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最后一次

第二百三十一章 最后一次



凌侠的感觉没有错,羽纯的悲催生活才刚刚开始而已。色帝国由一个规定:任何对国家有益的事,都是大事。任何对国家有益的人,都是伟大的人。保卫自己的国家是军人的天职,捍卫国家的尊严,是军人的使命。国家,正是有了统治者尽心竭力的治理,百姓尽心竭力的耕作,军人尽心竭力的保卫才能繁荣向上。不论你们是平民还是贵族,不论你们是穷或富,在你们的灵魂,都是平等的,只是看你会不会努力去做一个人是那个人!”羽纯的话让人群沸腾,更让粉色逸轩惊异,以前怎么没有看到她有这么一面。

“儿郎们,现在,你们准备好了吗?”羽纯仿佛一个挥斥方遒的大将,对着站成一排排的护卫喊道。

“准备好了!”

“你们准备好为保卫自己的亲人献身了吗?”

“准备好了!”

“你们准备好用自己并不平凡的生命捍卫国家的尊严了吗?”

“准备好了!”

“你们准备好舍生忘死、保卫自己辛勤的果实了吗?”

“准备好了!”

“时刻准备着,为伟大的国家、为伟大的大帝、为伟大的人民献出自己的生命,时刻准备着,为国家的尊严、为胜利的果实、为自己的亲人,而战!”羽纯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最后一句话。

“时刻准备着,为伟大的国家、为伟大的大帝、为伟大的人民献出自己的生命,时刻准备着,为国家的尊严、为胜利的果实、为自己的亲人,而战!”护卫更是器宇轩昂的后出来。

从此,这句话在粉色帝国的法律首页镌刻着,这句话也被粉色帝国的护卫当作了终生的座右铭,并为之努力,成就了一批有一批的伟大的人,成就了粉色帝国经久不衰的繁荣,也成了打击贵族阶级的最好武器。因为粉色帝国的法律上明显的多了最耀眼的一条“凡是为我帝国者,皆贵族也!凡是出卖国家的人,就是全国的罪人,人人得而诛之!”刚开始这些贵族还没太在意,当他们在意的时候,已经完全被控制了。

刚才还涣散的军队突然间像换了人似的,一个个劲射抖擞,看的粉色逸轩一愣一愣的,不得不说,羽纯刚才的话很有感染力。即使是那些追随的人也不由得加入到了这个特殊的团体,热血沸腾的跟着她吼出每一句话。

而今天在场的这些人,在以后,各个都有不凡的成就!这支军队,被称为“军神”,而羽纯被称为“军魂”,为后世树立了模板!

羽纯今日的即兴演讲被这些士兵称作“命运演讲”,自此,羽纯的大名在时间流传。

“不好了!不好了!”就在这时,一个人影连滚带怕的冲到羽纯面前,只见他衣衫褴褛,像个乞丐一般,大腿上有些锋利的伤口。

“不好了!狼群!”来人瞪着眼睛惊恐万分。

这个人就是粉色逸轩为到西农而找的导游之一。

这些人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不会为了几只狼而惧怕成这个样子,那只能说明这次的狼群一定是超乎平常的多!

“你们!留些人保护好百姓,剩下的人全部跟我走!”粉色逸轩迅速的安排好,领着一队人浩浩荡荡的冲了过去,不过他还是很小心的让几个人保护在羽纯的周围,他怕这狼群就是一个套,另一个套就是套住羽纯。

导游面无人色的领着一帮子人走到了事发地点。

这是离驻扎的营地大概几十米远的地方,场面混乱不堪。

当时这些导游图个方便走了近路想要去转悠转悠,找找方向感,没想到正好遭遇了狼群,十几个导游现在只剩下不到十个人,还有几个挂彩的,不过伤的都不是很严重。

走到事发地点看到狼狈的现场,粉色逸轩的眉头就跳了个不停,等看到了狼群,粉色逸轩的脸色变得铁黑。

大概有上百头狼着眼瞪着他们,仿佛看到了美食般舔着爪子,头狼高高的蹲坐在一个土卯上,睥睨着他们,粉而大的眼睛不带一丝的感情,冷冷的。

剩余的狼则成半圆形蹲坐在他的旁边,同样嗜血的盯着他们,粉色逸轩有些头疼的看向凌医,平日里的狼群不是顶多三十几头吗?为什么今天会这么多?而且他们身上的杀意比平日里浓了好多倍。

粉色逸轩当然想不到,这些狼群已经被饿了好几天了,为的就是激发他们身上的狼性和嗜血性,而且好几个狼群的头狼都被杀了,剩余的狼被集中在一起,当然饥饿是最好的撮合剂,平日里再看着不顺眼也得过了眼前这一关。而且那些人当初在驱赶这些狼的时候,手段很残忍。狼是一种很记仇的动物,现在只要一看到人,它们的眼底就会冒出那耻辱的一幕,所以,今天注定是所有人的噩耗日。

粉色逸轩有些担心群狼的个数太多会让士兵的信心受到打击。只是一回头,粉色逸轩比看到这么多狼还要惊奇。

那些士兵双眼冒着嗜血的粉光,恶狠狠的盯着狼群,浑上散发着浓浓的战意。

粉色逸轩吓了一跳,今天这都是怎么了?狼奇怪,人更奇怪!

“老大,完蛋了!我现在热血沸腾,很想去杀狼啊!”混杂在追随者的人群中的一个男人目光灼灼的盯着狼群。

被称为老大的人更是狠狠的掐了几下自己,继而仰天长叹“罢了,姥姥的,好歹我也是粉色帝国的人,给那些奸人的人当什么鸟官。兄弟告诉他们:一会放开力气的杀,大不了他们的钱咱不要了。奸人!我呸!爷我是粉色帝国的人!时刻准备着,为伟大的国家、为伟大的大帝、为伟大的人民献出自己的生命,时刻准备着,为国家的尊严、为胜利的果实、为自己的亲人,而战!”他轻快的吟唱着羽纯刚刚吟唱的。

只是……

“时刻准备着,为伟大的国家、为伟大的大帝、为伟大的人民献出自己的生命,时刻准备着,为国家的尊严、为胜利的果实、为自己的亲人,而战!”雄厚的声音直穿云霄“大帝,卑职请战!”

所有人都跪在粉色逸轩的面前。

粉色逸轩望向站在身边的羽纯,只见她盯着狼群,似乎在想些什么。“羽纯,告诉我,你到底是哪里来的?为什么你会有那么大的凝聚力?”

“大帝,卑职请战!”又是一声。

粉色逸轩眼神掠过跟在后面的追随者,他们也是神色亢奋不已。

“好!”粉色逸轩大手一挥“准战!”

听到粉色逸轩的准战,一群人怒吼着冲了上去。

“噗通!”

“咔”

各种声音此起彼伏“操你二大爷!王二,你抢了我的狼!”

“他娘的,给我留一只啊!我还没杀过瘾!”

“靠!谁他娘的把我的狼抢走了!”

粉色逸轩苦笑连连,他以为这群狼非得他们两动手,没想到还没够这群人杀!

“哎呀!大爷,你别打了,让我来,我还没打够!”娇滴滴的女声显得格外的刺耳。

“你这闺女,这狼归大爷我了,你啊,到别处找去!”

凌侠瞪着眼睛望过去,差点没摔个跟头,平日里娇滴滴的大家闺秀现在却像个疯子一样,逮着狼就打。

“嗷呜……”

狼的惨叫声让羽纯秀眉紧颦。

粉色逸轩发现羽纯的不正常,走过去“你在想什么?”

羽纯没有言语,看看人群,再看看被打的惨叫不已的狼群,突然冲上去……

“完了!”粉色逸轩哀号一声“又一个暴力女人产生了!”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跟上去!”粉色逸轩狠狠的瞪了傻愣在一旁的几人,这几人,反应还真不是一般的迟钝,自己当初将羽纯的安全交给他们可真是一步险棋啊!粉色逸轩不禁感慨。

粉色逸轩眯着眼望着在狼群中肆意挥杀的几人,两个大乘,手起刀落就是一条狼命,毫不留情,狼血溅在他们的身上、脸上,不仅没让他们停下动作,更让他们的嗜血本性一览无遗。

“这些人,不是他们设的圈套吗?为什么等到机会了却又不行动了?”凌侠满脑子的疑惑不知道该去问谁。

“凌医。”淡淡清澈却又浑浊的声音让凌侠拧成川字的眉头莫名的挑了挑“长语嫣?”

长语嫣一直注意着凌侠的动作,看到他没有厌烦的表现心中一喜,脸上却是不动声色。款款福了一礼。

其实在这样的场合下行不行礼都无所谓了,可是长语嫣还是很正规的行了一礼,她想让他看到自己最为温柔的一面。

凌侠对此似乎很不在意“怎么不跟在神女大人身边?”

淡漠的语气让长语嫣顿时丧失了刚才的自信,黯然的低着头,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只记得身子莫名的腾空,下一秒那张忧郁的脸就放大在了自己的眼前。

“凌医!”长语嫣有些愕然,好暧昧的姿势啊!脸上的粉红已经遮盖不住她的害羞,一团红晕腾飞在她的脸颊上。

凌侠毫不在意的从半空中落下来,放开长语嫣的腰,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在他们的不远处,刚才袭击他们的狼呈抛物线完美的落了下去。

长语嫣怅然若失的对上凌侠变得有些锐利的眼神,一种她也说不清楚的感觉慢慢的蔓延在心底。她知道这是神女大人的男人,但是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亲近他,他一直爱慕者他,这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的。

羽纯使劲推开挡住自己视线的人,本来这个膀宽腰粗的粗老五还准备骂骂咧咧,可是看到是羽纯,到嘴边的脏话被他硬生生的压回了嗓子。恭敬的“神女大人!”

“不要再打了!”羽纯环视四周,凄惨的惨叫声不绝缕耳,不时有狼被剁掉了头颅或者爪子,发出震耳发溃的凄惨声。

“不要再打了!”羽纯再次用尽力气想要劝说这些人不要再杀狼了,可是还是有狼不断的呜咽着一命呜呼。

人群的嗜血已经被完全激发了,根本不是现在的她所能控制的,这群人,简直像是疯子,抡起什么都往狼身上招呼。

羽纯看的心揪成了一团,怎么会这样?

“停手啊!都停手!”羽纯虽然已经是最大的声音,还是无法让疯狂的人群安静下来。

羽纯焦急的看看四周,拉着这个不知道是护卫还是追随者的胳膊,拼命的扯着他沙哑着嗓子“快,喊话,让他们停手!”焦急的神态让这个人有些奇怪,但还是很尽职的狂吼“都停手!神女大人有话要说!”

这一声晴空炸雷终于让癫狂的人群有了些清明,羽纯见机赶紧抓住机会。

“大家听我说!听我说!”羽纯急速奔驰在人群中间,空气中的风元素在她的衣服上调皮的玩耍着,衣诀飘扬,黑色长发凌乱的散在她的脸庞、肩上,却是演绎了最动人心弦的魅惑,一个需要保护的女子,不就是这幅惹人爱怜的模样吗?

羽纯的情绪似乎感染了众人,大家虽然有些谨慎的防着狼群,但大部分的注意力还是放在了羽纯的身上。

凌侠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太险了,这个羽纯,怎么往人家的身边钻?她难道就感觉不到那个人就是要杀还自己的人吗?话又说回来,他不是应该杀掉羽纯的吗?为什么羽纯都站到他的身边了,他却没有动手?

不光凌侠郁闷,就连粉色逸轩也是疑惑不止,天知道他的心跳到哪儿去了,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双眸扫在羽纯没有波澜的胸部,还不是胸大无脑,原来胸小的人也无脑。可是这些人为什么没有动手呢?

这个问题如果不是最后他们几个主动供出元凶并且说出理由,估计谁都想不到。

“大家都安静一下,听神女大人说!”不知是谁嘈杂了一声,人群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只有狼淡淡的哀号声充斥着人的视线。鼻翼间浓浓的血腥味让羽纯人忍不住干呕。

“神女大人!”所有的人都很是惊讶。羽纯是神女大人,这是所有的人都知道的事情,本来他们对人类一点好感都没有的,只是因为羽纯是神灵的代表,是三千年前的那个王后的后人,所以大家才在面子上多少给予他一些理所应当的尊重,但是现在……

羽纯抬起头,美丽的脸颊上早已经没有了血丝,苍白的不像一个人“没事,只是晕血而已。”羽纯淡淡的笑道。

“这个女人,明明知道自己晕血还钻进去干什么?”粉色逸轩尽量让自己的身子能够在众人中间轻松的游走,慢慢的接近羽纯,虽然刚才那些人没有对她动手,但并不代表不会对她动手,或许刚才就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

“刚才我制止大家继续屠狼,相信有很多人很不解,我现在就告诉大家为什么。在人类的世界,每一个人都渴望得到别人的尊重,渴望可以像正常人那样生活,渴望自己的国家没有战争,渴望年年风调雨顺。我想,这也是每个人的愿望,对不对?”羽纯扫视着众人,看见他们脸上的杀意渐渐的减少,心中一喜,有苗头!

众人仔细思考着羽纯的话,没错啊,谁不希望自己活的能像个人,谁不希望自己的国家没有战争,和平之光照亮每一个黑暗的角落,于是毫不犹豫的“对!”

羽纯很满意大家的回答,这就说明事情有了成功的希望。

“大自然给了我们平等的生存权,每个生物都是大自然的孩子,每一个生物生来都应该被尊重。我们人是天地的宠儿,是万物的灵长,是神最伟大、最瑰丽的杰作。在动物的世界里,弱肉强食是很正常的,可是在我们人类的世界里,我们能像它们一样吗?”羽纯知道她的言语有些惊世骇俗,没办法,在这个世界里,迷信也是一种手段。她也只能以迷信对迷信了。

想想还真是,自己是这么高贵的人,为什么要像动物一样没有理智呢?于是乎“不能!”这声不能惊天动地,躺在地上的狼都被吓了一跳,这些邪恶的人类又准备干什么?

这才是羽纯想要看到的情况。

眸光婉转,看见的景象让羽纯的身子又是几下摇晃,脸上的苍白更深了几分。

众人有些愧疚的默默收拾着“战场”,几个有能力的人砸开一个大炕,将那些被杀的狼扔进去,还有那些残肢断臂也一块扔了进去,那些留着有血迹的地方用松软的土盖上,总算不是那么刺眼了。

羽纯注意到了那头群狼,由于它是头领,俗话说擒贼先擒王,于是它也是受伤最严重的,粉色的毛已经被深鲜红色的血液侵染,暴露在空气里凝结,前面的两只爪子各有一道锋利伤口,肚皮上的伤口已经深可见骨,脑袋上面的毛几乎被扒光了。

头狼冷冷的盯着羽纯,对于这些伤害他们的人类,它绝对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羽纯慢慢的靠近头狼,眼神尽量温和,告诉它,自己不是要伤害它,只是想要救它。

“神女大人!”长语嫣已经吓得瘫痪在地上,若不说凌侠一直手撑着,估计直接就睡在地上了。

粉色逸轩直接掠着身子冲上去,可是在她有些乞求的眸光中又放弃了。

护卫已经有些微乱,狼的本性是凶恶的,况且自己等人杀了这么多狼,天哪,神女大人,求你了,不要再往前走了!

可是羽纯的脚步还是没有停止,眼神越发的柔和。

“我不是想要伤害你,我只是想要救你!”

头狼有些不善的眼神逐渐变成疑惑,她的身上有一种它怎么也抵挡不住的亲切感,好像始神。

羽纯有惊无险的靠近了头狼,小手在她狰狞的伤口边缘徘徊。

看着像恶魔一样的伤口,羽纯的眼睛一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所有人都惊住了,头狼竟然没有反抗?并且依旧用那个姿势趴在地上。

“对不起!”羽纯的眼泪渗进头狼裂开的肉缝里,一直奇异的感觉在它的身体里蔓延。而并不是像那些人类的眼泪留在伤口里的疼痛。

羽纯直起身子“在天地之上永存的神啊,请求你赐予我无限的力量,用仁慈的光来拯救你的子民!”羽纯脑海里突然冒出了这句话,于是便闭紧双目吟唱。

众人一愣,祈福?神女大人在祈福!

羽纯将所有人都震撼住了,在这儿祈福?为一只狼祈福?天哪,这个无良神女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脑袋有问题啊?她知不知道祈福之前必须经过很多的程序,祈福之时必须在粉色神的大殿?她知不知道祈福之后她的身体会元气大伤,在短时间内无法恢复?

这么多知不知道?羽纯,还真的不知道……

她是按着自己的心中所想办事的,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脑袋中一阵轰鸣就有那么几句话,而她的身体也很熟练的做出那样的反映。

粉色逸轩只感觉天都要塌了,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啊?在这种地方祈福?你以为自己有个神的代表的称呼就真的无所不能了吗?孩子,这儿祈福你注定是要失败的啊!粉色逸轩真的很想狠狠的敲着羽纯的榆木脑袋,很认真很认真的告诉她,这得被她打败了,老是做这么些无厘头的事情。搞得自己经常措手不及,跟在他的身后给他擦屁股都擦不及。

所有人都为羽纯捏着一把汗,神女大人,安息吧……

羽纯不知道他们现在的想法,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起来跟他们急,你们脑袋才有毛病呢!你们全家都有毛病!

真是的,不就是祈福吗?至于那样吗?

长语嫣真的忍不住了,华丽丽的晕了过去,话说自从跟了这个没良心的神女之后,她的心脏一直就没有平安过,不是这个事情发生就是那个事情发生,这让长语嫣后来说起来就急。

凌侠也是满脸黑线,心中嘀嘀咕咕“逸轩,这次的烂摊子你要怎么办啊?”

达尔虞激动的想要表达自己的观点,却看见所有的人都在很认真的看着羽纯在祈福,顾不上倾听他的激动。

那个被羽纯拉着的壮汉眸光掠过精芒,这个神女大人还真是厉害,就是不知道她一会出丑了会是什么模样,真期待啊!

羽纯可不知道众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只知道要按着自己的心中做事,心,是最正确的指挥。

头狼依旧是那个姿势,半躺在地上,清冷的眸光中有着许些不解“这个人类难道是准备救它吗?可是她不知道一般的医疗术对自己根本没有作用吗?”头狼淡淡扫上自己身上的伤口,若不是自己的实力一直被压抑着,根本就不用受这么大的折磨,只要自己伸伸爪子他们就得乖乖的成为自己的嘴中之食。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自己的实力没有被压制的基础上。

“当年威风凛凛的天狼变成现在这样任人宰割的样子,是某些人所想要见到的吧?”头狼竟然像人一样扯出一丝苦笑。

羽纯不知道,在这里,有一群人在无比期待她出丑的场面。

只是不知道,当笑话演变成事实,他们又会怎么做?

羽纯的祈福显然是有成效的,黑夜的原始树林中,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光芒刚开始只是由一团开始,渐渐的变得庞大,逐渐的笼罩在战斗之地的方圆十里。

纯洁的灵之力犹如温暖的阳光,神圣的气息在羽纯的身上慢慢的显现。

看着羽纯祈福成功,众人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神女大人祈福成功了!神女大人祈福成功了!”不知是谁率先喊出了一句,人群顿时沸腾了,尊贵的神女大人,神灵在人间的代言人,第一次祈福,成功了!这个粉色大陆的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

这不光是说祈福的成功率,更是说在没有做任何准的前提下。粉色大陆历代的神女,在进行祈福之前必须沐浴斋戒,受戒成功才有可能祈福成功了。注意,是有可能!其实她们的祈福并不是百分百的成功率,主要原因谁也搞不清楚,要不就是在半途中的时候夭折,要么最后干脆神女本人也晕了,借用神力的后果并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住的。

深粉色渐盛,像一条粉色的丝带轻轻的绕过眼前的头狼,别处受伤的狼和受伤的追随者和士兵也受到了此待遇。

粉色逸轩呆呆的站在原地,好强大的能力。拥有羽纯一人,便用有了整个天下。这天的事被士兵传开之后,流传出这样一句话,这也是直接导致越来越多的人觊觎羽纯的原因。

“神虔诚的子民,用你们最真挚的心接受神的洗礼吧,神圣的光将会洗去一切污浊!”羽纯又开始吟唱,这种既像唱歌又不是唱歌的方式所吟唱出来的语句淡雅瑰丽,韵律悠扬。

羽纯被一片粉色包裹着,渐渐的粉色团成一轮明月般挂在她的脑后,源源不断的提供者灵源。羽纯的脸在粉色光芒的映射下变得安谧而祥和,倾城的线条变得更加柔和,一种叫做仁爱怜悯在她的脸上浮现。

从羽纯身后散发出来的光源开始不加选择的落在每一个人的身上,这些人也不笨“快打坐静修!”粉色逸轩放松身体任由这些粉色的光芒钻进自己的身体,初入身体,那些粉色光芒似乎有些不适应,很是躁动,只是一会便变得祥和,默默的滋润着自己的血脉,隐隐的,粉色逸轩觉得自己久滞不前的魔力似乎开始猛然的上升。

给凌侠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凌侠也是一脸的惊喜,狂点头。知道了这个的好处,粉色逸轩忙喊道,这个一个巨大的发现,那些刚开始还好奇的看着粉色光芒钻入自己身体的人赶忙找了一块地方,盘腿打坐。

时间就在众人欣喜若狂中过去了。

黎明的曙光像新生的婴儿,淡淡的斜射在众人的身上。

“狼儿,现在感觉有没有好一点啊?”羽纯摸着头狼粉色的毛轻轻的问道,昨晚祈福了一晚,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可是还是硬撑着。坐在头狼的身边,羽纯突然好想找个人是说话,可是看了一下,发现所有的人都在打坐,就连珊儿也不伦不类的打坐。想想也没有什么人跟她说话,羽纯干脆跟头狼叨叨去了。

昨晚的祈福不仅治好了所有人的伤,而且无形中让这些人的身体素质都提高了一个档次,那些狼手下在醒来之后看着羽纯的目光都不一样了,头狼呜咽一声,群狼都散开了,估计是饿了,羽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话说自己现在好饿哦,肚子里空空的,仿佛什么都西也没有了。

群狼都散了,只有头狼依旧保持着那个动作。

“狼儿,你说,现在干什么好啊?”羽纯百般无聊,纤长的手指在头狼的毛发上缭绕。

头狼很人性化的翻了个白眼,要是让那些老家伙知道“狼儿”这个称呼,自己的一世精明可就毁了,可是自己又不能告诉她:喂喂,我告诉你,不许喊我狼儿!

羽纯环视着众人依旧沉醉在昨日的祈福当中。无奈的撇嘴“你们真的好过分,我好饿啊!”不说还好,一说她的肚子更是闹腾个不停。

头狼听着苏小妹的肚子的“咕噜噜”声就知道她饿了,于是站起身子,抖擞抖擞毛发,跑了出去。

“狼儿!”羽纯有些惊异的喊道,她以为这只狼要离开了。不过,不就是应该这样吗?羽纯盯着头狼壮硕的背影,有些留恋,她真的很喜欢这只狼,如果可能的话,她还真想收了它。

羽纯无聊的摆弄着自己的头发,依着一颗大树,羽纯感到莫名的伤痛,在这个世界,自己就像一颗无根的浮萍,随着海浪飘荡,哪里,才是自己的根呢?

“嗷呜……”有些熟悉的嚎叫声打断了羽纯的思路。

“咦?狼儿!你没有走啊?”羽纯惊喜道,眼前可不就是那头狼吗?只是这是什么?羽纯看着头狼嘴里叼的淡粉的果子,疑惑的道。

头狼鄙视羽纯,蹭着硕大的头往羽纯怀里蹭“快接下啊!”头狼真想上去给这人类一爪子,你知不知道我这样很累?

“给我!”羽纯惊讶的指着自己。

“废话,不是给你给谁?你见过吃素的狼吗?”头狼再次鄙视羽纯的智商。

羽纯像得了宝贝的孩子,笑得万分灿烂“谢谢哦!”

羽纯接过果子,头狼又回到她的身边,成原来的姿势趴在他的身边。

羽纯拿着果子翻来覆去的看,好漂亮的果子,色泽饱满、清香诱人。

一串上有大概七八个果子,总共有三串,羽纯摘下一颗送进嘴里,不甜,但是也不苦,很清爽,有点像薄荷的味道,但是又有些不一样,这种果实吃上去感觉很充实。

羽纯拿着果子不停的研究。

最先醒过来的是那个粗狂的汉子。

虎木迸发出一道炙热的光,直直的扫像羽纯。

只是看到羽纯手中的果子时,他的目光有些停滞“神圣果!”

汉子盯着羽纯手中的果子,缓缓的朝她走去。

头狼警惕的怒视着汉子,眼底的愤怒让淡粉色的眸子很是阴森,就是这个人类,在捉弄自己的狼群!

“神女大人早安!”

羽纯愣了愣,抬起头甜甜的笑了一下“早安!”只是苍白的脸色笑起来有些勉强。

汉子眼神转了转“神女大人不要休息一下吗?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羽纯摇了摇头“不想休息,有点饿了,这不,狼儿给我找的早餐,你要不要吃点?”羽纯扬着手中的果子。

汉子摇了摇头“还是神女大人吃吧,这东西,很少见也很珍贵,对您的身体恢复有好处。”

“是吗?”羽纯再次看了看手中的果子,平淡无奇嘛!

看到羽纯不在乎的样子,汉子就知道羽纯肯定定不知道这果子的作用,于是补充道“这果子名叫神圣果,传说是由神的眼泪所化,在大陆上很是难见,据说具有起死回生的功能。”

羽纯眨巴眨巴眼,这么厉害啊?那还是留着好了。

“羽纯!”粉色逸轩冷冷的声音让汉子的身子为不可查的抖了抖。

羽纯扬着脸,甜甜道“大冰块!”

汉子的额上一串黑线……大帝——大冰块!

粉色逸轩似乎早已经习惯了羽纯的称呼,只是点点头。眸光扫上羽纯手中的果子。

“神圣果!”

羽纯很天真的点头“对啊,这位大哥就说这是神圣果,只是给他他都不要哎,还让我自己吃。”

粉色逸轩暗自皱眉“他不是那个杀手吗?对这么珍贵的东西他怎么会毫不在意呢?”

汉子看懂了粉色逸轩眼神的含义,豪爽的笑道“我王小军可是粉色帝国的人,神女大人说得对,我要保护我的国家,我的亲人。”

只是这一句,就让粉色逸轩明白了所有,感情是被羽纯的演讲给感化了啊!

这下好了,这丫头这么大的感染力,干脆把她放到那些囚犯那里,让她连那些囚犯都感化了算了,省得修建监狱、雇用狱卒,还得浪费他不少的财政。

羽纯有些怕怕的看着粉色逸轩,这大冰块又在想什么鬼主意?怎么感觉像是被卖了?

一直以来,粉色逸轩给羽纯的感觉就是惟利是图一般,但凡是对自己有利的他一定不会放过,但是相对的,但凡是对自己有害的他也绝对不会放过的。

羽纯自始至终都坐在地上仰视着粉色逸轩,不由的有些生气,照顾病号啊!老让我仰视你算怎么回事啊?看看人家这位大哥,一来就坐下,免了自己抬脖子的功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也就在几人闲撇的当口,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的醒了过来。

长语嫣蹦跳着跑了过来,一脸欣喜“神女大人神女大人,语嫣现在感觉好好哦,全身都有劲!”说着还跳了跳给羽纯看。,仿佛想要证明自己有多么的有力气。

羽纯咧着苍白的嘴唇“语嫣,你看你,真像个猴子!”

长语嫣噘着嘴哼唧了声“眼光有问题”。

凌侠帮众人看了一下,欣喜道“现在大家最起码都有了习者的魔力,以后一定要用神赐予你们的力量去帮助别人,切莫做坏事。”

听到凌侠说自己等人最次的也有习者的魔力,所有人都懵了,这是不是做梦啊?但愿不是,如果是做梦,那就一辈子不要醒来了好!

“咦,大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年轻啊!”女声虽然不是最响亮的,却往往是最尖锐的。她的声音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昨日还驼着背的老头今日竟然变得像个小伙子。

老头摸摸自己的脸“呵,还真是!”兴奋的他直接跪在地上“谢谢神女大人!谢谢神女大人!”

老头子的事是一剂很好的催化剂,所有人都开始关注自己的容貌变化。

这一查探,众人差点没兴奋坏,这里的人不光魔力上了一个档次,身体素质更上一层,连容貌也变了几变,年轻的变俊了,年老的变年轻了。后来这一群人回到粉色帝国的时候又是一大新闻,这让那些当初跟随了一半却又退回去的人悔恨终身,自己当初怎么不坚持一点。

当然,这些人也是羽纯日后的坚定支持者。

叽叽喳喳兴奋半天众人终于想起了羽纯,齐齐拜倒在她面前“谢谢神女大人!”

羽纯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无奈身体虚的很,只能坐在那儿干着急“大伙别跪啊,快起来快起来。”跪什么啊?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她算是怎么回事呢?她还怕折寿呢!

羽纯的虚弱大伙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凌侠窜过来给她检查“气血不足,用力过度,有昏迷的可能。”大家看看羽纯苍白的脸都有些感动。神女大人为了自己等人,消耗了多少能量啊!

“咕噜噜”寂静的人群被羽纯肚子的叫声彻底的打败,齐齐起哄。

羽纯羞的满脸通红,丢死人了。

“这是很正常的反映,祈福会消耗大量的能量,这之后神女大人会有几天能吃能睡,不过不用担心,只要恢复元气就会好的。”有人及时解围况且他们都知道羽纯现在是个大病号,能吃能喝也是很正常的。

羽纯向凌侠投去感激的目光,呜呜……小凌子,还是你好!

凌侠的衍射有些难看,这个时候竟然说出这样的话,真的是……

见状,长语嫣赶紧打哈哈“神女大人饿了我去做点饭。”

说起做饭,粉色逸轩的脸色才好看了点,酷酷的点点头。

“神女大人,老朽这儿还有一点干零,您要是不嫌弃就先垫垫肚子。”一个中年汉子提着一大袋食物塞给长语嫣,伸手摸着自己的下巴处,只是摸到半空中又是一停顿,才想起自己年轻了不少,那胡子也不知道那儿去了。

干笑两声,中年汉子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羽纯浅笑“没了胡子还不习惯吧,没事,慢慢就习惯了!”

经中年汉子这么一闹腾,那些追随者也都把自己的食物塞过来,不过一会长语嫣就被食物包埋住了,只剩下墨黑色的眼睛滴溜溜的乱转。

凌侠无意中竟然发现羽纯手中拿着神圣果“神女大人,这是……?”羽纯知道他的意思,笑着抹了抹头狼光滑的皮毛“狼儿见我饿了,给我找的。”

凌侠目光烁烁,神圣果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珍品,现在还有七颗,要是配置成药,那能救多少人啊?

凌侠看见凌侠尖锐的眸子烁烁闪闪,忍俊不禁“小凌子想要便拿去吧!这东西放我这里也是浪费。

凌侠心中一喜,脸上却是装作很为难的样子“神圣果是很珍贵的东西,这这……”话说,真不是他要这么做作,实在是旁边那双眼睛让他不得不用这样的事情告诉他:看,是她给我的,不是我要的啊!

羽纯当然能感觉得到狐媚那双眸子的威力,抿着嘴傻笑“是我自愿给小凌子的,不是小凌子要的!”

凌侠挤眉弄眼“神女,够意思!”

刚开始听说是神圣果,很多人的眼睛都直了,再听到是头狼给羽纯找的,他们的惊骇更不用说了,后来听到羽纯要将神圣果给凌侠,他们都想开了,人不能太贪婪了,自己等人今天的奇遇,已经是天大的恩惠的。切莫在贪恋神圣果,引火上身。

羽纯看着凌侠小心翼翼的收起神圣果,感觉有些好笑。

长语嫣不过一会就把饭做好了,可惜都是些生食,羽纯看着就没胃口。

只是吃了一些干零。羽纯的这个状态让粉色逸轩很不放心,身体虚弱不吃饭怎么能补得上。

羽纯坐在那里还没动过,身子一动就感觉麻“神女大人。”几个士兵殷勤的跑过来。当中就有丹君。

看见丹君的时候,羽纯终于知道自己忘掉什么,刚才她就感觉不太对劲,自己似乎是忘记了什么东西,可是又怎么都想不起来,现在想想原来是忘记了这件事。

“小凌子!”羽纯喊着在一旁研究什么的凌侠。

“恩”凌侠不在意的回答了一声。

“小凌子!”

“恩!”

“小凌子!”羽纯扯开嗓子。

“额……”凌侠抬起头看着她,有些茫然“什么?”

羽纯看着他这个样子就想笑,像个迷茫的羔羊。

“你说,神圣果很珍贵是不是?”

“对啊!这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宝贝啊,往日为了这东西,国家和国家火拼的都不少见!”凌侠信誓旦旦的说,还真不是凌侠夸大其词,这个还真有记载,曾就有两个过家为了神圣果开战,死伤无数,可笑的是,最后神圣果竟然被人盗了,这两个国家只能罢息。

羽纯眼睛都直了,这么厉害。

咽口水……继续咽……羽纯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大方了。

可是想想又觉得自己很过分“那你说,那东西能治好丹君的妹妹吗?”羽纯试探性的问问。

听到事关自己妹妹的事,丹君的耳朵都竖起来了,看的羽纯真想上去捏捏他的耳朵,好可爱的耳朵。

“当然可以,神圣果可是有着起死回生之效,别说区区痨疫,就是快死的人沾一点就会立马复活的!”凌侠自豪的说,貌似神圣果也不是他的吧,为米那么自豪啊?

羽纯眼睛一亮“那现在给我一颗!”

凌侠猛地跳开,紧紧的护住身上的宝物,生怕羽纯抢了去“你要一整颗神圣果干什么?”

羽纯黑色的眸子一瞪,有些激动“给丹君啊,让他妹妹吃了并不就好了吗?”

听到羽纯这句话差点没跪下来抱着她的鞋子亲两口,神女大人,仁慈的神女大人,您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

知道神圣果可以救自己的妹妹,丹君一直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凌侠,直看的他汗毛倒立、鸡皮疙瘩掉了一堆还不罢休。丹君受不了了,气氛的跳过来“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丹君嘿嘿干笑,可是还是那种瞅着他。

凌侠有些头皮发麻“我没说不给他啊,只是着神圣果极为珍贵,因此即使是一点皮也能救活她的,等从西农回来,我会给你!”

刚开始,丹君的眼神就暗淡了,他知道神圣过确实珍贵,自己这些平民根本没有资格得到它,可是凌侠接下来说的话又让他眼神一亮,登时亮晶晶的想块无暇的钻石。

羽纯听到神圣果的一点皮都可以救活一个人,嘴巴一扁,眼睛微眯,晶莹顺着她的脸一直落到大地之上。

“神女大人!”丹君一惊,心中也些愕然。

羽纯的行为让众人惊讶不已。

粉色逸轩一直旋风似的刮到苏小妹身边,捧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有些心痛“怎么了?不要哭啊!”声音的柔调让人感到温暖。

羽纯哭的越发的凄惨,头狼瞪着有些迷茫的眼,怎么了这是?

凌侠头痛的承受着粉色逸轩想要生吞活剥了他的眸子,心中将羽纯诽谤了个遍体鳞伤。

羽纯后悔啊,心痛呀,刚才自己吃了好多个神圣果啊,要是把那些都换成钱,自己不就不用担心自己米有钱的问题了吗?越想越后悔,越想越伤心,羽纯鬼嚎一声,冲向了头狼。

粉色逸轩有点发愣,但还是手疾眼快的伸手抓住羽纯不停挣扎的身子“羽纯,安静!”他现在真不知道要拿这个女人怎么办才好。

“不要啊,放开我!”羽纯拼命的挣扎、哀号,神啊,不带这样的,让我去看狼儿再有没有那东西了,我要钱啊!

粉色逸轩可不知道羽纯的想法,两只手箍着羽纯不停挣扎的身体。

两个人这么一番闹腾,身体的体香随着激烈的运动散发了出来,粉色逸轩现在的姿势有些不雅观,感觉就像在抱着羽纯,鼻翼扑上来的淡淡处子香,让他的心有些不正常的跳动,某处,正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膨胀。

羽纯也挣扎的累了,于是不再挣扎,后背靠着粉色逸轩的胸膛,垮着脸苦笑,原来世界上真的没有掉馅饼的好事!

臀部有些异样的感觉,一根火热在自己的翘臀上不安的摩擦,羽纯用脚丫子想都能想到是什么,脸色通红,啐了一口“死冰块!”

粉色逸轩努力的想要不贴着羽纯的身体,可是那儿比他还要大胆,直接顶在羽纯的翘臀上,粉色逸轩尴尬的不知该怎么办。

“还不放开我!”羽纯轻斥一声,自己的身体在他的火热下也有了异样的反应。

一场闹剧就在众人的闹腾下谢幕了。

收拾了一番,众人决定拔营开行,这些人对食物的要求并不高,大概是吃习惯了的缘故,那么冷的食物他们还吃的津津有味,看着他们的吃相,羽纯更加饿了,死啦死啦,只能盼着早些到西农,自己做饭吃了。

士兵们的积极性很好,有力气没处使,不过一会就收拾好了,剩下的导游敬虔的在前面带路,偶尔眼神停留在第二顶轿子上,又是一阵激动。

头狼一直没有离开,像跟定了羽纯一般,一直跟在她的身后,羽纯走到哪儿它跟到哪儿,看的众人羡慕不已。有一头狼作为自己的伙伴,肯定威风凛凛吧?

王小军已经完全交代了,是粉帝国的粉战父子托人找的自己,他还告诉粉色逸轩,自己等人是江湖上混饭吃的,这一票买卖没做成也不好意思再混了,希望能做羽纯的护卫。

粉色逸轩想了想答应了他,他们这些人里面虽然以习者居多,但羽纯的祈福让他们让他们受益匪浅,现在这帮人已经有资格保护羽纯了。

王小军让自己身边的大乘把所有人都叫出来认识了一下,另一个大法师叫赵子龙。这让羽纯想到了三走麦城救小主的赵子龙,不知道哦啊他会不会也是那么的忠心那么的猛?

恬燥的一天也就安安静静的过去了,这几天一直没发生什么事,队伍也就一直向前走,大概走了不到五天,就到了西农的边界……

凌乱的床铺,四散飘零的衣物,华丽的大床上,赤身男女做着激烈的运动。

“哦,殿下,您真厉害,弄得妾身好舒服!”女子娇媚的声音嗲声嗲气的钻入身上的男子耳朵里。

男子淫笑着在她饱满的身体上发泄着自己的欲望,粗鲁的刺透女子的身体“喜欢,那就好好享受吧!”

男子发泄完自己的欲望,毫不留恋的起身,将衣服扔给女子“好了,你回去吧!”

女子慵懒的挑起自己的衣服,没有穿,却是轻轻一扔,光着身子坐了起来“殿下,妾身想要陪殿下!”娇媚的声音像呻吟一般,挑逗着男子。

男子正在穿衣服的身体僵在半空,转过身,壮硕的身子抵在女子的身体上“怎么?还想要?”

女子像对男子的身体天生就没有免疫力一般,胸前轻轻地摩擦在男子的胸膛上,小嘴梦幻的呻吟“殿下,妾身真的真的好爱你,爱你的身体!”

男子淫笑,伸手扯下在他身上卖力的女子“好,本殿下让你享受个够!”他将她的头压向自己的下体“开始!”

命令一般的,男子一点也不留情的蠕动。

这样的女子,他还真看不上眼。

“阿狼,让兄弟们进来!”男子对着站在门口一直欣赏着自己表演的男子喊道。

阿狼嘿嘿搓着大手“兄弟们,进来,有活干啦!”

一群男子嘻嘻哈哈钻了进来,看着男子的动作,开始脱衣服。

女子哼唧两声,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想要将头抬起来,无奈男子的大手已经将她固定在了那儿。

阿狼最先脱下衣服,着身子走了过去,粗糙的大手在女子肥美的臀部用力揉搓了几下,腰一挺,进入女子的身体。

其他男子也不甘示弱,各自显示着自己的本领。

男子阴笑一声“贱人,不是喜欢吗?本殿下让你享受个够!”说罢剧烈的运动开始。

女子黯然的任由男子们你一下我一下的摆弄着自己的身体,她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她以为陪侍了几天了,应该有哪个资格跟他讨价还价了,没想到他这么歹毒,竟然让他的士兵……

男子冷笑,世界上的女人不过像件衣服,他才不屑时常穿着同一件衣服。

“阿狼,完事了将她送到迎春院,那儿才是她的天堂。”男子闭着眼道……

欢愉过后,男子一脚踢翻爬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子“带过去吧!”

看着女子被护卫驾着出去了,男子才正了正脸色“阿狼,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阿狼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回答“王小军他们投降了,幸亏我们没有靠他,不然这次可就亏大了。”

男子也赞同的点点头“那我们的人呢?”

“我们的人都安排在西农。”

“西农城内吗?”男子皱了皱眉,西农都是些长不大的小儿,自己的人可绝对正常,那样,不是鹤立鸡群了吗?

阿狼笑道“难道殿下忘了我们也一批西农死士吗?”

对啊,自己的父王在西农患灾时收留的一批孤儿,无父无母,有没有被植入什么只能忠君爱国的思想,这是成为死士的最好选择,于是父王便让人培养,现在这些人不说是各个顶尖,也绝不是泛泛之辈。

想到这里男子阴险的笑道“好,神女?我要让她成为我的性奴!哈哈哈……”张狂的笑声震得屋中的回音不断……

“西农是粉色帝国最落后的一个城市,交通不便,经济也不好,现在西农的城主是卡巴利亚,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是一个被贬的贵族,父王在世的时候,他犯了错,被发配到这儿来了。”粉色逸轩侃侃而谈,对诸人讲有关西农的情况。

一般情况下,贵族的利益是一条扭不断的利益链,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个卡巴利亚,要不自己家的家底不好,没有人际关系和家族网,要不就是被舍弃的棋子。想到这里羽纯有些了然,这次的西农之行,看来会很有趣。

长语嫣一直注意着羽纯的表情,从沉思到了然,从了然到好奇,真不知道这个神女大人脑袋里想着什么。

王小军一行人一直守在羽纯的周边,他们清楚,这次粉战他们没有成功,肯定不会罢休的,只是在什么地方、是么时间对羽纯下毒手那就不得而知了,自己等人只得未雨绸缪了。

凌侠一直想着自己的神圣果,顺带肉疼着羽纯不要命的吃了那么多的神圣果,一副无精打采、神游天外的样子,看的粉色逸轩很想揍人,可是想想还是算了,神圣果本就是千年灵物,羽纯好死不死的一次性吃掉了那么多,他心疼很正常的。

西农不愧是落后的城市,这里的人的穿着很是落魄,居住的房屋也很陈旧破烂,街上的买卖并不繁华,反倒很惨败。

这儿没有守城的士兵,进去出来的人也不用经过盘查,西农他们很容易就进来了。为了少惹是非,粉色逸轩让自己一行人装扮成商队,掩人耳目。

羽纯掀开轿帘向外瞅了瞅,自从穿越到这个国家之后,她还没有上过街,可是看到这幅惨败的样子,根本没几个行人,好不容易见到一个,也是急匆匆的路过。羽纯真的提不起什么兴趣,怏怏的放下帘子。

达尔虞率领着最精锐的骑兵护在羽纯的周边,对于这个粉色帝国有史以来的第一位神灵的代表,他是崇拜的不得了,再加上羽纯在原始森林的那一番作为,更让他对这个神女死心塌地的敬佩。

羽纯他们这一行人算是很大的队伍了,在卞喜,一次性见到这么多的人还真是不容易。

那些百姓对这轿子指指点点。

羽纯也不理会,径直倚在轿壁上,扑闪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进入西农之后,粉色逸轩一行在城内找了一座大一点的庭院安顿了下来,这座院子占地不大,但在行已经算得上是豪华的住宅了。

有些陈旧的斑驳墙漆掉落了不少,使得整个宅子处处透出一种沧桑,沉重的大门吱吱呀呀根本起不到防护作用。进入院子是直通大厅的桥,桥下的水荡漾着淡淡的粉色,水中亭亭玉立的粉荷错落有致,散发着幽幽荷香。

羽纯大致看了一下,跟地球古代的建筑没什么区别,大致遵循同一个风格,只是照明的是夜明珠。可惜,这个宅子中的夜明珠只有小拇指大小,入夜以后,只能隐约看的见人影,不过这儿的屋子倒是不少,护卫和追随者全部住进来还有空余的房子。

羽纯进城之前已经决定暂时先不通知城主他们到来的消息,虽然帝国的人早已经知道他们要到西农,但西农交通闭塞,想必消息不会那么快的传到西农,而且她知道粉色逸轩让她来这儿的原因就是给西农的人民祈福,西农的人个子都不高,最高的像正常人的一半,可是他们的容貌却与正常人无异,由于西农人特殊的身体,被人们称为“被神遗弃的人”,一直受到歧视。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当粉色逸轩将这个消息告诉羽纯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些人并不是什么“被神遗弃的人”,而是由于身体中缺少某种元素。为了弄清楚情况,她必须先体验西农人的生活,才有可能找到原因。

粉色逸轩本不打算冒这个险,羽纯这个神女已经是很多人惦记的香饽饽了,稍不注意就有可能被人掳了去,他可不像因小失大,失去羽纯这个神女。

可是又架不住羽纯和凌侠的两面夹击,只好很勉强的答应,但他有个条件:每次出行必须有专人陪同,不得离开保护人员的五米之外。每次去哪儿必须与他商量,他答应了才能去。

对于这个不平等条约,羽纯只能含着泪答应了,丧权辱国啊!羽纯哀嚎,可又架不住凌侠频频送来威胁眼神,只得唯唯诺诺瞪了他一眼,才算了事。

第二天一大早,羽纯就睡不住了,破天荒的没有睡懒觉,起了个大早。连长语嫣都感到不可思议,摸着她的脑袋直呼自己做梦了,差点没气死羽纯,这个小丫头片子,真是对她无语。

其实真正无语的是她才对,十八岁的小姑娘而已,还说人家是小丫头片子。

粉色逸轩等人也没有想到苏小妹会起得这么早,等她到大堂吃饭的时候,两人一脸惊异,让羽纯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原来自己真的一直像个懒虫啊!

很汗颜的,羽纯红着脸吃完了早饭,在长语嫣的陪伴下走出了大门。只是那只狼一直跟着她,寸步不离的,昨晚上在她的房间里睡了一晚上,也只有她才有这个胆量与狼同舞吧。

达尔虞领着几位武艺精通的护卫护在羽纯周围,这也是羽纯与粉色逸轩签订的条约的内容之一。

头狼亦步亦趋的跟在羽纯身后,光滑的皮毛在淡粉色阳光的照射下蒙上一层淡黄色的光芒,锐利的双目有些不在意的打量着四周,好破烂的地方,真不知道这些人类是怎么生存的?

羽纯有些气急败坏的边走边诽谤粉色逸轩不给自己自由,她就搞不懂了,自己又不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干嘛像监视犯人一样监视着自己啊?一会一定要像个办法赶快逃出去,羽纯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想法有多么的天真,就不说跟在自己身后的这十几个护卫,单是隐藏在暗处的护卫就比这只多不少。逃?谈何容易!

昨日刚刚投到羽纯门下的王小军十二人就出来三个,两个巅峰大乘、一个次之,经羽纯纯祈福的圣光洗礼,原先停滞不前的几人都有了进步

,王小军和赵子龙还不太明显,尤其是那个次之的人已经从次之直接跳到了颠峰大乘。

“王大哥,你们可不可以不要跟着我啊?”羽纯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可惜几人根本不吃那一套,目不斜视的盯着前面某处“不可能,小姐还是乖乖的逛街吧。”赵子龙不待王小军说什么就马上拒绝了羽纯。

先不说别的,就说现在的羽纯,除了能从眼珠子看出她与他们不一样的地方,别的地方都一样。

为了行事方便,羽纯等人出来的时候就化了妆,羽纯这家伙再怎么画也画不成粉色帝国的人那样,于是就把羽纯结结实实的包装了一下啊,现在除了自己人知道这是神女之外根本不会有人知道的。

厚实笨重的衣服让人联想到熊这种动物,宽大的衣袖简直能装进去几个人,唔得严严实实的面纱像黑夜一样让人窒息。

“小姐,我们要先去哪儿?”长语嫣贼眉鼠眼的望了望四周,像极了偷人的小偷。其实不光长语嫣,自打出了门,羽纯就没见过谁正常过。

“狼儿,别理他们,我们走!神神叨叨的一群家伙!”羽纯朝着身后的头狼招呼道,羽纯发现这只狼很通人性,基本是她说什么话它都能听得懂,这让羽纯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遇到了一头魔兽,在地球上时羽纯特喜欢看玄幻小说,奇异的世界、千奇百怪的魔兽,让羽纯狠狠的心动了无数遍,真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传穿那么美妙的世界,养几只魔兽玩玩。

可是羽纯也问过粉色逸轩等人,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魔兽,更别提对头狼的认知了。

这只奇怪的狼,除了羽纯,别人谁靠近它都会显得很暴躁,有随时吃人的可能。好在,它貌似也只是警告而已,从来还没伤害过人。

尽管如此,粉色逸轩还是吩咐众人尽量少与这只狼接触,谁知道他什么狼性大发跳起来咬人两口。

羽纯好不容易得到这么一头威风凛凛的爱宠,自然是万分宝贵,就差把它抱到床上睡觉了。

“听所西农的矿物资源很丰富,我想去看看。”羽纯和悦道,对于这些真心跟随自己的人,她可不会乱发什么脾气,身处二十一世界的她当然明白人与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差距,人与人生来就是平等的,自己没有必要将自己的不快发泄到别人的身上。

丹君淡淡笑了,两颗尖尖的老虎牙格外的可爱“卑职也听说西农的铁矿以及几种大法师炼器的稀缺矿产资源很丰富。”

羽纯点头“是啊,我可是昨天才听大冰块他们说的,对了,达尔虞呢?”羽纯四下张望,自己明明记得达尔虞刚刚有跟出来的,怎么突然间就不见了?

为了羽纯的安全,粉色逸轩可是大伤脑筋,不仅派了几位大乘跟着她,还让她把一切能利用的资源一点不剩的带了出来,估计他身边现在都没有那么多的人。

大军有些神秘的向某个角落瞅了瞅“小姐,既然达尔虞护卫长有事,我们可以先行一步。”

羽纯想想也好,他那么大的人应该不会出事的。

“好吧,如果达尔虞护卫长回来了,你们告诉他一声,我们先行一步,让他自己跟上来!”羽纯跨上马车对门口的护卫道。

护卫们哪敢不恭谨,拱着身子行礼。

看着羽纯的车渐渐的远去,一个长须飘飘的男子从角落里飘出来,手中像捏着小虾米似的捏着一个被打晕的人,眸光灼热的望着马车最后一点残影消失,虎步迈进了宅子。

达尔虞一点也不陌生的走进了大厅,此时粉色逸轩正靠在椅子上抿着清茶,薄薄的唇紧紧的抿成一条弧度,眼神微眯,慵懒的气息浓厚的散发了出来。

粉色逸轩的旁边站着一个身高不足正常人一半的中年男子,硬硬的胡茬,虎目圆睁,粗犷的线条被勾勒的淋漓尽致。

“大帝,这两个偷偷摸摸的小人,卑职将他们捉住了。”达尔虞有些兴奋的跨进来,只是见到大厅中的那个男子,脸色倏地变了几变“你怎么在这儿?”

粗犷男子没有优势的身体亢奋起来“哈哈,老朋友,你这个‘狂战’都可以在我为什么不能在?”粗犷男子的声音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达尔虞随手扔下手中的俘虏,飘上去一个俯冲将男子撸了起来转了几圈“哈,老伙计,几年没见,你怎么还是这么点啊?”

粉色逸轩不动声色的看着两人大眼瞪小眼,忍不住笑出了声“两位爱卿的打招呼方式还真是特别!”

男子瞪了达尔虞一眼,转身拜了下去“卑职,达尔巴参见大帝!”

粉色逸轩挪动了身体“无妨,我本不打算打扰爱卿清修,无奈贼人盯死了神女,我也实在是没办法,还请爱卿……”

粉色逸轩话没有说完,达尔巴就跳起来了“神女?!难道传言都是真的?”达尔巴兴奋的快要跳起来了,祖宗保佑啊,我粉色帝国终于出了一个神女!

吓,粉色逸轩有一瞬间的失神,他还没见过什么事情可以让这个一惯以冷静著称的“狂谋”这么失礼过呢。

达尔虞有些挪揄的望着激动不已的达狐,看你再教训我,自己还不是一样么?

达尔巴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妥,红着脸辩解“看什么看,老夫我这是兴奋的,兴奋的懂不懂?我们狐城出神女这可是头一遭啊!”达尔巴也不顾两人对自己深深地无语,像个得了宝贝的小孩子一样在屋中转着圈圈。

“神女呢?哪儿呢?让老头子我见识见识!”兴奋过的达尔巴终于想到了正事,虎目一片粉红。

粉色逸轩无奈的耸了耸肩“出去了!”说罢堵着自己的耳朵远离了声源,达尔虞也眼疾手快紧随着粉色逸轩跳了出去。

“什么?竟然出去了?粉色逸轩你是木头啊!你知不知道神女是多么大的诱惑,你竟然让她出去了?她出事了谁负责啊?”一连串的质问让粉色逸轩的脸色有些难看。

达尔巴才不管这些,随手拾起自己的武器“不行,我得找找去,绝对不能让神女出事!”急急忙忙的达尔巴连缩在墙角的两人里都没有理径直走了出去。

“快!备马!”

粉色逸轩看着达尔巴走了出去松了口气,终于走了,他以为自己肯定会被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达尔巴狠狠的收拾一顿,没想到他竟然连理都没有理自己。

话说,达尔巴骑着骏马飞驰在离城门最近的地方时,忽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哎呀!糟了!”达尔虞惊呼一声,也顾不上看自己丢下的那个俘虏,也急急忙忙的跟了出去,不过他可没有像达尔巴那样骑马,而是划过一道残影就消失不见。

粉色逸轩愣了愣,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脑中一个机灵将粉色逸轩吓了个半死,留下目瞪口呆的一群护卫,尾随着达尔巴悄悄跟了去。

三人走的匆忙根本没有注意到被他们忽略的那个男人,慢慢地站了起来,挣扎着挪到正中央对这那块地板敲击,三长两短、两短三长。节奏鲜明。

就在此人敲击完毕之后,突然冒出一个黑咕隆咚的笼子,此人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笼子也渐渐的沉了下去,地面又恢复了正常。

“看来,你们藏的还真深!”鬼魅般的身法、有些凝重的语调,粉色逸轩略有所思的盯着那块地板,走上去。按着那个人的手法敲击了一遍……

羽纯再次享受到了最高级别的待遇,西农还真是穷的可怜的地方,即使是西农城内的道路也是泥泞不堪,颠簸起来不仅身子要受罪,就连衣服容貌也要受罪,漫天黄尘飞扬。

王小军他们已经狼狈不堪,满脸的灰尘,身上也铺上了厚厚的一层。

好在,羽纯在马车里坐着,并没有受到感染。长语嫣悠闲地挑逗着凌侠,羽纯发现,这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不正常了,三儿几乎天天把某人挂在嘴边。

羽纯有心告诉她不要陷得太深,可又怕自己好心办坏事,那就得不偿失了。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凌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他的内心并不是他的表面那么普通。

为了让羽纯看到最好的矿产资源,这些人可是煞费苦心,足足走了有二十几里地,到达西农城外的一处开采处。

这是一处空旷的地方,旁边几乎寸草不生,一片萧条,在这儿却是热火朝天的。

黑洞洞的洞口像恶魔张开的嘴巴,来来往往的工人穿梭在其中,这些人都是侏儒,肯定是本地人。穿的破破烂烂,比乞丐好不了多少,面黄肌瘦,像是几年没好好吃东西一样。

羽纯挑开帘子望了望,有些不想下去了,她最见不得别人受苦了,人家不知道怎么样她自己就先受不了,现在这个大片大片的人,即使她帮也帮不完的。

羽纯有些颓废的钻回了轿子,挎着脸,一言不发。

长语嫣儿毕竟是个玲珑人,瞬间就发现了羽纯的不对劲“小姐,你怎么了?”

羽纯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转了个身“没事!”她讨厌凌侠用那样忧郁的眼神看着他,像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长语嫣慵懒的伸了伸身子“小姐,你今儿个闹什么情绪啊,这可是你要到这儿来的。”

羽纯的脑海里满满的全是那些受苦人的背影,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好烦!”越想越烦,羽纯干脆揪着狼儿的毛不要命的拽了拽,狼儿怒目而视,恨不得吃了羽纯,可是又哼哼的呜咽了几声,离他远了些。

魔女,哼哼,堂堂的天狼大人竟然让你这样对待,简直是对我们天狼尊严的挑战。可是想想自己现在的情况,狼儿还是决定忍了,人类不是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它的生命不是用年可以数得清的,它有的是时间。

羽纯想了想还是决定下车,如果要找出原因,必须要实践,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没有经过亲身实践,无论什么的结果也不会让自己信服。

想到这里,羽纯轻轻的跨出了马车。

由于羽纯这一行人本就长的比卞喜人高,现在又是这么多,更是引人注意。不少矿工已经停下手中的活望着他们这一行,眼中满是诧异和羡慕。

“快给老子干活!你们这群被神遗弃的奴隶!吃白饭的畜生!”一群正常身材的高大汉子手持鞭子疯狂的抽打着停下来的人,劈里啪啦的鞭笞声和粗鲁的谩骂声让这群人不得不干活,可是眼神还是扫向羽纯他们这儿。

羽纯小手攒的紧紧的,一股怒气冲到自己的心头,怎么也挥不去。

这群畜生,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同样为人的他们!

“老不死的,赶紧干活!爷养你们吃白饭啊!”痛苦的呻吟让那些人更加的兴奋,“啪嗒”的抽搐声不止。

黑色的瞳眸没有了外界的一切,有的只是说不尽的愤怒,在她黑晶石般的瞳眸里,身材高大的他们狂笑着鞭挞着身材矮小的他们,而他们,只能默默的忍受。

“畜生!”羽纯咬着唇低斥道,身体崩禁,想要冲上去制止。

“神女,别忘了你跟大帝的约定。”

幽幽的声音,那份坚定却是不容拒绝。

羽纯迟疑了一下,干脆豁出去了“我看不下去了,必须阻止他们!”

长语嫣似乎愣了一下,但还是很快的反映过来“你这么做只会害了更多的人!”

“神女,长语嫣姑娘说得没错,你的冲动只会让他们死的更快些。”王小军也走了上来劝解道,作为一个心狠手辣的杀手,他不认为这些人的生命有多么值钱,只是羽纯的命却是无法用金钱估算的,所以他必须要保证羽纯的安全。

长语嫣也好死不死的凑了上来“神女大人,他们说的都对,这些人的心里谁知道怎么变态,你要是惹得他们不高兴了,肯定会那这些人出气的。”清澈的能见底的粉色眸子,怎么看怎么不想有阴谋啊?羽纯摇了摇头,可是看着这么多人受苦她真的很难受。

祈福可以救狼,那可不可以让他们身体上的伤口都好起来呢?

羽纯转转眼珠子想道。既然他不可以救他们,那让他们的身体少承受那样的苦楚,这样的事情她应该能办得到吧?

看到羽纯的眼珠子转动,长语嫣又开始头疼了,这个无良神女,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她这又是准备干什么了。

羽纯心中有了主意便不再纠缠“王大哥,你去看看我们可不可以进最深处。”羽纯对王小军道,他必须把人都打发走了才有可能实施自己的计划,否则长语嫣他们肯定不让她祈福的。凌侠说祈福对身体的消耗很大,而且成功率很低,没有充分的准备绝对不可以祈福。

上次为狼祈福之后,她被粉色逸轩差点骂个半死,她就搞不懂了,为什么自己这个听起来很牛B的称呼在粉色逸轩和凌侠那儿一点用都不管。

“语嫣,你去看看附近有没有别的矿场。”

长语嫣有些不放心“等一会我们找个人问问就好了。”

羽纯还想再说什么,想了想还是算了,如果自己可以打发他们出去,他们必定会起疑心的,还不如让他们在马车外面等,自己到马车里祈福好了。

想到做到,羽纯告诉他们现在外面等一下。

长语嫣虽有疑惑,想想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也出不了什么问题就答应了。

羽纯抑制住自己的兴奋,淡然的上了马车……

“砰!”伴随着物体重重落地的声音,一团粉色的影子飘扬而出,有些生硬的面孔板成一块冰“真没想到你竟然能找到这里!”男人虽然说的似乎有些惊奇,但语调一点都没有改变,仿佛这一切他都想到了。

倒在地上的男子挣扎着站了起来,抹掉嘴角的血迹“我也没有想到,粉你们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跑到我的地盘上杀我的人!”

男人一愣,哈哈大笑“不错,不愧是粉色帝国的大帝,确实还是有一点脑容量的。”任谁都听得出来他的讽刺,不过他还是把这句话说得有声有色。

破碎的大门,凌乱的物件,还有随处可见的死人尸身,这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粉色逸轩小心翼翼的跟着男子进了大门,他已经收起自己的轻视之心,既然这些人可以在短短的时间内弄出这么大的一个地下通道还神不知鬼不觉的,那就说明这些人确实是有点本事的,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可是羽纯呢?她只是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如果被这些人逮住,哪儿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粉帝国的粉战和粉凌父子,终于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了,又是一个变态的人,对于女人丝毫不会怜惜,经过他那里送到迎春院的姑娘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好在粉帝国的女子比较多,到没有发生因为女子少而出现的矛盾。

羽纯,她是那么纯洁的一个女孩子,就像她的名字一样,纯洁的让人心疼,虽然她有点小花痴,见到帅哥就想勾引,但她绝对不是一个随便的女子。虽然,她有点小暴力,但大多时候还是很温柔的,即使是暴力也让人心甘情愿臣服在她的暴力之下。

进了大门之后,果然别有洞天,宽阔的场地堆放着无数的兵器,最东面的场地上有一堆人马在训练。粉色逸轩大致的算了算,总共差不多有三千多人,比他的护卫队只多不少。

男子一拐一歪的走到最上面的一个男子身边,那是一个面目古板的人,好像几百年都没有过表情一般。男子有些胆颤的垂着头任由冰山男人说着什么。

“我要你何用?”只听见一声不尖锐但很有利的斥责声,那个男子的脑袋滴溜溜在操练的兵马面前滚过。

而那些人依旧干着自己的事,丝毫没有受影响。甚至有个离得太近的人被男子的血溅了一身依然悠哉游哉的与自己的对手对抗着。

粉色逸轩看的心惊,好残酷的训练方式,简直是魔鬼训练啊,这些人连自己的同伴的性命都无所谓了。这样的人更可怕,没有牵挂、没有羁绊,有的只是一条命,问题是他们还不重视自己的生命,这样的人就像是一个玩具不倒翁,你再怎么打,只要不死,他随时会反击。

粉色逸轩不会想到,这些人早已经不能被称为人了,他们的训练方式比他看到得要残酷百倍,这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粉色逸轩有些头疼自己现在所处的情形,早知道把达尔虞和达尔巴带着好了,一个人对抗差不多三千人,真是要命!

“哧!”一团粉色能两团急速向狐媚射来,糟了!粉色逸轩急忙躲避着,看来他们是发现自己了。

果然。

“怎么?还想看到什么时候?”冰山男人悠悠而来,同样冷的发寒的声音让粉色逸轩的脊背不住的发寒。

冰山男子大概和他的年龄差不多,在武林应该都是佼佼者。浓密的眉毛也是冷冷的瞥着,坚毅的棱角分明。

粉色逸轩狼狈的躲过了他的袭击,警惕的望着他“你们真的很不错!”这是他由衷的赞美,他的藏匿手段一般人还真是很难发现的。

冰山男子没有丝毫的表情“谢谢!”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逼近自己,粉色逸轩毫不犹豫的甩出无数的能量团,先发制人才有主动,只是无论他怎么打击这些人,他们都毫不退缩。

“砰!”一片人齐齐飞了出去,可是那个窟窿马上又被补上。

粉色逸轩不知疲倦的扔着魔咒,那些人更是不怕死的往上扑。

粉色逸轩衡量着眼前的情形,他们的人数明显的比自己的多,如果自己一直这么下去,没被他们杀了自己就会累死的,问题是不光有这些小喽啰,在一旁抱着胸看他杀人的那个冰山男人才是这里的领导者,也是他最强劲的对手,自己必须保持充足的体力才有可能从这里走出去。

想到这里,粉色逸轩腾空而起,急速向冰山男子掠去,冰山男子依旧悠闲的靠在墙壁上,眯着眼看着粉色逸轩的身子离他越来越近。

他越是这样,粉色逸轩就越担心,急忙刹住身形。可是冰山男子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一条完美的弧线以光的速度扑向粉色逸轩。

暗叫一声糟了,粉色逸轩努力的扭转身子,想要避开他的攻击,可是距离太近让他根本无法快速的作出反应。

“砰!”

惊天巨响之后,粉色逸轩被华丽丽的摔出了大门,沉重的大门支撑不住粉色逸轩带来的力,裂开了。

“既然你来了,那就别走了!”冰山男子轻轻的一声,及其的淡然,像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

粉色逸轩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忍不住有些伤感。

羽纯,从今天起,我就不会再管着你了,你不是很讨厌我吗?我不会再那么粗暴的要求你了。

羽纯,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被你的眼神所吸引,黑晶石般闪耀,时时闪烁莫名的光彩。

羽纯,你知道我有多么的在乎你?不想你离开,我将你诱上神的位置,如果那一天你得不到神的认可,我就会启动在暗处的力量,人为的神认可你了。

羽纯,你知道我有多么紧张看到你别的男人在一起,每当看见你们在一起,我的心就隐隐作痛,明明知道你们没什么事,可是还是忍不住吃醋。

羽纯,你知道我现在有多么的想你,能在走之前看你一眼,是我现在最大的愿望。

羽纯……

粉色逸轩有太多太多的话要说,只是现在都要埋在心中了。

羽纯,下辈子见,下辈子,我们做一对平凡的夫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要这些钩心斗角的生活,我们会平静而幸福的度过一生。

粉色逸轩看着冰山男子渐渐的靠近自己,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自己身体里的能量早已经用完了,与冰山男子的一战让他的身体更是承受了无妄之灾,现在连动都成了问题。

可是,羽纯,我多么不想离开你。我不是高高再上的大帝,不是倨傲的国君,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渴望普通的爱情。

长语嫣在羽纯进入马车之时似乎就想到了她要干什么,却是没有制止,她明白,神女大人就是那样做事不达到目的绝不罢休的人,即使自己等人这次可以阻止她,那么下次呢?下下次呢?总有一次她会成功的,与其那样还不如现在就让她安安心心的完成自己要做的事。况且,有这么多人在这儿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

羽纯进了马车之后,没有理随后跟上来的头狼,盘腿坐好,她知道自己不是神,没有拯救所有人的能力,但是她现在有拯救这些人的能力,她就必须这么做,否她的良心会不安的。

头狼静静的蹲坐在羽纯的脚下,粉色的眼睛滴溜溜的望着她,这个所谓的神女大人,真的好像始神啊!

羽纯轻轻的闭着眼睛,她知道或许这真的是一次伟大的冒险,但是她真的不会在意。人家都说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现在她的能力真的很大,大到任何人都不会想到,但是她的责任真的坐到了,除了每天的嘻嘻哈哈,她都干什么了?

她不住的问自己,可是想想自己真的什么都没有干,只是每天都在享受,但是今天看见那些人她终于发现自己的心绝对不会允许自己那么做的,现在的她纯粹的就是渴望一种与生俱来的责任,那种想要解救他们的愿望是那么的强烈,根本不由她自己控制。

坐在马车里的羽纯根本没有想到她的这次尝试是多么的冒险。如果真的失败了,不仅仅是她,整个粉色帝国都会蒙受巨大的灾难,这是不言而喻的,多少人在等着看他么的笑话,多少人在盼望着她死去,如果这次真的失败了,她死,是自然而然的事情,连带着粉色帝国和粉色逸轩也会承受她死所带来的影响,但是现在她根本顾不上那么多,心的召唤是无与伦比的,让她根本没有半点想要反抗的欲望。

这一次,羽纯没有吟唱,她发现只要她的心里想着逃干什么,身体里的那股能量就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运动。

这一点发现让羽纯惊异不已。但是,也仅仅是惊异而已。

凌侠担忧的望着马车,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老感觉心里闷的慌,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但是四处看看又感觉没有什么危险东西在靠近,可是这种感觉却是越来越明显,好像随时会爆发一样。

突然,一股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糟糕!”凌侠暗叫一声就准备上去阻止,可是最后却还是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既然她现在已经开始了,那么她的一切作为都是徒劳的,唯一的能力就是好好的守着她,以防出现意外。

与此同时,在马车外的护卫也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他们想了半天终于确定是上次在原始森林中羽纯为狼祈福的时候那种神圣的能量,难道说神女大人又开始祈福了吗?他们的心里泛起了大大的问号。

羽纯紧紧的闭着眼睛,任由身上的能力倾泻而出。

头狼深深的看了羽纯一眼竟然也闭着眼睛开始了修炼,他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似乎要突破那一次桎梏了,现在只是需要一个契机,只要有了这个契机,那么一切都不再是什么问题了。

淡淡的粉色光晕从羽纯的身上溢了出来,慢慢的延伸。

最先发现这些变化的是站在马车边的赵子龙。

“快!打坐!”

这是赵子龙的第一想法。

经赵子龙这么一体点,那些还在发愣的人终于明白了什么,急忙原地打坐。

凌侠也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担忧,和他们一起打坐,他现在的担心都是于事无补的,既然这样,他还不如乖乖的做好眼前的事情。

正在拼命干活的那些奴隶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突然间似乎钻进去了什么东西,很温暖、但是又凉凉的感觉,身体似乎在发颤,在发抖。

“啊!”有些人已经忍不住发出了颤抖的声音,但是更多的却是舒适,他们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总是感觉自己的额身体似乎在充电。

“你们这些可恶的奴隶,快干活!”刚坐下来喝口酒的监工看见他们全部都呆住了,骂骂咧咧的站起来想要收拾他们,但是只是一瞬间,他们的身影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其实是羽纯的功劳。

她也查看过那些人的记录,个个都是恶贯满盈,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我们……我们这是怎么了?”这是其中的一个奴隶的疑问更是更多奴隶的疑问。

“我感觉我的身体充满了力量,而且那些伤痕都不见了!”一个奴隶惊奇的发现自己身上长年累月积累的伤痕竟然再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天,谢谢你能看到我们的疾苦!”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他们压抑了太久了,一直以来所有的人都把他们当做下贱的奴隶、当成被神遗弃的人,但是却是这个人告诉他们其实他们没有被神遗弃,他们依旧有神的眷顾。

“你们不是被神遗弃的人,你们只是被神遗忘了太久,你们的信念、你们的朴实和善良总是让高高在上的神为把你们遗忘而感到愧疚,这是你们应得的。”飘渺的声音似乎来自九霄云外。

那些人愣了愣继而欢呼起来“我们不是被神遗忘的人!我们不是被神遗忘的人啊!”他们仅仅的相拥,想要表达这一喜悦。

坐在马车上的羽纯嘴角勾勒起淡淡的笑意。

可是她的嘴唇却越发的苍白,她发现自己身体里的力量远远不够对他们的救助,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像一条条抹不去的记忆让他们的身体在暴风雨中不停的摇曳,她想要让他们忘记曾经的一切不痛快和伤痛快乐的生活。

没办法了,事到如今,羽纯再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让解救他们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消耗尽身体的全部能量!羽纯心中一狠,发疯似的能量涌向了四面八方。

激动过后,这些善良的人又开始了解解救自己的神“神啊,你是我们的神,是为我们的神,愿你赐予我们您的法号,我们必定永生永世真诚的敬拜你!”

他们跪下来虔诚的磕头。

羽纯愣了愣,道“羽纯!”

这是这一声却也是她最后的一句话,说完这一句话,她的身体摇摇晃晃,继而倒在了马车上。

“噗!”各种突破的声音不停的响起。

凌侠快速的翻转自己的身体,腾飞在马车上,只是掀开帘子的那一刻,凌侠的心狠狠的抽搐了起来。

这,还是那个调皮捣蛋的羽纯吗?

她的脸白的像没有一丝的血丝,整个人的身体歪歪斜斜的倒在马车壁上。

“神女大人!”凌侠急忙将她抱了出来朝跑过来的王小军吼道“释放魔力床!”

王小军也不说什么,急忙集中注意力,嘴中喃喃道“粉色魔咒:魔力床!”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凭空出现了一个很大的双人床,床似乎不是实体的,总是有些碧波的荡漾。

赵子龙心中紧了紧,转身跑了出去,他想得到神女大人似乎是为了那些奴隶,现在他就要去把那些监工给废了,省的他们出去乱说话,神女大人的这件事情一定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他们都会有麻烦的。

凌侠将羽纯放在床上,整理好她的衣物,转过身深深的看了一眼紧张兮兮的盯着羽纯的众侍卫,说出了一句他们谁也不想听到的话“神女大人力量枯竭!”

这一句话就好像一颗炸雷,让所有的人心中都是一片茫白,力量枯竭,这是一个什么概念。难道说神女大人就这样走了吗?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凌医,求求你救救神女大人,她不能死,她不能死啊!”长语嫣失魂落魄的保住凌侠的腿,苦苦的哀求,虽然她和这个神女大人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她的那种单纯早已经让她不得不为她献上自己的一颗真心,但是现在她却变成了那个样子。

“凌医,求你救救神女大人!”众侍卫跪下来齐齐道。

凌侠扶起长语嫣,也让众侍卫起来,接着说道“现在能救神女大人的只有你们了,只有你们才能救他!”

众侍卫感觉到很困惑,为什么是他们?他们也不是什么医啊?他们能干什么?

“现在神女大人的能量已经枯竭,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们输入大量的能量给她,但是这一点我一个人做不到。”

众侍卫想了想也是,这一点他们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去做的,因为这么多人输入能量根本不会有什么影响的,最重要的是能救他们的神女大人,这才是最重要的。

“还有我们!”突然一声震天动地的声音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转过身。

他们的身后整整齐齐的站着大约几钱人,他们有老有少,但是都穿的很破烂,有些人甚至只能遮住嘴关键的部分。

看到这些人,凌侠已经想到了什么,暗自点了点头,人多力量大!

赵子龙不好意思的走了过来“凌医,我也没有办法,他们知道神女大人的事情后我拦也拦不住。”

凌侠没有怪他,只是看着神色坚毅的众人用力的点了点头“那好,我们开始吧!”

“开始!”随着他的一声喊,长短不一、形态各异的粉色能量一起涌向了羽纯。

羽纯慢慢的从自己的身体上占了起来,其实这一切她早已经想到了,只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认为她努力。

众人齐心协力,只是希望能让羽纯活下来,可惜他们的越王太美好了。

所有的能量打在羽纯的身上就像进入了无底洞,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

寂寥,除了不断闪烁的能量团,就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羽纯。

“谢谢你们了,可是真的不用了!”羽纯张了张嘴道。

长语嫣已经绝望了,是自己害了羽纯,如果他早些阻止的话,就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自己再用心点,就会发现羽纯的目的,如果……可是一切都晚了,虽然他看不到羽纯,可是她的声音自己还是能听见的。

不光他们能听见,二次沐浴圣光的人都能听见。圣光,是粉色大陆最为纯净的能源,直接来源于神,经过圣光的沐浴,不要说听见羽纯说的话了,只要再沐浴几次,他们可以直接和灵魂沟通的。

羽纯苦笑一次,灵魂?她一直以为人死了灵魂就消散了,没想到世界山还真有灵魂这么一说。

向着心中的那个地方飘动,只是……

“大冰块!”心中的某处像针刺一般的疼痛,切肤的痛让她停止了飘的动作,身体不由的拱成了一个虾米。不是说人死了就不会感到疼痛了吗?为什么自己会痛?还有那种仿佛会失去了什么的空缺。

羽纯半跪在地上,轻轻地呢喃“大冰块!你绝对不可以有事的,绝对不可以!”发疯的冲向地面,没想到她竟然穿透了坚硬的土地,来到了一处空旷之地。散乱的兵器,随处可见的尸身。

越往里面走那种熟悉的感觉越强烈,独属于粉色逸轩的味道让她的脑袋轰隆隆的响起了炸雷,天哪!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在不断的加深,甚至有些痛到灵魂的错觉?

“放心吧,毕竟她是神的代表,我是不会让她遭受那样的耻辱的!”冰冷的话似在安慰又似在自语,羽纯却不由得滞住了呼吸,大冰块!

粉色逸轩全身的筋骨都像被上了锁一样,动弹不得,身上那种蚀骨的痛让他的额上滴落大滴大滴的汗珠,一张画一样俊朗的脸扭曲成一团,让人几乎不敢承认那就是他!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那个让她恨不得一辈子不见又不想离开他的粉色逸轩。

“大冰块!”羽纯甩着袖子扑了上去,只是……

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穿过他的身体,像透明的空气一样,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来。羽纯的心中一阵阵痛,自己连抚摸他的权利都没有了,自己已经死了!

她早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没想到事实是如此残酷,直接打碎了她的唯一一点幻想。

“呵呵……”脸上的泪肆意的流,可是羽纯知道,除了自己没有人会感觉到她的存在,没有人会感觉到她在流泪。

瘫痪在粉色逸轩的身边,羽纯无力的看着自己的手,依旧是那双小巧的手,甚至连手上的伤疤还在,可是,羽纯在粉色逸轩的眼前晃了晃自己的小手,粉色逸轩只是狰狞的狠视着一步步逼近的冰山男子。

“大冰块,对不起,是我出的馊主意,才让你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眼泪已经无法诠释她现在的心情,就因为自己贪玩,竟然害了粉色逸轩的性命,亏自己还一直嚷嚷着生命是平等的,为什么自己会断送了粉色逸轩的生命,这也是平等吗?

放心,大冰块!我会让你安全的走出去的,我会的。

羽纯擦干眼泪站了起来,向上仰望,厚厚的墙壁挡住了她的视线,却挡不住她的思想。

“长语嫣,对不起,让你的努力白费了。帮我照顾好大冰块!”

“语嫣,你是一个好女孩,大冰块醒过来之后帮我转告他,请他准许宫中的人半年回一次家,宫中的人太多了就放些人回去吧,只要他好好对待百姓,处处为他们着想,他的帝国会一直强大的存在下去的。”

“王大哥,谢谢你,你们出的力气已经够多了,放弃吧!”

“神的子民,你们的虔诚是最好的祭物,神会赐福与你们!”

“神女大人!神女大人,你听我说,你不要做傻事,不要做傻事啊!我们会救逸轩的!”凌侠用意识告诉羽纯,劝解着羽纯,长语嫣泪流满面,婆娑的双眼早已分不清哪里是路,只是拼了命的找寻着进入地下的入口。

通过众人的搜索,终于在一处偏僻的地方找到了进入口,这是一处极易被忽略的地方,杂草丛生,几乎没有什么生物活动的迹象,如果不是众人眼尖,就会被忽略掉的。

拨开厚厚的草丛,是一处沉重的铁盖子,凌侠试图用蛮力将盖子拉开,没想到却被反弹了回来,没有准备的善恶而被狠狠的弹了出去,如果不是身后的丹君扶了一把,他一定会非常狼狈的。

凌侠转过眼皮说了声谢谢,再次走上去。

原来这上面竟然有魔咒识别,自己等人从来没经过认可,绝对进不去的,只能用暴力了。

“你们过来。集合众人之力,破坏它。”凌侠朝身后的人群招了招手,护卫们和那些奴隶毫不犹豫的走了上去,一起发魔咒。

“轰!”

“好了!快进!”

络绎不绝的人群很有秩序的跟着走了进去。

“恩?”冰山男子的眉角跳了跳“你们的同伴还真是厉害,这么快就找到入口了。不过一切都迟了,只要你死了,他们无关紧要,我们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离开。当然,见面礼是少不了的。”冰山男子的嘴角终于僵硬的扬了扬了。

粉色逸轩的心一冷,不禁开始痛恨自己,他们进来肯定就出不去了。为了他一个人,要搭上那么多人的性命。

粉色逸轩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重视那些人的生命就像重视自己的生命一样,是从那个不怕死的女人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的时候,还是在她明明痛苦的要死还在死鸭子嘴硬逞强的时候,还是她振振有辞的喊着“人人生而平等”的时候?这些他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她喜欢的,他愿意努力的去喜欢,她不喜欢的,他愿意努力去不喜欢,他努力的想要赶上她的脚步,努力的想要让她一直像一朵高贵的仙子般绽放。

“大冰块!谢谢你,在我最无依的时候收留我。谢谢你,在我最痛苦的时候陪着我。”羽纯的思想不由的回到了为救她而受伤的那个晚上,疼痛让她无法入眠,只得趴着无聊的回忆某些事。半夜时分,一股淡淡的花的味道飘到她的床边,吓得她赶紧装睡。

“傻瓜,你为什么要那么傻呢?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有什么事,我会恨自己一辈子的。你知不知道,你对我多么重要。我吃醋你看别的男人的眼神,吃醋别的男人碰你的身体。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只能对着我笑。”那只经常粗暴的手出奇的温柔,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发丝,似乎将清风的温柔全部继承。

羽纯的眼角有些湿润,眼神温柔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粉色逸轩“大冰块,你说的一切,我都懂,我知道那夜我发高烧,是你衣不解带的陪着我,只是你这个傻瓜……。”羽纯说着说着就笑了。只是眼角的泪怎么止也止不住。

“快!跟上!”凌侠的声音透过干燥的墙壁传了过来。

冰山男子终于露出一丝诧异“怎么会这么快?”

粉色逸轩牵强的笑了笑,他没想到自己身上的味道才是最好的路标,有他们在,找到这儿易如反掌。

看着粉色逸轩的笑,冰山男子有些恼怒,只是瞬间“他们来了也没有关系,在他们进来时一定会看到毕生难忘的场面,真是期待啊!”冰山男子说着竟然不再动手反而眯着眼等着凌侠他们。

“快点!”凌侠指挥着众人安全的通过各种机关暗道,只要循着粉色逸轩身上的味道找上去就一定不会错。

长语嫣磕磕绊绊的跟在凌侠身后,干净的长裙已经脏的看不出了这是一件什么模样的裙子,一路上估计就她摔得跤多了,胳膊上的衣袖被撕裂了一个口子,粉嫩的皮肤上凝结着血痂。

但这些对她来说都不重要了。

“到了!注意安全!”凌侠制止住众人匆匆的脚步,即使是为了粉色逸轩也不能不把这些人的性命当回事。

冰山男人的人早已经被冰山男人打发走了,在他看了,粉色逸轩这样的“病号”根本没有必要让这么多人看着。

谨慎的靠近事发源,却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嘿嘿,来了!”

冰山男人手中聚集的魔力团闪烁着瑰丽的金黄色。

刚探进头的凌侠被吓了一跳“不!”

“轰!”

蘑菇云般腾起来的烟雾迷住了众人的眼

“大帝!”

“大帝!”

“神女大人!”

“羽纯!”最后一声凄厉的叫喊直接湮灭了众人的声音。

“羽纯,求你,不要!不要!”粉色逸轩,这个妖异的王子,终于落泪了,看着她的身影一点一点的模糊,像释放尽能量的花朵,慢慢地枯萎,消失。

“不要!”粉色逸轩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力量又回来了,急忙爬起来冲上去,想要抓住她,只是那点点盈盈像调皮的孩子,溜出了他的指尖。

“羽纯,为什么你要那么傻,你知不知道,你那么做会魂飞湮灭的。你知不知道,你那样做我活着也是行尸走肉,我连期盼下辈子的资格都没有了。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自己消失的无影无踪,把这无尽的思念和痛苦留给我?”粉色逸轩接近癫狂的哭喊着,声嘶力竭,似乎想要将所有的话都吼出来。

“神女大人!”长语嫣不甘的滑坐在凌侠的脚边,泪,在两腮肆意的流,她明白,明白神女大人的心,她爱他,爱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她为了他,连转世的机会都放弃了。

寂静的只能听见众人轻轻啜泣的声音。

“大冰块,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爱你!”当她含情脉脉的眼神像三春的阳辉一般望着他的时候,他就明白,她要走了。

“我不属于这个时代,我只是你生命中的匆匆过客,答应我,代我照顾好自己!”

冰山男子震惊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羽纯,直接一记魔咒扔了过去,魔咒的痕迹轻轻的穿过羽纯的身体,在她的身后炸裂了。

震惊……

不仅冰山男子震惊,粉色逸轩也是不可思议的望着她,白嫩的小脸,灵动的大眼睛像往日一样,饱含着某种说不清的情愫。飘扬的彩带环着她。

“别再做无力的抵抗了,你终究不会成功的!”羽纯冷冷的盯着冰山男子。

冰山男子疯狂的甩出几记魔咒之后,终于认命的瘫痪在地上,低喃着什么。

羽纯蹲下身子,仔细的看着粉色逸轩的脸,这张菱角分明的脸她怎么也看不够,一辈子也看不够。

“不要!”粉色逸轩的瞳眸中映着冰山男子阴险的笑,还有手中渐渐变的深粉的魔咒。

这么近的距离,必死无疑。

“在天地之间永存的神,我愿意将灵魂献与你,请赐予我无限的力量。”吟唱声将冰山男子的动作镇住了,但只是一瞬间他就狰狞着连续扔过来无数的魔咒。

“轰!”圣光与魔咒相抵的瞬间,绽放出一朵美丽的蘑菇云。冰山男子直接被轰到了墙上,吐了一口血之后,缓缓的滑了下来。

圣光并没有消散,薄雾般的向四周扩散。

飘过众人的身体,继续向外散去。

众人并没有注意圣光飘散的方向,只是泪眼茫茫的看着羽纯的身体逐渐变的透明。

她的脸上依旧是会说话的笑“大冰块,好好活着,善待你的子民。忘掉我!”随着最后一句话说完,她的身子消散。

忘不了,她含情脉脉的眼神。忘不了,她像一个会发光的太阳挡在自己的面前。忘不了她的樱唇默默的吐出“将灵魂献与你”。是的,冰山男子说对了,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几天之后,队伍启程回粉色帝国。

像刚来的时候一样,粉色逸轩的马车在最前面,神女的马车紧随其后。

“羽纯,你可不可以别这么贪睡啊?醒来好不好?我宁愿你在我的眼前勾引别的男人也不愿你这样一直睡下去。”粉色逸轩紧了紧臂弯,冷酷的眉角泛起一丝柔情。

凌侠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轻声道“逸轩,你这样每天对这她说话,她听不见。”他也不想打击粉色逸轩,可他每天这个样子实在让人担心。

粉色逸轩抬起头对他笑了笑“放心,我很清醒,绝对不会做什么傻事,只是想她了,很想很想!”

凌侠俯下身子盯着羽纯的脸看了看“真是奇怪,神女的身体竟然还有温度,都六天了吧。”

“是啊,六天了!”粉色逸轩漠然的点头感慨。

六天,自己做了什么呢?

是终于查出卡巴利亚与粉凌勾结,差点害死自己?还是自己把他们杀了以儆效尤?

是西农的人解放了,以后再也不用遭受别人的羞辱,不用背负“被神遗弃的人”的臭名?还是因为羽纯他们对他感恩戴德,自己平白无故的收了几百号人?

是把冰山男子囚禁、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还是自己的魔力已经接近另一个瓶颈了?

可是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是她像以前一样,倔强的咬着唇瓣,狠狠地瞪着他“警告你哦,离我远点,姑奶奶可不是好惹的!”

他想让她像从前一样,色色的盯着他,一副恨不得吃掉他的样子,可是一切都不会了。

为了救他,为了西农的百姓,她神贡献了自己的灵魂,这是好听的说法,其实,是她燃烧了自己的灵魂救了他。

马车慢悠悠的走在通往帝都得大道上,来往的行人纷纷侧目。这一行人实在是太引人注意了,浩浩荡荡的好不张扬!

本身与他们同去的护卫和追随者,后来收的人,总共加起来就差不多四百多人。

那些西农人因为羽纯的祈福,完全变得像正常人一样了,为了报答羽纯的恩情,他们发誓世代效忠粉色逸轩,这些,还只是第一批而已。以后会有源源不断的人才输送过来,他会有一个人才培养输送机地。

神的力量是伟大的,即使是借着神的力量也可以改变很多。

羽纯以燃烧自我灵魂为引的祈福,让西农的人和大地感受到了圣光的伟大,凡是圣光所过之处,如入春天,生机勃勃。

经过圣光洗礼的西农人再也不用承受世代的耻辱,变得像正常人一样,并且因为圣光之故,成为了粉色帝国的人才摇篮,西农,也成为经济发展最快速的城市。

粉色逸轩默默的凝视着某处,当日自己等人回去之后,首先派人通知了城主卡巴利亚,其实完全不用通知,卡巴利亚已经知道了,除了传说中的神女大人,否则他还想不到还有谁有那么大的能耐,将西农人变得像正常人一样。

达尔巴一直对粉色逸轩气呼呼的,当日他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

等粉色逸轩回来了他们才到了地点,可是一看,除了漫天的勃勃生机就没别人了。

粉色逸轩已经想好了,这些奴隶一定要想办法治好他们,羽纯已经去了的消息绝对不能传出去,羽纯的存在刚发挥作用,要是突然说羽纯不在了,他的敌人不会那么容易的放过他们的。

这些奴隶倒也干脆,不用羽纯说什么,全体跪在羽纯的遗体前起誓,世代效忠粉色逸轩。

粉色逸轩在当日二次沐浴过圣光的人当中挑选了一百多个优秀的人才一块带了回来。

卡巴利亚,他把他杀了,罪名是:勾结贼人,企图谋害大帝。

行刑那天,粉色逸轩忘不了西农人仿佛过年一样的火热,他调查过,卡巴利亚自从到了西农之后,利用手中的权利大肆收买走狗,排除异己。利用西农天然的矿产资源,大兴工程,害得无数人家破人亡。

最后,仅仅为了钱,他出卖了粉色逸轩、出卖了粉色帝国。勾结狐渊,欲置他们于死地。这次若不是羽纯舍命相救,他们,一个都不可能活着回到帝都。

粉色逸轩最后在卡巴利亚的密室找到了还未来得及逃脱的贼人,连带着卡巴利亚一家全部处死。

知情的人,没有谁不恨他们的,见他们都被判了死刑,立马回家庆祝。

通过盘点卡巴利亚的财产,狐王决定全国实行廉政建设,在卡巴利亚的家中搜出来的财产足足是国库的十分之一,这么一个地广人稀、穷性僻壤,卡巴利亚短短几年竟然能搜刮到这么多的民脂民膏,足见其贪婪之甚。

最后通过民主选举,一个德高望重并且有能力胜任的人当了城主,这个人是就在达尔巴,这也对粉色帝国之后产生了不可估量的作用,当然,这都是后话。

回到帝都之后,粉色逸轩首先下诏昭告天下西农的喜讯,接着做出了他对羽纯的承诺,每半年,允许宫中之人与家人团聚,宫中除了必要的宫人之外别的全都放了回去。

长语嫣,也在这之列,不过她坚持不走,粉色逸轩倒也按着她的意愿,毕竟,她以前对羽纯也是很好的。

最有意义的是最后一件事,全国减免税费的二分之一。

粉色逸轩回宫之后,一直很低调,谁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必须变强!只有变强,他才能保护自己先要保护的人!

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不知道是哪里,羽纯感觉到自己一直再跑,在飘。

自己不是死了吗?连灵魂也献给了粉色女神,可是为什么浑浑噩噩中她竟然还知道自己是谁?难道没有死吗?

也不知飘过了多长路程,飘了多长时间。

只是忽然有一天,自己飘到了一个神奇的地方。

身体飘荡在半空,羽纯干脆不再动弹,任由她飘。

“咦?这是哪里?好漂亮哦!”羽纯兴奋的冲过去。

漫天飘飞着粉色的绒羽,像蒲公英一样,轻飘飘的。开满粉色花蕾的仙境,幽幽的琴音,还有淡淡的笑语。

羽纯有些疑惑的歪着头盯着这些东西,好熟悉。好像是自己亲手置办的一样。

这是一座具有现代建筑水平、但却以古代建筑风格建成的竹屋,竹屋也是淡淡的粉色,像一个唯美的通话意境。

竹屋之外是漫天的花朵,说不清是什么品种,只是亲一色的粉色,不过开得深浅不一样罢了。花中飞舞着众多蝴蝶。

屋前是两棵参天大树,茂密的树冠像凡间帝王的通天冠一样。树与树之间,吊着一个花藤拧成的秋千架。

竹屋之下是清澈的潭水,波光粼粼的荡漾着,偶尔跳出一两条小鱼。竹屋像一叶扁舟飘荡在海上,倒映在水

中的影子,在被微风吹拂下的水中有些摇晃。

“好美的地方!”羽纯赞叹道,心中的郁闷很快的一扫而光,这么美的地方一定有很美的人!

秋意弄凉,寒谁心?

天意弄人,寒谁情?

默默相与,谁人肯?

今生思念,到谁家?

莫问尘世情为何?只想相守到白头。

千里沉落鹤仙书,一寄相思在月楼。

空把素音凭栏吊,婉转流波在人间。

干净素雅的琴音,幽幽不辍的清冽之声,完美的组合,恰到好处的搭配。

羽纯不知道应什么话来形容自己所听到的一切,但她真的很想发表点什么。只是抓耳挠腮也想不出来个所以然。只得悻悻作罢。

“姐姐这曲普的好,可是又思念小妹了?”优雅而又不失俏皮,羽纯光听到声音就醉了,肯定是千古绝色美人啊。

“二妹所言不假,小妹离开我们有些日子了吧,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琴音女孩有些哀愁。

“姐姐不必担心,小妹可是从来不会吃亏的。”女子似是在安慰,又似是在抿着嘴笑。“姐姐忘了她有多么的古怪精灵,怎么可能被凡人所扰?”

“这倒也是,只是我们三姐妹一起多年,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人还真是不太习惯啊?”

羽纯听着听着就感觉自己的眼泪忍不住的滴“恩?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伤心的感觉?”羽纯惊讶于自己的眼泪,竟然没感觉到身边飘来的女子。

“小妹?是你吗?小妹。”馨香扑来,羽纯却是一阵惊慌,慌忙闪了过去,让女子扑了个空。

女子有些哀怨的看着她“小妹,你是怪姐姐吗?怪姐姐不肯帮你,怪姐姐没有求母后?”

羽纯听得有些发愣,这是什么跟什么啊?她怎么一点都听不懂?还有,她是谁啊?

一个疑问接着一个,羽纯实在是想不到“这位美女,请问这是哪里?你是谁啊?”羽纯谦卑的笑了笑,现在自己还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给人家留下好印象,说不定她会帮她的。

女子用手捂住小嘴,瞪着蒙上一层水雾的眼睛,惊讶不已。

“小妹,你真的不认识我们吗?”这时另一个女子从旁边站出来,也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羽纯很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两位美女,我是真的不认识你们!”羽纯斩钉截铁让先前跑出来的美女眼睛上的水雾直接凝聚落了下来。

“额……”羽纯愕然,拜托,你别哭啊!这么美的美女哭了我会心疼的。

这两个美女确实美的不像话。

红润的樱桃小嘴,水汪汪的大眼睛,柔顺的黑色长发飘逸潇洒,但巴掌大小的脸,弯弯的眉毛,两人几乎长得一模一样,不过是先前的女子脸上有个酒窝而已。只是,这两个人怎么这么熟悉啊?

羽纯左想右想就是想不到自己为什么会感觉到这两个人的面容很熟悉。

“我靠!”羽纯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道是什么呢?你丫的原来长的像我啊!羽纯狠狠的吃惊一番。

可是……羽纯再想想,自己没私生女啊!呸呸呸,自己才几岁啊,还没结婚呢哪儿来的私生女!那她们是……?

“小妹,你真的对我们没有丝毫印象了?”有些俏皮的女子目光盈盈的望着她,仿佛她做了多么负心的事。

羽纯不自在的扭了扭身体“拜托,你们可不可以别用深闺怨妇的眼神看着我,渗得慌!”说着羽纯配合着做了一个发抖的动作。真是受不了,蛮以为会看见美女,没想到美女倒是美女,可惜脑子好像有点点小问题。

琴音女子有些黯然的点头“我是你大姐琴音,这是你二姐笛音。”

“我靠!”羽纯不相信的摇摇头,鬼信你,还琴音笛音魔音,那我是你们的小妹,我难不成还是魔音。

“你是我们的小妹魔音!”琴音低声道。

羽纯踉跄了几下,还真的是魔音啊?卡卡卡,什么嘛,如果我是魔音,我怎么没有什么东东。羽纯的眼神扫上琴音身后的琴还笛音手上的笛子。

“这是你的武器。”琴音伸展的手上突然冒出来一根粉色的丝带,像她身上环着的一样,可是看起来质量比它好点,光滑又光亮,看起来都有亮亮的感觉。

羽纯对她手上能冒出来东西很好奇,她刚刚有看,绝对不是储物戒之类的,可是她是怎么弄出来的啊?还有什么什么音,应该可以发出声音的啊,一根丝带能发出什么声音。

琴音看看手上的丝带,又看看羽纯“小妹,这是你最喜欢的武器,粉三凌,你说希望我们三姐妹能像这根丝带一样,永远不分开。”旁边的笛音也是大有回忆着往事感慨不已的表情看着她,眼神复杂至极。

羽纯好笑的看着她们俩个“哈哈,美女,你们可不可以别逗我玩了。实话告诉你们,我羽纯从小就是一个孤儿,根本没什么姐姐妹妹的。”

“孤儿?知道吗?就是那种有爹生没爹养的弃儿。”羽纯见她们两个有些迷茫的眼神又解释道。

丫丫的,开什么国际玩笑?还姐姐?去,就是姐姐她老爹来了也没有用。羽纯嗤笑不已,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琴音缓缓地靠近她,修长的手又伸出来,羽纯厌恶的跺了跺,玻璃啊?老爱摸姑奶奶的脸。

琴音有些失落的低垂着手臂,眼泪扑簌扑簌的滴落下来“小妹,你还是不肯原谅姐姐,姐姐也是逼不得已的。当年,我和二妹在母后的宫外跪了一天一夜,二妹的身体不好,当晚就昏迷了。我去求女娲娘娘,可是平日里万分疼爱你的女娲娘娘也是闭门不见。我真的尽力了。”琴音说着说着就滑坐在地上,抱着双膝啜泣。

“我靠!”羽纯头疼的厉害,这个什么琴音怎么这么多眼泪啊?还姐姐,一点都没有笛音稳重。

笛音幽怨的看了羽纯一眼,蹲下身安慰琴音“姐姐,小妹不是说了吗?她不记得所有的事情,或许她并不怨你。”笛音的话显然是有作用的。琴音抬起头,红肿的眼可怜兮兮的望着她“真的吗?”

“真的!”笛音蛮有深意的用余光瞥着羽纯肯定道。

羽纯无奈的撇嘴,这两人,还真是的,无语了,姐姐像妹妹,妹妹像姐姐。真不知道是不是她妈妈把两人的先后顺序弄错了。

“哎,对了,美女。这是什么地方啊?”羽纯吊儿郎当的哼哼了声。

“这是缥缈之界啊!”

事情就是如此的奇妙,羽纯无语的想要拿头撞墙,怎么会跑到什么缥缈之界啊?一个穿越就要了她的小命,现在又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那会不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啊?

其实,羽纯漠然的看看自己的身体,死无葬身之地,自己貌似拿灵魂换回了粉色逸轩的生命,那自己应该灰飞烟灭啊,怎么还有灵魂呢?

琴音擦干眼泪站起身“小妹,你怎么会到这儿?”据她所知,这个缥缈之界是一个完全的灵魂之界,只有灵魂才可以进来,她们两人也是因为想念自己的小妹,灵魂出窍来到了这儿,小妹是凡人,怎么会灵魂出窍?

眼角的泪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争先恐后的朝地上扑去。

琴音慌忙的扑上去“小妹,别哭!”只是,她的手竟是直直的穿透了羽纯的身体。

“怎么会是这样?”琴音惊恐的尖叫起来。

笛音也凑上去挥舞着手,可是结果都是一个样,同样毫无阻击的穿透了羽纯的身体。

“小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的灵魂会变成这样?”

羽纯惊了惊“你们知道我的是灵魂?”

琴音悲戚的点头“这个地方是我们三姐妹贪玩无意中找到的,它只容纳灵魂,所以,我们现在也是灵魂体。”琴音有些留恋的环视着一草一木,这里,曾经是他们三姐妹的天堂,她们在这里玩耍嬉戏,她们在这里说着属于自己的秘密。

可是自从那天之后,这里只是她们追忆以前的一个地方,她们只能背对着背絮絮叨叨的怀念她们三个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羽纯似乎很不相信她们的话“灵魂体,怎么可能?你们如果是灵么可以碰触对方的身体。”羽纯刚刚明明看见笛音安慰琴音的时候手碰到了琴音的肩膀。

琴音婉转的目光忽闪忽闪的,让人看不清楚她的意思。

“在缥缈之界,灵魂体就是实体,完全可以做身体可以做的事。”

羽纯无奈的看着自己像水纹一样在风中有些摇曳的身体。

“我是向神奉献了自己的灵魂。”

“什么?”笛音尖叫起来“哪个混蛋敢要你的灵魂?我去劈了他!”笛音疯起来的时候不是一般的威风,看的羽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额滴爷爷,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怎么敢去劈神仙?

琴音也是面目狰狞“混蛋,竟然敢要我们小妹的灵魂,真是神仙当够了想死啊?”她心疼自己的小妹,堂堂天界的三公主,在人间竟然会遭受那么大的悲伤,要奉献自己的灵魂。

“小妹,你到底向谁奉献了自己的灵魂?”笛音发泄过了也变得正常了些,可是羽纯可不会那么单纯的把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孩真的当成什么天使,明明是魔女!

“粉色女神。”

“什么?”笛音和琴音的震惊绝不亚于羽纯刚刚说自己把灵魂奉献给了神。

羽纯有些疑惑,一惊一乍干什么?不就是一个神仙吗?你们不是敢劈神仙吗?怎么听到她的名字会这么的震惊啊?

琴音艰难的吞了口口水“小妹,你真的确定是粉色女神而不是别的什么神吗?”

“当然!”羽纯肯定的点头“我是粉色女神在粉色大陆的代言人啊。”

这一句话又把两人雷蒙了。

“小妹,听姐姐话,乖乖的呆在这里,千万不要跑出这个界,你的灵魂已经严重的破碎,只有在这里才可以保留最后一点神识,出了这里你会灰飞湮灭的。姐姐现在回宫问问母后,看他们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记住别乱跑。”琴音叮嘱了好几遍才拉着笛音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看着她们化作一道白光离开,羽纯无语的撇撇嘴,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好无语,把自己一个人扔这儿难道就不怕自己偷她们的东西吗?

这点羽纯可是想错了,她们还巴不得羽纯能看的上自己的这点破东西呢?

羽纯四处溜达溜达,没有了当时来的新鲜感,只是觉得头昏脑胀的,好想休息。

想着羽纯便摸索着进了竹楼,找到了打扮的素雅的床,把自己往上一甩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粉色逸轩此时正在午睡,这是他更久不变的必须做的事之一。

凌侠坐在一旁研究着什么,淡淡的眉目像月中映出来的一般,看的坐在羽纯床边的长语嫣脸上连连爬上红晕。

自从回来之后,粉色逸轩就搬过来与羽纯吃住在一起,旁的人也没有说三道四的,毕竟神女和大帝结合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对于这一点,那些跟随他们去过西农的人都是心知肚明,但是谁也没有乱说什么,再加上羽纯这儿完全由长语嫣照看,倒也出不了什么问题。于是便以羽纯身体欠佳为由,省的那些人乱猜测。

粉色逸轩真的累了,这几天在朝堂上,有些别有用心的人总是用这样那样的借口想要探听羽纯的情况,毕竟对他们来说,没有神的支持,粉色逸轩就会好对付一点。

粉色逸轩也明白他们的野心,处处为营、步步小心,就怕一个不小心把羽纯的消息透露出去,那事情就弄的有点大了,从此麻烦不断。

回来之后他就要阅折子,每天的折子成百上千的往上送,他的身体真的很需要休息。

即使在睡梦中,粉色逸轩的眉头也是紧皱,像一个疲惫而迷茫的孩子。

粉茫茫的一片像进了混沌之中。

“大冰块!”鬼灵精怪的,不是她是谁?

粉色逸轩迎上去,不管她的挣扎,将她拥入怀中“羽纯,真的是你的,是你吗?我好想你。”她的身体还是那么的纤弱,抱在怀里却感觉好舒服。

羽纯咯咯笑了起来“傻瓜,我也想你啊,不然怎么会回来看你。”

粉色逸轩的身体僵了僵“不,羽纯,不要告诉我你只是回来看看,告诉我你是要和我在一起。”他真的不想,不想每天看着他熟悉的容颜默默的思念,她却什么都不知道。

羽纯的头依偎在他的怀中“傻瓜,只要你过得好,我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召唤,羽纯轻轻的放开粉色逸轩,悲戚的望着他茫然无措的眼睛“大冰块,答应我,好好活着,不要再留恋这段没有结果的缘分。”

粉色逸轩无力的想要抓住羽纯渐渐消失的手,却扑了个空,像当时她离开时一样的情景。

“羽纯,不要!你不可以又扔下我一个人。不要!”羽纯的身体彻底的消失,整个空间只有他几乎绝望的呐喊声。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待他,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把她救醒?

“啊!”

粉色逸轩疲惫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凌侠那张很是怪异的脸“怎么了?”粉色逸轩莫名其妙的问道,不就是睡了一觉吗?怎么感觉他不认识他了?

长语嫣紧绷着身体,有些担心的看着粉色逸轩“大帝,神女大人如果在天有灵。肯定不愿意看到你现在这样。”

大帝太思念神女大人了,连做梦都能梦见她。长语嫣有些心不在焉,自己现在是很幸福吧,每天都可以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人,和他说说话。

“啊!不要!”羽纯冷汗淋淋的从床上弹起来,迷茫的环视着四周,花香四溢,优雅素净,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

自己终于还是陷了进去,当初就告诉自己不要这样,这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的,没想到还真的应了自己的猜测。

这是幸运还是不幸啊?

“大冰块,你还好吗?在干什么呢?有没有想我”羽纯抱着双膝下巴抵在上面痴痴的想着他。

是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喜欢上他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义无反顾的向着他的?

是从穿越过来的第一天吧,他清冷的眸子,无不是吸引自己的有利武器,他有些僵硬呆板的脸是她最痴迷的,偶尔泛起的一声轻笑让她决定了今日所做吗?

为了他的笑,自己调皮捣蛋。为了她的笑,自己赶鸭子上架装什么神女,最后连命都装没了。为了他的笑,她奋不顾身的为他挡住了冰山男子的魔咒。这一切到底值不值呢?羽纯暗自思量,可是这个程度还有什么值不值的问题,她只知道自己必须这么做,否则自己会后悔终生的。

金碧辉煌的宫殿,神圣的气息飘飘荡荡,浩瀚无边的宇宙为背景,璀璨的群星为明灯,百花盛开,争奇斗妍。

西边名为瑶池的边上,一妇人手中捏着什么东西在细细凝视。

妇人鹅蛋脸,头戴凤翔九天金饰,高高翘起的凤尾直冲九天。妇人清明的眸子中溢满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身边是穿戴整齐华丽的女官,恭敬的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母后!母后!”急促的声音让妇人的俏眉有些倒立的趋势妇人无奈的放下手中的东西,眼神望着门口。

果不其然,进来的是让她头疼不已的两个宝贝女儿。

“公主吉祥!”当差的女官向她们行礼。

来人摆了摆手风似的冲了上来。

“笛儿,你们怎么这么莽撞啊,都多大的人了,学着淑女些。”妇人头疼的看着莽莽撞撞的两人,这两个孩子,从小就毛毛躁躁的。

笛儿亟不可待的点点头“我知道了母后。”

妇人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丫头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听话,平日里自己说一句她能顶十句,今天怎么会乖乖的答应。

“琴儿,你们这是这么了?”妇人望向身后的琴音。

琴音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夫人爱怜的摸着笛音柔顺的长发,眼神温柔的看着她们两个,这是她最疼的宝贝,可惜,三儿……

“母后,笛儿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一定要俱实回答哦!”笛音有些严肃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这件事情这么重要,她一定要严肃对待。

妇人挥挥手让当差的女官退下去,不禁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一向没心没肺的她们这么严肃。

笛音回头看看琴音,两人相视一眼,点点头,笛音眼神散发着倔强的神采“母后,当初小妹被罚下了人间到底是为了什么?”

妇人抚摸着笛音的手陡然间停了下来,转了个身“都告诉你们了,这件事以后不准提!”妇人严厉的斥责道。

笛音噗通跪在夫人面前“母后,您是天庭的王母,是天上人间的后,为什么您就对小妹那么残忍。你知道她只是贪玩而已,为什么不救她?母后,笛儿知道您有难言之隐,可是您总要告诉我们为什么啊?记得小妹被贬下凡的那天,我和姐姐偷偷去看过她。您知道她说什么吗?”

妇人终究是不忍心,扶起笛音“笛儿,你们还小,有些事根本不会懂的,母后这么做是为了整个天下。”

“王母!”琴音猛的站了起来“我只是一个自私的姐姐,从不在乎什么天下,不在乎什么六界,我只要我们三姐妹在一起。”这是她近些年来唯一一次将姿势放的这么低,她竟然还是不理不睬,琴音恼怒不已。

“你……”妇人俏手指着琴音颤抖的说不出话。

笛音急忙上去拉了拉琴音的袖子,低声唤了声“姐姐”

琴音低哼着转过身。

笛音又走到妇人的面前,蹲下身子与她平视“母后,小妹说,若再为仙,必定搅得天地不宁!”

“什么?”妇人妙曼的双眸充满不可置信。

“三儿真的是这么说的?”

“是!”

笛音郑重的点头“她说,既然天下都要把她放弃,她不介意毁了天下。”

“三儿!”妇人身子突然之间软了下来,原来她是这么的恨他们,也对,这事放在谁的身上都不会甘心的,疼爱自己的父母突然之间变成了要杀害自己的凶手,任谁也受不了了。可是,三儿,母后不仅是你的母亲,也是天下的王母啊,必须为天下着想。

“你们在讨论什么问题?”从大门口进来一个男子,身材高大,冉冉胡须颇有仙骨道风,华丽的通天冠让人看不清楚他的面容。

王母苦笑着摇头“没事,只是叙叙情罢了。”

男人走到王母的面前爱怜的揽过她的肩头,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头。

“哼!”琴音哼了声,没理男人,在她的心里两人都是一丘之貉,当初小妹要被贬下凡间的时候,自己一个一个挨着求过去,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一句话,最终,小妹在她含恨的眼神中被剔去了仙骨。

而她,从那以后不再是以前那个人见人爱的大公主,反而成了所有仙人的梦魇。

这个男人,也是她恨的对象之一,她恨所有见死不救的人,包括自己的母后。

“父王。”笛音行了一个礼,却被琴音直接拉了起来“笛儿,我们不给这种伪君子行礼,我们走,我就不相信没有他们我们救不了小妹!”

说完拉着笛音就走,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站住!”玉帝喝道“琴音,你是堂堂的公主,怎么不知道做个表率。”

琴音连头都懒得回“闭上你的嘴,你是什么人,你我心知肚明。别假惺惺的当什么伪君子。”

笛音暗暗拉了拉琴音的袖子,这个傻姐姐,怎么老是管不住自己的脾气。明明柔弱的像个小孩子,却要自作坚强,她不知道这样会很累的吗?

玉帝狠狠的压了压肚子中的怒气“琴音,我是你的父亲,你难道不会尊重自己的亲生父母吗?”

琴音不耐烦的转过身“你们有完没完,好意思说是我们的父母,都有护犊之心。你们,我还真没有看出来!”她冷笑着扫视着两人,冷嘲热讽。

王母的身子软成一团,瘫痪在玉帝的怀里。玉帝急忙搀着王母的身子,怒道“畜生,这是你的母亲!”

琴音径直的走了出去“在小妹被无情的剔去仙骨,在我跪着求你们放过她,你们却不理不睬的时候,我的父母就已经死了!”

“母后,父王,笛儿先告退了!”笛音匆匆礼貌了一声小跑着跟了出去。

没有人知道,倔强的琴音脚步踏出大门的一瞬间是多么的伤心,没有人知道她现在是多么的纠结,她何尝不想好好待他们,可是只要一想到小妹绝望的眼神,想到她充满恨意的双目,她就会变的心如铁石,为了自己的小妹,她绝对不会原谅他们!

琴音没有丝毫留恋的离开了瑶池,这个地方是她的伤心地,只要看到它她就会想到小妹,想到她凄凉无助的模样。

“姐姐,等等我!”笛音追了上来,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

两人懒得走动,直接飞了回去,虽然在天界有明确的规定,在仙宫中不可以用飞翔术,但这只是对以前的琴音管用,现在即使是王母亲自来她也不鸟她。

笛音也正好凑了她的巧,跟着飞了回来。

仙女阁。

所有仙人都热烈向往的地方,这里住着玉帝王母的三个女儿。

大女儿琴音,稳重端庄,颇有大姐的风范。

二女儿笛音,俏皮可爱,介于成熟与幼稚之间。

小女儿魔音,古灵精怪,整个一调皮捣蛋的主。

这三位公主被称为“天界的三朵奇葩”。

三位公主的容貌都是倾国倾城的上上之貌,而且长相极其相似,大公主有一对甜甜的酒窝。三公主最那双眼睛特别,时常咕噜噜的转个不停。

仙女阁是三位公主的府邸,布置极为素雅,清一色的白色,到处是毛绒绒的玩具,据说是因为三公主喜欢。

琴音拉着笛音直接冲了进去,坐在窗前的花藤秋千上,冷冷的哼了声,真是的,每次看到他们就不会有什么好心情,今天不知道是发什么疯了,竟然妄想得到他们的帮助。

想到这里琴音不禁骂自己笨,当初他们明明可以救小妹都没救,现在怎么可能会救!

“笛音,实在没办法,我们就去偷女娲娘娘的五彩石。”想了想琴音突然道。

笛音吓了一跳“五彩石?那可是女娲娘娘补天用得神器啊。”

琴音睥着她“就是因为是神器我才要,小妹的灵魂你也看见了,若不是有一点灵魂碎片,她根本不可能会活着,所以必须用神器的神性才有可能唤醒她的神性。”

笛音想了想,也对,为了小妹,拼了!

此时正在竹屋呼呼大睡的羽纯还不知道,她的那两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姐姐为了她要去偷女娲的五彩石,闯弥天大祸!

羽纯倒是悠闲自在了,可是有人却因为她快愁死了。

琉璃璀璨的粉色殿宇,雄伟华丽的建筑,高耸入云的六根支柱,结构严谨的构造,威而不怒、含而不露的建筑,无不说明这个地方的特殊。

粉色逸轩威严的怒视着大殿上很特殊的两人。

“昭青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粉色逸轩狠狠的按着自己的龙椅,这些狼子野心的家伙,以为他不知道他们的阴谋吗?

百官之首的两位,一位胡子花白,驮着身子,时不时的咳嗽两声,让人感觉他的生命在不停的咳嗽声中渐渐的流失,可就是这样看似油尽灯枯的老人却是粉色帝国很有名的重臣-丞相单水。

侍奉了三代大帝的元老级人物。

另一个是一个长的很秀气的男人,秀气,这是他全身上下透露出的唯一特点,秀气的会让人忽略他的存在,可就是这么一个秀气的男人,却是所有敌人的梦魇。

他是疆场上的常胜将军“昭青”。

眼下这两人的气场强烈的碰撞在一起,散发着不亚于一个帝王的气势。当真是惊天动地。

昭青秀气的双眉倒挂“丞相大人,为什么阻止我?神女大人是粉色大陆的神,她就应该承担起自己的责任,而不是一味的窝在神女阁!”

昭青的话一语双关,任谁都听得出来,可是没有一个人敢反驳,他说得确实没错,作为粉色帝国的女神,在粉色帝国的子民蒙上灾难的时候理应站出来。

粉色逸轩看着昭青的嘴角不经意扬起的弧度,再看看百官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不由的一阵心酸,满朝文武,估计只有单丞相才是真心实意的拥护他的。

环视着或埋头沉思或抬头盯着房顶或假寐的百官,粉色逸轩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在短时间内将这些人换一茬,放上自己的人,省的自己做事还要受到限制。

单水勉强的支撑着自己的身子,咳嗽了几声,苍老的声音淡淡的响起“本相也知道将军这是好意,可是神女大人不仅是属于粉色帝国的,她属于整个粉色大陆。”单水轻轻的拾眉,见百官有些赞同的趋势,加紧自己的语速“现在的战争是两个国家的事情,爱好和平的神女大人是绝对不能被世俗的权利所玷污的。”

昭青耐住心中先要揍翻这个老家伙的冲动,不屑的挑挑眼角,却是没有说话,单水说得没错,自己的确没有办法让一个纯洁的神女被世俗的权利这等庸俗之物所玷污,不过,不要紧,他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大帝,确实是属下太过冒失,没有考虑到这层关系,请大帝恕罪!”昭青秀气的身子像一座山似的巍峨不动,只是拱了拱手算是道歉,任谁都看的出他的傲慢。

粉色逸轩却是满面笑意的点头“昭青将军是为我粉色帝国的军士的生命安全着想,朕又有什么要怪罪将军的呢?”说罢,径直的走下龙椅,跨下阶梯,亲自扶起昭青。

“真是虚伪的家伙,演戏?累不累啊?”长语嫣悄悄的掀开帘子的一偶,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就被凌侠狠狠的瞪了一眼。

“笨蛋,你是冒牌货还敢那么明目张胆!”他无语的看着长语嫣,明明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子,为什么有的时候会这么笨呢?

长语嫣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对不起嘛,人家不熟故意的。

或许脸长语嫣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和羽纯是多么的相像,甚至连吐舌头的动作懂事那么的熟悉。

淡淡似薄纱,却又比薄纱更多了一层滑腻的手感,比绸缎多了一分柔滑。

长语嫣一身神女的盛装打扮坐在坐上,凌侠站在一旁,看着她尽量不做什么错事。真的好无语,这些人好像吃紧了羽纯现在的状况,逼着让羽纯出山,说什么要为粉色帝国的人民祈福。

羽纯昏迷不多不少,一个月了,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帝都发生了很多事,连粉色逸轩他们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多的事。

位于粉色大陆南边的粉帝国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主动挑起了战争,他们甚至没有说明为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往粉色帝国冲,好像他们的将士的命就不是命似得。

粉色帝国的战神昭青将军在损失了五百多名士兵、三位大将之后终于怒气冲冲的质问粉色逸轩为什么不让神女大人出来为那些将士祈福。

这其中的缘故,在一般人看来简单明了,就是昭青将军对将士的死很是气愤,按理来说,粉色逸轩应该很豪爽的答应,毕竟都是自己的子民,可是出乎人们意料的是,粉色逸轩根本没有那么爽快,只是死咬着神女在西农消耗了太多的能量,现在处于虚弱状态,无法完成那么“工程巨大”的活。

听到粉色逸轩的回答,昭青当场就撂挑子了,这是什么态度,这是他的国家又不是自己的国家,凭什么自己在前线累死累活,而他却坐在龙椅上享受着自己拼死拼活的成果。

粉色逸轩当时没有说什么,并且还赏赐了他很多东西,“忧国忧民,为国心切”八个字,让谁也说不出什么。

粉色逸轩淡淡了扫了百官一眼,他明显的感觉到这些人今天的气场都不太对,这是一种近乎于天生的直觉。

“凌医,你说,大帝会怎么处理啊?”长语嫣实在坐得无聊,搞什么啊?为什么要把她固定在这儿啊?

凌侠看似摸上她的脉络,实则在她一点也不安分的受伤掐了一下,将她放在扶手上的手轻轻的掩在长长的衣袖下,一同掩进去的还有一条细细的粉色丝线。

长语嫣幽怨的剜了凌侠NN眼,这个黑心的老巫婆,竟然与大帝一道欺负她,给她戴了一条狗链子。

这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自从跟了羽纯之后她就没安静的呆过,走到哪里都是毛手毛脚的,这次为了不让她影响到粉色逸轩的计划,凌侠就想出这么一个坏点子,把她绑到座椅上,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为了羽纯的大业,也为了让自己的良心能过意的去,长语嫣只得可怜兮兮的任由他们摆弄了。

早朝就在君臣互相的猜测中结束了,随着各怀心思的众人姗姗离去,唯独单水依旧捋着自己快要掉光的胡子站在堂下不离去也没什么动作。

粉色逸轩从幔布后缓缓走了出来,目光凝视着昭青秀气的身影,心中冷笑连连“昭青,你们的这招还真是厉害,不过,朕不会吃这套!”

“单老丞相,这件事你怎么看?”

粉色逸轩看着闭目假寐的单水,也不着急,慢悠悠的踱着步子时而低头沉思时而抬头凝望。这一切发生的都太突然,突然道让他们措手不及。

长语嫣终于摆脱了狗链子的羁绊,忍不住兴奋了起来,估计连她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一个激动不小心绊了个狗爬式,摔得灰头土脸。

诺大的动静打断了几人的沉思,单水转过身吹胡子瞪眼“语嫣丫头,你毛毛躁躁干什么?一点神女大人的风范都没有!”

单水虽然看起来很威严,显得很难与人相处,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单水,正直不阿,但是对于自己的敌人从来不心慈手软,甚至可以说是残忍。

长语嫣调皮的吐吐舌头,什么跟什么嘛,神女大人可是比我还要疯疯癫癫的,只是她会伪装罢了,哼哼,在单丞相面前总是装的很乖的样子,天早知道这世界上除了她就没有人会比她更让人无语的人了。

粉色逸轩冷峻的眉眼链成了一片淡淡的水雾,羽纯,你现在,在哪里?还好吗?

大殿外的天空粉的有些发亮,甚至有些诡异,可是那层淡淡的粉却迷了某人的眼睛。

修长的身形在有些薄弱的阳光下,孤寂而又坚决。

粉色帝国的情况就像正处于一片迷雾中,大家族都在探头探脑的关注着风吹草动,只是却没有人伸出头当那个出头鸟。

粉色的建筑,没有皇宫气势宏伟,却自有他的一番韵味。这些建筑从其材料到其构造都散发出一种特有的肃穆庄严,仿佛这就是军营而不是一个府邸。

厚重的大门,写满了沧桑,但却自内而外的散发出一种深厚。大门前站着四个身着甲胄的护卫,锋利的剑明晃晃的耀眼,寒气十足。四个护卫全神贯注的凝视着空气的某处,就像哪里有什么值得他们重视的东西,挺拔着的身子像定格了一般。

参天古木掩映着这座看似古老的府邸,路过的人都会虔诚的望向那块巨大的牌匾“将军府”。

“将军,这件事我们暂时的失利,不过没关系,只要神女一直昏迷不醒,我们就有的是时间和机会。”男子安慰着一脸戾气的秀气的男子。

秀气的男子颦着眉没有言语,轻轻的摇了摇头,却又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本将不这么认为,朱玉泉,你是本将的第一某将,这件事你怎么看?”秀气男子越过眼前的男子目光扫到靠在椅子上的男子。

朱玉泉,号称“上通天文,下懂地理”的第一某将,是昭青将军手下的智囊,昭青将军的军事活动总会与他商量,而这朱玉泉果真没有辜负昭青将军的信任,在战争中屡建奇功。

朱玉泉慢慢的拾起眼帘,淡淡的看了一眼秀气男子“我不认为他们给的消息会是真的。”只说完这么一句话他便不在说话继续低着头不知在干什么。

空气中酝酿着某种说不清的情绪,秀气男子凝眉思虑了好久,叹了口气“真不知道本将这么做是对是错?相信一个外人。是不是引狼入室?”

朱玉泉闻言稍稍抬眉,没有说话,只是眉角的一丝疑惑越发的明显。

“唉!”

沉重的叹息不知道是在为了谁,为了什么?只是那种比沧桑更加深厚的感觉让空气都不由的紧致了几分。

从窗子上射进来的阳光一直延伸到某阴影处。落下淡淡的尘埃。

“单老丞相,朕想大换血,今天的事您老也看见了,这已经不是朕的天下了。”粉色逸轩沉思了许久终于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他早就想要这么做了,只是一直苦于没有理由说服单水支持自己,现在好了,昭青今日在朝堂上的那一番说辞以及百官的表现无不在告诉众人,昭青的存在已经严重的威胁到了粉色逸轩的地位,威胁到了帝国的安全。

单水苍老的面容一时之间老了许多岁“罢了,老夫一直制约着大帝,是因为先帝曾有遗嘱,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能让大帝与国内的这些大家起冲突,没想到昭喏的儿孙竟然背离他他们先祖的意愿,与大帝为难。从今以后,老父不在约束大帝了。大帝请放手的去干吧,还我粉色帝国一个朗朗乾坤,清明政治。”

粉色逸轩知道说出这句话对单水意味着什么,这个为国家操劳了一生的老丞相,不愿意看到国内斗的头破血流,而敌人却在暗处耻笑。还有老丞相与昭喏的那段惊世骇俗的友情,这才是支撑他一直不愿与自己等人翻脸的原因吧。

可是他是一个帝王,为了自己的子民,不要说这些,即使是要了自己的命他也在所不惜。

长语嫣听得稀里糊涂,这些人一个人比一个人神神叨叨,说得都是她听不懂得话,该拉出去斩了。

这个念头让长语嫣自己都很惊奇,原来一直谨慎的长语嫣那儿去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大胆的想法、即使是想想而已,以前她可从来不敢有这样的念头,开玩笑竟然能开到这个程度,她也是第二人吧。想着想着长语嫣就不由的想到了那个调皮的身影,不知道她现在是怎么样了,会不会真的离开他们了。

凌侠幽怨的眸子散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迷茫,神女大人啊,你还真是会出难题,你明明知道我的心中有个她,为什么还要把这么一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托付给我。如果,我答应了你,就违背了对锦儿的承诺,如果不答应你,我又会自责,为什么到了最后你还给我出难题啊?

整个帝都处于一种混沌状态,没有人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只是知道现在他们最安全的做法就是找准机会、找准对象,押上自己的宝。其实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根本没有必要弄的这么神秘,谁不知道,昭青将军与大帝的关系一直就很紧张,谁不知道他们几乎到了翻脸的地步,只是这些人精伪装的比较好而已。

浑浊的水,水中有什么?谁都知道,岸上的那个猎物大家都知道。

粉帝国对于这次战争似乎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除了帝都留守的人之外,动用了整整十八万人陈兵两国的交界线,他们应该是抱定了某种决心,否则不会这么卖命的。

只是其中的原因谁也不知道。随着战争的炙热化,所有人也就想通了,这必定是一场没有缘由的战争,为的不是土地就是钱财,不外乎这两种情况,然而他们都想错了。

临近粉色帝国的边界处,矗立着密密麻麻的帐篷,大概有上万只,粉色的帐篷有些夸张的大,像一个小小的房间,来来去去的巡逻兵严格的执行者自己的任务,锐利的眼睛像鹰眼一般随时注意着风吹草动。

被围在最中央的帐篷异常的华丽,占了平常的两个帐篷的位置,而且装饰也是异常的华丽,仿佛这儿不是战场而是他们来旅行的地方。幸亏没有能征善战的人在这儿,否则肯定会破口大骂:这个主将不是脑残就是脑瘫,他就不知道擒贼先擒王之说吗?

这么华丽奢侈的地方名眼人一眼就能看的出来这儿就是主将住的地方,即使不是主将也是很重要的人,不然不会这么的特别。

帐篷在众多帐篷的华丽保卫下异常的显眼,只是守卫的力量也是比较的多。

帐篷内的装饰更是奢华之极,明亮的粉明珠挂在帐篷的顶上,而且是每个五步挂一颗,像鹅卵石一般的粉明珠将帐篷内映射的熠熠生辉,像天宫一般奢华的存在,让人不由得想要进去看看。

占了整个帐篷三分之一的大床上此刻正上演着人类最原始的运动,的男女纠缠在一起,抵死缠绵,粗重的喘息声像老牛的哼哼声带着几声尖锐的呻吟声交织成一曲激荡的曲子。

“殿下,殿……下……”在男子猛烈的撞击下还在痴迷的梦呓着的女子眼神迷离的望着在自己身上运动的男子,香汗淋漓的撕扯着身上仅存的衣物。

男子在他的肥臀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快些!”

女子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越发的敏感,几乎行走在云端。

“阿狼,你们快完事了没有?”男子摆弄着女子的双峰,还不忘瞄了身边同样努力的几人。

“还好,就快好了……哦!”随着接踵而来的呻吟声响起,大床上瘫痪了一对人。

男子收拾了一下将几位女子斥出了帐篷边擦着身上的汗水边问道“粉色帝国那边有什么动静?”

阿狼摇了摇头“真是奇了怪了,昭青只是与粉色逸轩在朝堂上吵了一架,但并没有发展到我们想要的那个地步,早朝之后,粉色逸轩单独留下单水谈了很长时间。”

男子似乎有所思虑,随意的点了点头“本殿下知道了,你让他们抓紧,咱们的供给支持不了多少时间的,必须尽快的解决。”

阿狼也是有同感的捏着手指啪啪作响“殿下的忧虑我们也知道,十八万人,毕竟不是一个小数字。可是殿下,你就那么确定神女已经死了?”

男子阴霾的眸子狠光突闪“确定,冰山是什么人你应该知道,既然他都能牺牲了自己,那肯定会有人死的,这个人不是粉色逸轩就是羽纯,而且你看他们回帝都之后羽纯几乎就没有出现在公共场合,即使出来了也是带着面纱匆匆一回。”

阿狼虽然觉得自己的主子的推断有些太武断了,但又不好说什么,只得有同感的点点头。

“粉色逸轩,我要你比我先死!”

经过西农一事,粉色逸轩已经意识到自己必须得对粉帝国出手了,他这个人,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轻易动杀机的,但是一旦动了杀机就一定会坚持到底,直到敌人灭亡,方才罢休。

多年的打交道,粉凌也明白粉色逸轩的这个性格,所以在西农的事败露以后就知道,自己必须得在粉色逸轩对自己动手之前杀了他,断了他的念想,否则留下这样一个祸害终究会要了自己的命的,粉色依序就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蛇,吐着芯子随时等着给他致命一击,他必须从这只蛇刚开始露面就抓住他的七寸,杀了他!

对于一个足够残酷的人来说,一击毙命!就因为西农这件事,粉色逸轩也不会放过他,当然还有他的国家。这是因为想通了这点,粉凌才说动自己的父王下定决心与粉色帝国品这一战的。

虽然粉战也知道,三足鼎立的格局已经维持了很长时间了,打破不容易,也很有很多的副作用,但是比起自己疼爱的儿子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况且,他不认为自己的军队比粉色帝国的军队弱,最重要的是,粉色帝国的内部矛盾本身就很重,他完全可以利用这一点大做文章,让敌人从内部开始瓦解。

粉凌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有别的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杀了这个让他提心吊胆要提防的人。

粉凌的心思粉色逸轩不是不知道,他在羽纯的灵魂化为虚无的那一刻就下定了决心:他要让粉凌生不如死!

帝国的动荡引起了无数人的猜想,但是位于粉色大陆西边的粉落帝国却没有什么动静,这个特殊的情况让无数人心存遐想,这粉落帝国为什么不站出来声明自己的立场,是帮粉色帝国还是帮粉帝国?

粉落帝国的粉落女王仿佛不知道多少人眼巴巴的期待她的决定,依旧如常的生活。而她的妹妹,粉落帝国的第二号人物粉落玉却在粉色帝国与粉帝国发生战争的第二天闭关了。而且这次闭关的时间比平常多了一个未知数-等突破现在这个层次面再出关。

粉落帝国的这个决定无非是告诉别人,粉色帝国与粉帝国的战争我不在乎,保持中立!

果真像他们表现出来的那样,即使粉帝国几次与他们商量联合的事情粉落帝国也只是淡淡的一句“我们保持中立”将他打发了。

粉落帝国的表现正是粉色逸轩所愿意看到的,本来他还准备派使者出使粉落帝国,说服粉落女王即使不帮他们也不要掺杂进这场战争,不过既然粉落女王已经打定主意谁也不帮那他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这是粉色帝国的帝都郊外,葱葱绿绿的灌木藤条交缠缭绕,斑斑驳驳的洒下数不清的斑影,交错的藤林间是零零星星的小屋,只是若放眼一望必定会发现这是一连片的小屋,整整齐齐的叠加在一起,仿佛林间的小鸟巢。

这片林子中没有很突出的小屋,基本上都保持在两层左右,树上也时常会有叠放的小屋。

这简直就是人间的精灵屋,与大自然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形成一个人力无法完成、自然会有缺陷的盛大蓝图。

林间的小屋都是静悄悄的,似乎这儿根本就不住人,但是若是仔细听,还是会听到淡淡的浅笑或者呼吸声以及人睡着之后的呼噜声。

淡雅的装饰,像闺房似的,却又在这基础上多了一份魅惑和霸气。

靠近窗子的床上躺着一个看不清模样的人,舒展着身子,头枕在胳膊上摆成一字型,淡粉色的秀发凌乱的铺盖在他的脸上,让人一时之间看不清楚他的模样。

“扣扣”

清脆的撞击声让男子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进来!”慵懒的声音似乎想要将自己一身的懒劲都挥洒出来,说不出的魅惑。

随着声音的落下,门被推了开来。

进来的是一个妙曼的女子“主人!”女子恭敬的低下自己的头,细长的脖颈明晃晃的展现在男子的眼前。

“恩。”男子轻轻哼了一声,似乎并不太在意女子。

女子也没有什么表情,缓缓的抬起了头,一张清纯的轮廓渐渐的清晰。

男子依旧躺在床上,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查的怎么样?”这种既似询问又似命令的语气中仍旧夹杂着浓浓的慵懒。

女子目光有些失神的看着男子慵懒的动作,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映过来。

男子似乎对此很不满意,冷冷的哼了声“本盟主没有告诉过你回答问题的时候不可以思想抛锚吗?”

虽然还有慵懒之气,但其中有夹杂了一种霸气和冷然。

“奴婢不敢!”女子慌忙的弯下腰,行了一个怪异的礼,她的双膝微微弯曲,双手折叠放在胸口的位置,恭谦的念道。

男子用胳膊肘撑起自己的头,魅惑的双目淡淡的扫上女子“回答问题。”

粉色的瞳孔像荡漾的秋水,那种微微的涟漪,以及涟漪带给人的眩晕真实的显现。

女子不敢抬头看男子的眼睛,只能低着头回答“奴婢得到准确的消息,神女大人已经……”女子有些胆怯的抬起头偷偷瞄了眼男子的脸色,又快速的低下。

“说下去!”不容拒绝的口吻沉着而有力。

“神女大人早在西农的时候,已经将自己的灵魂奉献给了粉色女神,现在在宫中的只是神女大人的尸首。”女子快速的说完这些话,任命的闭上眼睛,今天一顿臭骂怕是免不了了。整整一个月才查到这个消息,没想到又是一个坏消息。按照眼前这个人的手段,她相信能不能不受皮肉之苦还是另一回事。

男子魅惑的眼神突然有些凌厉“证实了吗?”

男子的心情好似就是这屋中的空气,随着他的心情的变动,空气的稀疏程度竟然发生了变化,先前的充足到后来的紧致,每一份的空气似乎都像活了一般,随着他的心情的变动而变动。

女子的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每次感觉到这种气息的时候最后总有不好的事情发生,难道这次也避免不了吗?

想到那些人最后的惨状,女子的心就不由自己的狂跳,虽然这个盟主确实年轻又吸引人,但是她可不想就这么将自己幼小的生命葬送在这里。

男子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下去吧!”

“啊?”条件反射的,女子惊讶出了声,只是这一下她就后悔了,这不是自己找抽吗?明明都说放过自己了,为什么还要那么无语的去凑上去送死啊?

男子也是淡淡的扬眉“怎么?不愿意?”

为了自己的小命,女子再次行了个奇怪的礼,一撒腿跑了。现在她是顾不上什么形象不形象的问题了,只有把自己的小命保住了才有资格说那些。

目送着女子一溜烟离开自己的房间,男子淡淡的勾勒起一条弧度,以前没有发现,其实这样也蛮好玩的。

“神女大人,你是本盟主的菜,本盟主还没有允许,你怎么可以先本盟主一步呢?”男子喃喃自语。

她就像一个调皮的浪花,时而怒目圆睁,时而默默如风,时而天真无邪。他从来没有那样的对一个女子深切思念过,他恨不得天天守在她的身边,哪怕她从来不给他好脸色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如此在乎一个女孩子,是第一次看到她异于常人的容颜?还是她明明很害怕还装作很镇定的谨慎模样?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满脑子想得都是她,想到的全是关于她的一切的一切。

男子魅惑的粉色瞳眸不易察觉的荡起微微涟漪,只是这一次没有了那种眩晕的感觉,相反的让人感觉很舒服,像泡在水中,又像在草原上,当真是变换多端。

“神女大人,既然他们不能让你长存,那么就让本盟主来吧!”

男子坚定的握紧自己的拳头,这一次,他不能再错过。

西农,如果当时不是为了干那件紧急的事,他绝对不会在那个时候离开她,让她一个人到西农的。那么,之后的一切事情就不会发生了,只是这世界上那里会如果,所有再多的感慨,只能留给后悔。

窗外的阳光像被剪碎的斑样,碎碎斜斜的洒在林间,男子魅惑的脸上闪出一丝神往“神女大人,乖乖等本盟主!”

羽纯在缥缈之界呆了多长时间她自己都不知道,这里面没有日升日落,也没有什么报时间的工具或者计算时间的东西,她每天的任务就是在缥缈之界游荡。

琴音和笛音好久没有来了,以至于羽纯认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可是看着人间仙境一般的缥缈之界,羽纯还真不敢不相信之前的不是一场梦。

缥缈之界不是很大,却又是很大,羽纯曾在这里沿着小道走了很长时间也没有走到尽头,而且她发现,只要自己有到哪个具体地点的念想,只要眨眼的功夫自己铁定会到哪儿。

羽纯肚子里有好多好多疑问,可是苦于无人解答,只得自己思索。

这里的一切都是虚拟的,但对于灵魂却又是真实的。

上次从琴音笛音的解释中她明白,这个缥缈之界容纳的只是灵魂,仙人的灵魂一般来说都是实体的,凡人的灵魂才是颗粒物一般的,而羽纯之所以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她的灵魂已经破碎。

琴音并没有告诉她,这已经是她的造化了,一旦将自己的灵魂献出去的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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