:“你跟我说说,婚礼打算怎么办,礼仪什么的我都不懂,是不是得找个人来教教我,别到时候闹笑话。”

“具体的我之后安排人写个流程出来,咱们一起学,我也不懂。”聂如海说着话,又翻身轻轻把覃沧月拢在身下:“那小羽那……”

“等有机会去了牦苏,我再跟他办一次婚礼就好。”覃沧月抚着聂如海面颊:“也不知道牦苏有没有婚礼这一说,到时候再说吧。”

“嗯,好。”聂如海嬉笑道:“我本来还想咱们办一个三个人的婚礼,然后洞房大被同眠呢!”

“还大被同眠呢!你俩一起,我不得散架啊!”覃沧月想到昨晚的情形,两个醉鬼,没轻没重的,险些把她给拆了。

“我一个人也能让你散架,信不信?”聂如海坏笑着去啃她脖颈。

“我信,我信。”覃沧月赶忙往外推他,起身下床,她若敢说不信,他一定会用实际行动来让她深信不疑的,她还不如早点认怂,站在床边去拉他起身:“你怄气一天没吃饭了吧,起来,我让鄢柳准备了宵夜。”

夤夜,覃沧月被身边聂如海的躁动惊醒。

一开始,覃沧月睡意朦胧的轻拍躁动不安,皱眉低泣呢喃着呓语的聂如海,聂如海毫无好转,覃沧月只得用力摇醒他。

聂如海醒来,癔症了一会儿,转身紧紧揽住身边覃沧月,一动不动。

“阿海,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覃沧月轻拍着他,低声在他耳边问道。

聂如海不说话,仍旧紧紧拥着她,将脸深深埋入她颈窝。

“没事的,没事的,梦而已。”覃沧月仍旧轻轻拍着他,安抚他。

良久,他才在她耳边呢喃道:“月儿,我好爱你,你知道吗?”

“知道,我都知道,一直都知道。”覃沧月用手一下一下顺着他后背柔声回答。

他不再做声,开始埋头舔吮她颈窝,耳垂。

她抱着他,任他施为。

她不知道他梦到了什么,会如此脆弱煎熬,她只想能尽量帮他减少不安焦躁。

他挨挨蹭蹭寻到她的唇,轻轻吻住,闭眼用心品尝,透出几分庄严神圣的意味。

他紧紧拥着她,她也紧紧攀住他。

静谧的夜,只有两人的呼吸由浅到深,昭示着逐渐乱了节拍的心跳。

他眼泪滴落,湿了她的长睫。

他愈发浓重的鼻息热热的打在她润白如冰玉的面颊上,烧出丝丝绮念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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