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大闹刑场

第三十五章大闹刑场

武蟠又惊又困惑。

“怎么会?我爹爹已经死在胡迦人手下,又怎么会去刺杀皇帝?”

金老六挠挠头,说:“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消息就是说老盟主因为要给少侠你报仇,才行刺皇帝的。总之,少侠你快去蓟阳,也许还来得及和老盟主见最后一面。”

不等武蟠反应,双儿立即翻身上马,对武蟠说:“快走!”

“可双儿你的身体……”

“我……”

双儿本想跟他挑明,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故意咳嗽两声,说:“别管我,去救你爹爹要紧。”

两人草草辞别了二乞丐。一路上不停地更换坐骑,马不停蹄赶回了蓟阳。二人刚随着来往行人混进城后,匆匆赶往闹市区的刑场。

可看处刑,自古以来就是老百姓难得的一种娱乐。今天他们听说了要被杀的人是刺王杀驾的刺客,而且还是前武林盟主,这更是一场不能错过的传奇演出。所以,离着刑场还有三四里,街道便被人群堵得水泄不通。

此刻,天近午时。武蟠忍无可忍,对双儿说:“你先回家去,我救出爹爹再想法与你会和!”

他说罢,也不顾光天化日,不顾还有成千上万的百姓目击,直接跃上了道旁的房顶,火速向着刑场飞奔。围观群众无不称奇。

“不好!一定是有人要劫法场!”

有人误打误撞的猜到武蟠的意图,大叫起来。他这一叫,人群弄得炸了锅似的,跟着一起吵起来。

刑场已经近在眼前。

看守刑场的二百多官兵,见屋顶上又人影晃动,又听有人要劫法场,竟一个个丢下手中的长矛,从背上取下弓箭,向武蟠射击。成千的箭矢如泼水般射来,全然不顾近前还有百姓。

武蟠一见,急忙就近将一家酒楼二层的旗招扯下,在两边的楼间来回跳跃,并不断将旗招挥舞开来,为百姓挡下乱箭。

“要命的就快跑!”

在武蟠厉声督促下,人群不断推搡着,勉强推了半里,竟又停下脚步,看向刑场的方向,打算继续欣赏“演出”。

武蟠无心理会百姓的麻木不仁,可感到奇怪:看守刑场而已,怎么会布下这么多弓箭手?

不容他细想,又一波箭雨袭来。

武蟠怒喝一声,将旗招舞得更是滴水不漏,并冲向官兵。

那旗招上已经挂了不少箭头,在武蟠手上顿时变成了一件奇门软兵器,纵使被箭头扫到不至于毙命,但伤处也必是血肉模糊。顷刻之间,官兵阵营中惨叫连连,不住退让,竟给武蟠主动让出一条道来。

监斩官见状,吓得高喊:“立即执行,立即执行!”

一架高台,刽子手的鬼头大刀已经高高扬起。

刀下之人被五花大绑,并且又用麻袋罩着头。

武蟠看身形仿佛是父亲武天海,只是看到麻袋罩头,更感到蹊跷。

但眼看大刀就要落下,武蟠急忙跃上刑台,一指头弹在刀身上,试图将它从刽子手手中振飞。

可大刀只是微微一晃,刀身上隐约传来一股强劲的内力与武蟠相抗衡。

武蟠大惊:“我刚刚一弹已经使上了一半的功力,却不能弹飞这刽子手的刀!看来他已经有了丁等初期的功力了!一个刽子手会有丁等功力?”

跟着,刽子手将手中刀一翻转,向着武蟠横挥过来。

武蟠一甩旗招缠住鬼头刀,跟着运上全部内功奋力一抖。刽子手顿觉手中大刀似被八马九牛拖拽一般,再也握不住刀,被武蟠生生夺了过去。

武蟠接刀手起刀落,将那刽子手砍翻。

其他官兵重新执起长矛,围拢刑台,却无一人敢上前。武蟠将手中刀一横,众官兵吓得又连退十几步。

武蟠见局势暂时稳定下来,正想上前给父亲解绑、摘去头罩。可一种不祥之感涌上了他的心头。瞬间,他越想越不对劲:“抛开刑场上暗藏弓箭手和武术高人不说。哪有,待斩的死刑犯不让人看见脸的?”

想到这,武蟠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赌一把。

武蟠抡刀向着跪在刑台上的“武林盟主”砍去。可那所谓的盟主轻轻一挣,身上的绳索便自行解开,原来竟都是活扣。紧接着,他伸手抓向武蟠,使得居然是一招‘大天魔手’的擒拿手法,正好抓在武蟠右肩的肩井穴。

武蟠右半边身子酸麻,急忙左手接刀,转眼便出了四五招。

可那假盟主不摘头罩,只听着刀风袭来的方向,就轻松接连躲过,而这次他使得身法,竟和盗圣尹贤无二。

假盟主突然一掌拍在武蟠的刀身上,震得他大刀脱手,使得却又是武天海的掌法,掌上传来的强劲内力倒也和武天海类似。

顿时,一柄沉甸甸的鬼头大刀,竟卷曲起来,活像一卷盘好的卷尺似的。

假盟主连着又是一记驱神指点了武蟠近腰的章门穴。趁武蟠动弹不得,他解开衣服前襟,抖出不少棉花。正是靠塞了棉花,他才能伪装成精壮的武天海。然后,他终于将头罩摘下,露出真面目。

谁能想得到,头罩之下居然是老冤家单公公!?

单公公奸笑道:“臭儿子,怎么杀起老子来了?”

“怎么是你这个死阉人!?之前见你都是半死不活的鬼样子,怎能练成这等武功?你又从哪里偷学来我师父和我爹的绝招?”

“你自己去问武天海吧。”

“我爹还活着?!他,唔唔……”

单公公不答,从地上拿起一大团塞入武蟠口中,跟着将头罩给武蟠带上,用刚刚绑自己的绳子系了好几个死扣,将武蟠捆得结结实实,才指挥官兵驱散百姓,并押解武蟠不知去向何处。

。。。。。。

等到武蟠脑袋上的头罩被取下时,他又被囚禁了起来,手脚上又是熟悉的手铐脚镣。

孽缘啊,孽缘!

哪个少年人能在一年多的时光里连做三次牢?而且都是皇家、权贵直接过问的高设防监狱?!

这次,对于坐牢基本算是轻车熟路的武蟠,已不打算再费力气进行无意义的谩骂。

此时已是夜晚,借着屋顶上斜着开的一扇小窗透进来的月光,武蟠仔细打量着这间牢房,试图寻找逃走的可能。

这是十米见方的一间屋子,不同于之前地面、墙壁都是粗糙石块砌成的牢房,全部都是由整齐的青砖建造,角落里放着一只洗涮干净的便桶和一大坛子清水。

“这是给犯人住的?要是不被锁住,单看这房间,我还以为我是来做客的。”

武蟠正自言自语着,另一边月光照不到的角落里,有个有气无力的男声说道:“蟠儿,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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