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朔阳一行

第430章 朔阳一行

春日阳光明媚,一辆朴素的马车慢悠悠地朝着南方驰去。超车的已经好几辆了,可赶车的男子一定竹子编成的帽子盖在头上睡觉。手下的马鞭有意识无意识地敲打在马屁股上。

“老爷,再有十里地就到朔阳了。”马夫牛头朝里面的人说了一句。

“知道了,到朔阳好好休整一番。”蓝逸瑾懒散地打了一个哈欠,微微伸腰随后说了一声。

“快点,就能早点见到娘亲了。”玉暖紧跟其后说了一声。

“看来我努力的还不够啊……有力气说话……”蓝逸瑾忽然笑了起来,一双眼睛微微眯起来露出了不怀好意的光芒,手已经上下忙活了。

刚刚睡了一觉恢复了一点活力的玉暖瞬间又蔫了,身体禁不住他的诸多挑玩,可心里早就想说不要了。

**一番,玉暖死死闭上眼睛挺尸在马车内,为了方便行事,马车整个被铺上了柔软的褥子,三四层躺在上面和躺在棉花堆里一样。挺尸倒还挺舒服,心里喜滋滋地想。

“到了,再不穿衣服我就走了。”蓝逸瑾作势就要掀开帘子,余光看到的一瞬间,一个鲤鱼翻身就起来了。三下五除二穿好了衣服,脸不红气不喘息。

“其实我想说还有约莫一个时辰……不过既然暖儿穿好了衣服,我也不忍心弄乱了再穿一次。”蓝逸瑾无奈地说,关心的神色露出来。

“老爷您真好~!”玉暖柔软的靠了过去撒娇,可才靠过去就被蓝逸瑾一把揽入怀中,然后上下其手。

“说好不弄乱衣服的!”玉暖挣扎不死心,总不能说说话当放屁吧!

“不弄衣服。”他继续面色平静,手指在她裙摆上扫动,然后娴熟地将亵裤扒下来了一半。双手将她身子靠入身侧,掀开盖在身上的毯子。

玉暖在心里骂娘,这厮竟然早就准备好了一丝不挂!

无奈,等她想要说不的时候。已然被蓝逸瑾全部没入,一丝一毫的缝隙都没有留下。缠绵过后,玉暖软趴趴地靠在蓝逸瑾的身上,手指在那健硕的肌肉上一下下地戳。

“老爷您如今正是壮年,是否要禁一禁?不然年龄大了会不会损了身子?”玉暖说的委婉,翻译过来就是老做耗尽了精气,老了就没资本了!

蓝逸瑾岂会听不出来,但打太极一向是他的拿手好戏。

“暖儿是不是担心年老了我不行了?这个完全不必担心,年纪大了朕自由办法。”

“什么办法?”玉暖楞了一下,下意识地问。

“这是大允宫廷秘传,只传历代帝王。所以高祖太祖在八十岁的时候都纳十几岁的少女进宫来。”蓝逸瑾说的时候颇为得意,下巴都不自主地扬起了。

“高祖……太祖……”玉暖脸上的笑容抽搐了一下,然后默默地在心里垂泪不言语了。他这意思到八十岁的时候还要这么折腾自己?他八十岁的时候自己都七十岁了,一把老骨头能比得上现在么?

到了朔阳的玉府,玉暖整个人都开心不已。自然是将蓝逸瑾抛到脑后不理不睬,马车上抬头低头见,真心是烦了,以前还是皇上会战战兢兢,如今完全是母老虎和公老虎,时不时就会掐架。

因此,避之不及。

苏婉早了玉暖一月到朔阳,彦庭与舒雅如今在梁州开客栈,她放了心便想在今年玉仲的忌日来看看他。

玉暖到祠堂后,看到娘亲跪在爹爹的牌位前,一双手的死死地抱着牌位,眼泪无声地簌簌落下,忽然不忍心打扰他们团聚的时间,便悄悄地出去了。

蓝逸瑾寻来的时候她有些惆怅地靠在葡萄架下的回廊柱子上看天空,朔阳的天真的是蓝啊,一大片看过去浑身都舒爽了起来。

这是她的家乡,所以分外的亲昵,浑身都舒畅放松起来。

“在这里做什么?不是去找你娘亲了么?”坐在她的身边,凑近到她身边,鼻子轻轻嗅了嗅花香味,她身上的味道的总是让人那么的迷醉和无法自拔。

“娘亲在祠堂里,我暂时不去打扰她了。”略微烦躁,躲开了他的亲昵。

“怎么了?”蓝逸瑾问道,言罢坐在了她的身边,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肢。

“其实娘亲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深爱着父亲,或许也深爱着舒牧。所以才会在木梁的时候放心不下京都的我和阿姊,所以到了大允却放心不下在木梁的舒雅。到底,她是个女人,是个母亲……”这一席话说的无厘头,蓝逸瑾无法捉摸的清楚。

“日后她可以自由来去大允任何一个地方,只要你想见到在任何时候都可以去找。”蓝逸瑾柔声安慰,只要她的脸上出现悲伤无助的神色,他就难过。

在他怀中点头,但是心中对娘亲多舛的遭遇心疼不已。

当年玉仲的卓越功勋曾让朔阳的人都自豪了许多年,只不过多么英伟的功绩都会随着时间的流失缓缓地归于平静。最初的十年内,每一年的玉仲的忌日都全称哀悼,到了现在,也就是玉家家臣会到,就连以前的旧部也都渐渐地不来了。人走茶凉也不过是如此了。

忌日那天,苏婉穿了一身素衣站在最前面。认识玉夫人的人都纷纷赞叹,当年死去的人竟然复活了。不认识的只当是玉将军的旧人来击败了。

仪式一年比一年简单,大家的心中的悲伤也越来越少。岁月洗礼之后只有敬仰和怀念了。

“娘亲要继续留在朔阳还是回去?”玉暖特地到了苏婉以前的旧居。

“我现在已经不习惯朔阳潮湿的天气了,这几日一直关节疼。想回梁州去,不过每年我都会回来,一直到我走不动。你爹爹他孤单寂寞了好些年了啊……”苏婉的声音里忽然透出了一股悲凉沧桑的味道,让听到的人心中发冷,怜惜疼痛。

“好,娘亲如今想要做什么都可以。”玉暖点头,她是真心希望苏婉能在晚年的时候活动的恣意快乐。

苏婉这一生都围绕在两个男人的身上,前半辈子是青梅竹马的玉仲,本想白头却在黑发时分开。再就是后来的舒牧。那个霸道到极点的男人,霸占了自己的身子却也将自己一直坚守的心一同拿去,看到他死在了自己的面前。苏婉的心情说不出好,也说不出的疼。

囚禁的牢笼终于打开了,但是牢笼里的动物却习惯了不想走了。

回首半生,心里发冷发潮。可也因两端感情,她觉得又不那么缺憾。

终究是难说难说啊!

分别的那日,玉暖又一次看着母亲的马车在朝阳温暖的光芒里朝着北方走去,她知道不久之后两人还会再见到。

“好了,咱们可以继续南下,顺道可以去看看东哥他们。”

“也是哦,许久都没有见到了。以前身份不允许,这一次我要和东嫂好好学学手艺。”玉暖眉飞色舞,兴奋难耐。

虽蓝逸瑾也在笑,但是笑的实在扭曲。

“沁儿如今在做什么?“玉暖一边朝回去走一边问。

“发来的书信说如今在宫内的翰林院的做学问,而且到如今大允人都知道长公主是以面具示人,而且说的神乎其神,神秘不已。一段时间在京都还有许多人模仿她。”蓝逸瑾笑着说,面色十分愉快。

“还有这样的事情?不是说女子不能议政么?为何沁儿可以?只怕皇上此番举动要落一些人的口舌了。”玉暖但心,在宫中如履薄冰的日子过的太多,最怕的是儿女也重蹈覆辙。

“你该信澈儿,他是你一手带大。什么样的为人自然清楚,要知道当初查出来是戎狄王绑了蓝沁,二话不说的就发兵了。我事后还骂了,。结果他说若是有同样的事情还是会去做。”蓝逸瑾忽然沉思想起了什么,“他还说,家国家国,若是连家人都护不好何谈卫国。”

这番话倒像是蓝澈说出来的,年纪轻轻倒是真的英才了。

“等过些年澈儿将国家管得好了,咱们就回宫去看看他。”蓝逸瑾说。

“那是肯定的。”

“还有,蓝欢生了一双女儿。驸马这些个日子算是忙坏了。连朝政都顾不上,请了半年的假。”说到少年时候的玩伴,蓝逸瑾的脸上神色兴奋。

“若是两个孩子在身边,你还能如此逍遥?”玉暖冷弛了一声,算是讽刺。

蓝逸瑾眼睛忽然闪烁了一下,走到了玉暖的身边去“何为逍遥?”

玉暖脸颊忽然憋红回答不出来,瞪着眼睛只恨不得吃了他。“不知道。”

“暖儿不知道么?你不知道我知道啊!”朝前两三步拦腰抱起来,急急忙忙地朝着屋内走去,“我这就去给暖儿演示演示,教授教授一下什么是耳逍遥。”

“不要脸!”玉暖气的拳头论起来就招呼到蓝逸瑾的脊背上,但长久习武之人体格健硕,玉暖的花拳绣腿就是舒服的挠痒痒,挫败感,无助感化作狗啃,一嘴下去舍不得咬出血肉,结果身上一排牙印。但是某人却生龙活虎,折腾不休。

Copyright © 2026 甲骨文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