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
“从现在开始不喜欢了。”
总不能因为自己的甜味而让别人的童年失去甜味吧。
“好的,请问少爷想要什么口味的?”
“还没想到,生日蛋糕口味先暂时放下,到时想到了再跟你说。”金少
余光无意间扫到了客厅跟阳台的盆栽,想起了洛林对花粉过敏。
“文仆,客厅跟阳台的盆栽,改天你过来撤了吧。”
文仆不是个喜欢多嘴的人,少爷说什么便是,他只负责执行,多年来培养的默契。
“好的,少爷。”
洗完澡,坐在钢琴前,手指摩挲了一遍钢琴键,已经很久没弹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没弹的呢?
大概是从跟母亲对抗决定去英国留学时候开始的吧。
现在开始要为了洛林写一首歌,
一首在生日会上弹奏的歌。
最近的金竹园不太正常,无论何时无论在做什么都出现看到罗洛林的幻觉。
在客厅看电视时,会看到罗洛林坐在茶几上念英文课本的样子。
在弹钢琴时,会看到一袭红衣的罗洛林举着酒杯靠在钢琴旁唱英文歌的样子。
在打高尔夫时,会看到在背后抱着罗洛林手把手教她挥杆的模样。
甚至在骑马时,也会看到坐在他怀前的罗洛林小声咕哝着英文的样子。
不行,要找点东西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开着车的金竹园打开了收音机,电台正在播放张震岳的《思念是一种病》。
oh 思念是一种病
oh 思念是一种病
一种病
……
去他的,思念是一种病,
本少爷现在要去找解药去了。
原本准备开往住处的金竹园掉转车头往跆拳道馆方向去。
“洛林,外面有人找。”
正在跆拳道馆打扫卫生的洛林放下了拖把,往门口方向走看到了在前台的金竹园。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想见你。”
“然后呢?”
“然后??”
“我现在很忙,”洛林看他不像有什么急事,“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先回去。要是有事,你先在旁边椅子上等我,我大概还要半个小时才完工。”
金竹园就坐下来等她,看她打扫卫生。洛林偶尔会抬眼往他的方向看看,看到那家伙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与她视线对上时就微微一笑。
真是个奇怪的人,
不过这个笑容并不陌生,
我以前究竟是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呢?
“我现在下班了,是什么事啊?如果不急的话,边走边说吧,我要赶着去奶茶店打工。”
看他许久没说话,洛林走了出去,金竹园立马跟上。
“远吗?要不要坐我的车送你过去?”
这个人究竟想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