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欲火焚身,佛光普渡

第七章 欲火焚身,佛光普渡

“我听不懂你这大和尚说的什么道理,要战便战。”张天啸手持大刀,站在熊熊烈火之中,就像一尊死神一样,守卫着自己的信念。

“何必冥顽不灵。”慧真手攥着佛珠,没有丝毫退去的意思。“既如此,我便来会会施主。”

慧真将佛珠带到手腕上,双脚轻轻点地,速度一点不比之前陆川的慢。只是转眼他便已经来到了张长啸的面前。

“此乃我佛家神通,净心咒。施主,清醒些吧。”慧真一掌向张长啸的胸上打去。

张长啸举起刚刀,竖在身前,钢刀与手掌的碰撞格外激烈,双方谁都不后退一步。慧真此时转变攻击形式,变掌为指。他左手在刀上一旋轻碰刀尖,然后双指绕过钢刀,向他胸上点去。

张天啸的反应也是极快,将钢刀向下旋去,正好抵住慧真要进攻的双指。然后他左手用力将钢刀横起,右手顺势而出,向慧真攻去。

慧真见势,收回双指右脚往后退出一步,然后右手扔出佛珠。张天啸一刀直接劈断佛珠,然后继续向慧真冲去。

慧真好像要知道他要这么做一样,右手立在胸前,嘴里还念念有词道。只见被打散的佛珠,一个个的飞到了张长啸的身边,然后瞬间将他束缚住了。

张长啸怒吼一声,钢刀再次破开佛珠,可是这时慧真的手掌已经抵到了他的胸部。“对不起啦,施主。”

顿时张长啸的身体佛光大冒,尤其是胸部。可片响之后再也没有丝毫动静。慧真的脸上也有一些挂不住,“怎么可能!”

张长啸双手旋着刀柄,然后插入地面,“熔岩绝焰。”此时的地面像熔浆一般滚烫,慧真用佛光照耀着身体,然后向他继续攻击。

就在他双手快要打到张长啸的时候,突然在张长啸的面前出现了一段火柱,慧真赶忙撤退,但还是被火焰燃着了衣服。一番打斗下来,谁也奈何不了谁。

“佛法无边,大海无量。是贫僧没有参透,施主有缘再见。”慧真在心里盘算着,其实这场战斗也没有什么必要,他来青州城也不是为了幻天玄音,没必要在这跟他打的两败俱伤。

慧真淡定的带着一群小和尚又走了回去,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张天啸也没有继续抓着不放,而是回到那个屋子内继续守护着。

可惜事情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这一切也才刚刚开始罢了,怎会如此草草就结束。

无论是陆川还是慧真在村里绕了半天,都没有走出去又来到了张天啸这里。

“老和尚怎么你也没有走出来?”陆川躺在树上,肆无忌惮的嘲笑着慧真。

慧真并没有理他,而是走向了张天啸,“施主这是何意?我们无意在于你为敌,为何还要困住我们。”

张天啸也没有搭理这老头,只是手扶着刀柄,笔直的站立在那里。慧真见他不说话,准备进入房间里与他理论。

谁知张天啸的眼睛突然红了起来,“战则死。”

“施主莫要太难为人。”慧真还是心平气和的说道,但心里已经不耐烦了。

“老和尚和他多说无益。你没有看出来他就像个傀儡一样吗?”陆川从上面跳了下来,走到慧真旁边。

“他不是傀儡,而是人。我用他心通试过。”

“随便你了,不过提醒你。要想出去恐怕还得要打败他,你们应该不够吧。”陆川双手抱胸,随意的说着。

“施主是想合作?”

“那就要看你的意思了。”陆川接着将问题抛给慧真。慧真想了想还是决定合作,在这耗着也不是个办法,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一起出手。”两人各从一边攻去,一出手便是杀招。

“花开花落,众生普渡。”慧真丢出佛珠,在天空上形成一个花状。花的底座应声而落,而花瓣则飞向四周,形成一个圈。

“弱水三千,血饮无烟。”陆川的身体化成血水,迅速的向长啸飞驰而去,无边的血水将整个房间都淹没了。

血水逐渐缩合,形成一个巨大的血泡,然后快速散开,巨大的爆炸力连地面都已破损,然而张天啸毫发无伤,依旧笔直的站立在当中。

陆川咳嗽着站在旁边,虽然刚才血光冲天,什么也都看不到。但陆川和张天啸在里面可是激烈战斗,最终还是张长啸,技高一筹。

“佛法无边,回头是岸。”花瓣落入四方,形成一座佛阵,与慧真同来的几个和尚,分别镇守四方。此时花的底座。也从地面浮了上来。

金光大作,如天上的星星,在黑夜中格外的耀眼。可就是这样,对于张天啸来说也不过尔尔。紧接着陆川和慧真又和张天啸过了几十招,结果不是落入下风,就是打平。

张天啸好像越战越勇,越战越强。陆川和慧真采取车轮战,没有半点用处。张天啸就好像一个战神,无人能败,无人能退。

“这还是人吗?怎么这么难打?”陆川一边打着一边吐槽道。慧真也觉得不对劲,张天啸不可能在三境中有如此战力,可偏偏他就是三境。

“难道是堕境之人,可也不应该有这样的战力。”

陆川和慧真根本摸不清数张长啸的实力,没有办法,他们只能不断的试探。地下正打着热火朝天,上面也看得兴高采烈。

“你说他们俩是不是傻。”洛云坐在屋顶上看的那叫一个兴奋。

“哎,本来说是只缘身在此山中啊。”

“倒也是这么个道理。不过你说那黑衣服的都到这种地步,还藏着他的儒家功法,不是傻是啥。这么说来,他还跟你算是同道中人。”

“你见过哪个儒家子弟还出来当杀手的。白白浪费了这一身正气。”老头对他嗤之以鼻。

“还说别人,你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不是俗话说的好,上梁不正下梁歪。”洛云拍了拍老人的肩膀,跳下了屋顶。

“吃也吃过啦,戏也看完了,该去睡觉喽。”他把吃剩的葡萄籽向后丢去,便回了房间。

老人摇了摇头,也没在说什么,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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