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那句话的第二天早上,谷山走了,因为人少,葬礼是赶过来的谷山的亲戚办的,一位柔弱的妇女。
葬礼很短,办完后,妇女带他走了,因为各种情况找到了她抚养他。
吕梁并不想走,可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个孩子,他的话语权显然稚嫩而没有份量。坐了车,千里迢迢回了陌生的家。
到那个家后,吃晚饭时,那个妇女的孩子小夏不小心把醋撒在了他身上,醋的碟子打碎时,那孩子马上去捡,刷的一下缩回手,指头划了一道口子,夫妇马上就急了,围他驱寒问暖。
等弄好那孩子后,才想起吕梁从头到尾被醋淋着,汁顺着头发滴到衣服上,马上愧疚。
“人良没事吧,都怪小夏笨手笨脚,来,阿姨带你去换身衣服。”
吕梁轻轻的点点头,这时,他跟背对着夫妇的小夏对视了。
那孩子对吕梁隐晦的笑了笑。
那天,夫妇不在。
“你这个珠子挺好看,你妈妈给你的?”小夏凑到吕梁身边。
吕梁不想理他,他不跟熊孩子计较,但是这情况这孩子明显找茬,吕梁更不想理。
“你怎么不说话,你是哑巴吗。”
“……。”
“你不理我是吧!”小夏语气不耐,他瞅了瞅一动不动的吕梁 一下子就扯着了吕梁的珠子,狠狠一拽,珠子洒落,散了一地。
“我看你怎么不理我。”小夏傲慢的说。
从珠子洒落的那一刻,吕梁感到很不对劲。他弓着身,趴在地上,死死得揪着自己的领口,一股膨胀的能量在身体里面升腾,像吹气球一样越吹越大,临近爆炸。
吕梁一点一点站起来,他的头发也一点一点染成白色,琥珀色的眼睛流露着野兽的冰冷的杀意。
那股能量溢出身体,化为实质的充满恶意的威慑气场。
小夏动弹不得,他惊恐的看着吕梁“你,你……这,这个怪物。”
吕梁野蛮的吼叫,声音凶狠而凄厉,转眼扑倒小夏。
小夏一阵眼花缭乱,能看清时,只看到尖锐的獠牙咬向自己。
一刹那,獠牙停在自己的颈脖,一动不动。
吕梁眼里满是挣扎,野性和和理智在眼里扭曲,一颗热汗从眉心蜿蜒向下。他猛得起身,奔向院子,扎进树林,不见了。
等小夏回过神时,安静的房间,只剩他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