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临近中午,涂画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唉,谁啊?”开门一看是叶深深,穿得花枝招展的站在门口,手里拎了大包小包,涂画瞥了她一眼转身进屋去了,她打算继续睡觉,叶深深在后面喊她,”你还睡呢?这都大中午了,该吃饭了,我带了好些你爱吃的。去刷牙。“涂画把头发抓了又抓,很是暴躁,”大小姐,你知道我昨天几点睡的吗?我都要困死了。“叶深深放下东西,拉过涂画的胳膊,撒娇道,”都怪我打扰你了,你消消气,吃完再睡宝贝。“涂画丢了几个白眼,不怀好意地打量叶深深,”牛牛,你这一脸春光明媚地样子很碍眼哦,昨晚上,嘿嘿嘿。“叶深深老脸一红,”还不是你昨天晚上打了电话过来,孟佑凡知道咱们私底下称呼他叫小狼狗,昨晚上可卖力地不行。“涂画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也不知道是他接的电话啊,昨天被打成这样他还有力气干活,年轻人啊,真羡慕。“叶深深娇嗔地拍了拍涂画地后背,”要死,怎么隐隐约约感觉到某些人在思春呢。“涂画跳起来作势要打叶深深,两人吵吵闹闹,你追我赶,涂画的瞌睡虫都跑掉了。
饭桌上两人边吃边聊天,“昨晚上可真丢人啊,老娘居然被这么个猥琐男摸了,气死人简直。”叶深深一想到这件事就火冒三丈,“牛牛,别气了,小狼狗为了你都被打了,再说那个猥琐男也被小狼狗的表哥打成这样,估计也得残一阵子,想点开心的事。”涂画安慰着。“下次就别去酒吧啦,虽然现在社会文明了,但还是鱼龙混杂,谁知道会遇上什么猥琐的人,这次幸好小狼狗陪着你,不然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事来。”叶深深点头深以为然,“我家凡凡也不让我去了,其实我喜欢蹦迪也是图个放松快乐,既然你们都劝我,那我以后也不会再去了。不过静吧听听音乐总行吧。”涂画表示赞成。
傅茶在医院和北京来的专家商量着傅茶母亲的治疗方案,专家也是建议就留本地治疗最佳,与其折腾不如就保守治疗,让病患保持心情愉快比什么都重要,而且湖城的医疗水平已经达到一线城市水平,近几年湖城发展迅速,早已不是傅茶离开时的模样。一行人浩浩荡荡走了,傅茶和傅白站在走廊里交谈。“小茶,妈的病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说。”傅茶没吭声,傅白也不着急就等着傅茶开口。“我现在就去说吧,早说晚说都一样。”傅茶跨步走向病房,傅白亦步亦趋。
此时,病房里傅茶父亲正在给妻子用热毛巾擦手,看见傅白姐弟俩过来,似乎是有什么事要说。傅白招呼护工先出病房,此时病房里就剩他们一家人。傅茶走到母亲病床前,看着母亲的脸,很苍白,皮肤虽然保养的很好,但眼角的皱纹却很明显,“小茶,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知道的,刚刚医生过来我心里就有数,我的病肯定很严重,不然你们也不会叫来北京的医生。”傅茶忍了又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妈,以后我就留在你的身边陪着你,只要你好好的。”傅白早已哭倒在父亲的怀里,“小白已经成家锦湖那么疼她还生了浩浩,小日子过得很好我也很放心。妈放不下的只有你了小茶,不知道妈还有没有机会能看到你结婚生子的那一刻。”傅周正搂着女儿,擦了眼角的泪,“阿芳,你这又说到哪里去了,还没到那一步呢。你别想太多了。现在小茶也回来了,你应该高兴的,我打算把傅氏交给他,我以后天天陪着你,你想去哪咱们就去哪。“傅茶微不可察地看了傅周正一眼,眼神透着冰冷,其他人都没注意到,但傅茶母亲却看得一清二楚,暗自心惊,这根本就是看仇人才有的眼神,很明显的恨意,当她欲言又止的时候,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大家都还没收拾起自己的情绪,刘芬走了进来。
”姐,我来看你了。咦,大家都在。“刘芬放下手里的果篮鲜花,”小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小姨这都多少年没见过你了。“傅茶闷声不吭,视线在傅周正和刘芬之间扫视一下,忽然呲地一笑,带了些漫不经心,”我还有事,先走了。“傅茶母亲急忙喊道,”小茶,你这孩子怎么可以对你小姨这么没礼貌。“傅茶听了没有回头,直接大步走了。傅白一脸古怪,她追了出去。“小茶,你等等,我有话跟你说。”傅茶闻声停了下来,“姐,别问我为什么不待见刘芬,这事你最好别知道。“傅白叹了口气,”我是你姐,有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你小时候跟小姨很亲的。其实我早就想问你了,小姨这些年给你打了不少电话,你一个都不愿意接,还有她每次去北京找你,你都避而不见,这其中到底是什么隐情是你不能说的。”
”你真那么想知道?“傅茶抚了下额,”告诉你只会让你也痛苦,你还是不要知道地好。“傅茶怕了下姐姐的肩膀,”不行,你今天非得告诉我不可。“傅白张开手臂挡在傅茶前面,阻拦他的脚步。”那去楼下的咖啡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