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冷漠以对

第二百八十五章 冷漠以对

“好,我不打你!你是皇上,你是一国之君,可你却连一个普通的侍卫都不如!他们尚且知道护主心切,可逆呐,对一心爱你信你的云清,你却只知道伤她的心折磨她的身!”

冷冷地看了轩辕泽一眼,轩辕逸收手转身,直接地走到何若婉的面前,见她吓得瑟瑟发抖,他的俊容也是冷如修罗,声音更是如冰刺骨:“你以为那个人会爱你护你一生吗?你以为,你所做的一切,可以天衣无缝,永远不会被人发觉吗?”

“你,你胡说什么?”何若婉一脸的惊慌,身体不断地向后挪闪,却没有任何人敢上前帮她。

甚至她宫中跟来的那些人此时都是一脸惶恐不安地看着她满脸的血吓得在地上浑身发抖,也终是无一人敢迎上那个连皇上都打了的五王爷!

此时何若婉的脸因为被轩辕逸那穿着长靴的一脚而踢得血流了一脸,直到此时鼻中还不断地有血溢出,那已经肿起的脸庞和有些破了的嘴角让她整个人看起来丑陋无比。

如果此时有镜子,她也一定会被那个镜中那个如鬼一样可怕的女人而吓到。

这样的女人,轩辕逸的目光中除了恨,便是满目的厌恶。

此时他连再踢她一脚都嫌脏,在看到她流露出那等惊骇的目光时,他不屑地轻哼一声,再也不愿意多看她一眼,转身走到被扔在殿廊处的宁儿身边。

两旁的侍卫不知所措,可是看着他近前,还是下意识地退开两步,以为他是要杀了宁儿为皇后出气。

可是轩辕逸却是俯身拎起宁儿身上的绳索,如同拎着一件东西一样,转头看着雨中的轩辕泽,冷冷地说道:“这个女人我带走了!她的主子,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着,他再也未理会任何人,身形一掠,便迅速地带着宁儿飞奔向宫外,很快地消失在众人眼中。

“啊,宁儿……”何若婉一惊,看着被轩辕逸带走的宁儿,她也吓得当即尖叫起来。

而很快地,她却是等来轩辕泽无比沉重的脚步走到自己面前,浑身湿透地俯首看着自己,面上,透着比外面的雨水还有冰凉的寒冷。

“皇上,求皇上为臣妾做主,臣妾好无辜,臣妾并不知道宁儿会害的皇后姐姐小产,可五王爷他却将过错都怪罪在臣妾头上还打了出去……呜呜,皇上,求皇上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何若婉被他看得心底直发毛,却是很快地反应过来扑过去抱住他的腿脚,哭的委屈而痛苦。

轩辕泽一动不动,只是低着头看着她依旧在此伪装演戏。

半晌,似是她说累了,也似是感觉到他的沉默异常,何若婉终于再度抬起了头,一边哭一边再度试着装可怜。

然而她这一抬头,却是生生撞进一双带着厌恶与愤怒的俊眸,那一点点积聚的火焰仿佛快要爆发的火山一样,吓得她心魂一跳,所有的声音也立时的戛然而止。

“常乐,将华妃送回宫好好休憩!从现在起,没有朕的吩咐,任何人不的擅自出入朱华宫半步!”无比厌恶地收回视线,轩辕泽发现,原来她 竟然是这么的丑!

就算她的脸上没有血,就算她的脸没有肿,她也再不是从前那个美丽动人的婉儿了!

她的眼神已经充满了算计与惊骇,她的神情已经除了虚伪,再也没有真实。

她,早已不是曾经的那个婉儿!可他却因为这样的一个女人,生生地害了云儿!

“皇上,皇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臣妾?臣妾犯了什么错?皇上,唔……”当被常乐派人拖着将何若婉拉走时,轩辕泽也是无比疲惫地拖着如同灌了铅的脚步,听着那一声声让他烦躁的呼喊,俊眉深拧成一团。

然而,虽然他清清楚楚地听到常乐让人封了华妃的穴道让她好生休息,却是如同没有听到一样,依旧冷冷地向着云清的寝殿而去。

他的身上依旧不断地滴着雨水,而他却似全然不觉,就连心,也已经是痛到麻木。

一直默默地立在殿中看着这一切的秋月,此时看着皇上萧然进殿的身影,再听着华妃离去时那惊慌失措的呼叫,不由手心一紧,一直隐在心头的秘密,因为不由盘算着,是时候该说出了。

碧桃由昏迷中醒来后,便是不顾一切地从床上跳起,鞋业来不及穿上,就直直地跳下床向门外冲去。

“碧桃姐姐,你去哪里?”门外的两个小宫女见状忙伸手将她拦住,让她着急地抓着一个宫女的手,紧张地问道:“小姐怎么样了?冬梅,快告诉我小姐怎么样了?”

她记得自己是因为看到小姐满身是血而吓的昏迷过去,可是她 却不知道小姐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小姐身上会留出那么多的血?小姐她到底伤到哪里了?

“碧桃姐姐你别急,娘娘现在已经服了药睡下了!”唤冬梅的丫头面色一紧,而后便迅速地低下头,不让碧桃看到自己脸上那难过的神色。

她们都知道碧桃是娘娘从娘家带过来的丫头,二人之间主仆情深也常常让大家感动。而如今娘娘竟然不幸小产了,虽说现在已经睡下,可是若碧桃知道,定是又要伤心难过一阵了。

哎,她也为娘娘吃了不少的哭,如今才刚刚醒来,真怕她会接受不了这个残酷的消息。

第二百八十六章 惩罚“服药?”碧桃怎么也忽略不了自己当时看到的那些血水,只觉心头纷乱如麻,听到宫女说小姐服药睡下,她确实更加紧张,忙揪着冬梅继续问道:“你快告诉我,小姐她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被伤着了?”

“碧桃姐姐,你先将鞋子穿上吧!”另一个宫女从房里去帮她拿来鞋子,看她不停的追问,这才无奈地叹息道:“哎,我们说了你可不要再着急了!其实娘娘她,不幸小产了。”

“小产?”碧桃眼前一晃,这两个轻柔无骨的字眼此时却如同一道惊雷将她劈中一般,让她一时差点站立不稳,两旁的宫女忙伸手将她扶住。

“不过娘娘现在已经没事了,傅太医已经替娘娘诊治过,皇上也一直留在娘娘床前守候……”冬梅看她这样子,又忙着宽慰她,却见碧桃在短暂的震惊之后,便是一把推开二人,不顾自己一直鞋子还趿在脚上未曾穿好,有些跌跌撞撞地向着云清的寝殿奔去。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小姐竟然小产了?还没有发觉小姐怀有身孕,竟然听来却是小姐竟然小产的消息!

怪不得小姐这些日子如此的身体不适,怪不得小姐这些天总是会产生那种反胃恶心的呕吐症状,怪不得,小姐变得比平时易累嗜睡……

可是,为什么她竟然这么傻,只以为小姐是因为华妃的事情弄得食欲不振,只以为小姐是因为皇上的态度弄得心神不宁,竟然连太医都没有为小姐找过。

该死,她真该死!

为什么每一次在小姐生病有事的时候,她都没有第一时间地坚持去帮小姐找太医前来诊治,为什么偏要一次次地在事情发生的时候,只能伤心难过。

小姐的身体本就柔弱不堪,如今竟然还遭受了那么大的重创,连孩子都没了,那小姐该如何的伤心?

“小姐……”当一路奔进小姐的寝殿外之时,碧桃的哭声让小桃红与凌歌等迅速地过来拦住她,看着她单薄的身子连外衣都没有披地跑了过来,小桃红忙眼眶一红,紧紧地抱住了她,安慰道:“碧桃别急,已经没事了,小姐已经没事了……”

“让我进去看看,我要看看小姐!”碧桃泪流满面,听着小桃红有些哽咽的声音,心中更是难过,忙挣扎着要进去,却被一旁的凌歌轻声制止:“娘娘已经安睡了,碧桃,让娘娘好好休息吧!她也累了,何况皇上还守在娘娘身边,已经不会有事了。”

“让我去看看小姐!我就只看看!”声音一泣,听了凌歌的话,碧桃明白他是要自己别吵到里面的人。

可是她怎么能放心,小姐受了那么大的重创,她却在她最痛苦的时候不在身边,她怎么能放下。哪怕,哪怕只是远远地看她一眼,她才能放下。

小桃红理解她的心情,轻轻地拍拍她的背,伸手替她擦掉眼泪,勉强扬起微笑劝道:“嗯,你去看看吧,不过一定不能哭哦。小姐一直很坚强,这次的事情我们也要坚强地陪小姐一起度过,只要我们不哭,小姐就一定可以坚强地面对这一切。”

“嗯。”吸了吸鼻子,碧桃勉强忍住不哭,而后在小桃红帮她轻轻掀起帘子让她进去之后,她的泪水还是不可抑制地再度汹涌出来。

她看到,皇上那原本高大的身影此时竟是如此的萧然,如同一个不会动的雕像一样,僵直地坐在小姐的床前。

而随着她一步一步轻轻地向前走去之时,小姐那张苍白无色的面孔也渐渐映在了她的眼帘。

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碧桃任眼泪不停滴流,却怎么也止不住心头的疼痛。

从没有见过小姐有此时这样的苍白,除了那双黛眉还清晰刺目外,竟然连嘴唇都白得吓人。

仿佛是一个没有一丝生机的人偶平躺在那里,让她的心,也疼得恨揪起来。

“小姐,碧桃对不起你……”忍不住扑过去跪在云清的床边,碧桃无比自责地看着床上毫无生机的人儿,泪水再一次地模糊了双眼。

都是她没用,都是她没用保护好小姐,才害得小姐被那个该死的女人伤到,也黑的小姐的孩子因此而丧失……呜,都是她的错!

“你先出去吧,别吵到云儿了。”一旁一直默默无闻的男人终于声音沙哑地开了口,却换来碧桃无比愤怒地抬眼瞪向他,根本不管他还是不是一国之君,不管他是可以任意定生死的天阙皇上。

她只知道,都是因为他才害得小姐如此的下场,好好地他为什么要将华妃那个女人带来金凤宫。

若是查出证据前来对质她还无话可说,可他明明说了根本没有查到是小姐的错,为什么还要带着那个女人前来害小姐?

“我不走,,要走也该是你走!小姐如果现在醒着,她最不想见的,一定是你!”伸手去抓回小姐那只被他轻握在手的素手,碧桃眼中露着倔强的光芒。

她了解小姐,小姐虽然深爱着这个男人,可是自从他不信任小姐之后,小姐的心已经伤透了。

可是他都做了什么?非但没有前来安慰一次小姐,却是让人前来作贱小姐!

这样的男人他怎么还可以堂而皇之地打着关爱小姐的名义守在这里,他怎么还有资格说他爱小姐?

“是,朕对不起云儿!”眸光一痛,轩辕泽有些痛苦地一伸指,将碧桃的穴道封住并然人进来将她带走;似对碧桃,又似自言自语:“等她醒来,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床上的人儿指尖微动,却仅是一瞬间,便又恢复先前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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