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他都替主子心酸

第002章 他都替主子心酸

想到这,文竹气就不打一出来,“殿下,西苑那边怎么办?”

比起镇南候府的人,西苑那位整日无所事事只顾快活的驸马爷更让她恶心!

谁能料到京城榜上有名的翩翩公子私底下是个龌龊肮脏、扭曲至极的畜生?

怀安目光闪动:“派人盯紧了,如有动作直接绑了丢柴房去。”

文竹雀跃,手拍胸脯信心满满地保证,“包奴婢身上了!”

她早看那边不顺眼,借此机会非要好好教训一番!

怀安轻柔的抚摸尚且平坦的小腹:孩子啊,为了你阿娘也不能再消沉下去…

镇南候府。

“贱妇!”镇南候夫人回到院子大发雷霆,东西碎了一地仍不足以平息她腹中熊熊燃烧的烈火!

屋内伺候的面面相觑,这是哪个不长眼的撞夫人头上了?

还是镇南候夫人的陪嫁戴嬷嬷上前给她倒了杯茶水,安抚道,“主子,气大伤身。”

她凌厉的眼神在其他人身上一扫而过,无声警告她们管住自己的嘴,不要传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镇南候夫人到底浸淫后院多年,呷了口茶勉强压下火气,“你们都退下吧。”

待人退去后,镇南候夫人重重拍桌,眼底通红,咬着后牙根:“她怎么敢!”

戴嬷嬷是她的心腹,跟随她去宫宴,知晓怀安有孕的事。

更知晓…

那孩子根本不可能是泽公子的……

她们又能拿怀安长公主如何呢?

她心里叹气,主子一生顺遂,身为魏国公嫡出的独女,受尽国公府宠爱,养成极度骄傲要强的性子。

嫁人后也毫不收敛,将侯府把控掌心,因镇南候府是真宗皇帝外家,在外更加狂放,从来只有旁人捧她的份。

甚至连宗室亲眷都不放在眼里,她想对怀安长公主出手在意料之中。

但怀安长公主岂是寻常宗室?

她可是先帝昭宗跟淑安皇后所生,昭宗时期唯一的嫡出,贵不可言。

昭宗皇帝临去前下旨令新帝善待怀安长公主。

不说陛下对镇南候府着实没什么情分,便是有,也不可能违背先帝遗诏!

怀安长公主再怎样也是陛下亲妹妹,主子若真对她下手,他岂会无动于衷?

世人虽不齿女子豢养面首,可谁又敢对皇室公主指指点点?

单看寿宁大长公主那一府的人就可知皇家对公主的纵容,甚至还有人自荐去公主身边,谋求利益…

镇南候府这闷亏吃定了,闹大更加不利于泽公子跟侯府名声。

希望主子能想通…

镇南候夫人哪里能咽下这口气?

她狠厉的眸子闪过阴翳,“让陈氏来一趟。

……

怀安听说陈氏被门房挡回去时面色淡淡,她出嫁起就住在公主府,跟同为谢家妇的陈氏没有交情。

当然,也没仇。

上辈子是王氏亲自对自己下手,让她猝不及防。

怀安垂眸盯着肚子,眉心微蹙:突然发觉有些不对。

上辈子有孕,连她自己都不知晓,王氏又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宴会上她们的位置相隔甚远,就算王氏心细如发也很难发现自己的小动作,何况她素来张扬,被各家夫人捧得飘飘然,根本无心注意自己…

宴后唯一去侯府的那次就是王氏害她小产之时,如果无人给王氏报信她是不可能晓得的。

怀安目光倏地冰冷,“文竹,你跟木槿多留意下头的人。”她身边恐有内鬼,吃里扒外。

文竹怔了下,语气诧异:“殿下,您怀疑咱们的人?”

她们俱是先帝跟先皇后给殿下精挑细选的,能力怎样尚且不论,待殿下的忠心绝对有保障。

她不认为有人胆敢背叛殿下!

怀安单手抵在鼻梁上按了下,略疲惫的开口,“防人之心不可无。”

文竹望着她坚定的眼神,咽下到嘴边的话。

“奴婢这就去安排!”

罢了,殿下有孕,一切都应顺着她,心中存了忧虑对腹中胎儿不好。

不过…

文竹清透的眸子绽出严肃——殿下自出嫁后心如死灰,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为何去了趟宫宴后回来竟惶恐不安起来?

回头要好好问问木槿。

她们要护殿下一生安康快乐。

……

三日后,江南道某处。

“主子,萧淳安传来消息,殿下有孕一月有余…”

“嘭”傅修槿手上竹简掉落桌案,发出闷的声响。

他的脸庞似无暇美玉,刀刻般的五官线条流畅,狭长的凤眸夹杂丝丝凉意,周身散发出迫人的微压。

“你说她有孕?”男人嗓音隐隐颤抖。

林煜余光瞥见他的难以置信,微微叹气:“回主子,木槿亲自去府上寻大夫,说是奉殿下之命。”

唉,这叫个什么事!

作为贴身暗卫,他自然猜到自家主子对那位殿下的隐秘心思。

奈何襄王有梦神女无心,怀安殿下放着风姿绰约大权在握的主子不嫁,偏要听从狗皇帝的安排嫁给镇南候府那位毫无是处的公子哥。

便是如此,主子仍不死心,默默充当护花使者,时刻留心公主府。

甚至为她守身如玉,不娶妻不纳妾…

怀安殿下有孕,主子心中不知会多难受!

他都替主子心酸!

傅修槿性感的薄唇绷紧,食指上下敲动两下,抬眸道:“传周先生。”

两人密谈两个多时辰,结束时周叔岳出声问讯。

“王爷,您当真要返回京城?”摄政王好不容易退隐江南道,陛下对他束手无策,两方暂时安稳,居然要在此时突然归京?

那位多疑的陛下恐怕又要睡不着觉了。

傅修槿恍若不知他的担忧,淡淡“嗯”了一声。

“先生,避不如争。”

周叔岳闻言久久才回神,震惊于他忽然升腾的野心。

莫看陛下登基后对王爷一派多有打压,实际伤不到根本,否则王爷也不能全身退至江南道,他要早有那种心思,上头那位哪里是他的对手?

周叔岳试探:“王爷,京城近来可有生变?”

否则,这位生性淡泊的主儿怎地突然起了造咳…的念头…

傅修槿唇勾起微凉的弧度:“怀安有孕。”

周叔岳神情骤然严肃,跪到地上恭敬磕头:“王爷放心,微臣会受好江南道,您不必有后顾之忧。”

失败,这里就是最后的容身之所,庇佑他们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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