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男儿有泪
“你们别怕,我不是坏人!”南宫明连忙说道。
内心触动,在这一望无际的大荒里,两个小孩是如何生存的?
南宫明打量点点和易风,身上的衣服已经穿了很久了,破破烂烂的,还裹着一层黄沙。
脚下都没有鞋子,赤脚踩在荒地上,不说地上那烫脚的温度,就是那些小石子都特别硌脚。
点点躲在易风的后面,止住了哭声,眨着大眼睛偷偷看着南宫明,她还是有些害怕。
易风目光坚毅,那瘦小的身躯,此刻像一座大山一样的挡在点点的面前。
易风没有开口,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南宫明,来掩饰内心的害怕。
“咕噜噜……”
“哥哥,我饿!”
小点点可怜巴巴的看着易风,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饿的小肚子都在叫,身处在大荒,连一根枯草都没有。
“饿了么?”
南宫明看向前方的荒鱼,道:“他们俩就是来抓这种鱼的么?”
刷!
南宫明惊讶,大荒里竟然会有鱼出没。他伸出手向荒鱼抓去,法力运转,凝出一只纯法力的大手。
“嗯?”
南宫明一惊,他抓住了一条手臂粗的荒鱼,蛮力之大,至少有练体二层的力量,措不及防之间,都差点把大手给震碎了。
稳住心神,南宫明加大力量,把手臂粗的荒鱼牢牢抓住,收了回来。
他细细打量荒鱼,:“这真的是鱼么?只不过手臂粗大,就有着如此蛮力?”
在看前方,有几条小拇指粗大的荒鱼,在荒地中悠闲的游动。南宫明大手一抓,把几条荒鱼都抓到了手中。
“这种鱼竟然视荒地如河水,才只是拇指粗大,竟然有着如此蛮力,根本不是这个体型该有的。”
感受着手中的荒鱼,南宫明眼中异彩连连,这几条小拇指大的荒鱼,竟然有着比一头牛还要大的蛮力。
“这种鱼不会是拥有什么极强的血脉吧?”
南宫明惊讶,法力来回在荒鱼身上扫过,没有什么发现。
一边,小点点和易风的眼里闪烁着惊奇的光芒。小点点止住了哭声,小嘴巴张的很大,非常的惊讶。
在她眼里,眼前的南宫明宛如仙人一般,只大手一挥,就抓到了好几条荒鱼。
易风心中同样惊讶,他比点点年长,知道的比较多。这种手段在他很小的时候见过,是修行者……
“呸呸呸!怎么这么难吃?”
一个小时后,南宫明一脸郁闷的看着眼前的烤荒鱼。
实在是太难吃了,入口苦涩无比,简直像是吃了十个苦胆一样。而且还特别干涩,就如同吃土一般,难以下咽。
南宫明把嘴里的荒鱼都吐了出来,此刻就是没有水,若是有水,他都想用一条河的水来冲洗嘴巴了。
“大哥哥,你怎么了?”
一边,小点点眨着大眼睛,嘴巴里塞满了烤荒鱼肉,狼吞虎咽的吃着。
她看着南宫明的举动,眼睛里全是疑惑。
经过一个小时的相处,点点和易风对南宫明的戒心消失了不少。
“点点你吃的这个荒鱼不苦么?”南宫明狐疑道。
看到点点和易风吃的狼吞虎咽,津津有味,南宫明心中生疑,道:“难道我们吃的味道不一样?”
“苦!”点点回道。
南宫明不信,还特意尝了一口,难以下咽,同他那条烤荒鱼一模一样。
“点点饿,点点要吃东西,不然走不了路,就不能和哥哥去找爸爸、妈妈了。”
南宫明内心受到了触动,这便是大荒里的孩子么?这才三岁啊,就已经如此的成熟?
荒鱼何其难以下咽,可点点不哭不闹,硬是吃完了一整条荒鱼。
易风坐在一边,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吃着荒鱼。刚才南宫明把他身上的伤都治好了,可孩子有些木纳、腼腆,说了声谢谢。
“大哥哥你不吃鱼鱼么?”
点点吃着烤鱼,狐疑的看着南宫明。
“吃!”
南宫明这次没有发一点牢骚,尽管难以下咽,他也强迫着自己吃了下去。
“点点,你说你和哥哥要去找爸爸、妈妈?你们的爸爸、妈妈在哪里啊?”
南宫明想起刚才点点说要去找爸爸、妈妈,两个孩童走在大荒里,太过于危险,他想帮助点点。
“婶婶说爸爸、妈妈在大荒的西边。”
点点眨动着大眼睛,一脸期待的看向远方……那不是西边,点点不懂分清楚方向,她一直都跟着她的哥哥走的。
“大荒的西边么?”
南宫明惊讶,就这么两个小孩,就为了这么一个辽阔的念想,而迈入大荒?
“点点的爸爸、妈妈长什么样啊?”南宫明问道。
大荒的西边,那是多么的辽阔,仅凭两个小孩,找到猴年马月也找不到。
“点点不知道,哥哥说爸爸、妈妈离开的时候,点点还是个小婴儿。”点点回道。
“连面都没见过么?”
南宫明内心触动,这是被大荒所遗弃的孩子啊。
“那点点的婶婶在哪?”南宫明问道。
他刚才听到点点说她还有一个婶婶。
“婶婶么?婶婶在村子里。”
点点听到南宫明问她的婶婶,心情顿时开心了起来。
“大哥哥我和你说婶婶对点点可好了,给点点做饭吃,给点点缝衣服……”
点点一口气说了一大串,全是她婶婶对她的好。
“大哥哥你看,这是婶婶给点点衣服上缝的小花花。”
点点扯动她那破烂的衣服给南宫明看。
那里缝了一朵小红花,特别的红,上面没有沾有一点污渍,被保护的很好。
“哥哥看到了!”
揉了揉点点的头,露出笑容。
“可是点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婶婶了!”
气氛忽然低落了下去,点点低着头,小手反复搓动手中的衣角,泪水嘀嗒嘀嗒的打在那朵小红花上面。
“点点想婶婶了!”
哇的一声,点点哭的更加的伤心了。
南宫明不忍,把小点点抱在了怀里。
一边,易风眼角同样带有泪花,却忍着没有哭出来。他才七岁,点点想的,他同样也想,但没有哭。
“想哭就哭吧!这里是大荒,没人看见。”南宫明揉了揉他的头,以一副哥哥的口吻说道。
“爹爹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