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谈
傅茶想亲亲小外甥的脸,又觉得怪异便作罢,下床一把把他抱起说了谢谢,下楼只见饭厅桌上满满一桌都是他爱吃的菜,晚饭时间气氛一直都很融洽。
涂画在父母家吃了晚饭便回了自己的单身公寓,公寓是她自己写小说赚来的钱买的,当初父母不同意她搬出去,她以作家作息不规律需要安静的环境为借口,硬生生搬了出来,并保证会时常回家吃晚饭。公寓不大40个平方不到,她一个人住绰绰有余,鸟窝虽小五脏俱全。公寓装修是朋友帮忙设计的,家具电器也是父母出钱置买,窗帘是姐妹送的。她觉得自己这二十几年过得还真顺遂,从小到大一切都是她想要的样子,写的第一本小说就为她赚了第一桶金。此刻涂画舒服的窝在沙发上刷着视频,一条微信弹出界面,点开一看是今天的相亲对象沈博宇发来的。
“晚饭吃好了吗?”涂画手指轻敲两下手机屏保,“吃好了。你不会还没吃吧?”沈博宇回复的很快“刚出手术室,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见了你的缘故,一切都很顺利。”涂画看了信息没有马上回复,等了十几秒才回“我在写小说呢。你快去吃饭吧。(笑脸)”手机另一头的沈博宇有点失落,“好的,那不打扰你了,希望下次能约你一起晚饭。”涂画放下手机,走去餐桌倒了杯水喝。在咖啡馆内,她对沈博宇确实挺满意也很欣赏,可是一回到自己的小窝,静下心之后她反而不想和任何人交涉,或者说应酬?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情绪转变的如此之快。她明明已经做好了重新恋爱的打算,挑个优质的男人结婚生子,果然女人心海底针,男人倒是有了,她却退缩了。
时间过得可真快,距离她上一段恋情也已经过了好几年,或者说她就是只乌龟,湖城就是她的龟壳。她不是没有追求者,那些烂桃花无非就是看上她的样貌,明示也好暗示也罢,她都会很有礼貌地拒绝。时间久了,她荣获了一个冰山美人地称号。湖城地方也不大,接触的几个圈子传来传去最后传成她喜欢女色地谣言。一定是和那个叫叶深深的女人玩得太多地缘故,涂画的闺蜜叶深深,外号叫牛牛,是个正儿八经的富二代,茶楼就是她开的。
第二天一大早傅茶就去了医院,带去了张姨做的各种早餐,进病房依旧没和傅爸说一句话,甚至连眼神都没带过。傅爸和傅妈说了一声就回去了,公司也是一堆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你这孩子,怎么不叫声爸,你姐的事你还没原谅他吗?你从小最崇拜的就是你爸了,怎么现在关系却越来越僵?唉。。。。。。”傅母叹了口气,她始终不明白傅茶能接受茹锦湖这个姐夫,怎么就不能原谅他的父亲。
“妈,你别操心这些事了,我心里有数。”傅茶在保温壶里舀出几勺粥汤,亲自喂到傅母嘴边。“我怎么能不操心,我的身体我心里有数,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和你爸了。你姐现在过得幸福,有茹锦湖我倒能放宽心。当年你爸逼着你姐嫁给茹锦湖,一方面是因为他家世好,能解决傅氏当时的财务危机。另一方面也是茹锦湖有能力,人品也好,能照顾你姐。你可能不知道,当时是你姐夫主动来找你爸说可以帮忙解决傅氏的资金短缺问题,他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娶你姐。所以茹锦湖对你姐是势在必得,正因为他爱慕你姐,你爸才会下定决心逼迫你姐嫁给他。”傅母拉着傅茶的手臂殷切的解释着当年的一切,其实这些傅茶早已经知道,傅白全都已经告诉他,她还说她现在已经爱上茹锦湖,称自己过得很幸福。
所有人都很不理解他这个做弟弟的怎么反应比当事人还大,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恨傅爸除了逼迫阿姐为了家族利益结婚是一方面,最重要的却是那件不能对外人道的丑事。这件事他从来没有对人提过,可能连傅爸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自己的儿子这么恨他,一走就是八九年,期间一句话都没有跟他说过。烂在肚子里的事情他刻意不去想起,哪知道昨天一回家就让他梦见那些恶心的画面,依旧刻骨铭心的难受。
“妈,我会和他谈谈的,你养好自己的身体要紧。”傅茶安慰母亲,傅妈喝了几口粥汤就推开碗,表示自己难以下咽,她现在全靠营养液吊着,根本无法正常进食。
“那你们今天就谈,好吗,答应我傅茶,这是我唯一的心病了。”傅茶点头,“知道了,我去外面抽根烟,今天我会去找他谈的。”傅茶扶母亲躺下,掖好被角。
他没有去抽烟,反而去找了主治他母亲的医生,他想多了解母亲的病情,看看还有什么可行的治疗方案。医生给出的结论跟傅白昨天说的差不多,后期主要还是以病人的心情为主,与其痛苦的治疗,不如开心的走完最后的日子。傅茶建议是否可以请北京的专家过来面诊,医生虽然不是很赞同但还是同意了。
傅茶在走廊里徘徊良久,最后还是拨通了傅爸的电话,“我想跟你谈谈,什么时候方便。”傅爸表示今天下午两点有空,地址会发给傅茶。
涂画早上睡得正香突然接到闺蜜叶深深的电话,说她得了一点好东西,神神秘秘的也不说是什么,直言让她请客叫外卖在茶楼吃午饭,涂画表示同意。挂上电话她又翻个身在被窝里睡着了,昨天晚上她写小说写了一晚,一点灵感也没有,硬生生码了几千个字,不满意删掉重新写,为了找灵感她又翻出一部旧电影看起来,看完又码字,终于洋洋洒洒写了近一万个字,心满意足的跑进被窝睡觉了。
傅茶在医院陪着傅母,一边工作一边聊天,医院的女护士趁着换药的功夫,偷偷瞄了好几眼傅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