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老年生活,玉牌倩影

第八十一章:老年生活,玉牌倩影

生活再次回归于平静之中,仿佛命运的轮盘转了一圈之后又再次回到了起点,从桃源中来,又回到了桃源中去,也可能是外面当今的时代确实不太适合他们这些已经过了时的老东西。

桃园里面一群大老爷们围成一圈喝着茶晒着太阳聊着天,时不时看一眼追着地中海发型的白色小猫到处乱跑的小姑娘,目光中充满了老祖父一般的慈爱,既感受着青春的活力与美好,同时也体验到了老年生活的乐趣。

未来几天甚至是一个月他们暂时是不会出去了,倒不是他们怕世俗人的口舌与一样的目光,毕竟就像嬴赵说的,他的对与错根本用不着这世间其他人来说嘴,史书里那些对他的记载他也根本不屑一顾,之所以这段时间不打算出去,也不过是看在怀明煦的几分薄面罢了。

真把他惹急了,他大不了就待在桃源不出去了,怎么了?只要华夏不沦陷,外面的人是生是死是好是坏又与他何干?说句不好听的,他们是欠他们谁的了?当年若不是他们这些人自断仙路阻止了之后天外的危机,现在哪还有他们在这说闲话份。

真要说谁欠谁,那现在当今世界所有活着的人全都欠他们一句感谢,华夏那些给他冠以暴君之名的也全都欠他一句道歉。

就在这时,夏阿房从后面的木屋里面走了出来,嬴赵问道:“他怎么样了?”

夏阿房端起对方桌前的茶杯,毫不嫌弃的一饮而尽:“没什么大事,对方受的伤应该不轻要不然这家伙根本不可能活着回来。”

虽然他们这些人都在桃源里面没出去,但外界暗卫的搜索行动却仍然在进行着,这一点也是嬴赵的底线,让他暂时不要出去,可以,但是如果有人胆敢阻拦他去寻找他想找的人,那他真的不介意在让外面乱上一乱。

而就在昨天,王翦他们终于追踪到了对方,与对方大打出手,不过对方因为之前先与嬴赵交过手,而且当时为了逃离他还不惜自爆了一条手臂,王翦在于他相遇的时候他才刚刚清除完体内的剑气,双臂都还未来得及恢复,也正是因为在这浪费了太多时间,才让王翦他们逮着机会赶了过来。

但是即便身受重伤,王翦纵使是使出了全力也只是让对方又受到了一些轻伤而已,而他自己倒是差点栽在外面,被暗卫送回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

“没事就好”嬴赵松了口气:“对了,你不是拿回来一个,那什么……莫思淼留下的玉盒还有丹炉么,正好现在我们也没事干,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一起开了吧。”

夏阿房点了点头,其实她本来从云南那边回来的时候就想打开来着,结果还没到家就察觉到十几公里以外散发出的巨大的能量波动,中途有遇到了正在赶往那边的王翦。

这两天她能够感觉到嬴赵的情绪状态都很不好,也知道扶苏在他心中的重要性,虽然对莫思淼留下的东西她的确是非常的好奇,可是与之相比,自然还是丈夫的事情更为重要,所以这两天虽然一直都很闲,但她也没有主动提及此事。

她将玉盒和丹炉都从神农鼎之中取了出来,众人都围了过来,就连淘淘那个疯丫头都停止了奔跑,抱着刚抓到了团团凑了过来。

只是团团在看到嬴赵的时候顿时也不挣扎了,就在淘淘的怀里直接缩成了一团,像是看到了洪荒大妖,更像是看到了天敌一般瑟瑟发抖,嬴赵见了翻了一白眼,没好气道:“没出息!”

团团害怕自然不是因为嬴赵长得丑,更不是遭受到了虐待,而是因为因为功法的原因,身上一直都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龙气,对于一般人而言是没什么问题,他们也几乎感受不到异样,然而这龙气对于妖兽而言却是一种先天的压制,而团团可能也是因为拥有七尾灵猫的血脉原因,它的感知力更要远超寻常的妖兽,也自然而然的对龙气的敏感程度更高一些,生物的避凶本能让它对嬴赵产生了天然的恐惧。

其实枭阳一开始也对嬴赵有恐惧感,只不过这家伙脑回路比较清奇,又是个十足的铁憨憨,再知道嬴赵不会害它之后那种恐惧感也就渐渐的被它遗忘了,嗯,或者说是习惯了比较合适。

有的时候心大也有心大的好处,看看像枭阳,族群都已消亡,只剩下它一个在深山老林里面孤独的生活了几千年,现在不还是苦尽甘来走上了猿生巅峰,在夏阿房的帮助下,妖骨里面的精血已经被提炼了出来,现在这家伙正在桃源深处闭关呢,指不定再出来的时候就该渡天劫了。

夏阿房体内仙力涌动,指尖上凝聚出一小缕真火,在与玉盒上面的禁制碰撞在一起之后,玉盒的禁制骤然闪烁起耀眼的白光,而紧接着在其之下还浮现出了一个白色的火焰标记。

这也是为什么不让嬴赵他们帮忙,而是选择自己费力打开的原因,不得不说莫思淼的确是心思细腻,玉盒上面不仅设下了禁制,而且还在里面设置了一个防盗系统,开启愈合之人须得是修为境界足够的同时还必须得是拥有丹火的炼丹师才可以。

这样一来此玉盒在下界除了神农仙宗以外几乎是没有其他人可以打开了,如果有人强制破坏了禁制,那他也得不到里面的东西,只会得到一捧毫无意义的灰烬。

骤然间真火的火势加大威力加大,玉盒上面的禁制连带着线面的火焰印记直接被真火燃爆形成一道能量波在空气中扩散开来。嬴赵上前走了一步,以防玉盒打开时再出现其他的意外。

夏阿房将玉盒上面的滑盖轻轻的抽出了一点,没有发生意外,然后她便大胆的抽开了盖子,显然莫思淼没有丧心病狂到再去往玉盒内部设置保险。

玉盒里面只放着一块白玉牌,夏阿房将玉牌拿出来查看了一番,只见玉牌反面雕刻着一团火焰而在火焰正中央还有一个小鼎,而正面则是刻着四个篆书大字:神农仙宗。

“这是神农仙宗的弟子玉牌么?”夏阿房一脸疑惑。

而其他人顿时都震惊了,这我们疑惑是正常,但是你这个神农仙宗的现任宗主不该有这样的疑问啊,这不合理啊!

夏阿房似是也感觉到了不太对的地方,尴尬的笑了笑:“这样的玉牌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说真的,我师父的玉牌我都看过,可是她的玉牌也不是这样的啊……”

每个神农仙宗的弟子都有一块自己的身份玉牌,这个玉牌上面都存有个人的一缕神魂印记,而且玉牌是特制的,唯有本人佩戴才能起到身份验证的作用,而且这东西也与神农仙宗魂阁里面的魂玉也有联动的关系,一旦佩戴者死亡或是玉牌损毁,魂阁里面的魂玉就会做出反应,然后就会有其他弟子出去查明情况。

神农仙宗的弟子本来就很稀少,而且每一个弟子的资质都是经过千挑万选的,所以损失一个都是仙宗不愿承受的,也因此神农仙宗也有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特性,护犊子!

神农仙宗的宗旨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呵呵,举宗弄死你!

当年嬴赵拐走了夏阿房这位刚上任的宗主,在神农仙宗可是引起了轩然大波,神农仙宗并不反对也不排斥更没有说门人不能成婚的习俗,但是当年嬴赵东征西战,本来绝代天骄逆天的资质就容易引得别人的妒忌,再加上当时为了统一华夏灭掉了不少宗门,造成了不少的杀戮,而这自然也就使他得罪的人不会是少数,更让他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那后世的暴君之名也是那时留下的后遗症。

这样一个人拐走了自家的宗主,神农仙宗当时差点没疯掉,当即就举全宗之力奔着咸阳城大秦帝国的皇宫就去了。

传言最后是始皇帝的真诚打动了神农仙宗的众人,最后才达成了和解,而作为当事人的嬴赵却表示,的确是“打”动了他们,最后才“打”成了和解,那些传言都是他让人散发出去的,真实的情况是他是把对方长老层的人物全都挨个揍了一顿,如果不是夏阿房出来和解给了神农仙宗一个台阶下,那当天在场的全特么得爬着回去!

夏阿房往玉牌里面注入了一股仙力,只是玉牌从始至终都黯淡无光没有一点反应,可这没反应反倒让她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嬴赵疑惑道:“没反应不就说明莫思淼已经陨落了么,这有什么问题么?”

夏阿房摇了摇头:“即便是她陨落了也不该一点反应都没有啊,她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将玉牌留下来才对……”

嬴赵沉思了半晌忽然说道:“你刚刚不是说这玉牌的样式你也没见过么,那会不会是你操作的方法有问题呢?”

“操作方法……”夏阿房倏尔想到了什么:“团团说莫思淼特意叮嘱它,让它一定要将这玉盒送到拥有神农鼎的人手上,难道……”

夏阿房取出神农鼎,器灵小青鸟从鼎身中飞出落在了她的肩头,夏阿房抬起手,小青鸟看着白玉牌歪了歪脑袋,然后鸟喙轻轻的在玉牌上面啄了一下。

骤然间白玉牌闪耀起碧绿色的光芒,然后一道倩影从玉牌中投影出来,原本还缩成团的团团感受到熟悉的能量波动和气息霎时忘记了龙气的恐怖,看到那倩影后哗的一下就哭了出来。

“主人团团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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