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独自离开
第二百零八章独自离开“这酒还是为臣替皇后喝了吧!”就在云清笑着想说自己不会喝酒之时,一个清朗的声音适时替她接过,并一只修长的手伸来端起云清面前的酒盏,对着李清岚笑道:“下官是皇后的哥哥,皇后从小不会喝酒,这酒还是下官替娘娘喝了!”
说着,他在云清有些意外的注视下,对她微微一笑,而后便坦然地将酒喝下。
云清看着这个很少与自己接触的二哥,没想到他竟会出来为自己挡酒,而且笑容是那般的真切,全没有半分讨好与虚假之意,让她一时有些呆怔住。
“呵,好啊云霄,没想到你平日不露真相,这酒量竟然如此的好啊?”段青冥立时来了兴趣,自己也忙斟了一杯,并替云清的杯中再度斟满酒,提议道:“方才李大人敬皇后的酒由云大人代喝了,那下官敬皇后的这杯,皇后可要由谁代喝呐?”
云清看着面前有些戏弄之意的几人,知道因为今晚皇上率先于他们喝成了一片,所以在酒水的作用下,众人早已没有先前那般拘谨了。
这倒是很符合今晚庆宴的场面,只是如果他们都将这份玩笑开到自己的头上,她便成了他们这众人中,唯一一个不解风情的异类了。
“还是下……”
“当然是朕!”云霄正打算接手的酒盏突然被轩辕泽伸手端起,让他与云清都有些讶异地看着皇上正笑容满面地对段青冥说道:“皇后不胜酒力,她的酒,自然由朕来喝。”
说完,他便豪情满怀地再度一仰头,悉数将满满一杯酒灌入肚中。
“皇上!”云清看着他短短时间差不多喝了快十杯酒水,竟然还可以说话如此的清醒,心下也是微微震惊。
只是她知道他今天心情不太好,便是此刻坚持得住喝了这么多,怕是再来几杯,也是要倒下了。
“皇上今日已经喝得不少的酒,若皇上再喝,怕是要醉了。臣妾还是先去芳仪宫中跟众位姐妹打声招呼,常公公,若是皇上喝醉了,便来通知本宫一声。”淡淡地看他一眼,云清见劝他无效,便不再管他。
刚才喊他没有反应,她还以为他醉了没有听到。可是他此时为自己挡了酒,看来他还没有醉。
那他不去便是愿不愿意的事情,她已经尽了力,其他便由着他吧。
“等朕一起走。”然而,就在云清动身欲离开之时,她的手却被轩辕泽一把抓住,跟着转头就见他一手端起面前的酒盏,笑意吟吟地对着所有大臣一举杯,道:“今日难得这么开心,众爱卿也都要尽兴才是。来,这杯酒是朕敬大家的,来,干了!”
“谢皇上!”满殿大臣也纷纷起立,同时满上杯中酒与轩辕泽遥遥相敬,而后所有人一齐欣然饮下,继续欣赏着底下一片歌舞升平……
当手指被那人紧紧地扣住与他一起走进芳仪殿的时候,云清没有忽略了满殿女子由欣喜到艳羡的转变目光。
只见人人面上挂着最美的笑容,在给帝后二人请过安后,便不约而同地将目标都锁定轩辕泽身上,根本忽视了一旁云清的存在。
与皇上一起赐了杯酒予众人之后,云清看着满殿花团锦簇的女子纷纷借着敬酒之名上前接近轩辕泽之时,心下不觉有些难受。
她知道他已经喝得够多,然而到了这里,他却又是所有女子都想巴结靠近的对象。想来,今夜他是逃不过一醉。
也罢,有自己在场非但帮不了他的忙,对众女而言也是极度的碍眼,不如离去。
“皇上方才在承和殿中与大臣们喝了不少的酒,本宫也是闻多了酒味有些头晕,此刻想出去透透气,尔等便少敬皇上些酒,劝他多吃些菜吧。”云清将轩辕泽面前的酒杯拿开,微笑着拉过正在身前的萧充容与唐充仪,淡然地让二人侍奉皇上吃菜。
二人先是一愣,而后看着确实有些不胜酒力的皇后,以为她方才在承和殿中多喝了两杯,便谦恭一笑,忙答应着一定会好好照顾皇上,要皇后姐姐不必担心。
而后云清在轩辕泽有些愠色的目光下,由碧桃陪同着,淡淡地退出了芳仪殿。
殿外,扑面而来的凉风让云清有些发烘的面庞清凉许多。她轻吁一口气,便沿着宫中的花边小径缓缓地散步。
四月的天气属于那种早晚清凉无比,而日间却小热不已的交替天气。
云清出来后,被这凉风一吹,方才的热意立时减退;而此刻,看着四周摇曳的花朵,嗅着空气中淡淡的花香,听着身后越来越不真切的嬉笑吵闹之声,她也渐渐感觉到身体有些微寒起来。
不知不觉中她顺着九曲回廊来到了那方点着无数幽蓝、绿色明灯的河边,看着宫人细心地将河沿用花灯环绕,所以在此刻看起来,无论是回廊之下还是河边花草之地,都是那样的美的有些不真切。
云清来到河心的廊桥之上,轻倚在栏杆上远眺着那一片蓝绿相映下的清流河水,只见随着微风的轻掠而带起波光潋滟,让人赏心悦目。
“小姐,此处风大,我们还是回去吧。”碧桃也渐渐觉得有些身凉,担心小姐在此处要着凉了,便劝着云清还是先行离去。
“呵呵,这等凉风吹了不要紧!此处难得清幽,我还想多呆一会儿。”云清摇了摇头,与其说她不觉得冷,倒不如说她不想再去那方热气腾腾的大殿之中。
第二百零九章,逼他现身那可不行,万一着凉就坏了!小姐等等,碧桃去帮小姐拿件披风过来。见云清不想回去,碧桃看看守护在不远处的慕容冲,便决定自己去帮小姐拿披风过来。
而云清也没有阻止,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静静地看着微晃的水波发呆。
她之所以独自出来,是不想看着那些女子们投来的暗妒目光,也不想看到轩辕泽那般借酒消愁的放肆饮酒;更不想让自己去因为他,而变得那般的不像自己。
她明明不想在意其他人的目光,却还得因为她是皇后,必须对着所有人微笑。
她已经说了不再去在意那人,不管他是否对自己有情,她都要坚定地避开他。可是方才,看着他那不顾身体的那种喝酒法,她竟然会心疼。
唉,只有离开他、眼不为净,才能心静吧!
你怎么来这里了?一声清冷的声音从廊桥那边传来,云清转头看到,轩辕泽那一袭翩跹白衫在幽蓝色的灯光下,呈着一种迷幻的色彩。
微微一笑,她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他,轻道:“我出来透透气,殿里太闷了。
是太闷了,我也不喜欢。来到云清身旁,他看着她有些怅然的样子,不由关心地问道:“怎么了,是为了他心情不好吗?
他问得直接,因为他了解她。方才在大殿上看到她对那人那副关切的神色,他的心,在心疼她的同时,也微微收紧着。
虽然每次看到她的眼里总是映着为别人而愁的影子,可是他却不想看到她这样的不快乐。她是那样清澈的一个女子,她本应该清淡如风,潇洒如云,可是现在,她的眼里,却总是带上了那种为情而苦的愁绪。
百年愁里过,万感醉中来。云清,你不会喝酒,莫学他人饮醉。夜里风大,把衣服披上吧。见她只是痴怔地沉默不语,轩辕逸不由轻声一叹,脱下自己的外衣,轻轻地替她披上。
我不冷,你身体不好,云清只觉身上一暖,看到轩辕逸替自己脱了他的外衣,忙要还给他。
却被他毅然按住不让拒绝,并替她束好衣带,坚持道:“你以为我身体真有那般脆弱了?呵呵,我只是有些特殊的病而已,身体还是很好。何况我是练武之人,这点寒气,伤不了身的!
他的眼中溢着一种让云清无比温暖的柔情,他的笑容带给她一种十分舒适的感觉,让她将先前残余的愁容一扫而空,谢道:
不是春来偏爱酒,应须得酒遣春愁。我只饮该饮之酒,呵呵,若要买醉,何须用酒?这满目迷人的夜景便足以让人陶醉了,其他烦心事,不足一提。
对!你那么聪明,何苦让根本不现实的事情来让自己心烦意乱?
自古帝王无真爱!像皇兄那种高高在上又纸醉金迷的男人,根本不值得你为他这般烦心。你便是一心围着他呵寒问暖,在他的眼里,却也只是一个普通女人该做的琐事罢了。
何况,这种不起眼的关心,在后宫之大,又有哪个女人不会做?你这样纠结,只是自己让自己痛苦罢了。轩辕逸忽然话峰一转,变化之快让云清有怔惊。
他,为什么突然这样激烈地数落起轩辕泽来了?
我我没有!他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有些尴尬地别过头不再看他,云清被他那句自己对那人嘘寒问暖而难堪到了。
暗想着,难道方才自己无意中对轩辕泽的关心,已经表现得有那么热切了吗?
原来,逸弟在你的眼中,竟是那么迷人的夜景!谁知她的话音刚落,一个高大的身影便一阵狂风般地窜到二人中间,吓得云清来不及惊呼,身体已经被那人一把扣到怀中,周身,也立时被他身上浓浓的酒气紧紧地包裹。
你,你,云清看清来人是谁后,不由惊得瞪大了眼,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那样恶狠狠地盯着自己,眼中喷着让她有些害怕的怒焰。
皇上怎么也出来了,难道,也是为了透透气吗?平静地看着那人突兀地出现在自己眼前,轩辕逸的眼中没有半分的惊讶,却是一种了然于心的淡静。
以他的功力,方才早已听到有人来到了他们这边,而一直守在一边的慕容冲竟然噤声不报,他便猜测,来人定是轩辕泽。
果然,在他一番故意相激之下,他还是有些冲动地现身而来,只是他那满身的酒气,让他一双好看的俊眉不由轻拧而起。
朕是特意出来找朕的皇后,可是却让朕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慕。逸弟,朕虽然平日对你有些纵容,可是你看好了,她是朕的皇后!你的皇嫂!朕希望你,以后你都要离她远一点。轩辕泽周身喷着快要燃起的怒火,一把扯开披在云清身上的那件衣衫,狠狠地扔回给轩辕逸,而后便无比冷酷地丢下这句话,弯腰一把将云清打横抱起,在她有些惊吓的呼叫下,快速消失在轩辕逸的眼前。
小姐,皇上,碧桃正拿着披风而来,看到风一般在桥廊上消失的二人,不由急得不知该怎么办好。
放心吧,皇上还没有醉。轩辕逸披上自己的外衫,低低地丢下这句话,便也转身离开。
他之所以故意那样说,便是想激他出来。
测出了他意志还很清醒,他才放心地让他带走云清,若不然,便是需要动手,他也一定会拦住他。
第二百一十章,他要她呼呼的风声在耳边不断铮鸣,无数的灯影花影廊角飞速地从云清眼前掠过,让她有些晕头转向地唯有紧紧地抱住那人的胳膊,才可以减轻心中那种快要呼之欲出的惊叫。
她想,他一定是醉了。
不然为什么有路不好好走,竟然飞檐走壁地让四处巡逻的御林军都差点以为宫中闯进了剌客。也总是三番五次地撞翻一些宫女太监们手中杯盘之物,引起一片惊慌之后,他们却是如风掠过。
皇,皇上?龙乾宫中的宫人在看清楚眼前凭空出现的人竟然是皇上时,不由吓得扑嗵一跪,却见轩辕泽已经衣袍一闪,迅速地从众人身边大步越过。
咝。身体重重地被他一把扔到那张雕刻着繁复花型的紫檀龙床,明黄的帘帐明黄的床被,搭配着深紫色的床木,云清在难得可以清楚地睁开眼睛之后,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明黄之色。
然而,就在她一个警醒想要跳起身之际,那个同样一身明黄锦袍的男子,便如山一般,重重地压上她的身。
只见轩辕泽俊美喷火的眸子直直地锁着她有些惊慌的脸孔,灼热的气息悉数喷在她的脸上,让她有些害怕地想挣扎,双手却被他死死的抓住:
你公然丢下我一人离去,就是想去跟逸弟幽会的吗?为什么你对他可以那样的好?为什么,你竟然无视于我的痛苦,根本不肯给我半点安慰?
云清怔住,看着他夹杂着痛苦与愤怒的眼,她有感于他那种疯狂的怒焰,正如同火一般,侵袭着她的身心。
为什么,你告诉我?你爱上了他是吗?你以为,我不能给你一个全心全意的爱,以为我是一个无情无义、花心随,的男人是吗?云儿,你为什么始终不肯接受我,无论我怎样的去接近你,去讨好你,甚至愿意为你,不去碰其他女人可是,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我?他低沉而痛苦的怒吼,让他仿佛一头受伤的困兽一样,紧紧地压制着她,要她正视着他。
皇上,你醉了。心莫名一紧,云清看着他那种痛苦的神色,听着他这种让她心颤让她沉重的醉语,不由深深地闭上了眼睛,不肯再去看他。
他为她做的一切,她并不是没有感觉。可是他不是别人,他是一个皇帝呀。
他就算如他所说,他在乎她,可是,这份在乎能维持多久?他没有爱!就算有,那也短暂得让人害怕。
她想要的,他给不起。而他的爱,她更要不起。
何苦?何必?
如果让她真的敞开一切心怀去面对他,那她又如何能做到,看着他去宠幸其他女人时而不心伤,看着她冷落自己时而不难过?
她看到华妃由宠到落,她看着许多女子那样期盼与妒恨的眼,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她真的不想拥有他的这份特殊。
她只想平静地在这个宫中生活下去就好,她不要什么荣宠,不要什么名份,她只是不想让自己陷入那份不该的纷争。
她渴望着能有一个给自己一生呵护的夫君,渴望着那人可以与自己相牵相守一生,无论风雨,都只爱着自己。
可是,她清楚:他,根本不是那个适合的人选。
虽然他是她的夫,可是,他也是后宫所有女人的夫。她只是她们其中的一个,她不愿意跟其他人分享爱人的快乐。
却因为她是皇后,是他的女人,她要逼着自己微笑着接受他的所有的女人。
不可专宠,雨露均沾!这其中任何一条,都清清楚楚地告诉着她,她不可以爱上他。
我没醉,我不会醉。云儿,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你告诉我,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哪怕一点点,只要你告诉我,让我不再那样痛苦难受。她闭眸不愿再看自己的样子,让轩辕泽的心点点碎落。
他没有醉,他真的没有醉。
他只是很难过,婉儿为了自己竟然变得让他不敢面对,让他内疚痛苦;他更难过,就算婉儿再度变回那个温婉可人的婉儿,他的心中,还是再也容不下她。
他真的不想做一个让云儿讨厌的无情无义之人,可是,他在清楚地面对着如今的婉儿之时,他才明白:自已喜欢的婉儿根本不能带给自己那种深刻的感情。
他从没有想要给婉儿一生一世的承诺,从没有为了她愿意不再纳那三千后宫,从没有想过只牵着婉儿的手,陪她过一生
可是如今,他却愿意为了云清做着这一切,愿意给她她所想要的一切!愿意这一生,只爱她一人。
你不肯睁开眼,是因为你不想看到我是吗?心,终于在她坚持不肯看自己时碎成千片,轩辕泽手心一紧,所有的痛化成一种让他失去理智的疯狂,让他重重地、狠狠地啃上她那双正紧抿着的朱唇。
他要她,他不想再等!就算她的心中没有他,他也要她。
云儿,他要让她真真实实地属于自己,完完全全只属于自己。就算她依然不爱他,就算她永远也不会爱他,他也不会放弃。
他要让时时刻刻面对着自己,让她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的心,让她就算逃避得了自己的心,也逃不开他的纠缠
喔,唇上猛地一热,那种无比深沉狂热的吻带着浓浓的酒气,将云清骇得猛然睁开眼。
看到的,却是他眸中所带着的浓浓情伤。
镜子说:今天应小淘的要求,加一更。这段时间来太平淡了,镜子这关算是可以突破了,呵呵
呼呼的风声在耳边不断铮鸣,无数的灯影花影廊角飞速地从云清眼前掠过,让她有些晕头转向地唯有紧紧地抱住那人的胳膊,才可以减轻心中那种快要呼之欲出的惊叫。
她想,他一定是醉了。
不然为什么有路不好好走,竟然飞檐走壁地让四处巡逻的御林军都差点以为宫中闯进了剌客。也总是三番五次地撞翻一些宫女太监们手中杯盘之物,引起一片惊慌之后,他们却是如风掠过。
皇,皇上?龙乾宫中的宫人在看清楚眼前凭空出现的人竟然是皇上时,不由吓得扑嗵一跪,却见轩辕泽已经衣袍一闪,迅速地从众人身边大步越过。
咝。身体重重地被他一把扔到那张雕刻着繁复花型的紫檀龙床,明黄的帘帐明黄的床被,搭配着深紫色的床木,云清在难得可以清楚地睁开眼睛之后,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明黄之色。
!然而,就在她一个警醒想要跳起身之际,那个同样一身明黄锦袍的男子,便如山一般,重重地压上她的身。
只见轩辕泽俊美喷火的眸子直直地锁着她有些惊慌的脸孔,灼热的气息悉数喷在她的脸上,让她有些害怕地想挣扎,双手却被他死死的抓住:
你公然丢下我一人离去,就是想去跟逸弟幽会的吗?为什么你对他可以那样的好?为什么,你竟然无视于我的痛苦,根本不肯给我半点安慰?
云清怔住,看着他夹杂着痛苦与愤怒的眼,她有感于他那种疯狂的怒焰,正如同火一般,侵袭着她的身心!
为什么,你告诉我?你爱上了他是吗?你以为,我不能给你一个全心全意的爱,以为我是一个无情无义、花心随,的男人是吗?云儿,你为什么始终不肯接受我,无论我怎样的去接近你,去讨好你,甚至愿意为你,不去碰其他女人可是,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我?他低沉而痛苦的怒吼,让他仿佛一头受伤的困兽一样,紧紧地压制着她,要她正视着他。
皇上,你醉了。心莫名一紧,云清看着他那种痛苦的神色,听着他这种让她心颤让她沉重的醉语,不由深深地闭上了眼睛,不肯再去看他。
他为她做的一切,她并不是没有感觉。可是他不是别人,他是一个皇帝呀。
他就算如他所说,他在乎她,可是,这份在乎能维持多久?他没有爱!就算有,那也短暂得让人害怕。
她想要的,他给不起。而他的爱,她更要不起。
何苦?何必?
如果让她真的敞开一切心怀去面对他,那她又如何能做到,看着他去宠幸其他女人时而不心伤,看着她冷落自己时而不难过?
她看到华妃由宠到落,她看着许多女子那样期盼与妒恨的眼,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她真的不想拥有他的这份特殊。
她只想平静地在这个宫中生活下去就好,她不要什么荣宠,不要什么名份,她只是不想让自己陷入那份不该的纷争。
她渴望着能有一个给自己一生呵护的夫君,渴望着那人可以与自己相牵相守一生,无论风雨,都只爱着自己。
可是,她清楚:他,根本不是那个适合的人选。
虽然他是她的夫,可是,他也是后宫所有女人的夫。她只是她们其中的一个,她不愿意跟其他人分享爱人的快乐。
却因为她是皇后,是他的女人,她要逼着自己微笑着接受他的所有的女人。
不可专宠,雨露均沾!这其中任何一条,都清清楚楚地告诉着她,她不可以爱上他。
我没醉,我不会醉。云儿,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你告诉我,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哪怕一点点,只要你告诉我,让我不再那样痛苦难受。她闭眸不愿再看自己的样子,让轩辕泽的心点点碎落。
他没有醉,他真的没有醉。
他只是很难过,婉儿为了自己竟然变得让他不敢面对,让他内疚痛苦;他更难过,就算婉儿再度变回那个温婉可人的婉儿,他的心中,还是再也容不下她。
他真的不想做一个让云儿讨厌的无情无义之人,可是,他在清楚地面对着如今的婉儿之时,他才明白:自已喜欢的婉儿根本不能带给自己那种深刻的感情。
他从没有想要给婉儿一生一世的承诺,从没有为了她愿意不再纳那三千后宫,从没有想过只牵着婉儿的手,陪她过一生
可是如今,他却愿意为了云清做着这一切,愿意给她她所想要的一切!愿意这一生,只爱她一人。
你不肯睁开眼,是因为你不想看到我是吗?心,终于在她坚持不肯看自己时碎成千片,轩辕泽手心一紧,所有的痛化成一种让他失去理智的疯狂,让他重重地、狠狠地啃上她那双正紧抿着的朱唇。
他要她,他不想再等!就算她的心中没有他,他也要她。
云儿,他要让她真真实实地属于自己,完完全全只属于自己。就算她依然不爱他,就算她永远也不会爱他,他也不会放弃。
他要让时时刻刻面对着自己,让她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的心,让她就算逃避得了自己的心,也逃不开他的纠缠
喔,唇上猛地一热,那种无比深沉狂热的吻带着浓浓的酒气,将云清骇得猛然睁开眼。
看到的,却是他眸中所带着的浓浓情伤。
第二百一十一章,激烈的爱心一颤,她在他这双摄人的俊眸下,双手不自觉地挣起,整个人也不安地想要挣开他的束缚。
然而,她的唇在他有些疯狂的啃吮下,还是被他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灵滑的舌紧紧地纠缠住她左右乱躲的丁香小舌,那越来越深入的吻将云清所有的力量与理智,悉数没入唇齿间。
唔唔,她的身体不安地扭动起来,这份带着狂热的吻让她害怕,让她直接想逃。
哧。身上的锦服哗地一声被撕开,云清吓得心跳一滞,反应过来便是更加地扭动身体,却只换来他越来越狂热的动作,一手用力地将她那身皇后的大红凤袍,狠狠地撕扯成碎片丢到了地上
立时,她那光洁如玉的香肩便完美地呈现在微寒的空气中,吓得她用力一咬,身上那人终于闷哼一声,放开了她的唇。
当她那终于可以自由呼吸的时候,却突觉颈上一热,他那混着酒与血腥的味道,深深地剌激着她那砰乱不已的心脏。
不,轩辕泽,不要碰我,她大力地伸手去推他,有些羞怒的声音却带着浓浓的暗哑,让轩辕泽身心一紧,果然停下动作从她的颈间抬起头。
他看到,她涨得通红的脸孔上浮着带着激/情的光泽,虽然她的眼睛喷着十分愤怒的火焰,可是那有些迷蒙的目光,却深深地吸引住了他的视线。
我为什么不可以碰你?他紧紧地盯着她那张红彤彤的面颊,那双喷着怒焰的迷蒙美眸,那张因为被自己吸/吮之后显得更加红艳欲滴的娇美唇瓣
他突然真的有些醉了,醉在她是这样的美好,醉在她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因她而沸腾,让他只想,完完全全地拥有她。
你说,我为什么不可以碰你?他的头更低一寸,那灼热的气息故意喷洒在她的面上,他的手指缓缓地抚过她那完美,的香肩,在她眼神微微紧张地时刻,他的手,已经沿着她那嫩绿色的肚兜,缓缓地探进
!云清全身一僵,再反应过来之时,自己那唯一贴身的衣物便被他一把掀起,吓得她忙伸手去挡,却被他一手紧紧地抓住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另一手,豪不怠慢地直直握上她高耸的胸,眼中闪着让她心悸的光芒。
他的手,简直像是火一样烙着她的心口,热烫到让她的呼吸陡然间停止。大脑也忽地空白,除了他有些迷惑的眼睛缓缓地凑近,耳边,便只听到他让她无法回避的轻语:“云儿,我要你!
唇,再度被他结结实实地封住,她的手依旧被他紧紧地握在手心,她的肌/肤磨蹭着他未曾脱下的衣物,那种溥凉的,锦滑的感觉,深深地剌激着她的心房。
这一次,他的吻比先前要温柔几分;这一次,他的眼睛轻轻地闭上,细细品味着她的美,深深地感觉着她的轻颤,让他再也不想停下。
不知道这个吻到底持续了多长时间,当云清终于可以全身心地解脱之时,她已经全身酥软,根本没有再动的力气。
轻喘几声,她意外地看到他正除去了他身上的衣物,在她瞪大眼睛有些后知后觉地拉过,的锦被盖上身体之时,她看到他的唇角扬起一道眩目的弧度,却是动作不减地一一褪下衣物,露出了那让云清脸孔快要红到滴血的健硕身材。
你你你,她反应过来自己在盯着他未曾眨眼之时,忙吓得尖叫一声,死死地闭上眸子。
然而,却紧跟站身体再度一寒,自己那用来挡羞的锦被便被轩辕泽再度扯去。
不要,身体一阵轻颤,当那个完全祼露的男子贴上自己的身体时,云清只觉整个世界都在晃动。
那份异样的触感,那种皮肤与皮肤间相磨擦的温热,是那样强烈地提醒着她,自己此刻与全都。
~,当感觉到他移动的手时,她吓得身体一蜷,却被他一手轻轻地带过,紧跟着胸上一热,他的唇便豪不犹豫地吮上了她的胸房,让她一声轻吟,方才所有的紧张都变成了克制不住地颤抖。
不要碰我,不要,她十分害怕地想逃开这份让她无法名状的颤抖与害怕,她只觉全身都有一团浓浓的烈火,正在不断地侵袭着她的身与心。
她极力地挣扎,想逃开这份不适感!她不要侍寝,她不要真正成为他的女人,她不要!
轩辕泽,你不可以说话不算话!你答应过我要给我时间,你说下月才要我正式侍寝,你说过的,你怎么可以现在就强迫于我?她的声音由于害怕与激动,渐渐形成了一种柔弱的哭声。
她在挣扎,她在逃避,哪怕可以拖一天,她也不想这样快与他有所交结。
她以为她可以有转机的,她以为他到时候不一定非要自己来侍寝,她以为,至少到了那天,她应该想通了一切。
可是为什么他连说好的时间都不给她,他为什么可以说话不算话,他是皇帝,他应该金口玉言,他为什么不肯放过她?
感觉到她越来越明显的颤抖,听着她分明带着哭声的请求,他的理智也渐渐剥离着他的动作,让他微微一顿,抬头与她相直视,轻道:“好,那你好好看着我!
云清一怔,有些不明所以地抬眸看着他。她看到,他的眼睛,正无比深沉地注视着自己。
云儿,他轻喃,她莫名的心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