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老人寻宝,祖龙化魔

第五十八章:老人寻宝,祖龙化魔

在华夏三个空间裂缝都还处于骚乱的状态时,却是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已经有一个雍容华贵,锦衣玉袍,苍颜白发的老人来到了武陵市某处树林的上空。

老人身边弥漫着淡淡的仙韵,他摊开手掌看了眼手中正在闪烁青光的碧绿色金属块,单从外观上看的话能看得出这应该是某个器物上面的碎片。

老人低头看向下方的树林,呢喃了一句道:“就是此处了!”

与此同时桃园之中死气漫天,原本的世外桃源现在变得昏暗无比,就连那由灵气凝聚而成的桃花此刻都已经被死气侵蚀殆尽,无法再生,桃源彻底变成了一片不毛之地。

白老大和夏阿房躲在一处结界之中,夏阿房双目紧阖,眉梢紧锁,面色苍白,额头上渗出汗珠,体内的仙力源源不断的在朝木屋输送过去。

这事情还要他们的计划说起,原本按照计划,嬴赵体内的死气溢出完全属于正常现象,因为这就是排出死气的症状,而正常情况下无主的死气在灵气充裕的地方是很快就会消散的,所以起初木屋中散发出死气的时候他们除了担心嬴赵的安危,却并没有理会那些死气。

然而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些死气竟然因为之前的灵潮发生了异变,被排出体外之后不仅无法消散,还会无比霸道的同化周围的灵气,而且其同化还异常的迅速,以至于当夏阿房他们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无法抑制了,这也就是为什么桃源变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

夏阿房本想着从源头入手,看看能不能暂时镇压死气,不要再继续外散,可是即便是她仙力都快耗尽了,也没有多大的成效。

就在此时,她身旁的白老大忽然皱眉,他闭眼心神融入了桃源朝着入口方向探查过去,然后就看到一个老人站在入口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而他的心神才刚刚看到老人,那老人便忽然抬头望天,笑道:“原来此处还有一个小世界,难怪一直没找到,你便是这里的主人吧?”

白老大心神巨震,如老人所说他就是这桃源的主人,他能操控这里的一切,作为这里的主宰他是在想不出这老人到底是怎么发现他的?

“不知前辈是何人,可是晚辈有哪里得罪了前辈么?为何强行闯我桃源?”

距离老人不远的一株桃树发生形变,变化为了白老大的身形,只不过皮肤还都是树皮,看不清面目,且极其的粗糙。

老人摇了摇头:“你我今日第一次见面,你怎会得罪得了我呢。”

桃树白老大脸上的树皮皱了皱,指了指入口:“那前辈此为何意?”

“老夫性格直率,不喜欢弯弯绕绕”老人笑道:“我是来寻宝的,你只要将我所要之物给我,这里的一切损失我都会给予赔偿,除此之外我还能帮你清理了这些死气,如何?”

“前辈为人豪爽,不拘小节着实让晚辈钦佩”桃树白老大寒暄了两句然后道:“但是前辈这般做法却让晚辈难以认同,不说我这桃源里有没有宝物,即便是有,东西也是晚辈的,前辈先是强行破开我小世界入口,现在又找我索要宝物,此非君子所为吧?”

“君子?哈哈哈……”老人大笑道:“我可不是什么君子,我只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一个不想死的老人罢了——后生,我也说了我的性格直率,我看跟你也没什么好谈的了,那东西我便自己去取了。”

话音刚落,老人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木屋这边白老大的本体猛然睁开眼,边上的夏阿房扭头问道:“怎么了?”

还不等白老大开口,一道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了木屋前面,夏阿房心中大惊连忙叱道:“你是何人?!”

老人没有理会她,看着被死气完全包裹住的木屋神情不由得变得凝重起来,他转头看向白老大他们问道:“这里面究竟是何人?体内有如此大量的死气,他究竟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而回应他的却是一道血气剑芒和三根透着寒芒的银针,老人笑着摇了摇头,抬起右手用食指在空气中轻轻一戳,只见血气剑芒瞬间破碎,而那三根银针则是失去了推动力垂直的落到了地上。

白老大头发由白变红,长至腰间,虚空一握,血气与杀气交融凝成一把三尺的猩红之剑,随之他身上气机爆发,气息疯长,直至仙婴后期。

他同发了狂的疯子一般空中发出同野兽一般的嘶吼,挥砍着手中血剑,杀气如刀般凌厉,地面被切割出一道道划痕。

老人他心中微微一惊,这些看似毫无章法的斩击实际上每一下都蕴含着巨大的破坏力,虽然他轻松地躲过了每一剑,但剑上附带的杀气却还是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划破了他的衣服,割破了他的皮肤。

感受到杀气在伤口肆虐想要侵入他的体内,老人又惊又怒,直接爆发气机一掌拍出。

巨大的掌印散发着恐怖的毁灭气息,摧枯拉朽碾碎了周围的杀气,甚至连周围的房屋都在一瞬间化为齑粉,气劲吹得白老大的衣服猎猎作响,将他脸上的皮肉都吹得变了形。

但是即便如此白老大却依然不退,仿佛此刻的他真的癫狂了似的,他剑举头顶,身上的杀气疯狂的朝着他手中的剑凝聚,须臾功夫那原本只有三寸长的血剑就变成了长约三丈的巨剑。

掌印毁天灭地一般袭来,白老大怒吼一声,一剑斩下,虚空被巨剑自上而下斩出一道口子,连带着那巨大的掌印也被一剑斩灭,而掌印破灭杂乱的能量在空中爆发,夏阿房拼着最后的仙力跑到了木屋前挡住了能量波,刹那间神魂震荡让她头晕目眩,鲜血狂喷。

而白老大手中的巨剑并没有散去,而是忽然化为滔天血浪朝着老人奔涌而去。

老人眼中闪烁着寒光,语气冰冷的说道:“后生,你当真惹怒我了!”

老人伸手一抓,倏尔一把大刀出现在他的手中,刀长三尺三寸,寒光凛凛,锋芒毕露,接近刀脊的地方有着如同鳞片一般的黑色纹路,刀镡处是一颗狰狞的龙头,刀身便是自龙口之中延伸出去的。

当老人握住刀的那一刻,整个人的气势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起初的他气势刚猛但是还略有收敛,而此刻的他就仿佛自身化作为一柄要不畏天地,誓要斩断一切的刀。

“后生,我不欺你,我以仙婴境界的实力出这一刀,你若能活我便饶你不死!”

老人举刀,怒目圆瞪似要喷出火来一般,只听其大声喝道:

“斩!”

“立!!”

“决!!!”

一刀既出,一条黑龙咆哮着迎着血浪飞去,而那血浪的浪尖也化作一颗巨大的鳄鱼头颅,张着大嘴发出如同惊雷般轰隆隆的怒吼声。

骤然间龙与鳄鱼相撞,只是这第一次的交锋好像谁都没有占到上风,黑龙的龙头被撞的仰了起来,而血鳄则是低下头后退了半步。

随着黑龙又一声咆哮,它用身体紧紧缠住了鳄鱼的身体,锋利的龙爪刺穿了血鳄的皮甲,血鳄痛苦地嘶吼了一声,本就是猩红一片的眼中迸发出嗜血的光芒,它奋力扭转身体趁着龙头甩过来的时候,一口咬在了龙颈处。

血鳄的杀气侵入了黑龙体内,同样黑龙的刀气也侵入了血鳄的体内,刀气与杀气在二者体内肆意的搅动着,可是却任然僵持着,黑龙的身体越缠越紧,龙爪也越刺越深,而血鳄也不示弱一张大嘴也是越咬越紧。

终于,血鳄在缠绕、龙爪还有刀气的三重攻击下,它的身体还是被无情的撕裂开来,然后化为一道红光钻入了白老大体内,白老大顿时如受重创,从狂暴状态中脱离出来的他半跪在地,脸色苍白无比。

而那黑龙器灵如同宣泄一边仰天长啸,只是这一声长啸过后,它的身体也支撑不住同样化为一道黑光钻入了大刀之中。

而这器灵的一战也同样体现出了二人的实力差距,白老大此刻已无再战之力,而那老人却是只有一点的气喘而已,并未受到多大的影响。

再观现在的桃源,此刻再无半分之前的美景,除了那冒着黑气的木屋还完好以外,其他的地方都已变为废墟,而且桃园的空气中都是随处可见的裂痕,就仿佛一面一碰就碎的镜子,显然刚刚的战斗已经让这个小世界变得岌岌可危。

这时老人将黑龙刀收了起来,他为人虽然霸道了些,但是他却注重自己许下的诺言,他对白老大说道:“我说过你若能活我便饶你不死,我决不食言。我其实很好奇以你这样的天资为什么会甘心留在这里不去仙界,里面那个便是你要守护的人么?他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竟然能让你如此忠心?”

白老大死死地盯着后面的木屋,没有说话,老人喟然长叹:“你是一个值得令人钦佩的人,只要给你时间,我相信即便是在仙界也绝对会有你的一席之地,但即便如此,东西我今天也必须要拿到!”

老人踱步走向木屋,只是越靠近他就越心惊,因为这里的死气实在是太过浓郁了些,让他不得不全力去抵御,他也越发的想要知道这里面的到底是什么人。

在他要踏上台阶的时候,他的脚突然被人抓住,他低头一看,正是刚刚战斗时拼命守护木屋的那名女子。

而此时的夏阿房早就仙力耗尽,就跟个普通人一样,哪里能拦得住老人的脚步,只是老人却也并没有对她妄下杀手,或许是出于羡慕,亦或许是出于不屑乘人之危,他只是用气劲震开了夏阿房的手。

他踏上木阶,打开了木门,只见一少年浑身黑气盘坐在床榻上,而在少年的头顶之上还悬浮着一尊碧绿色的小鼎,而小鼎的鼎耳位置还明显缺了一块。

老人连忙拿出同样为碧绿色的金属块,只是他刚刚拿出之后,金属块便从他手中挣脱直接飞缩小飞向那尊小鼎,然后就见那金属块与鼎耳那道缺口相合。

原来那金属块正是这尊小鼎鼎耳的残缺,在恢复完整之后,小鼎仿佛非常喜悦,在空中不停地转圈圈。

而老人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心中狂喜,激动的说道:“果真是神农鼎,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说着他伸手便要去抓那小鼎,外面的夏阿房满脸绝望,却已经没有力气再去阻拦。

可当老人抓住神农鼎,还不等他仔细端详,他面前的这个少年突然睁开了双眼,他体内的死气没有了神农鼎的镇压变得更加肆虐,直接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气浪将外面的夏阿房吹飞了出去,接着木屋之中就传出了一道让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

只见那木屋轰然炸裂,一道黑影如同炮弹一般飞了出来,在地面上划出了一道百米沟壑,待那黑影停下,白老大定睛一看,竟是刚刚与他对战的那个老人。

此刻的老人哪还有之前的那般意气风发,金色的血自口中喷出其中还掺杂着浓郁的仙力,他惊恐的看向木屋方向,而当白老大他们也顺着抬头看向木屋的时候,当即就愣住了。

就见嬴赵站在木屋的废墟中央,面无表情冷峻无比,发白如雪,皮肤呈现出死灰的颜色,身上还冒着滚滚的黑气,双眼不见眼瞳唯有深邃无比的黑暗,摄人心弦。

老人声音颤抖,满是恐惧的说道:“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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