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14 悲催的和亲!

第一卷_14 悲催的和亲!

。宇文赫有些微怒,拽了她的胳膊,将她直逼至一棵桂花树下,薄削的嘴唇逼近她。   男女力量本就悬殊,既然无法挣脱,楚慕雅也便由他,只是痛苦地闭上眼睛。   他的唇离她不过寸尺之间,隐约可闻得中午吃的大蒜味从他嘴里冒出来,熏得她有些招架不住,直欲作呕。   “从前你最喜欢用这些欲迎还拒的招数,如今你拒绝我已经这么长时间,该够了吧?否则如何达到你的真正目的?”他唇角若隐若现的笑容,如果不是这股令人讨厌的大蒜味,他这个样子也算是邪魅而勾魂。   她整个身子被他欺在树上,贴得很近,简直就是一副活生生的香艳画面。   楚慕雅屏住呼吸。她活了两辈子,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凤目微阖,带了些许不耐与厌烦,以及凉到骨子里的陌生。   “放手。”她极为冷静地吐出这两个字。   宇文赫从未见过她这副神情,有些晃神,身子松了一松,楚慕雅趁机从缝隙中挣扎而出,整顿了被他弄乱的衣衫,甚至对于他所触碰之处,还刻意掸了掸。   宇文赫有些狼狈,略正色道:“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楚慕雅反过来道:“这话应该我来问你才对,你到底想怎么样?难道当太子真的这么无所事事吗?”   宇文赫不豫,须臾道:“好,那我就跟你说一说正事。索乌遇刺的那天,那个行刺的人明明是曲令月,你为何却说什么都没看见?”   楚慕雅不耐道:“她蒙着面,我怎么知道她是谁?这件事我已经和京兆尹说过了,不想再说第二遍,你要是有证据,你就去抓她好了,与我何干?”   宇文赫极力压制涌动的情绪,问道:“前几日宇文霖病重,听说你前去探望,你和他的关系何时变得如此亲密?”   楚慕雅挑着眉问道:“太子殿下是在审问我吗?”   宇文赫道:“我只想知道一个答案。你护着曲令月,实际上也是担心她会连累到宇文霖,是吗?”   楚慕雅十分不耐:“随你怎么说。”   宇文赫简直难以置信:“你怎

么变得如此陌生?你难道忘记你当初的誓言了吗?”   楚慕雅失忆一事天下皆知,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她故作不屑道:“什么誓言?你能忘为什么我就不能忘?你能娶别人做妻子,为什么就不允许我心里有别人?”   红姑看到两人吵得面红耳赤的样,一时不敢吱声,楚慕雅厉声道:“有话就说,没事别在我跟前晃!”   红姑只好顺眉道:“小姐,秀公主召您进宫。”   趁着这个当口,楚慕雅这才抽身离开,撂下渐生怒气的宇文赫,并冷冷道:“失陪了。”   再次进宫,对宫里的礼仪早已熟悉。虽然秀公主人不错,但她最怕的就是拘束,那一道道的坎,一重重的关,再三跪九叩那股麻烦劲儿,让她生出这辈子都不想进宫的念头。   渐入内阁,隐约可闻女子呜咽之声,蓝心走在主殿外,对楚慕雅怯怯道:“楚小姐,秀公主就在里面,您进去吧,有什么吩咐就叫奴婢一声,奴婢就在外头。”   “你为何不进去?”楚慕雅有些惶惑。   蓝心一脸忧色:“如今公主谁都不想见,进了都被赶出来。这些日子,公主不吃也不睡,奴婢实在担心得很。您和公主向来无话不谈,这个时候就当是救救奴婢,救救公主,好生劝着她吧!”   “到底发生了何事?”   那个稚嫩的宫女眼圈微红,抽噎着没有说话,只是道:“你进去便知道了。”   楚慕雅不安地进入内室,秀公主呜咽之声凄惨无比,见到她本人时,一身粉红色绣紫色祥云的睡衣倒在凌乱的榻上,头发也几天没有梳理,肆无忌惮地散开,比起前些日子一起捉迷藏时见到的朝气蓬勃,简直是天壤之别。   “臣女……拜见秀公主。”   没有听到回应,呜咽之声渐渐下去,取而代之以急短的抽噎,听之不忍。楚慕雅问道:“秀公主,你怎么啦?到底发生了何事?”   宇文秀勉力从榻上支撑而起,刚一开口,就是伤心欲绝的痛哭,抱住她,直到把她惊得浑身不停地打颤,道:“慕雅,父皇要我去齐国和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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