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校园,欢声和笑语
周末总是过去的很快,还没调整好作息时间的陈霜,差点迟到。
又是在站台等公交车,不过也不是很无聊,吃着吐司喝着牛奶,太满足了。
上车之后又看见了陈兑,她打了声招呼,然后往最后一排坐下了。
刚坐下,陈兑就来了,“我刚给那个阿婆让位子,不介意坐你旁边吧?”
陈霜点点头:“嗯。”
她起身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他,然后非常有礼貌的一笑:“你坐里面,我坐外面。”
陈兑面无表情的说:“好。”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净是笑意,这位同学是怕他再次重蹈覆辙吗?那次是意外,不是祸害。
陈霜和陈兑一起下了车,陈霜有点疑惑,“你也是川江十中的?”
他很自然的说:“川江十中,高一(1)班,陈兑。”
陈兑只见面前同学的一双眼睛睁得老大,很惊叹,一脸懵,然后就抓着书包带小跑似地走了。
陈兑:“溜得还挺快。”
陈霜走到教室,放下书包,坐在位置上,表情是一脸不相信,“这是什么狗血剧情,我不想被那女的宰了。”
最好的距离就是保持距离,收好心好好学习。
俞望看着她那小脸说道:“不用太紧张,我不会吃了你。”
陈霜扫了他一眼,表示不想搭理他。
这节课是英语课,张敏君拿着水杯走了进来,先是点名,看看人数齐了没,然后让同学打开课本,开始讲解。
她讲起课来有趣的很,气氛也很活跃,大家都愿意举手回答问题,她还会温柔的提醒同学:“你这个发音不对,像这样把舌头翘起来,来跟着我读一遍。”
陈霜也轻轻地跟着同学一起读,就在欢声笑语中度过了新学期第一节课。
她突然觉得这节课怎么如此之短,再来十节,哦不,二十节也行。
陈霜也认识了好多新同学,前面那个叫罗意诗,后面那个是张思梦,会很热情地凑过来和她说话,还会主动邀她去小卖部买零食。
小卖部的路上,说巧不巧看到了陈兑,她还能怎么样,左手拉一个小姐妹,右手拉一个小姐妹,飞奔转头,向厕所奔去。
陈霜喘着气:“我先上厕所,姐妹,陪我。”
罗意诗:“这么突然,我有点反应不过来。”
张思梦:“陪陪陪,别着急。”
陈霜非常淡定地在厕所内走了几圈,然后就出来了,幸好没人。
然后陈霜买了两瓶水请她们喝,罗意诗和张思梦一脸不好意思,但还是接了。
“谢谢。”
“客气。”
不过陈霜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自己要躲,太怂了,想锤自己。
一节课一节课的过去,马上就要吃饭了,她很兴奋。
张思梦拉着她的手:“干饭时间到,冲啊!姐妹!”
她寻思着,这还有个比她还激动的。
她们是第一个到食堂的,好幸福,人手一个餐盘,还有阿姨的手一点都不抖,笑眯眯的说:“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
张思梦找了个位置,迫不及待的说道:“陈霜,来这儿,旁边就是洗碗池,而且离出口很近。”
陈霜:“来了。”
张思梦看着她的餐盘说:“你是个素食主义者吗?怎么尽是些素食。”
陈霜:“我不爱吃肉,偏爱素食。”
张思梦:“怪不得你这么瘦,好羡慕。”
陈霜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似月牙般完美,“夸我会膨胀的。”
坐在不远处的陈兑一直看着她,她笑起来就像是一抹淡淡的霞光从她嘴角上飘了过去。
旁边的赵深搞怪似地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兑哥,看什么这么入迷,饭都凉了。”
陈兑一眼瞟过去,眼神泛着冷意,:“你小子,欠打是不是?”
赵深马上往周易身边躲,一脸委屈道:“老周,兑哥又欺负我,我头疼。”
周易一副你活该的样子,“我眼睛好着呢,你手晃啊晃干嘛,没看见兑哥在看前面那妹子吗?”
赵深:好好好,错错错,是我的错。
似乎是动静有些大,陈霜转头一看,就对上了陈兑一双深邃的眼眸,她看的入迷了,要怪就怪这丹凤眼。
丹凤眼:这锅我不背。
洗完餐盘之后,陈霜和张思梦肩并着肩走在回教室的路上。
张思梦:“罗意诗抛弃我们了,居然不回归小集体。”
陈霜:“我看见了,她还在食堂和朋友吃饭。”
张思梦:“原来如此。”
下午第一节课是数学,陈霜觉得最让她脑壳疼的就是数学了,各种公式记得她眼花缭乱。
铃声一响,数学老师拿着课本进来了,50多岁的样子,和蔼可亲,面带善意,最能让她记住的,就是那个啤酒肚,还有戴着一副眼镜。
只见数学老师拿起一根粉笔,写在黑板上介绍着自己,“姓名:王支柱,年龄:57,教学生涯:32年。”
随后表情秒变严肃:“你们将是我带的最后一届,上了高中,进了这个班,就要好好学,高一是很关键的一年,万不可松懈,要打好基础,明白吗?”
“明白。”同学们听的热血沸腾,回答的也铿锵有力。
突然俞望嘴瓢说了句:“明白,蜘蛛哥。”
陈霜:你要完了,同桌。
齐刷刷的目光扫向俞望,笑声一片,大多数都是捂着嘴偷偷笑。
王支柱怒眼看着他:“你这是昨天晚上熬夜在看蜘蛛侠?课堂上不许开玩笑。”
俞望:“老师,我真嘴瓢了。”
王支柱:“下不为例。”
经过这个小插曲之后,王支柱开始讲例题,讲解题思路,讲的很细,很认真。
讲到第二页的时候,写了几道题目,让同学上来解,有较为深奥的,有比较容易的。
陈霜埋头盯着书,她不想去做第一道啊,那题看的她毫无头绪。
不要叫我,不要叫我,不要叫我。
“那个陈霜,是陈霜吧?上来解下第一题。”王支柱低头看向讲台的座位名单说道。
俞望笑逐颜开地对陈霜说:“Let's go!”
她起身之前不忘踢他一脚,你这幸灾乐祸的家伙。
她拿起粉笔回想着老师讲的知识点,突然找到了突破点,有两种可能,(1)A是B的一部分;(2)A与B是同一集合;反之:集合A不包括于集合B,或集合B并不包括于集合A。
懂了,一下一下给写出来了,果然努力记笔记好好听讲是有用的。
刚写完回到位置后,陈霜就听到了一声哀嚎,“老师不带这样的,史上最难的一题留给我。”俞望悲鸣道。
王支柱还是面不改色,非常淡定道:“别磨磨蹭蹭,是个男人样吗?”
“……”
然后他拿起粉笔站在那老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写出来,俞望绞尽脑汁,嘴里一直小声嘀咕着:“好你个蜘蛛哥。”
“你这比母鸡下蛋还久,行不行?”王支柱看向手表,还有20分钟下课,“我还要讲课,你抓紧时间。”
不到两分钟,俞望写完了,他非常感谢他妈在暑假里还不忘给他施加压力,买了几本《奥赛教程》给他做。
然后在放粉笔的时候还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老师,太简单了。
王支柱就这样瞠目结舌的看着他,是个好苗子,是个好苗子。
“我们来看下黑板上这四题……”王支柱滴水不漏的讲着这几题的知识点,同学们也戴目倾耳的认真听。
“我们鼓个掌,这四位同学全对了。”王支柱和蔼的笑着,“着重表扬俞望同学,真是聪明伶俐,细致入微,如果再守些纪律,数学课代表就归你了。”
俞望一脸抗拒:“不了不了,蜘蛛哥。”
我能说我又嘴瓢了吗?
幸好下课铃救了他,陈霜禁不住要笑了,她觉得这个同桌真是一个饶有风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