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逮捕张立,四个问题!
说实话,陈耿是真想跑的。
原因无他,这两天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清闲,饿了吃,吃了睡,睡醒就发呆。
躺着就把工作做了,站着把功劳领了!
天底下哪还有这种好事?
所以,真有人想带自己走,他反而有点留恋,但并未沉迷,毕竟任务要紧。
晚上,十点半。
面包车内的陈耿看着身旁几个人,他想了想。
「忒!」
一个口水吐在凶神恶煞的男人身上,
男人:???
男人用手抹下唾骂,愣神的看着陈耿。
「嘿嘿嘿。」陈耿嘿嘿笑着,看起来十分猥琐。
这幅样子,瞬间让男人胸膛涌起怒火。
「喉我草你.....
J
「行了行了。」
副驾驶领头的男人回头看了眼身后,眉头皱起,不耐烦的开口。
「别打坏了,打坏了可没钱。」
「给他嘴堵上。」
闻言,那男人虽不甘心,但也从身后角落抽出个有点脏的毛币,直接塞进陈耿嘴里。
「呜呜呜!」
陈耿挣扎着,但可惜,身上的绳子以及嘴里的毛巾令他没有半点反抗的馀地。
车内顿时安静了不少。
晚上的肃州很寂静,并没魔都那般繁华道路上没多少路灯,车轮下的公路也凹凸不平,不断颠簸着。
面包车开着灯光,在夜色下向前安静驶去。
车上人迷迷糊糊的。
直到....
「咕~」
刹车声响起。
车停了。
「干活干活!」
「都别睡了,下车干活!」
几道吆喝声响起,车内的陈耿感受到胳膊传来一阵拉力将自己拉下车。
下车后,陈耿下意识扫了眼周围环境。
周围一片黑,伸手不见五指,可见度不足五米,远处的人影和石头影重叠,
分不清究竟是石头还是人。
一座不知道哪座山的山脚..:.
陈耿做出自己的判断,随即收起眼神,看向一旁的工厂。
车停在工厂门口。
工厂正门是一扇蓝色的铁皮门,内部传来轰鸣的机械声。
「哎~!」
铁皮门被拉开,几个刺眼的光点照来,让陈耿下意识眯了眯眼。
这是手电筒的光。
有人手握手电筒,照了照陈耿的脸,又看了看其馀人。
「就一个?」他开口道。
「一个就不错了。」领头的开口说道。
「行,一个就一个,不过...
握着手电筒的男人点了点头,又用手电筒照了照陈耿,忽的眉头皱起。
「怎麽还塞着嘴?」
「这傻子有点特殊。」领头那人委婉的开口。
「特殊?」手电筒男子更疑惑了,「会骂你们还是大声呼救?」
「都不是。」领头的男人说道,「你可以拿下来试试。」
「但我不建议你试。」
闻言,对方来兴趣了。
他不怕对方呼救和骂人。
这里荒郊野岭,就算是喊破喉咙都没人来救对方。
想到这,他直接伸出手,将陈耿嘴上的抹布摘了下来。
「啵!」
随即,陈耿和对方大眼瞪小眼。
就在男人感到疑惑之际..
「忒!」
空中划过什麽。
男人只感到脸颊一湿,伸手摸去,脸色顿时大变。
「忒忒忒!」
陈耿又是三口唾沫吐过去。
「妈个巴子!」
男人脸色一黑,重新将抹布塞进陈耿嘴里,紧接着擦乾净的同时让开一条道。
「给他塞进去!」
「嘿,我就说不建议你试吧。」
领头那人乐了,同时挥挥手,「弄进去。」
闻言,其馀人推揉着陈耿往内走去,
几人押着陈耿向内走去,内部的环境清楚暴露在他面前。
这是个煤球窑,制造那种乡下冬天用来取暖的蜂窝煤,很畅销,只不过制造的人有点不同......
「啪!」
一道鞭子抽打空气的声音响起,紧接着落入人体体表。
「草你妈,谁让你这麽搞的!?」
一个灯泡下,手握鞭子的男人不断抽打着周围几个在传送带下的男人,表情挣狞无比,脸色很是难看。
被抽打的人『啊啊」的叫着,想蹲却不敢,只能用不麻利的手脚继续处置蜂窝煤。
陈耿放眼望去。
大片空地上,数不清的残障人员被人抽打着,而在厂棚内又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如此。
有抽的皮开肉绽的。
也有人被一脚端倒地,两个拳头不断殴打在脸上。
更有智商和三岁小孩一般,此时边哭边工作。
总之....
厂子内,到处都是这番画面。
「嘴,从哪抓来的这是?」
「昨天还抓了几个,怎麽今天又来一个?」
一道声音响起,陈耿回过神来,看向面前。
他面前站着个刀疤脸,满脸胡茬,正不断打量着自己。
「路上捡的,先塞棚子里,明天给他安排岗位。」
领头人抽着烟开口,将人交给对方后选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
「对了,记得给我记上名字。」
「妥。」
刀疤脸点点头,拿出个名单记上领头男带回来个人。
随即他侧开身,露出一扇门。
「进去吧你!」
陈耿跟跪着身子,被推了进去。
等调整好重心,身后响起铁门关闭的「啪」声。
陈耿扫了扫周围。
这是一个类似窑洞的地方,更客观点,那就是类似工地上,工人所居住的房屋。
大通铺。
几十人住在一起的大通铺!
不是上下床,而是垒了个石台,无数张毯子依次摆放。
陈耿数了数,这个房间大概能住六十人。
不过对于厂长来说,这些人不是人,而是他的「资产」
所以,这六十人的房间里,还贴心的配置了几台挂在屋顶的风扇。
「啧,有点遏啊。」
陈耿撇撇嘴,耸了耸鼻子。
一道道汗臭的味道被吸进肺腔,同时伴随着一些恶臭。
闻的出来,这里基本没人洗澡。
同时,如果在床上大小便失禁,,.那也没人处理。
就在陈耿思索之际。
恍愧间,身后传来一道道脚步声。
「哒哒哒~」
陈耿一顿,随即下一秒,脸上流露出痴呆的神色。
恰好此时,身后的铁门开了。
「咕~」
乌决决的人从身后的铁门涌进来。
「鸣呜呜」
几道哭声响起,陈耿回头看去。
正是之前遭受到抽打的残障人员,四十多岁的外貌,却如同小孩一样哭豪,
流着眼泪鼻涕往住所走。
除此外,还有其馀上工的人员。
这是....
下班了?
陈耿猜测着。
现在时间大概是十一点,确实到了下班的时间。
陈耿让开一条道路。
思索片刻后,决定先静观其变,收集一下信息再制定对策。
进门后便有人将门上了锁,屋内很快熄了灯。
晚上没有晚饭,疲劳一天的他们忍着饿意开始睡觉。
陈耿找了个还算乾净的位置躺下,思索对策。
躺着躺着。
眼皮逐渐开始打起架来。
装了一天傻子的疲惫感在这一刻浮出。
陈耿做了个梦,梦里,他好像在上厕所,只是有点不同,大便拉不下反倒是往上走。
梦着梦着。
恍惚间。
陈耿猛地睁开眼,他下意识拍掉自己屁股上的手,刚准备动手。
一个人贴了上来,用手捂住陈耿的嘴,做声状。
「嘘~」
陈耿瞳孔一缩,下意识就要往裤裆里掏东西。
朦胧中,面前的人影拨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陈哥,是我,刘星。」
流浪汉装扮的人小声开口道。
「等会再掏东西,咱们四个已经都进来了,今晚行动!」
刘星?
四个都进来了!?
陈耿一顿,眉头瞬间松开,他点了点头。
见此,刘星也将手放下,一放手,陈耿开口道:
「你们什麽时候进来的?」
刘星道:
「我前天来的,另外两个昨天。」
「这鬼地方已经摸清楚了,三个宿舍,其中两个工人宿舍,一个加害者宿舍「刘雨潘博在另一个工人宿舍,晚上外面有几个放哨的,大门有两个保安,
门全都被锁。」
「你负责去解决保安和老大他们汇合,其馀包在我们身上。」
陈耿点头,「什麽时候动手?」
「现在?」
「现在!」
两人对视一眼。
下一刻。
陈耿忽的脸上露出狞神色,一拳向刘星打去。
「啊!!!」
一道大喊声响起,要那间,房屋内醒了一片的人。
这些人一睁眼,还没缓过神来,便看到两个缠在一起打架的人。
「打架,打架打架!」
有个人傻笑着,双手拍手,边大叫边看。
「呜鸣鸣...
「啊?啊....
「咚咚咚!」
有哭声,也有敲地面的声音,总之,哄闹的声音瞬间响起。
没人跑动,但声音却十分洪亮。
此时,门外放哨的刀疤脸眉头一皱。
「什麽鬼?」
身旁的同伴狐疑的询问。
「去看看这帮傻子。」刀疤脸深深呼出一口气。
二人起身,侧身听了听门内动静,随即掏出钥匙将门打开。
「哎!」
门开了。
黑暗中,伸出两个拳头。
「砰!!」
「砰!!」
刀疤脸只觉得眼前一黑,随即便昏厥过去,另一个同伴还没来得及呼叫,也跟着晕了过去。
「绑严实点。」
陈耿对着刘星小声说道,他们将衣服拨下,当成绳子住人。
又用东西将嘴塞住。
紧接着,二人重新将门锁上,随即兵分两路。
刘星先去断电,断电的同时配合另外两人解决监控室避免发生异变。
紧接着兵分三路,每人驻守一个宿舍,前两人防止发生踩踏等事故,第三人将加害者所居住的宿舍锁住。
至于陈耿.....
与此同时。
正门处。
「谁?」
正门昏昏欲睡的安保人员忽的顿住,凝眉看着面前的黑影。
黑暗中,陈耿逐渐浮现在面前。
「阿巴阿巴.
9
陈耿流着口水,痴呆一样走着,一手扣着嘴,另一只手往裆里掏着。
安保一顿。
随即眉头皱起,他认出对方来了,下午过来的。
「怎麽处理的人?大半夜还...:
另一个安保心中下意识觉察不对劲,刚掏出对讲机。
不过陈耿从裆里掏出个东西来。
「砰!」
「嗡!」
两道细微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面前两人浑身肌肉紧绷,站在原地抖动片刻,随即不受控制的栽倒在地。
陈耿上前将两人打晕绑好。
「嘿,魔都这玩意还挺好用。」
「就是子弹有点少,只能打两发。」
他看着手里的电击枪嘿嘿一笑,随即将正门打开。
正门开启,门外一片荒凉,什麽都没有。
陈耿探头瞅了瞅,深吸一口气。
「咕咕~!」
鸟叫声响起。
不多时。
黑暗中忽的有无数黑影浮现。
陈长春铁青的脸从黑暗中浮出,紧接着是徐李建业。
「十分钟肃清!」
命令下达。
下一刻,无数身穿防弹衣,真枪实弹的警察宛若蚂蚁一般,在角落处默默潜行进入。
「里面什麽情况?」
「初步猜测受害人一百左右,具体加害人多少不知,已经解决掉六个,电也掐了......」陈耿以最快的速度将东西汇报完毕。
三人点头。
陈长春刚准备说些什麽。
下一秒。
「砰!」
一道刺耳的轰鸣声响起。
所有人齐齐抬头,看向声音源头。
这是..
枪声。
响枪了!
「谁开的枪?!」
陈长春脸色一变,掏出对讲机怒喝,「谁擅自开的枪!」
对讲机传来一道焦灼的声音。
「不是警方的枪..
「目标人员,厂长张立携带枪枝,目测为一把手枪!」
「一人中枪,轻伤,目前正在脱离战场.....
连枪都有?
还打伤了一人!?
陈长春的脸此时堪比猪肝,手指死死紧握对讲机,但还是第一时间下达明确指令。
「一大队,三大队四大队前去保护受害者安全!」
「第一时间将受害者送出,期间二大队配合特警将人围住!」
「是!」
雯那间。
所有警察瞬间加快手里的动作。
好在,刘星提前将电切掉,枪响后,黑厂窑一方的人瞬间混乱无比。
且这帮人并无一人持枪。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外面手持枪械的警方便将刚被惊醒的他们一窝端,所有人手抱头蹲下靠墙。
同时间。
在警方急速控制下,受害者依次有序,十分迅速的向外转移。
看着排成长龙般的画面。
陈长春双手死死成拳头。
最终,他阴沉着脸,将目光投向一开始响枪的地方。
响枪了。
枪声一响,黄金万两。
但很明显,这不适合眼下国内,国内一响枪,只代表有人要死了。
这次抓捕,虽然对方有枪,但好在有提前渗透,未让对方挟持人质。
警方也没强攻,上头下了死命令抓活的。
双方僵持半响。
最终。
四月三十日,下午。
随着特警狙击枪响起,一发麻醉聚集弹下去,僵持已久的抓捕事件迎来终结五月一日。
医院内。
随着目标人员张立的苏醒。
三个脚步声也在走廊中回荡起来。
「啪!」
病房的门开了。
此时,病床上满脸迷茫,刚苏醒的中年人满脸迷茫。
徐缓缓搬来一张椅子,坐在张立面前,冷着脸,面无表情道:
「四个问题。」
「一,所有和你认识的违法分子都有谁。」
二,
枪哪来的。」
「三,认识这两个吗?」
徐抽出四张照片,分别是两个死者两个嫌疑人。
「四,为什麽.
「杀害死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