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林景
陈子严没有想到这临近学期结束,林景反而回到了学院。
“哈哈!子严!好久不见,你的实力好像长了很多呀!”
林景身材高大,年纪也比陈子严大两岁,神通煮石,是学院为数不多的炼丹师。虽然煮石这种炼丹神通只能炼制金土两系的丹药,可依然让他在学院有很大的名气。
方壶大陆,丹药虽然不能提升道行,可神通使用同样会耗费神力,普通神通和人级神通还好,使用一次,也只是耗费一级神力,可地煞神通这种强大的神通,就不止这么多了。
修炼起来,只施展两次就要等待神力恢复,那一天的时间都全用在了这里,还怎么提升熟练度。因而补充神力的丹药,在神通界,几乎是每一个神通者必备的丹药。
“走!我请你吃饭,小半年不见,我们好好聊聊,看你的样子,肯定是要回家了,你这一走又是两个月,走,必须得去!”说着便要带陈子严离开,浑然没有将眼前的三人放在眼里。
“你们想就这样离开吗?”为首的青年,声音不善的说到,俨然一副即将大打出手的模样。
“哎呦,皮痒啊!”
林景转过身,同样不善的对青年说到,他见到陈子严很高兴,也没有将眼前之人放在眼里,本想不去计较,不想他们却不想善罢甘休。
“给他点颜色,让他张长记性!”为首的青年,对着另外两人说到。
“唉!不想这么快,就有麻烦上门!”见到此刻剑拔弩张,陈子严也有些无奈,“我本有心向明月,无奈乌云遮满天!”
见到二人冲来,陈子严便要出手,一些破坏力比较大的神通,陈子严不能使用,虽然事出有因,但陈子严还是不想高调。
手指在虚空连连点出,一道道流光落入三人身上,三人只觉被针扎了一下,随后便见到陈子严砂锅大的拳头打在了脸上。
陈子严的身体被神通化龙改造过,连方灵犀的降龙神通都敢硬接,虽然不知道方灵犀用了几分力,可对付几个外院学生还是手到擒来。
“不入流的东西,竟然敢在学院公然抢劫,不给你们一点教训,真是丢了云阳学院——的脸!”
既然人已经打了,也要师出有名,看着陈子严骂骂咧咧的说着,一旁的林景反而说不出话来了。
自己这位朋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自己就算是废了,可也是正经的四星神通者,感知不会错呀,难道我回家不是待了四个月,而是四年?
就在林景胡思乱想的几个瞬间,陈子严将几个被打倒在地的男子身上又补了几道六脉神剑剑气,并且这次剑气多了一些,不再像之前一样,只有针扎的痛感。
“啊!痛死我了。”
“你……你敢打我,知道我是谁吗?你敢打我!”为首的青年,记吃不记打,被收拾的鼻青脸肿还不忘在临走前警告两人一番。
隔了上百米感觉自己的人生安全有了保证,为首的大哥口中还阴恻恻的道:
“你给我等着!”
对于男子的话,两人都没有在意。
陈子严一个眼神看过去,三个男子便被吓得落荒而逃。
林景将陈子严带到了学院一处高级的酒楼,二人在酒楼里边吃边聊。虽然陈子严的实力大增,他也很好奇,不过最终并没有问出来。
“景哥,我表哥去帝都得到了一些机缘,分润了一些给我,所以实力有了一些进步。”陈子严主动解释道。
陈子严的表哥马行空十分照顾他,这是林景也知道的事情,甚至很是羡慕这种关系。至于是什么样的机缘,这个就不必明说了。
“那就好,你表哥今年就毕业了,我这边天赋又没有恢复,我还怕你会被人欺负,刚才那几人虽然废物,可也是二十几级的神通者,你能随意收拾他们,我就放心了。”
陈子严举着酒杯跟他碰了一个,一饮而尽道:“景哥,你也别着急,你之前那么天才,等你的本源恢复了,道行噌噌就能提升上来。”
林景曾经是真传弟子,甚至距离学院学生的终极目标的云阳四子之位也不过是三个人的距离,只可惜拜错了老师,为了老师的研究,在一次试验中,神通本源之间发生碰撞,最后本源破碎,整个丹田的满天繁星都被炸的稀碎。
如今虽有四十多年的道行,可身上却没有半分神力留存。不是修练不出来神力,而是这些神力一入丹田便被漫天满天繁星吸取,丹田却不能存储一丝一毫,他根本无法动用。
那满天繁星都是林景曾经的神通,虽然神通本源破碎了,可吸收神力却是他们的本能。
理论上只要这些神通的本源补足了,林景的天赋便能恢复。
“行了,这些事我都知道,我这次回家得了机缘,也许三年也许五年,我那个无底洞应该可以填满了,来,再喝一杯!干!”
陈子严举杯碰了一下。
酒楼里的酒度数不算高,两人虽然喝了不少,也没有刻意用神力驱散酒意,但也没有上头。
陈子严明天便走,也没有喝太久。
二人刚刚走出了酒楼,便被人挡住了去路,。
眼前出现了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男子,先前被林景打跑的三个青年也站在他的身后,此时拦住他们去路的俨然有十数人。
“你二人为何打我弟弟?”青年男子面色阴翳的对陈子严和林景说到。
此时周围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在云阳学院的外院,经常有打斗的事情发生,不过只要有老师或者学生会成员在,很快就会散去。
他们虽然嚣张跋扈,可也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能欺负。
往日里都是这位青年欺负别人,现在的情况听起来反而像是作为家长来给被欺负的弟弟讨公道来了。尽管如此周围一些看上去刚晋升三年级的老生,看向青年人的眼神,也都有隐隐的的忌惮。
“怎么你弟弟可以欺负别人,别人就不能动他!这世上可没有这样的道理!”陈子严上前对青年男子说到。
“子严,和他们费什么话,在云阳学院的外院,打架还需要理由吗?”林景显然是认识那位青年,虽然眼神里多少有些忌惮,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客气。
“说的好,云阳学院的外院,打架确实不需要理由!”青年男子阴恻恻的说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