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查出！惊悚信息！
魔都局长...
这是什麽级别？
和赵伟一个地步！
可以说，在魔都的警察系统内，对方便是整个警界权限最高的那人！
他和普通局长可不同，别的局长只是个局长，可在他面前，那也只能缩起来当孙子。
当初赵伟把肃州警局局长骂了个狗血淋头，也不见对方敢说些什麽，更别提赵海龙一个刑侦支队长了。
「局长...
赵海龙苦涩的开口，两个字刚说出口，电话中顿时传来声音。
「网络那边的舆论是怎麽回事？」
声音不算大，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严肃感，令人感到对方随时处在发火的边界。
果然是因为这件事...
赵海龙额头渗出冷汗，脑海中极力想着应对说法。
「是查案的一个手段，这起案子有点特殊，警方...
，他说着，但可惜，对方没给他解释的机会。
「那就是说，现在对魔都警局铺天盖地的谩骂，声讨，以及抹黑，都是警方故意的？」
「故意让警方形象遭到抹黑！？」
对方忽的开口。
霎那间，现场气氛顿时降到冰点。
赵海龙滚了滚喉咙，良久，才道：「这...起初警方是想控制舆论范围，但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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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忽的道：「没想到舆论激增是吧？」
「赵海龙，你做刑警也几十年了，当初还是我一手提拔的你，连这点都没预料到！？」
「你是猪脑子吗？」
「脑子被狗吃了！？」
赵海龙神情一肃。
对方明显是动怒了。
确实，对于警局来说，形象至关重要！
为什麽？
因为形象代表着秉公执法，代表着正义性以及权威！
这不是单纯被骂两句的问题，一旦抹黑的形象深入人心，到时，警方就连最基础的工作都很难开展！
「告诉我，你知不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
「知不知道对警方有多大影响！？」
「你还想不想干了，你不想干有的是人干！」
对方声音越来越大，言语中满是斥责。
赵海龙满头大汗，只能不断附和。
「别跟我狡辩！」
「现在舆论导致的后果已经比凶杀案本身还要严重！」
「十天，十天不把舆论和案子平息，我看你也不用干了！」
这是.....
限期破案！？
赵海龙脸色瞬间惨白，可他也知道，十天已经是对方心软了。
若真发火...最多给三天时间！
赵海龙却不敢让对方多宽限几天，只能见好就收。
「是，保证完成任务！」他立即开口回应。
「呵，你最好是！」
「嘟嘟嘟~」
电话声挂断，赵海龙松了口气，回过神来后，这才发现后背已然被冷汗浸透。
看着身旁的李建业，赵海龙苦笑道「让你看笑话了，我们局长...脾气有点大。
「理解理解。」
李建业连忙安抚。
相比较自己所承担的媒体追问，对方这才是真正实打实的压力。
两人忽的陷入到沉默当中。
良久，赵海龙突然道：「督导估摸着快来了。」
说着，他顿了顿，又凄惨的改口笑道：「说不定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你...
」
李建业刚想说些什麽，却见赵海龙又道：「徐嚯那边怎麽样？」
「现在时间可不多，今天估摸着还算一天..... 」
李建业摇摇头，他也不知道。
这一天半的时间问了对方好几次。
可徐嚯的回答只有一个，那便是继续撑着。
一直到现在，也没给个准信。
就在两人猜测什麽时。
「嘟嘟嘟~！」
那刚熄灭的手机，忽的再次响起声音来。
赵海龙头皮一麻，下意识就想到魔都警局局长，但哆哆嗦嗦掏出手机后，这才松了口气。
「是徐嚯！」
李建业一顿，随即那满是疲惫之色的眸子，忽的明亮起来。
一天半了，终于有线索了吗！？
事情搞的这麽大，对方到底在搞什麽！？
赵海龙没有犹豫，连忙掏出手机。
「嘟~」
电话接通，赵海龙刚准备说话，扬声器却率先发出声响。
「来魔都南华村，我在那里等你。」
话落，不给两个老头的反应时间。
电话立马被掐断。
原本还想追问的赵海龙瞬间哑火，只觉得如鲠在喉。
「这......」
他看着手机，又看了看李建业，两人面面相觑。
李建业摇摇头，抓起一旁的帽子。
「去看看！」
南华村，位于第一案发现场，钱家村所属地界，与之大概有十公里左右的距离，是个边界村落。
这地方很偏僻，就连赵海龙，在徐嚯说出这名字之前都没听说过这地方！
凌晨零点。
赵海龙驾车带人赶到现场，随即通过电话联系，不多时，远处一个黑影出现。
众人连忙迎上去，那黑影却只是带路。
良久，他们的脚步才停下。
此时，他们身处所在地并非村中，而是村外的菜地内！
四周全是树林，家家户户的菜地相接，却又被栅栏围住，脚下这片菜地，初步来看大概有五六亩的大小。
李建业左右看了看，随即掏出手电筒，往地面这麽一照。
「啪！」
地面那刚钻出头的油绿菜丫出现在众人面前。
李建业环视四周，眉头皱起：「你小子带我们来这做什麽！？」
黑影正是徐嚯。
听到动静他没急着说话，而是指了指不远处的农房。
菜地里有个茅草屋，这基本是农民用来看管菜地所建，里面有床，有饮用水，和瓜棚」的性质类似。
当然，这个茅草屋有点特殊，除了上述这些，还有....
赵海龙凑近看去，掀开半遮半掩的门。
他还没看清内部，只是鼻尖稍微耸动，下一秒，脸色瞬间巨变。
腥臭！
十分浓厚的腥臭！
没有犹豫，当即用手电筒向内照去！
霎那间，鲜血淋漓的画面映入眼中！
一具尸体瘫坐在木床上，脑袋被锄头硬生生砸掉滚落在地，身体被镰刀开膛破肚，大量鲜血流出，浸透床单！
此时肠子从肚中破洞缓缓流淌出来，从床沿流下，堆积在地面！
红的，黄的，绿的...各种颜色混淆，散发出腥臭气味！
死者脑袋掉在地面死不瞑目。
这是....
「第八个受害者！？」
李建业瞳孔猛地一缩。
「不，是第九个。」
徐嚯摇摇头，用手电筒往角落照去，那里还有个小一点的尸体。
第三起灭门惨案！
李建业赵海龙心中翻江倒海，血液沸腾。
「死者一共两人，分别一老一少，老的不知具体姓名，叫王瘤子，小的是他捡来的，叫王二蛋。」
徐嚯看了看手机。
现在已过凌晨，时间来到六月二十一号。
「王瘤子死亡时间是前天中午，也就是案发后一天，王二蛋死亡时间是昨天下午，也就是警方公布刑事通告的时间段。」
至此，短短不到一星期。
凶手连杀九人！
还是十分惨绝人寰的凶杀！
赵海龙的脸色愈发难看，压在肩头上的压力仿佛一座山，令人喘不开气。
直到...
「你怎麽找到的？」
李建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震惊后，又反应过来。
周围除了自己带来的一些人外，没有其馀警察，也就是说徐嚯是独自一人来这！
他怎麽知道的第三起案发现场？
「舆论的附带优势，他们会帮警方主动找出那些隐藏起来的帖子。」
徐嚯随口说道。
「当然，也会有一堆造谣生事的虚假信息，但发生在魔都，时间还恰好符合的......我就顺便来看看，之后便是你们所知道的事情。」
两人了然。
这一天的时间段他们自然也在网络上看了各种层出不穷，如凶手所发帖子相同的信息。
但可惜，绝大多都是虚假的谣言，赵海龙将这些人一个个记下等待结案后再算帐。.
想到舆论。
两人又有些坐不住了。
「上头来限期破案了。」
赵海龙招呼完人处理现场，随后看着徐嚯沉声开口。
「几天？」
「还剩九天，大概率六天后就没耐心了。」
赵海龙紧张说道，手心出汗，双手不自觉握紧，语气中满是沉重。
徐嚯笑了笑，「够用了。」
够用？
几人一顿，要知道，上一起案子可是用了近一个月，对方这自信的样子是...
「你找到线索了！？」
李建业眼前一亮。
徐嚯没藏着掖着，点了点头。
「有点想法。」
「快说快说！」李建业焦灼的催促着。
这一天的时间，他现在可被舆论搞的身心疲惫，正想着破案后赶紧收拾烂摊子。
「首先，李队你先思考一下，凶手发帖的真实含义究竟是什麽！？」徐嚯反问一句。
发帖的含义？
发帖不就是泼脏水？
李建业刚要如此回答，但转念一想，瞬间顿住。
泼脏水......
凶手又为什麽要泼脏水？
毕竟，你都具备杀对方的能力，也没回头路，为什麽非得执着于泼脏水再杀？
即便没有脏水，难道就能掩盖的住你随意杀人的事实！？
好像....
「还真掩盖的住。」
徐嚯笑了笑。
「一般来说，凶犯的行为都对应一个目的，如抛尸，碎尸等，对应隐藏自身。」
「这是一个对应关系，有一就有二，有二就能反推出一。」
「凶手的行为是发帖，那从行为来看，就是发帖所对应的目的。」
「是为了名？」
不是，没有任何现象能表明这件事！
这麽说吧。
如果不是警方，绝不会有除了死者身边的人发现的了他们死了！
且对方无论是各个不同的帐号，还是现场也都没留下属于自己的名声。
那这选项就得剔除。
「他的行为是杀人，纵观三起案发现场，发帖与杀人之间被死死绑定。」
「也就是说，他发帖的目的，是为了杀死如钱爱民，朱红，程杨杨这类人。」
「为什麽他必须发帖才杀这些人？」
为什麽？
这得看对方果断所杀的人预支对比。
钱爱芬丶刘奥丶王子！
这三人，与发帖后所杀的人有什麽不同？
身上有罪！
实打实的罪！
「钱爱芬确实实行过霸凌致使他人死亡的行为，私德也很差。」
「刘奥所造成的冤假错案不知有多少，王瘤子这老东西很喜欢编排他人，造谣生事，说出的话十句有八句是假的，虽不构成重罪，却也与造谣有关。」
「反观发帖后被杀的人呢？」徐道。
发帖后才被杀的...
钱爱民朱红等人完全就是个老实人，性格还算不错，为人较为厚实。
这些人不该死！
凶手也知道。
所以，发帖这一行为出现了。
「凶手将各种谣言说出，随后将这些人处死。」
「可谣言终究是他自己所说的，他自身必然知晓这是个假的。」
「那我便想，他是在自欺欺人？」
「不，他若是自欺欺人完全可以编排个罪名，省去发帖直接杀了。」
「我就继续思考，最终发觉，发帖与单纯的自欺欺人之间，多了一个东西。」
缩着，徐嚯眯了眯眼。
「群众！」
是的，发帖与不发帖，唯一的区别就是有人观看！
「也就是说，对方发帖的行为，原因为有人观看。」
「有人观看谣言和人死有什麽联系吗？」
有联系吗？
李建业赵海龙顿住，脑海中下意识想到目前舆论铺天盖地的声音。
霎那间，二人瞳孔紧缩。
「是的，发帖后，谣言便不是谣言了。」
徐嚯摇摇头，开口说着，这也是他扩大舆论的原因，用来验证这一猜想！
「所有人都想让死者死！」
如何给一个人定罪？
不用算计对方，只需要让周围人相信他会犯罪，那他便有罪！
和他有没有犯罪无关。
人的生存环境是社会，任何评价都是社会评价，哪怕你是个会子手，只要社会大众说你是个好人，那你就是好人。
即便你是个好人，但所有人都说你有罪，那你就是有罪！
你自己知道没罪？
有用吗？没用。
「所以，死者死了，想杀他们的人不是凶手，而是..
」
徐嚯抽了根烟，他现在隐约能觉察到凶手思维。
「而是社会。」
「是那上万评论的人，想让钱爱民他们死，合了凶手要杀人的心，于是顺了他们的意，挥起了刀子。」
李建业顿时惊呼。
「借刀杀人！？」
借他人的言语杀自己要杀的人？
不对。
徐嚯摇摇头，他对视几人，忽的开口。
「你们觉得，凶手为什麽会知道三个被立即杀死的人翻过罪？」
你知道你家人犯没犯过罪。
但你知道几十公里外的某人犯过罪吗！？
不知道。
除非，你与对方有所接触！
凶手和死者有过接触...可死者又是互不相关的人，怎麽可能被一个人串联起来？
「恰好，我又突然在思考，凶手为什麽会觉得他能完成借刀杀人的行为？」
「他是怎麽知道，自己所编排的谣言一定会被认可，而不是被察觉出问题？」
徐嚯瞥了眼茅草屋内的尸体。
「最终，我参考刚才所想，也就是说，凶手......接触过！」
「联合案件发生本身，我猜测，极大概率与钱爱芬，刘奥，王病子三人有关！」
「这件事必然发生在过去，既凶手要杀人，事件肯定够大。」
「于是，在你们来之前，我顺势细查了一下三个死者的信息，其中，刘奥与王瘤子最让我在意。」
刘奥犯下的罪是收受贿赂制作假证据。
王瘤子是造谣生事。
都与虚假有关！
三个死者占其二，且还是证据与谣言的组合，徐嚯便顺着向下查，只是短短几十分钟的走访调查。
他查出个很惊悚的东西。
看着两人迫切的眼神，徐嚯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四个字。
「公审大会。」
李建业一愣，下一秒，他瞳孔缩成个针点，下意识向后退了退。
「什...」
「什麽！？」