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宁小将军
“自然是要得。”
“那么敢问公主殿下,您的药可否包治百病?”也不知道怎的,裴鹤鸣反问道。
沈嘉鱼嗤笑一声,挑起细眉开口道:“那是自然!”
裴鹤鸣不语,只是看向她的眼神酝酿着深意,沈嘉鱼从小便是养尊处优,能与她对视的除了父皇母后还有太子哥哥外,微乎其微。
这是第一次,有人拿这样的眼神看着她,那眼底灰暗一片却又像是一片深渊般令人害怕。
好像只需要被他看一眼,自己心里所想就会全被他了如指掌。
一股气压从背后袭来,沈嘉鱼吞咽了一口,勉强地稳住自己地气势,柳眉一挑,“你好自为之!”
“欣兰,回宫!”红色摆袖一甩,转身走人。
裴鹤鸣一手抚着自己的肩膀处地伤口,一手撑在床桉,眼神紧紧盯着远处逐渐消失地纤弱身影。
嬷嬷将那药颤颤巍巍地递过来,“殿下,这药您收起来吧。”
裴鹤鸣狭长的凤眸瞥她一眼,冷冷道:“扔掉。”
嬷嬷大惊,目瞪口呆的抬头看向裴鹤鸣,“刚刚永乐公主......”
裴鹤鸣不语,只是给她一个眼神,嬷嬷立马住了嘴,低头掩住情绪。
这药里参杂了什么,他若是分不出来,如何在这异国他乡的深宫里存活到现在。
沈嘉鱼走在路上,一直想着裴鹤鸣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她皱着眉头,喃喃道:“欣兰,你说,那下等人是不是知道那药里掺了东西?”
欣兰想了想道:“不会吧公主。”
“就算他知道,那又如何?他怎么能跟您比呢。”欣兰继续说道。
沈嘉鱼点点头,是啊,他就算知道又如何,奈何不了本公主的!
刚回到了宫,还没等着做下喝口茶,一太监急急慌慌的跑过来禀告,“公主,公主!”
沈嘉鱼一脸嫌弃地看他一眼,责怪道:“什么事情这么着急,一点都没有我长乐宫宫人该有的姿态。”
"是,是奴才的错,奴才见着宁小将军进宫了!"太监一脸谄媚地笑。
听到宁小将军五个字,沈嘉鱼蹭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脸兴奋,“子渊哥哥来了啊!快快快,欣兰,帮我在收拾一下。”
欣兰脸上带着笑意,“公主已经很好了。”
沈嘉鱼摇摇头,一脸认真道:“不行不行,本宫见子渊哥哥一定要是最好看的样子。”
欣兰没有办法,只好再给她挽了下发髻,重新插了簪花,沈嘉鱼天生丽质,皮肤白皙稚嫩,不需要上妆便是唇红白齿,柳叶弯眉。
沈嘉鱼因为梳妆耽搁了时间,想必定是宁贵妃唤的宁渊,沈嘉鱼想着去了宁贵妃宫殿的必经之路等着。
没想到在后花园那处就碰见了宁渊,那人身形健壮,乌黑的头发束起来,带着顶嵌镶玉银冠,一身淡蓝色的劲装长袍,腰间系着犀角带,缀着一枚白玉佩,穗子随着风飘动。
“子渊哥哥!”娇声喊了一句,宁渊回头看见她。
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公主殿下。”
沈嘉鱼连忙亲自去将他搀起来,粉唇一噘道:“子渊哥哥,都说了多少遍了,你我之间不需要这么多礼节。”
宁渊抿唇,淡淡道:“公主殿下,君臣有别。”
见他这副样子,沈嘉鱼一脸的不高兴,她撅着嘴继续道:“哼,小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样子,这才多大呀,开始装大人了。”
“公主,幼时孩童不懂礼节,还望莫要怪罪,”宁渊语气很是认真严肃,沈嘉鱼不满地看着他,哼唧一声:“嘁,本宫若是硬要怪罪你呢?”
宁渊一时无话可说,抬眸看她,沈嘉鱼也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她继续说道:“子渊哥哥,你不知道,本宫的小雪球没了......”
宁渊一挑眉,语气放温柔了些,“.....怎么回事?”
沈嘉鱼装作委屈,嘴角一耷拉,“都是云肃宫的那位质子,踢死了本宫的小雪球,本宫要他道歉,母后和太子哥哥却都来责怪我。”
宁渊表情微微变化,继续道:“既然已经失去了,便息事宁人罢了,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肯定都是为了公主好。”
沈嘉鱼叹了一口气,娇声道:“唉,子渊哥哥,本宫还亲自去给他送了药呢。”
宁渊嘴角扯出了一抹笑,“臣就知道,公主殿下一直知情达理。”
听到他的夸赞,沈嘉鱼止不住的笑意从心口里往外涌,什么糟糕的心情都没有了。
“诶,子渊哥哥,你今日为何进宫呀,本宫上次见你都是上个月的桃花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