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不可复制案例!真相!
四月十六日。
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
一共有两件喜事,第一件是真正的凶手落网了,对方名为陈深。
和徐猜测差不多,刘妍只是对方达成自己目的的一个工具罢了。
而类似的工具人.,
他足足有五个!
是的。
也是和之前的猜测一样,陈深真的在养东西!
只不过,对方养的不是所谓的小鬼,而是人!
说起来很不可思议,但陈深就是这样做了,且还直接导致六人死亡,算上他自己,足足有七人!
剩馀四个人,按照四人的档案来看,也都是些本身便算是人渣的绝症患者,这四人被洗脑发起疯来,估摸着...不会比刘妍差多少。
但好在,案子还是破了。
这是第一件喜事。
第二件便是.::
「根据赵伟赵局的指示,今天准备以最快的速度将你们送走!」
警局,办公室内。
看着瘫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张梁忽然间宣布了一个事情。
闻言,徐嘘坐直了身体,对这个决定并不感到意外。
另一个人则是挠了挠屁股,换了个姿势躺着。
「什麽时候走?」
徐嘴起身,打了个哈欠,随即捞起隔夜茶往嘴里灌,解渴后这才看向张梁。
「中午往下吧,等到口供笔录都差不多,确定案子没问题后就走。」
办公桌前的张梁稍微整理一番文件,想了想对徐如实说道。
赵海当初把他借调过来的时候曾说过。
一旦案子结束,立马将结果汇报给他避免出现重大失误。
至于这个失误是什麽..:.:
张梁不知道。
他只知道,赵伟说要以最快的速度安排某人离开,就能避免重大失误的出现。
「这麽快吗?」
徐嘘略微异,但稍微盘算一下,自己都差点没住笑出来。
他们几个人是四月初来的,现在四月十六。
十天出头,冒出两桩大案...
该说不说的,竟然不是现在走而是中午吃完饭再走,足以见得赵伟的心胸宽广。
「不包晚饭吗?」
沙发上瘫坐的人影探出个脑袋,说出一句不合时宜的话。
王超瞪大眼睛,脸上露出狐疑。
「呵,赵局请你吃饭,你去吗?」
张梁笑呵呵的,但皮笑肉不笑。
都城警察这两天已经麻了,连续加班半个月,险些令几个小年轻男女朋友没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罪魁...半个罪魁祸首吧,就在警方的办公室里!
「真给吃吗?」王超眉头一挑,喜笑颜开。
赵伟的饭局啊,他到时候一去,认识认识人,那人脉还不是大把大把的!?
张梁脸色一黑。
「滚!」
「别啊,说实话我现在有点想在这久居了。」
王超吧唧吧唧嘴,端正身体坐了起来。
「这两天手下时不时给我打两个产业的问题汇报,每次我想不出来怎麽办,只要给你们透露一下,第二天一醒,嘿,您猜怎麽着?」
王超挤眉弄眼的看着张梁。
他双手一拍,惊喜道:
「问题没了!」
「嘿,真神奇,跟变戏法一样。」
睡一觉问题就没了。
那这也太神奇了!
大自然连商业的问题都能解决,凭空长出一堆的答案,确实神奇。
王超道:「感谢大自然!」
张梁:.
「再多bb午饭都没有,找辆缓震有问题的面包车把你塞后备箱,走山路送回去。」
看着王超的表情,张梁脸色越来越黑。
王超汕汕一笑,决定不再羊毛,更不能犯贱了。
虽然留恋这种感觉,但老虎的屁股摸.:.听,摸两把就算了,多摸容易被老虎咬。
「成,十一点了,你去吃饭。」
徐嘴也懒得再和超子瞎,这孩子的脑回路和常人不同,贱贱的。
他起身,拍拍屁股向外走去。
「嘘哥你去哪?」王超眉头一挑。
「去做笔录和口供,还有警方的文件...你去吃饭就行。」徐嘘边走边说。
「哦。」王超点头。
片刻后,他有点耐不住,又凑到张梁身边,时不时的喝两口茶。
「啪!」
张梁放下水杯,抬头,满脸无语的看着一旁扰人心烦的王超。
「干啥?」王超疑惑。
「你..
张梁语塞,最终,深深叹了口气。
算了,他都叫王超了,不跟对方计较了。
「我去找你哥,等会有饭给你送过来。」
「哦。」王超点点头。
张梁收拾完文件,随即便向外走去。
案子收尾,警方和徐嘴都挺忙的。
警方忙什麽不用说,医院那边就需要整改,不只是硝化甘油,还有其馀的药品案件。
警方稍微一查,各种案子瞬间冒出来,比如吃回扣,又或是多开药一类,甚至是一些没必要的手术专门搞手术增加营业额。
这些都需要人去调查,忙的很。
至于硝化甘油...问题查出来了。
确实是从医院里查的,医院对硝化甘油会经过特殊的处理再使用,一般情况下不会和普通硝化甘油一样易爆,但...不能遇明火。
而陈深教刘妍使用的,正是用明火将其点燃。
至于徐忙什麽.....
案子的侦破逻辑,思维,以及进度等等,从头到尾他都要整理成书面文件,和警方核实后再交给检查那边的,这都是老流程了。
只是往常有很多时间,很充裕,但现在不行,现在只有一早上的时间,还是很吃紧的。
走出办公室。
片刻后。
张梁来到办公楼的隔壁,那里的一楼是审讯室。
此时徐刚准备进去,回头瞅了一眼,看到对方后一顿,随即抬手示意对方一起。
张梁也没墨迹,小跑过去。
「老大,徐顾问。」
门口的人稍微站直问好,张梁点了点头,随即门便被推开。
「哎~」
铁门声响起,四月份刺眼的阳光透过缝隙射在屋内人的眼睛。
昏暗的房间内,审讯桌后的男人下意识眯了眯眼,想抬起手却发现手腕被。
模糊间,两个人影走进,将门关上。
「陈深是吧,偷窃医院医用品,洗脑他人,造成多人死亡,一人意外死亡。」
「嗯.:还有诱导他人杀人.:
徐嘘随手翻了翻上个审讯人的笔记,眉头一挑,随即抬头看着面前的人。
「啪!」
笔记被丢在桌上。
「你这犯的罪还挺全面啊。」
「说说吧,一个医生,怎麽想的搞这个?」
一个医生,得了病竟然不去找人治疗,而是去倚靠所谓的神神鬼鬼..:::
这倒是有点意思。
怎麽想的?
陈深没说话,他扭头,透过铁门上的玻璃,看着外面证出神。
张梁眉头一皱。
「砰砰砰!」
他伸出手,敲响桌面,也将对方的神唤了回来。
「问你话呢!」
「医大毕业,读完研究生硕士的医生,上了两年班竟然不信仪器改信所谓的杀人治病?」
听到声音,陈深忽的愣住,随即冷哼一声。
「呵,你可别跟我说,你们这辈子就没遇到过一些无法解释的事!」
无法解释的事?
张梁见到自己激将法有效,眯了眯眼,脑子里想到这几十年来碰到的无法解释的事,
比如碎尸逆流找到凶手,又或是死者给亲属托梦找到户体和凶手..:.:
他刚想反驳,眉头却因这些记忆皱了起来。
这....
「在去急诊之前,我是个内科主治医生,接手过无数病人。」
忽然间,陈深又话锋一转,将众人思绪扯到以前。
他身体后仰,缓缓开口道:
「这些病人里无一不是重症,绝症患者,有些苟延残喘着,有些死了,这本该是正常的,但....
电「直到几个特殊的病人出现。」
特殊的病人.:
什麽病人?
也是绝症!
但唯一不同的是..:::
他们好了。
是的,绝症患者,病愈!
是不是很违和?能病愈的病症还算得上是绝症吗?
「我还记得那是第一个,患者是个信教堂的中年妇女,即便是来了医院,却依旧圣经不离手,她的病症很重,重到当时我开始隐晦的让家属带人在临死前享受享受。」
「家属经过思考后,将病患接走。」
「我本以为对方会在两个月内死去,但在两个月后我重新见到了病患,对方是来做体检的。」
说着,陈深顿了顿。
他那略微普通的面容摇着头,声音从口中传来,道:
「他的体检报告显示...一切正常。」
「是的,两个月前,她是个临近死亡的人,两个月后,她的绝症,她的所有现象都消失了!」
「她从一个等死的患者,变成了健康的正常人!」
「这其中发生了什麽?当时我想,如果能勘破过程找到原理,将其整理成论文,一定会在医学界掀起轩然大波!」
「但,我得到的答案却是.....
「显圣。」
陈深吐出两个字,说完后便看着面前几人。
但可惜,徐嚏和张梁依旧面无表情,
他也没说什麽,只是继续开口。
「对方在被接回后,某一天梦到她信仰的神,而从那一天之后,身体的状态在没有多少药物的加持下竟然越来越好,最终成为正常人!」
「这很不可思议吧。」
张梁眉头一皱。
这种事...倒不是没发生过。
有个人肺癌晚期,寿命只剩六个月,手术风险极大,最终对方放弃治疗。
但六个月后,这老人不仅没死,甚至还觉得身体好转。
十年后,对方去做了一次检查,医生发现身体内毫无癌症迹象!
换句话说,在后世那连五年都活不了,只有百分之十生存率的晚期癌症,治愈率不足百分之0.1的情况下,对方不仅超过了五年,甚至还痊愈。
且还是放弃治疗后的莫名其妙的痊愈。
活了多久?
活了102岁,对方是近60岁时得的癌症。
被报导,且医生解析后,认定这是不可复制的极端个体。
「会不会是类似安慰药...:
张梁思考后下意识回答。
安慰药是什麽?
就是糖豆。
一些病不需要吃药,但医生会给开一些所谓的药,这些药的作用不是帮助恢复,而是让患者安心,冷静,给一种错觉。
实则,这些药可能就是维生素一类的东西。
有人做过一个名为『安慰剂对照」的实验,便是将吃安慰药和正常药物的患者做对比。
结果显示,有大约百分之三十的患者,在吃下安慰药后疼痛减轻。
这也成了验证安慰药有效的经典方法。
只是..
「那是绝症。」陈深笑了笑,耸耸肩,「如果安慰药能有这种效果...或许医院进货的厂家应该从药厂变成糖果工厂。」
张梁语塞。
他陷入沉默,找不到语言反驳,却也不会相信。
直到..
「行了,他在洗脑你呢。」徐嘘忽的开口打断。
科学是观察,知晓原理,运用原理。
就如刚才说的例子,虽然不可复制,可依旧属于科学范畴。
和对方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陈深纯粹是在洗脑他人!
张梁一顿,随即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陈深。
陈深笑了笑,没说什麽。
张梁脸色一黑。
洗脑最简单的是什麽?是让对方无法反驳你!
如果张梁不是张梁,而是一个患有绝症的患者,在听到陈深这番话后会有什麽表现?
「行了,我问你答。」
徐嘴笑着看着对方,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别想着在我这要花招。」
「第一个问题,从哪得到第一死者的信息?又是怎麽杀的?」
第一死者是个在逃的连环杀人犯,赏金很高,足足五十万!
这种人,刘妍能杀掉...很难以置信。
「他自己送上门的。」
陈深开口道,「就算是子手也会得病,晚上人少,来的急诊,偏偏那两天是我坐诊夜班。」
「其馀医生攻物理,我主攻心理,没多久就察觉到这人可能杀过人,记住长相后,稍微一查就知道这是会子手,办的假身份证来就诊。」
确实,近二十年的逃亡时间,对方不可能不生病。
寻常感冒吃个药还好,有药店。
但,稍微大点不去医院就得等死,对方恰好去了陈深所在的医院,又恰好要躲避视线,选择夜班的陈深.....
那这样,对方确实足够倒霉。
但...刘妍是怎麽杀的?
刘妍的档案显示她26岁,患有爱滋中期,虽说还可以生活自理,但身体也是偏向瘦弱一方的,更别说还是个女性。
对方的尸体也验证了这一点,骨瘦如柴,在火中仿佛真的成了柴火,现在这堆柴火还在警方法医室内躺着的。
所以......
看看陈深,徐嘴缓缓说出这个问题。
「刘妍...怎麽杀的这个子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