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丧心病狂,怒断三识
宁以欣虽然不想让嬴赵介入这件事情,但是转眼一想,自己的女儿已是他的首席弟子,如果真的不让他管好像也不太好,在无奈与希冀两种情绪的复杂混合之下,她拨通了魏宗烦,也就是她前夫的电话,让他现在立刻来一趟,否则事情便没得商量了。
魏宗烦一听还以为她是想通了,正在附近吃饭的他挂了电话就直接奔了过来。
几分钟后房门再次被敲响,魏宗烦进屋之后眉开眼笑的问道:“你答应复婚了?”
宁以欣优雅的坐在沙发上,淡淡回道:“不是。”
魏宗烦脸上的笑意更盛了几分:“那就是你同意放弃淘淘的抚养权了?你放心,淘淘跟着我我一定不会让她吃苦的,我会找最好的医生给她看病。”
宁以欣抬眼瞥了他一眼,仍然回答:“不是。”
魏宗烦先是一怔,继而恼怒喝道:“你耍我?”
“耍你又如何?”
说这话的不是宁以欣,只见嬴赵从里屋走了出来坐在了宁以欣边上,而王平阳与游飞鹏则是分别站在了沙发两侧。
看到这三人,魏宗烦指着宁以欣的鼻子破口大骂:“臭婊子,才分开多久你特么就又找了新男人,还一次找三个,特么的街边站的小姐都比你干净!”
“你……”宁以欣恼怒,站起身来想要反驳,却被嬴赵抬手制止,于是便又满脸带着愠怒的坐了回去。
这个时候嬴赵瞥了他一眼,抬起手看了看指甲,然后不以为意的说道:“掌嘴。”
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见到边上杵着的那两个壮汉朝他走来。
“你,你们想干什么,知道我是谁么,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敢碰我一下,我一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魏宗烦见跟小山似的俩人心中不免慌了一下,但是很快便又莫名的充满了底气似的,也不知道是仗的谁的势。
然后他那所谓的底气在王平阳二人眼中根本是一文不值,二人相视皆是嗤笑一声,然后游飞鹏走到魏宗烦身后一脚踹在了他的腘窝处。
魏宗烦惨叫一声,“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不待他一声喊完,游飞鹏又左手按着他的后脖颈,右手钳着他的双手,任他怎么挣扎却是都纹丝不动。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客厅中回荡着,王平阳一副意犹未尽的收回了手掌,而魏宗烦的脸上也留下了一个明显至极的巴掌印。
他的半边脸肿的老大,也已经失去了知觉,疼痛都已经不是那么明显了,待他缓了一会回过神来,又从口中吐出了四颗带血的牙齿,这个时候那后知后觉的疼痛感才席卷而来。
听着前夫的惨叫声,宁以欣原本愠怒的脸色多了一丝不忍,毕竟曾经她们是真的相爱过,就像之前白老大说的那句“一日夫妻百日恩”,她现在虽然讨厌这个人,但是见他如此惨状也不禁有些动容。
她看向嬴赵张了张嘴,还没等说话,就见到对方的目光已然投来:“不忍心了?再等等吧,一会你要是还能有这种心思,那我也无话可说。”
宁以欣有些疑惑,嬴赵翘起二郎腿,双手搭在膝盖上,往后一靠看着惨叫的魏宗烦问道:“谁让你来的?”
魏宗烦强忍着疼痛,因为刚刚那一巴掌,他现在眼睛都有了错位的迹象,而实际上在别人看来他的眼睛也是歪的,这也是让宁以欣起了同情之心的元一只以,只听他含糊不清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嬴赵点了点头,对着王平阳撇了一下脸,对方秒懂,又走到了魏宗烦前面毫不犹豫的又是一巴掌,这一次魏宗烦直接昏了过去,后面的游飞鹏给他渡过去一道真气,让他醒了过来,而再次醒来的魏宗烦已然是感觉不到了自己的面颊,眼前一片模糊。
沾血的口水从他臃肿的嘴唇边上如注般留下,原本帅气的面容此刻已经变成了猪头,等他恢复一些之后,他那已经歪了的眼睛看向宁以欣,发出求救的目光。
宁以欣的两只玉手已经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呼吸也乱了不少,但是她却仍然没有开口,而是偏过脸去不再看他。
这是嬴赵又一次问道:“谁让你来的?”
此刻魏宗烦看着嬴赵已是恐惧不已,他浑身发抖,张了张嘴,不待他说话嬴赵便又开口说道:“我的问题不重复第三遍,你若再不说实话,那你便不必说了。”
这一次他的语气中以及充满了不耐之意,原本懒散的目光之中也多了一份凌厉,这让魏宗烦感受到了浓郁的杀机,他能感觉到对方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我我说”
魏宗烦真的是受不了了,他知道今天这是得罪了一个根本得罪不起的人物。
嬴赵摆了摆手,游飞鹏松开了手,魏宗烦立马像是一滩烂泥一般瘫在了地上。
游飞鹏又给他渡过去一道真气,他的呼吸瞬间就平稳了不少,他撑起身子失张失智的说道:“没人指使我来.”
嬴赵当即皱了眉头,魏宗烦连忙解释道:“真的.我说的是真的!”
见他不像是在撒谎,便抬手示意他接着说,魏宗烦定了定心神,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宁以欣,支支吾吾的说道:“是我在外面欠了赌债,实在没办烦了。”
原来在他们离婚之后,他的生活没有了束缚,偶然间与朋友一起染上了赌瘾,这一赌便是一发不可收拾,不仅将自己所有的存款败了进去,之后还欠了人家一大笔前,最后就连房子也被他卖了,可是却仍然不够。
有一天他在酒吧买醉,偶然间听到了别人的对话,说是有人出高价买四到七岁的孩子,男女不限,借着酒劲,魏宗烦便想到了淘淘,他觉得这丫头反正都活不久了,那不如临了接济一下他,然后他就找上了对方。
“魏宗烦!!!”
原本偏过脸的宁以欣闻言睚眦欲裂,双眼冒火,她身形暴起,越过茶几一个飞踢一脚踹在了魏宗烦的胸口,陡然间便响起了一道清脆的骨裂声。
魏宗烦犹如炮弹一般重重的撞在了墙上,撞出了一个大坑,而他的胸口也出现了一个脚状的凹陷,他口中鲜血狂喷,缓缓滑落到地上,然后两眼一闭不知生死。
王平阳过去检查了一番,扭头道:“还剩一口气。”
一听人没死,宁以欣疯了一般冲过去想了结了他,但是刚走两步身形却猛地顿住,随即身后传来了嬴赵的声音:“我知道你很愤怒,恨不得杀了他,实际上我也同样如此,可是,他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你我手中。”
宁以欣情绪还能激动,虽然身子不能动,但是却还能说话,她一时间也不顾嬴赵的身份,咬牙切齿的问道:“为什么?”
嬴赵轻叹一口气:“他虽然该死,可是他毕竟还是淘淘的生父,淘淘虽然今天说不在认这个父亲,可是她毕竟还是个孩子,你若今天杀了他,等她日后长大了,心智成熟了,难保不会对你心生嫌隙。”
宁以欣闻言身躯一颤,又抬眼看向如同烂泥一般的人渣,最终咬了咬牙,然后渐渐地身体放松了下来。
嬴赵见状也解除了对她的控制,然后对着地上的魏宗烦一勾手,魏宗烦的身体飘起然后飞到了他的面前。
紧接着他右手成爪手指向内一抓,魏宗烦闷哼一声,然后胸口的凹陷瞬间恢复了平整,致命伤恢复之后,他渐渐的有了意识,在若有若无间听到了嬴赵的声音。
“今日饶你不死,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辜负妻儿,有眼无珠,断你眼识让你目不能视。”
魏宗烦身躯一颤,然后原本眼前的那一缕光亮便消失不见,就连黑暗都看不到。
“你本有罪,却还口出污言秽语辱骂妻女,再断你舌识让你食之无味,口不能言。”
“你身为人父,却因小事听信谗言,你这耳朵留着也没用了,三断你耳识,让你日后耳不能闻。”
原本周围还能听到些声音,可是当嬴赵的话语落下之后,魏宗烦却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嬴赵没有杀他,而是断他三识,实际上这样的惩罚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他往后的日子那将会是生不如死。
原本他可以拥有一个很好的前途,然而就因为他的一念之差,让着世上再也没有了魏宗烦这号人,只多了一个又瞎又聋又哑的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